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拂見莫小小臉都黑了，有些不忍為難，「這樣吧，不如姑娘將令師的尊號告訴絮拂，絮拂自己去找令師問如何？」
「？！」莫小小有種徹底被打敗的趕腳，「好吧，我說，我根本就是一無是處，我根本沒有一技之長，我這完全是感覺，我感覺到了你的氣息，這樣夠了嗎？」
「？！」感覺到了他的氣息？！「不可能！」
莫小小被絮拂那驚愕過後又目光微厲的模樣嚇了一跳，「為、為何不可能？」
絮拂沒立刻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莫小小，黑眸閃動著一些說不出的東西。
被看的渾身起毛的莫小小嚥了口口水，心裡暗道，果然是顆定時炸彈，尼瑪的，居然為了這種事情抽瘋！完全捉摸不透！
「莫姑娘……」絮拂忽然淡淡的開口，「剛才你威嚇那劉姓男子之時，你說，『可惜我們都不是人』，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莫小小深吸一口氣，「你想說什麼？」
「如果說，姑娘剛才說只是感覺便知道我的存在，那麼絮拂有理由相信，姑娘不是人族……」絮拂話說到這裡，看著莫小小那漆黑的眸子忽明忽暗。
雖然她身上沒有一絲靈氣和妖氣，可是也就因為這樣，唯一能做到準確知道他位置的方法便只有一個，那就是——天賦。
而人族，是不可能有這種天賦的。
不僅如此，在妖族裡，有這種感知氣息這種天賦的妖不是沒有，可是就算有這種天賦的妖族，想要感知到他的存在並且找到準確的位置，那修為最少不會下五百年！
而且在她在官道被位置時，他是有那麼一刻感覺到了她身上散出的森寒之氣。
難道她是在躲避百年小劫而將靈氣和妖氣封存麼？
是會有妖這樣做，將靈氣和妖氣封住，然後尋在大富大貴之人，或者戾氣和煞氣特別重的人庇護，這樣也算是一種渡劫的方式。
而若真是用這種方式的話，那呂月蘅無意是最佳的人選，不僅身份尊貴，而且身上的戾氣和煞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絮拂想得好，可莫小小卻嘴角微抽，不答反問，「我是不是人族到底哪裡挨著狼兄了？」
「若姑娘不是人族，那麼絮拂就更不能讓姑娘去找呂公子了……」
「噗——」絮拂話音才落，莫小小就一口氣。
媽蛋的！她找不找十六關他毛事啊！這聚靈絲不是都給他了嗎？他到底是還想怎樣？！
見莫小小一臉吐血的表情，絮拂目光平靜，「自古人妖殊途，絮拂與姑娘也算是朋友，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姑娘做出自滅之舉。」
嘔——為毛他沒次說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都可以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還自滅，她滅毛線啊！！
莫小小抬手扶額，「英雄！算我求你，給條生路行麼？我和十六之間的事情你不知道！」
「他一個皇子，可以有的女人太多，更何況你不還不是人族，難道你還真以為可以成為十六皇妃嗎？人就的俗世名利對你來說真那麼重要嗎？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