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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欲靜不止波濤生(中原卷) 第一百九十九章 破壞大王 文 / 花落重來

    第一百九十九章破壞大王

    「馬廄。」我和沈浪齊聲脫口而出,說完,又不約而同地互望著對方會心地一笑。

    「馬廄?」熊貓兒怔了怔,眼珠子不住地在我和沈浪臉上轉來轉去,大笑道,「你們兩個如今可是越來越有默契了哦,做什麼事都想到一塊去,簡直快成一個人了……哈哈哈……」

    「貓大哥,」我臉一紅,別開臉嗔道:「我們在說正經事呢!」

    「好好好,說正經事,說正經事,」熊貓兒忍住笑,問道,「那馬廄是什麼意思?應該不會只是騎馬衝出去這麼簡單吧?」

    沈浪微笑著看了我一眼,解釋道:「自然沒這麼簡單,方纔你說的沒錯,快樂王的手下絕不會因外面這些火就亂了陣腳,他們之間必定可以信號隨時聯繫,因而無論哪一處發現我們,都可及時調動其他地方的人馬來圍堵,他們人多勢眾,又熟悉地形,我們難免就會十分被動,硬闖的話,逃出去的機率會極小。

    但如果我們能找到一個大馬廄,在馬尾上綁上燃燒之物,利用驚馬四處亂竄,在快活林的中心引發火勢造成新的混亂,形勢畢將大為不同,到時候我們再趁機藏在其中,要出去可就容易多了。」

    「而且,想那快樂王如此大規模地自塞外長途而來,沿途少不了要換馬,因而快活林中馬匹的數量絕對超過人數,就算他們所有的人都已騎馬出去守衛,留下的馬匹必定也會不少。

    再者,此刻他們的主力必定都已派出去搜尋我們,內部守衛反而空虛,正好給我們提供了機會,」我忍不住笑著補充道:「這樣一來,我們既不需要親自去四處放火。

    又能達到四處搗亂破壞、混淆視線並乘機出去的目的,豈不是更好玩?」

    「妙啊!」熊貓兒大笑道:「我們被快樂王追了半天,憋的象龜兒子似地,現在也該輪到我們來出出悶氣了,哈哈哈……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找馬廄去吧!」

    盞茶時分後,我們已如願地找到其中一處馬廄。

    「好傢伙,兩邊加起來至少有百來匹駿馬。個個烏黑油亮的,剽壯的很。」我們悄悄地伏在百米之外,熊貓兒瞪著燈火通明的馬廄,忍不住低聲驚歎,「這多麼馬要是一起狂奔起來,乖乖,那可相當壯觀。」

    我輕笑道:「等到點起火來那才好玩呢。」

    「此處一共有十六個守衛,屋外六個。東西屋各五個。」片刻後,沈浪已摸清了全部情況。

    「沈浪,我們來比比看誰拿下的人多,如何?」熊貓兒興奮地摩拳擦掌道。

    我嗔道:「貓大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玩,小心驚動了外面的人功虧一簣。」

    「七七說的對,此刻時間緊迫,我們要比試。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我們必須一舉拿下他們,不讓他們有任何機會向外發信號。」沈浪沉吟了一下,目光掃向我們,「我負責外圍地六個,熊貓兒和小葉負責東屋,七七和修遠兄負責西屋,行動務必迅速快捷。絕對不能驚動外頭的人,可有問題?」

    「沒問題。」熊貓兒知道這個時候不是逞強的時候,也不堅持。

    「放心。」我捏了捏腰包中的小石子,堅定地點頭,不過就五個人麼,好說。

    沈浪做了個手勢,我們便各自悄悄地潛向目地的。

    我和修遠避開巡視者,來到西屋外。屋內燈火明亮。四個大漢正圍著桌子無聊的喝酒,還有一個正警戒地站在窗口。外面一直有人巡視。

    他們竟然還不全然放鬆,看來快樂王旗下紀律果然頗嚴。

    和修遠小聲地商量了一下,說服他先去解決站在窗口的那位,再配合我解決其他人,正準備行動,卻見門突然吱呀一聲打開了,走出一個提著褲腰帶的大漢。

    這下好辦多了,我抿嘴一笑,示意修遠先伏著不動,自己無聲地跟在大漢後面,沒等到他走到牆邊,手指已急點他腦後「玉枕穴」,那大漢哼都沒哼一聲就昏倒了。

    我輕輕地接了,小心地把他放倒,然後向修遠做了個手勢,待修遠潛到窗下後,我立刻從半敞開地門中衝了進去,手中石子連發,瞬間擊昏兩個。

    第三個人剛察覺不對勁,本能地拔刀起身,可我哪裡還會給他機會,早已如閃電般地撲了過去,嬌笑著拂過他的睡穴。

    與此同時,窗口的大漢突然悶哼了一聲,一頭栽了出去,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小姐沒殺了他們?」修遠跳了進來,看到被點了穴地其他人,微微詫異地道。

    「他們雖是快樂王的手下,可總歸也是一條生命,何況他們現在也礙不了我們什麼事了。」我搖頭道,說我膽小也罷,偽善也罷,要我親手殺人,我還沒那個勇氣。

    走出房門看向距離兩百米外的東屋,熊貓兒那邊也已搞定,帶著小葉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還未開口,沈浪已不知從哪邊掠了過來,沉聲道:「先找繩子,把所有人都綁到馬上去,然後將浸過酒的乾草縛到無人乘騎地馬尾上,再將剩餘的乾草攏到屋簷下。」

    眾人立刻分工合作,面帶興奮之色有條不紊地行動起來。

    修遠沒有參加準備工作,為以防萬一,我讓他提早把剩下的三棵草藥服下,趁這個時候趕緊運功散開。

    可新的問題馬上就出現了,屋中的酒顯然不夠,我們已經把桌子上的菜油都倒了上去,可仍只夠綁二十來匹馬。

    「眼看這麼多馬,燃料卻不夠了,這可怎麼辦呢?」熊貓兒急地跺腳。

    我咬了咬唇,突然眼睛一亮,歪了歪頭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道:「不夠就找快樂王要唄!」

    再沒有一個地方,能比快樂王的後宮有更多我們所需要地物品了。

    除了酒和油。我們還抱回了一大堆一大堆五彩斑斕的易燃布帛。

    快樂王的姬妾們原本已被我點了穴道,驚駭還未散,又看我們氣勢洶洶地沖了回去,兇猛無比地幾乎見布就扯,一副只差沒有把她們身上的衣服給扒下來地陣勢,個個頓時再度被嚇的花容失色,幾乎恨不得自己立刻暈將過去。

    嘿嘿,這還真該多謝快樂王的奢侈和大男子主義。

    若不是他不准其他任何男人踏足後宮一部,我們又怎麼能如此輕易得手,又怎麼會有這麼的好原料?不過快樂王就慘了,等他回來看到自己精心佈置地溫柔鄉那副慘不忍睹地模樣,只怕會氣背過去。

    不過笑歸笑,我們手上的活卻沒有停下來,忙了好一會,才將百來匹馬地尾巴上都綁上潑了酒撒了油地布帛和乾草柴火。

    看著尾巴上墜滿五顏六色彩布和乾草、顯得極其不倫不類的馬群。

    我忍不住笑道,「古有火牛陣,今有火馬隊,雖然比不得田單的火牛陣威風壯觀,不過想必也夠他們頭疼一陣了。」

    熊貓兒大笑道:「何止頭疼。快樂王自稱英雄,而我們卻不僅掃蕩了他的內宮,驚擾了他的美人,還將快活林攪得個天翻地覆。

    又請他看這麼一場飛馬流星的好戲,他的臉非氣白不可,只可惜啊,我們是看不到那精彩的一幕了。」

    我嬌笑道:「氣白怎麼夠,少說也得氣綠,慘綠慘綠地那種。」

    「好了,等到離開快活林,到了新據點再討論吧!」沈浪笑道。「都準備好了麼?」

    除了仍是一本正經的修遠,舉著火把各就各位的我們,臉上都忍不住流露出小時候惡作劇的邪惡表情,齊聲回道:「準備好了。」

    沈浪看著一臉興奮、宛若在玩遊戲的我們,失笑道:「趁著此刻風勢正大,趕緊動手吧!」

    眾人立刻同時發出一聲怪叫,縱火地縱火,刺馬屁股的刺馬屁股。

    馬群被我們這麼一折騰。原本已有些騷動不安。再加上尾巴突然著火,『臀』部又受刺傷。

    吃痛之下頓時更加驚懼,立刻本能地拖著燃燒的布帛乾柴向四面八方奔去,快活林原本就是借助興隆山的山勢而建,園中多地是大小的樹叢密林,再加上西北地區原本乾旱少雨,隨著它們的亂竄,所過之處頓時很快就行成了一片新的火勢。

    「走!」沈浪一聲斷喝,披著守衛斗篷的我們立刻壓低著身子,混在其中一處失控的馬群中往外衝去。

    這些駿馬本就是關外一等一的好馬,再加上每匹馬後都拖著一段長長的火光,此刻一發起狂來,簡直就如同一大批火龍過境、所向披靡,其聲勢著實壯觀無比!

    這一變化,饒是各關卡地暗哨們再嚴陣以待,也是措手不及。

    不過短短片刻之間,快活林又更添騷亂,四處都可聽到驚馬的嘶鳴聲,隨處都可見熊熊的火勢,滾滾濃煙頓時充斥了快活林的上空,原本暗沉的夜空早已被熏得通紅,一片美麗的園林即將毀於一旦。

    有了四散的火馬製造混亂和開路,再加上綁在馬背上的守衛混淆目標,還未等暗哨們反應過來,我們已一通狂奔,順利地連闖了好幾關,有些明眼地暗哨匆忙之下看到馬背上有人,立刻「機警」地向空中發送信號,卻不知此舉正合我們之意,只因馬背上有人地可不知我們這一邊。

    果然,幾乎是與此同時,快活林各處都有相同的火箭升空,就算快樂王見了信號,也無從分辨哪邊是真,樂得我們肚子幾乎笑痛。

    當然,我們也沒指望這些馬能將我們一口氣帶出快活林。

    快樂王地人固然一時之間難以辨認受驚的馬群上的人影,可我們也無法長期控制發狂的馬群,一番急馳之下,我們身邊終於只僅剩我們五騎。

    這代表剩下的卡哨只能完全靠我們自己強行通過了。

    「來吧,讓你們見見熊爺爺的本事。」

    熊貓兒早已迫不及待要親自和快樂王的人馬交鋒,馬群散盡後非但沒有一絲害怕,反而豪情迸發,聽得沈浪說最有效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繼續往前衝之時,更是興奮地不得了。

    我原本還想勸他顧慮著身上的內傷。

    可是既然連沈浪都說了,快樂王雖然一時之間亂了陣腳,但以他的才幹和治軍,只怕再過片刻之後,就能重穩大局,此刻只能除了強衝之外沒有更好地辦法了。

    「小心!」

    剛衝下一道斜坡,在最前面開路的沈浪突然一聲叱喝,輕飄飄地自馬上躍了起來。

    解下身上的斗篷揮舞成一片烏雲,卷落一片箭雨,同時斗篷一散,十數支箭頓時疾飛回陰暗的樹叢,樹叢中隨即應聲傳來幾聲慘叫。

    「都讓你給擋了,還小心什麼呀!」熊貓兒大笑道,大掌一揮,趕蒼蠅一樣順手拂落射向自己的寥寥幾支長箭。

    「貓大哥別大意。」雖然沒什麼箭射向我這裡。但我仍拔出從守衛處繳的長劍小心地注意著四周的動靜,箭雨之後必定還有更狠的殺著,絕對不能大意。

    沒等我話音落下,樹林中突然燈火大亮,急滾出數道身影。明晃晃地鋼刀閃電般砍向我們的馬腳,駿馬受驚,本能地仰起前蹄,直立長嘶。

    中間的小葉一時勒不住韁繩,頓時從馬上摔了下來,滾倒在地,立刻有一把寒刀毫不留情地砍向她。

    「小葉!」熊貓兒一聲怒吼,手中葫蘆忽然如流星般擲向刀手,同時身形一展,頓如猛虎般急撲了過去。那刀手本能地揮刀想劈開葫蘆,哪知那是帶磁性的鐵葫蘆。

    一接觸之下,鋼刀立刻被吸住,刀尖處頓時憑天十幾斤的重量,刀勢難免一滯,還未吃驚,一股雄厚的掌風已襲到跟前,「欺負小女孩算什麼本事!」

    與此同時,我們前頭上方的枝椏上。突然也疾撲下兩道黑影。長劍如毒蛇,分別直刺前頭沈浪及我前面的修遠地要害。

    此時正是馬失前蹄、驚恐難控之際,騎者難免會有些慌亂,足見來人之間的配合是何等迅捷、緊密。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錚錚兩聲,似有什麼東西急彈在地上鋼刀之上,沈浪的身影突地再度躍起,腳尖點在猶自直立不安的馬上,手中斗篷再舞,已捲住急刺而來的長劍,同時袖中一點寒星已直射襲擊修遠之人地要害,迫的他不得不先行自保。

    早在人影衝出的時候,我就已提高了戒備,正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攻擊,可不知為什麼,那些刀手和樹上地刺客竟無一人向我這邊衝來,我才一愣,修遠的坐騎已發出一聲哀鳴,他那邊竟同時還有兩名刀手一齊攻向他,頓時上下受敵。

    我大驚之下顧不得考慮太多,立刻催馬衝了過去,多年的所學突然彷彿在一瞬間清晰起來,手中的長劍彷彿也化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我毫不猶豫地翻身勾住馬鞍,直刺其中一個乘機砍向修遠的刀手頸部。

    那刀手正準備掃想修遠下盤,卻不想我竟以如此冒險之勢襲擊他,慌亂之下只能放棄前勢就地一滾,險險地避開了我這一劍。

    我一加入,修遠壓力稍輕,立刻奮起擋開另一把鋼刀,同時腰身一側,險險地避開從樹上衝下的劍光。

    「身手不錯嘛!」我眉毛一挑,左腳在馬鞍上重重一壓,穩住驚慌的馬匹,手中地越歌劍法卻沒有絲毫的停頓,修遠身上有傷有毒,我必須速戰速決才能去幫他。

    「快上馬,」迅速挑去刀手的長刀,一掌拍暈他,我立刻翻身回座,一連數劍攻向再次飛身下來的第十騎士,喝道,「這個騎士交給我了。」

    「還是交給我吧!」沈浪突然不知從哪邊竄了過來,插入我和第十騎士中間,「你們先走,我隨後就到。」

    「好。」我沒有絲毫猶豫,握住修遠的手臂將他拉上馬,卻見前面熊貓兒已不知何時拉了小葉躍上沈浪的馬,躍過那三匹已被刀手砍倒前蹄、哀鳴不止的駿馬,一邊向前奔去。

    一口氣衝出數十丈後,我才忍不住回頭,就見一道熟悉的人影瞬間就追了上來,與馬並行。

    我笑容才綻,還來不及說什麼,沈浪已快速道:「不要停,直衝進前面密林,一入林就棄馬上樹。」

    我們誰也沒有問為什麼,只是照他所說地做。沈浪果然很有先見之明,我們一入林就立刻又遇到伏擊,那兩匹馬成了我們地替罪羔羊,也為我們贏得了寶貴的制敵先機。

    解決完這道人員明顯減少地卡哨後,我們沒有繼續往前衝,而是再次地實行迂迴政策,過溪流,翻山坡,穿樹林,盡量地無聲前進。

    沈浪總是在前頭探路,遇到有少數崗哨的就提前解決,我們四人根本就沒有再動手的機會,這樣行進了半個多時辰,終於將快活林的燈火完全拋在身後。

    「我們安全了麼?」又翻過一座山坡之後,小葉極小聲地問熊貓兒。

    熊貓兒轉頭看向沈浪,道:「沈浪,我們應該已經出了快活林了吧?」

    沒有燈火的照耀,山林又重回到一片鬱暗,我們只能隱隱地看見對方的輪廓。

    沈浪頓住身影,回頭看著遠處明顯已弱了許多的火勢,道:「確實已出了快活林,但若要說到安全,恐怕未必。」

    「出了快活林,難道還不能算安全麼?山林裡這麼黑,他們想追也地方追呀。」小葉看起來顯然已經累極了,聽到沈浪這麼講,忍不住一屁股坐了下來,一邊呼呼地直喘著氣,一手則不住地揉著肚子,道:「我們休息一會吧,我實在跑不動了!」

    沈浪沒有阻止她,卻也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湛湛地打量著四周,夜風鼓動著我們的衣抉,也吹的樹葉沙沙作響,給寂靜的山林平添了一份詭異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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