龍騰世紀 > 職場校園 > 我愛大明朝

正文 第159章 如何破局 文 / 春天的熊

    熱門推薦:、、、、、、、

    純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

    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大雪——洗不盡紅塵!

    反正進不了威遠堡,身後火篩又虎視眈眈,隨時都會尋機而上,王副總兵索性便「悠哉游哉」的一路逛到了威遠堡前二十里處——再往前十里,便是詐取威遠堡失敗的那日松的營帳。

    王睿一路「悠哉游哉」,倒並不是因為他「氣定神閒,泰山崩於頂而神色自若」,恰恰相反,他是在「頭痛」——火篩輕輕的在威遠堡前放了萬餘人馬,又親自率領大軍緊跟其後,這他娘便是將他給「包餃子」了!

    威遠堡內僅有三千人,這三千人能保著城堡不失,王副總兵便已然謝天謝地——三千人就算出城,面對堡前那日松的萬餘鐵騎,又他娘能頂個蛋用!

    是以,威遠堡是指望不上的!

    大軍不能入堡,王副總兵首當其衝大感頭痛的便是——糧草!

    火篩不讓明軍入堡的緣由極其簡單:將你困在堡外,活生生的餓死你,凍死你——這比他率領韃靼鐵騎同明軍數萬人來個硬碰硬的「大決戰」之類的要划算得多。

    「火篩想讓老子們在飢寒交迫中死去!」晏勁松瞅了瞅帥桌旁的王副總兵,又瞥了瞥一片愁雲慘淡的帳內,「大軍攜帶的乾糧不多,省著吃也捱不過十天半個月……」

    王睿領著大軍停了下來,漫天大雪也停了下來。雪後,那綿綿的白雪裝點著世界,瓊枝玉葉,粉裝玉砌,皓然一色。

    到了自個兒地盤上,竟要餓死在自家城門口外!?

    這個「烏龍」有點大……

    「火篩的大營紮在二十里外」,晏勁松繼續闡述著眼前「困局」,「大軍若是強行向前突破,想要進入威遠堡內,一旦同堡外的那日松絞殺於一團,火篩的鐵騎頃刻之間便可自背後殺來……」

    王副總兵皺著眉頭,仍是不出一言——強行突破這種事,傻子才會去幹!

    可前有那日松,後有火篩,老子被困在正中動彈不得——這他娘正兒八經成了一「死局」!

    隔著那日松遠遠的看著威遠堡,有個毛用——你進不去,堡內的人也出不來(出來了也不頂用)!

    堡內的人?

    威遠堡內的王守仁王大神?

    一想起這麼尊大神,王副總兵便突然扭過頭,瞧著楊一清:「王先生怎的來了威遠堡?」

    得!

    人都是在眼巴巴的等著你拿出個主意,解了眼前「死局」,您老卻他娘還有心思來「關心」楊參將的好友!

    晏勁松面上一陣抽抽,乾脆別過臉去:天塌了下來反正不是老子去頂——除他之外,王花花、易瓜瓜、高嫖嫖、侯「強暴犯」等人盡皆斜眼愁著王副總兵……

    楊一清大為錯愕,他回過神來,只得來為王副總兵「解惑」:「伯安(王守仁字伯安)中了進士後便觀政工部(相當於在工部實習),前年代表朝廷出葬威寧伯,聖上便索性授了他兵部主事,著他考察邊事。可伯安這一『考察』,便足足『考察』了近兩年,近來正欲回京,路過威遠堡,恰逢火篩南下,他便又留了下來,說要看著戰事完了再走……」

    「看著戰事完了再走」?

    王大聖人是要親眼一睹戰爭的全過程罷——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明朝的劉伯溫與東漢的諸葛亮,基本都是被神化的人物,用魯迅爺爺的話來說,就是:多智而近妖。而王守仁王大「神人」,卻是實實在在的一尊「神人」。

    先且不去說他是繼孔孟之後的又一聖人,單單就來說一說他在軍事上的表現,總結一下他的軍事才能,基本就是這麼一回事:打法極其詭異,從來不與敵人正面交鋒,都是聲東擊西,你往南走,他偏往北,經常搞得敵人暈頭轉向;而且甭管敵軍多出他多少倍,他都敢出兵,還喜歡使陰招,什麼挖坑、造假、虛張聲勢,到最後,許多人都被他的騙術嚇跑了;更他娘讓敵人想屎的是,他明明佔據絕對優勢,把對手圍得水洩不通,也從不輕易進攻,而是把敵軍困在裡面,餓個半死,再誘使敵軍突圍,鑽入伏擊圈,才開始發動總攻。

    基本上這幾招一路下來,神仙都頂不順了!

    但這位王「大神」卻並沒有師出名門,全是自學成才,可謂是軍事天才。

    王副總兵眼前碰著的這麼一「死」局,王「大神」拿了會有什麼「想法」?

    火篩對王「大神」,王「大神」是不是能將他給ko了?

    有力不借是笨蛋——放著這麼尊嚇屎人的「大神」不用是白癡!

    王睿如此這般的出神了大半響,於眾人一片「期盼」的眼神中終於開了口:「送個消息去威遠堡,問問王先生……」

    娘希匹,整了半天,敢情您老也是黔驢技窮了!?

    太讓老子們失望了!

    「……大軍就這樣被困在堡外也不是個事兒,問問他能有什麼法子讓我等先行入堡」,王睿一見眾人的失望眼神,便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兒——土鱉們這是在對老子沒信心,也是對王「大神」沒信心……

    「他若是有更穩妥的法子,那自是更好……」王副總兵斜眼瞅著了一圈眾人,淡淡的道——他這潛台詞便是:老子不是沒辦法,而是老子的辦法太「凶險」!

    眾人果然精神一震:原來我等並不是無計可施,坐著等死——大人早已成竹在胸,胸有對策,只是在為求個「穩妥」起見……

    才見嶺頭雲似蓋,已驚巖下雪如塵;千峰筍石千株玉,萬樹松羅萬朵雲。

    「大同轄內的兵馬不足十萬,祭旗坡一役,明軍折了三萬餘,再除去各地鎮守士卒,眼下王睿手底下能調動的兵馬,不足五萬」,蘇合忐忑不安的瞅了一眼正閉目假寐的大帥火篩,見他仍是毫無反應,只得嚥了咽喉結,續道:「他這五萬人,當也是盡在這威遠堡一帶……」

    達日阿赤於祭旗坡戰死,光榮的去了「長生天」,蘇合帶著一彪人馬護著三王子突圍而出,火篩見了他之後卻隻字未提祭旗坡一事,更閉口不談三王子為毛會突然於先鋒大軍中冒出來一事——這讓「小白臉」蘇合有些忐忑不安。

    先鋒大將戰死,先鋒副將卻毫髮無損的活了下來——「一把手」沒了,若是再要來追究兵敗責任,自是得算在他這「二把手」頭上。

    三王子那麼大一人,躲在先鋒大軍中,先鋒大將與副將竟都不知情,還他娘稀里糊塗將他給扔在了殺胡口關前做「誘餌」——若是死了的先鋒大將有「疏忽失職」之罪,先鋒副將便沒有連帶罪責了!?

    可火篩就是隻字不提這些——仿似祭旗坡一役從未發生過,眼下更是將蘇合叫了過來,說是想聽聽他來分析分析戰局。

    是以,蘇合除了忐忑不安,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以大帥的智慧,還他娘需要我來「分析分析戰局」?

    「……那日松將軍背後的威遠堡,對他當是構不成威脅」,蘇合舔了舔唇,小心翼翼的道,「堡內兵力不過數千,出了堡來也不能將那日松將軍怎樣,是以,那日松將軍只需盯著眼前的大同副總兵即可……」

    帳外天寒地凍,帳內「嗶嗶啵啵」的燒著炭火,溫暖如春。

    火篩仍是不出一言——蘇合只覺著自個兒是朝著一尊神像在「自言自語」……

    「大帥將明軍困在威遠堡外,假以時日,明軍定會受不住饑寒,餓死凍死的一大批,屆時,大帥再令鐵騎向前一衝,首尾夾擊之下,不費吹灰之力便可教飢寒交迫的明軍冰消瓦解……」

    神一樣的火篩不說話,與常人一般無二的蘇合自是得「說過不停」。

    「咳……」火篩聽到蘇合的這句話,突然微微咳了一聲,又慢慢睜開了眼,淡淡的瞧著他,「你若是明軍王睿那廝,會巴巴的蹲在雪地裡挨餓受凍,一直到有氣無力的等著我鐵騎大軍去剁他腦袋?」

    蘇合一恍——是了,明軍豈會束手就擒,任憑大帥想怎樣便能怎樣!?

    火篩帳下三名大將:拉克申、達日阿赤與那日松,如今已三去其二,僅只餘下了那日松——邪了門,死了的二位都他娘是被大同副總兵給宰了的!

    韃靼不似大明——人才鼎盛,人物遍地,去了個威寧伯王越,眼下又隱隱冒出了個副總兵王睿。

    韃靼郭勒津旗去了拉克申與達日阿赤,自是得再由他人來頂上——蘇合便是火篩眼中的「可造之才」,既是有意來「鑄就」他,那自是不能來追究他身為先鋒副將時的種種「罪責」了罷!

    蘇合「各方面條件都很好」,唯一不足的便是——稍稍嫩了那麼一丟丟……

    火篩暗歎了口氣,續道:「明軍受首尾堵截之困,若想強行突圍,進入威遠堡內,所需付出的代價不可估量,王睿那廝,絕不會行此昏招……」

    蘇合大愣——既不會坐以待斃,又不會強行突圍,這大同副總兵到底會使出怎樣的花樣來?r1148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