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驚天清楚地知道,向游東的實力在自己這上,采更是不比自己差多少。
要是兩人真撞在一起,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蘇驚天曉得,現在的他再風光,也只是一時的,若是試、武試都被向游東奪了個頭彩。
到時候,今天所有屬於他的榮耀,他日一定會通通回到向游東的身上,他絕對不允許!
於是,蘇驚天明知道,向游東有自己的絕學,他十分眼饞,卻不提要學向游東的武功,只是跟向游東提:
他們很快要就科考了,在科考之前,可不能放鬆自己。
所以,平日裡他們兄弟倆完全可以互相探討、切磋一下。
向游東知道蘇驚天是有真才實學的,自己也可以從蘇驚天的身上學到很多東西,於是便答應了。
精明的蘇驚天便在每次跟向游東交手的時候,把向游東的身手給記了下來,回頭細細揣摩,果然被他發現了什麼。
向游東跟蘇驚天在幽州城提前到達的一個月,便是如此過去的。
很快,試的時間便到了。
但是就在這一天,向游東出了意外,並未能參加試,只因為向游東不知怎麼的,睡著了,而且怎麼也醒不過來。
「向弟,今天你怎麼了,竟然去的比我早,回來的比我晚?」
試完了之後,蘇驚天回到客棧,卻看到出門的向游東,一副「驚詫」不已的模樣。
「什、什麼?」
聽到蘇驚天這話,向游東頓時一驚:
「蘇大哥,今天,今天是什麼日子?」
向游東驚得厲害,今天也不知怎麼的,昨天晚上睡下之後,他睡得特別沉,直到現在才起來。
看到明晃晃的天,向游東只覺得渾身無力,手跟腳都軟得厲害,好像大病了一場一般。
「向賢弟,你才糊塗了?今天是試的最後一天啊?」
蘇驚天看著向游東:
「向賢弟,既然已經考完了,你便別再多想,成事在天,謀事在人,我們盡力便可以了。」
蘇驚天一副只當向游東因為科考的關係,緊張過頭,所以思緒出現了混亂,如此安慰向游東。
「不,不可能的!」
向游東像是被人打了一記悶棍似的:
「今天不是才要科考的日子嗎,怎麼就已經是結束了?」
他不過是睡了短短一覺的時間,怎麼眨眼卻有萬年桑田的錯覺。
「向賢弟,你別嚇我,你到底怎麼了,看你這樣子,必然是不舒服,你趕緊去床上躺著,為兄給你去叫大夫。」
蘇驚天直接把向游東推回房間,然後自己去找大夫。
向游東只覺得暈暈乎乎,腦子疼得快要炸開了一般。
怎麼會這樣,他這一睡,竟然整整睡了三天三夜!這、這怎麼可能!!
很快,蘇驚天便把大夫尋來,給向游東看病,然後大夫直接說,向游東之前似乎是才得過一場風寒,病是極重,怎麼沒給向游東配藥喝。
「風寒?」蘇驚天看著向游東:「向賢弟,你不舒服怎麼能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