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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7章 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文 / 半縷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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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連忙下去攙扶魚煙,兩人才剛站起,他就眼尖的看到了她剛剛坐過的地方有一片血跡。

    這下他可嚇壞了,「血…血…」

    玉夫人本就已經嚇的身子靠到了牆邊,這樣一看更是嚇的臉色都慘白了幾分。

    魚煙疼的五官幾乎都皺到了一起,才剛站起來眼前就一陣昏沉,接著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玉夫人擺手:「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燔」

    管家招呼過一個下人:「還愣著幹什麼,快幫我把姑娘抬進去,還有你,快去通知王爺,讓王爺火速回府。」

    玉夫人上前拉住管家:「管家,你一定要幫幫我,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窠」

    管家連連鞠躬作揖:「我的玉夫人呀,你可就饒了我吧,王爺若是回來了,我自身都難保,我還怎麼幫你?

    你今日怎麼會如此的衝動,這下子…哎呀這下子可該如何是好啊。」

    玉夫人急的眼淚都出來了,一路跟著抬魚煙回碧雲軒的人小跑對管家道:「我沒想傷害她,我是失手,我只是不想讓她把不相關的人抬進王府。」

    「玉夫人,這把久將公子和青稞丫頭抬進府裡的事兒都是王爺安排的,我那麼對你使眼色你卻分毫不看,還只是一味的發脾氣,這下…恐怕就是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你了。」

    管家說完連忙一路小跑的追上了已經被抬遠的魚煙。

    玉夫人踉蹌兩步跌坐在地,王爺吩咐的,王爺吩咐的…

    魚煙被抬回碧雲軒,管家抄小路跑到哲居去將久將推了過來。

    久將本正在整理衣物,看到管家急匆匆的跑來卻不見魚煙的身影還正納悶,接著就聽到管家道:「久將公子,不好了,魚煙姑娘出事兒了,你快跟我走一趟吧。」

    聽到出事兒二字,久將真恨不得自己能站起來飛奔到魚煙身邊。

    「帶上我的診療盒快走,這才一會兒的功夫發生什麼事了?」

    管家邊推著久將小跑著往碧雲軒去,邊氣喘吁吁的道:「魚煙姑娘從長廊邊翻進了花園裡,出了好多血。」

    「出血?是不是花枝扎破了她什麼地方?血量多嗎?在什麼部位?」

    「身下…」管家也難以啟齒。

    可久將只是聽到魚煙出血這幾個字就已經無法淡定了。

    來到碧雲軒,久將先為魚煙把脈,之後不禁雙眸放大…

    「久將公子,怎麼樣呀。」

    久將歎口氣:「我且先寫個藥方,你快速派人抓回來熬煮。」他說著從自己診療盒裡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塞進了魚煙口中。

    「水。」

    正說著,一直縮在門口的玉夫人連忙上前倒水遞給他。

    久將抬眼看了玉夫人一記,沒有做聲接過遞到魚煙嘴邊慢慢的幫她往下順藥。

    待東關彘緊趕著回來的時候,藥也已經上鍋熬煮了。

    見久將在,東關彘莫名的就鬆了口氣:「怎麼樣?」

    久將神色陰沉的看向東關彘:「魚煙懷孕了。」

    東關彘看著他的神色不知道是該喜還是憂:「有什麼問題嗎?」

    「本來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可是眼下這一摔…我也不敢保證這孩子保不保得住。」

    「一定要保住,久將,魚煙常說你是神醫,無論如何你都不能讓魚煙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有半分差池,你幫我。」東關彘蹲下身緊緊握住久將的手,似是拜託,又似是懇求。

    「如果可以,我自是不願意讓魚煙受一點點傷害的,可是你們怎麼能這麼大意,居然能讓懷孕的人從長廊上摔下去。」久將人生中還是第一次對別人說話用這樣生冷的口氣。

    或許擎蒼說的對,魚煙留在這裡只是會受到傷害而已。

    他現在也有點贊同擎蒼帶魚煙離開這裡的想法了。

    他也才就住進王府不到一天,居然就能碰上這種事兒。

    東關彘起身用殺死人不償命的冷眼看向管家:「好端端的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兒?本王讓你幫襯著點魚煙你就是這樣幫襯的?」

    管家嚇的連忙跪下:「王爺,奴才有心幫襯魚煙姑娘,可玉夫人她…她實在不是奴才能管的人呀。」

    「玉夫人?這事又跟她有什麼干係?」

    「我們今日本是奉王爺的命令接久將公子和青稞那位姑娘進府,誰知我們在去抬青稞姑娘的時候遇上了要出門的玉夫人。

    兩位主子也不知怎的就起了爭執,玉夫人一氣之下就不小心推了魚煙姑娘一把,她出手太快,令我們這些下人都猝不及防。

    王爺,今日之事全怪奴才無能,請王爺責罰。」

    東關彘將目光落到站在門口的玉夫人身上,玉夫人見狀連忙跑了進來跪在東關彘身前緊緊的拉著他的下擺:「王爺,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真的沒想到魚煙妹妹居然已經身懷有孕,如果妾身知道的話,就算剛剛被妹

    妹欺負死,我也不會有半句怨言的。」

    「你這話

    話說的倒像是魚煙欺負了你似的,可最後明明是魚煙受到了傷害。」東關彘口氣森寒。

    「王爺饒命,今日之事的確是妹妹對我咄咄相逼,我無可奈何之下才會…才會氣憤的出手傷了她。」

    「閉嘴,郎玉呀郎玉,從前我覺得你是個中規中矩的女人,一直都很信任你,萬萬沒想到,最後你居然還要傷害本王的子嗣。

    本王看你一天到晚往五王妃那裡跑是一點好處都沒學到,反倒是竟學了些歪門邪道的惡毒點子。

    我告訴你,若是今天魚煙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有半分不妥,我必然會殺了你,除掉你全家的。」

    「王爺,王爺饒命,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妹妹她刺激妾身在先,妾身這才會失手傷了她,管家他們都可以作證。

    這段時間妹妹一直都不把妾身放在眼裡,就好像妾身是她的眼中刺一般,妾身從未因此與妹妹起了爭執,總是一味忍讓,今天妾身是…」

    「你胡說。」終於,久將她再也聽不下去了。

    幾人都將目光落到久將的臉上,玉夫人咬唇:「是真的,久將公子,你不能因為與魚煙關係好就一味的偏袒,我真的很冤枉啊。」

    久將轉了轉輪椅將自己推到玉夫人身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當初你對魚煙做過些什麼你自己心中有數,你最好不要在這裡惡人先告狀。」

    玉夫人搖頭:「你胡說,我沒有惡人先告狀,我說的都是實話。」

    「那我問你,當初你為何要將魚煙塞進馬車中推落懸崖?」

    玉夫人身子向後一挺,直勾勾的看向久將。

    而東關彘更是將犀利的目光落到了玉夫人的身上。

    他知道魚煙失蹤這事兒一定跟郎玉有關,不然魚煙也不會這樣針對她,但是他沒有想到原來魚煙竟是被她給推進了懸崖。

    他拎起玉夫人的衣領,雙眼帶著一抹肅殺之氣看向她:「你將魚煙推進了懸崖?」

    「我…沒有,我沒有。」玉夫人慌張的連忙搖頭否認。

    「胡說,上次擎蒼要用同樣的方法懲罰你的時候,是你親口承認了推魚煙的事實,怎麼,現在又想不承認了?」久將面帶心疼的看了看魚煙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狠毒?如果魚煙不是遇到了我和我師傅,想必她早就已經變成了森森白骨了。」

    東關彘看想他:「是你救了魚煙?」怪不得魚煙總說久將是她的救命恩人。

    久將點頭:「是我師傅將血肉模糊的魚煙從懸崖邊撿了回來,那時候她傷的很重,身上斷了許多根骨頭,臉也完全毀掉了,直到現在她右側眼角上的傷疤我也未能幫她抹去。

    我總是覺得很心疼她,可她卻說這樣也好,這樣便可以提醒她自己,她也是個脫過胎換過骨的人。

    她有多堅強,我都看到了,可是這些惡毒的女人為什麼卻還是不肯放過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

    我還清楚的記得前幾日她跟你出征回來,帶著你的不知道哪位夫人送給她的糕點來給我們吃,結果是青稞先吃完嚥下中了毒。

    如果不是青稞,魚煙就已經被她們害死了第二次了。

    那天她哭的很傷心,她太善良,總是自責自己害了青稞,可事實上真正害人的人並不是她。

    東關彘,其實我也很想代替擎蒼問你一句,你真的可以保護得了魚煙嗎?你真的能夠讓她不受分毫委屈嗎?如果你不能的話,我希望你能放過她。」

    「不要說了。」東關彘的心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魚煙受過怎麼樣的苦她一次都沒說過,他只看到她每天快快樂樂的笑,卻從未聽她抱怨些什麼。

    甚至就連郎玉如此對她,她也只是折磨了她幾次並未要她的性命。

    她的善良他都看到了,她受的委屈如今他也知道了,可越是如此,他便更不能放這個女人離開,他更要好好的補償她,愛護她。

    他用力一扯將郎玉給提拉起來扔到了門口:「來人啊,把這個企圖殺人的女人給我關進大牢,沒有本王的命人,任何人不許探視。」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郎玉沒想到今日會落得如此下場,她後悔極了,如果能退一步該有多好。

    魚煙昏睡了一個多時辰才終於虛弱的醒來,見東關彘就在自己床頭,她擰了擰眉問道:「你怎麼會來了?」

    「你受傷了我怎麼能不回來呢?」東關彘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在唇邊親吻了幾下。

    魚煙回憶了一下這才恍然道:「對了,我被玉夫人推了。」

    她掙扎著想起來,卻被東關彘按住:「你幹什麼呀。」

    「我要去找她報仇,她怎麼能推我呢,她一推摔的我肚子好疼。」魚煙嘟嘴:「我體格一向特別棒,這次居然別她給算計了,真是快要氣死我了。」

    「魚煙,你現在還有沒有別的地方不舒服?」旁

    側傳來輪椅轱轆的聲音。

    魚煙側頭才發現久將也在:「久將哥哥,你怎麼也過來了?啊,對了,我摔暈了吧,你看,你剛來就派上用場了呢,看來九爺把你請進府裡來住是對的。」

    久將湊近:「我寧可自己永遠都派不上用場,也希望你不要受傷,還有沒有地方不舒服?」

    魚煙呵呵笑

    了笑:「就是肚子還有些下墜似的疼。」

    東關彘將目光落到久將身上:「會有事嗎?」

    久將重重的歎了口氣沒有作聲。

    魚煙倒是懵了,兩人這是打什麼啞謎嗎?

    「怎麼了?不會是我這一摔你給我查出什麼難治的絕症了吧。」

    久將抬眼看她,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呢。

    「不許胡說。」東關彘也伸手摀住她的嘴。

    久將輕聲道:「魚煙,你不知道你自己懷孕了嗎?」

    魚煙愣了一下,直勾勾的看著久將,好半響後才想起今早她昏迷之前管家在他耳邊嚷的那句,「血,血」。

    還有早上起床時發現的血跡,她還以為是月事來了,差點喝了紅糖水。

    魚煙皺眉愧疚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原來不是月事,是懷孕了?

    那今早這樣一摔…

    她害怕的微微張了張嘴,好半天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搖了搖頭。

    東關彘緊緊握住她的手:「會沒事的。」

    她吸吸鼻子看向久將:「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久將寬慰道:「你不知道也實屬正常,你這孩子在你的腹中還不足月,就算是一般的大夫來也得需得細細的把脈方能把出喜脈,你不要自責。」

    「我今早這樣摔了一下,孩子還…還好嗎?」魚煙真的很怕聽到不好的答案。

    久將搖了搖頭:「不是很好,現在你的喜脈非常的微薄,如果你不聽話,我也不確定能不能幫你保住這個孩子。」

    「我聽話,久將哥哥,我一定會非常非常聽話的,你幫幫我,我不想殺死自己的孩子。」魚煙將手從東關彘的手中抽出,轉而握住了久將的手。

    久將抿唇笑了笑:「那好,你乖乖的躺下,什麼也不要想,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安靜凝神的休息。你的信念越強,你的寶寶也便不會離開你。」

    東關彘也道:「從現在吃喝拉撒都呆在床上,我哪裡也不去了,就守著你照顧你。」

    魚煙看他:「不行,這樣會耽誤你的事情,你只管忙你的,我身邊不是還有素娘嗎。」

    「如果她有用,也就不會讓你受到今天這樣的傷害。」東關彘神情冷落了幾分。

    魚煙蹙眉:「今天的事情是我跟玉夫人的事情,與素娘有什麼關係?」

    想到好多人曾經說過東關彘的殘暴,魚煙忽的問道:「素娘呢?」

    東關彘沒有做聲。

    魚煙又問:「林伯呢?」

    「好了,你就不要管他們了,好好休息好不好?」

    魚煙想要坐起身,可想到剛剛久將的話卻是不能,只得望著他道:「今天的事情與林伯和素娘他們無關,你不要為難他們,是你的夫人惹到了我,我自己的仇將來我自己會報,你現在就讓素娘來照顧我。」

    東關彘不動:「我再找別人伺候你。」

    「你不會是殺了他們吧。」終於魚煙急了。

    久將道:「不許著急生氣上火,這是大忌。」

    東關彘連忙道:「我沒殺他們,只是打了他們二十板子後關起來了。」

    「你怎麼這樣呀,他們什麼錯都沒有為什麼要挨打?我真不知道原來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怪不得你的玉夫人那麼狠毒,原來都是跟你學的。」魚煙臉色不悅,口氣也難聽了許多。

    「你不要這麼說,我只是懲罰他們的失職。」

    「他們沒有失職。」魚煙吼了一聲:「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你還是去找你的玉夫人去吧。」

    東關彘沉了沉臉,他不知道魚煙為什麼要生氣,他只是責罰那些沒能保護她的人而已。

    「魚煙,你若再不聽話我就真的沒有辦法幫你了。」久將對東關彘使了個眼色。

    魚煙委屈的癟了癟嘴差點就哭了:「我不是故意的,久將哥哥你讓他走,我不想看見他。」

    東關彘終於是沒招了,坐在床側一臉虔誠的道:「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這就讓人把他們放出來好不好?」

    「真的?」魚煙仰頭看他。

    東關彘點頭:「我保證說話算數。」

    魚煙癟嘴笑了笑:「久將哥哥,我能吃東西嗎,我餓了。」

    「嗯,喝點清淡的粥吧。」

    東關彘趕忙命人去準備,他從未覺得得到一個子嗣是這樣開心的事,可現在他卻出奇的興奮和緊張還有不安,只因為他子嗣的母親是她魚煙而已。

    喝了點稀粥後,林伯和素娘

    被人扶著進來謝恩。

    兩人屁股都快開了花,一起跪在地上,「奴才(奴婢)謝姑娘救命之恩。」

    東關彘冷聲:「誰許你們來的,晦氣,都回去。」

    魚煙扯了他一把側過頭看著兩人道:「林伯,素娘,對不起連累你們了。」

    林伯連忙磕頭:「是奴才不夠謹慎,沒有照顧好姑娘,奴才以後定然會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姑娘,請姑娘給奴才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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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魚煙見兩人都翹著屁股,那樣子像是很遭罪,她對久將道:「久將哥哥,你有沒有治療這種板子傷比較好的藥啊。」

    久將給他們開了點藥囑咐道:「藥熬煮成糊狀,待放涼後塗抹在傷口上,一天塗兩次,用不了三兩天就能自如了。」

    「多謝公子。」

    見素娘似乎是嚇著了,魚煙特地囑咐道:「素娘,你要快快好起來哦,我這幾天需要你的照顧呢。」

    素娘連連點頭,總算不會被趕走了:「多謝姑娘,多謝姑娘。」

    兩人離去後,東關彘道:「我再給你找幾個靠譜的人伺候你吧。」

    魚煙搖頭:「不用,他們就很得我心,還有啊,以後你不要再處罰林伯了,他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怎麼禁得起你這二十板子啊。

    再說你總是因為我打人的話,別人以後看到我會害怕的。」

    「就是要他們害怕你,無規矩不成方圓,你總是這樣好脾氣,日後還不得被人騎在頭上欺負啊。」

    魚煙斜他,這是什麼理論啊,地頭蛇理論。

    她躺在那裡伸手摸著扁平的肚皮,心中有幾分擔憂,悄聲念叨:「寶貝,媽媽不會重男輕女,不管你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媽媽都會非常愛你的,媽媽保證以後一定會保護你,所以不要離開媽媽好不好?」

    久將臉上寫著淡淡的擔憂,為了魚煙,也為她腹中的孩兒。

    「有句話當著九王爺的面兒也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久將哥哥,這樣你就外道了,有什麼話只管說好了,如果是他不愛聽的話,就當他不存在吧。」

    東關彘敲了敲她腦袋:「哪有你這樣說話的,我的存在感有這麼差嗎?」

    久將抿唇笑了笑,隨即正了正神色:「九王爺,我自然是看的出你對魚煙的感情是真的,而且是深的,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魚煙現在還沒有成婚就已經先懷了寶寶,這對她的影響有多大?

    或許魚煙不在乎什麼名分和地位,但是世人口中流傳開來的話說不定就會變了版本。

    有人也會說魚煙是被你嫌棄,甚至別的說法。

    我跟魚煙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我卻拿她當我的親妹妹來疼愛。

    我不希望將來魚煙被人嘲笑,不知道你對未來有什麼打算和安排。」

    東關彘看向久將,他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另外,他有些懷疑這久將對魚煙真的只是兄妹之情嗎?他看魚煙時目光裡的那份流連可是騙不了人的。

    「久將哥哥,這事兒你得問我,我不在乎做單身媽媽,這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反正我相信東關彘一定會養活我們母子的,名分什麼的對我來說的確沒什麼吸引力。」

    魚煙怎麼感覺自己此刻像是在找哥哥做後盾,憑孩子要挾東關彘娶她似的?

    她還沒有差到這種地步吧,感覺好怪異呢。

    久將暗暗的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東關彘笑了笑道:「魚煙,久將說的沒錯,一個女人懷孕卻不成婚是為世理所難容的。

    我不想讓我的女人受人指點,遭人嘲笑。

    所以,魚煙,我們成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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