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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崢嶸 第二十一章-第二十二章 大戰群狼 文 / 隔壁小王

    第二十一章-第二十二章大戰群狼

    趙大喜本來沒想佔她便宜,架不住被她高聳豐潤的胸前嫩肉,在自己粗胳膊上磨來蹭去,心裡稍覺有心火熱。還是以無上定力,把粗胳膊從她香懷裡抽了出來,想想又脫下自己外套鋪在一塊大石頭上,讓她先坐著休息。自己又跑去四處收拾幾根乾柴火,幾塊石頭,就在山洞裡生起一堆小火。好在四周圍都是密林,倒也不怕被人發現。

    徐燕坐在火邊烤了一會,臉上才逐漸有了點血色,趙大喜又從地裡扒拉出幾塊地瓜土豆,仍到火堆裡小火烤著。烤熟了以後扒拉出來,挑了一塊乾淨的遞過去,徐燕這時緊抱著胳膊正在發抖,看到流油的地瓜精神一振,吃到嘴裡唇齒留香,大眼睛裡也就露出深深的感激。

    趙大喜跟她也只有一面之緣,這時才有機會細細看她,也不自覺的拿她跟林海草做個比較。年紀是她大了幾歲,論身材是她豐潤了許多,論長相她也艷麗許多,心中暗讚她要是晚出生十年,那就是個標準的都市麗人,還得是千里挑一那種。

    徐燕吃完了地瓜精神好多了,沉聲問道:「趙村長,剛才追我們的是白霸王的人?」

    趙大喜慘笑點頭:「拿獵槍打我們那個就是白家老三,白家成。」

    徐記者銀牙又咬的咯咯做響:「很好,下星期的報紙又多了篇素材,只要我能活著回去,我讓北山縣白家也上一次內參。」

    趙大喜心裡唏噓感慨,白家大難臨頭之在朝夕之間。

    入夜之後山裡霧氣濕重,徐記者又累又困又冷,打著瞌睡不自覺的靠倒在趙村長身上。她是城裡姑娘難免喜歡乾淨,原本是有些掙扎猶豫,本能的屏住呼吸,不願意嗅到莊稼漢身上的那股異味。

    到她實在憋不住的時候才深吸一口氣,芳心裡隨即有些驚奇,趙村長身上居然沒什麼異味,跑了這一路汗酸味是難免的,淡淡的汗酸味裡面,夾雜著淡淡的洗衣粉香味,給人印象良好的雄性體味。徐記者一臉的驚奇意外,心說原來這黑大漢是這麼愛乾淨的人,這也太讓人驚奇了吧。

    驚奇之下她不自覺的抬頭,好奇問道:「趙村長不吸煙嗎?」

    趙大喜被她嫵媚的大眼睛看到心虛,趕緊回答:「戒了。」

    徐燕會意一笑又覺得冷,也就不自覺的依偎到這黑大漢溫暖的懷裡,純粹是本能的反應也沒想到別的。這一抱之下更無半點懷疑,這大漢雖然長的粗獷卻很愛乾淨,胸肌發達肩膀又寬,就這樣抱著相當的舒適。趙大喜被她這樣一抱可要命了,她身材本就豐潤窈窕,抱著她就好像抱住了一團火。

    心裡叫苦不迭再這樣下去,可真的要對不起林海草了,他也得有大半年沒碰過女人,還是這麼一個嬌媚的城裡女人,再好的定力也控制不住,當下心裡一陣火熱就起了生理反應,情急之下想把她推開,架不住徐記者把他抱的很緊,還不滿的在他懷裡扭了幾下。

    徐燕這時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受了一個晚上的驚嚇本來就害怕,腦子裡到現在還昏沉沉的,荒山野外又沒有別人,她只覺得這個男人懷裡又舒服又暖和,抱的久了芳心裡小鹿亂撞,柔軟豐潤的身體也灼熱起來。她年紀二十四五歲身體又敏感,挨挨碰碰的也有些動情。

    趙大喜被她扭幾下再也忍不住,心裡慘哼一聲大嘴湊過去,狠狠親上她豐潤的小嘴,徐燕心慌意亂本有些嫌棄,被他大嘴一親赫然發現,趙村長嘴裡氣味居然很清新,芳心裡又是一陣心慌意亂,隨即迷失在趙大喜霸道的熱吻裡。

    趙大喜腦子裡很清醒偏偏又控制不住自己,大手在她嫩滑粉背上揉捏一陣,終於悶哼一聲忍不住伸進她單薄的柔軟襯衣裡面

    趙大喜被她小手一捏更控制不住,有些粗魯的解她腰帶,月白色貼身牛仔褲被扯下一半。趙大喜鼻子裡噴著粗氣,徐燕嬌哼數聲再也無力抗拒。

    趙大喜早就全身火熱口乾舌燥,這時候哪還跟她客氣,悶哼一聲抓上她柳腰,徐燕嬌哼一聲眼睛閉的更緊,全身酥軟火熱再沒有半點力氣。眼見兩人就要鑄成大錯,趙大喜突然一個激靈猛的跳起來,隨手抓起旁邊一棵小樹,徐燕本能的抓緊他,以一個極羞恥的姿勢掛在他身上。趙大喜這時候叫苦不迭,十幾步外十數條餓狼虎視眈眈,只等他兩人失去戒備就一擁而上,懷中空有嬌嫩的小美人吃不下嘴,也不知道是狼群難受還是他更難受。熱汗冷汗順著趙大喜額頭,直滑到徐燕光潔飽滿的嫩乳上,徐燕終於驚醒過來看到近處十幾條餓狼,嚇的又尖叫一聲抱胸蹲到地上。

    趙大喜額頭上也都是汗,狼群也終於動了,危急之下反倒被激發出心裡狠勁,提著小樹往狼群欺身過去,手裡碗口粗的小樹狠狠砸過去,迎面撲過來的一條餓狼慘嚎出聲倒飛出去,落地之後撲騰了幾下眼見是活不成了。趙大喜如凶神下凡,眼睛通紅又是一跳,另一條餓狼倒飛出去,也順口咬下他腿上一塊肉。

    趙大喜哪知道餓狼如此凶狠,腿上疼的急了小樹一仍捏起拳頭,只一拳就把狼頭砸的粉碎,背心一熱又被抓開數道血口子,嗷的一嗓子把趴在背後的餓狼摔到身前,拳頭狠狠砸上去,被他連宰三四頭餓狼狼群終於怯了,悲鳴幾聲夾著尾巴溜了。

    趙大喜從未感覺如此疲憊,大腿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等狼群退了以後終於一屁股坐到冰涼的地面上。山洞裡徐燕也尖叫一聲,也不管自己沒穿衣服就衝過來,哆哆嗦嗦的撲進趙大喜懷裡。

    趙大喜擁她入懷輕撫她粉嫩香肩,上下隱約傳來人聲:「叔,你在哪。」

    還有人對天鳴槍,聽的出來是張漢的聲音:「老趙,你在哪!」

    趙大喜心裡一寬咬牙起身,回山洞裡把自己衣服穿上,又哄著驚嚇過度的徐燕也把衣服穿上。兩人堪堪把衣服穿好,搜救隊伍已經找來了,趙家村小青年和大群警察打著手電找來,看著周圍四五具狼屍紛紛打個寒噤,一時驚到說不出話來。

    趙大喜再也撐不住了,帶著徐燕一起坐倒地上,人群裡張漢大吃一驚,把手裡配槍一收幾步衝過來。張漢是動了真感情,看到趙大喜全身血淋淋的慘狀急的兩眼通紅,表情凶狠也很嚇人。

    張副局長咬牙切齒嗷的一嗓子喊出來:「白家昌,老子不弄死你,誓不為人!」

    他身後一票部下又吃一驚,呆了半天才知道一擁而上,把全身是血的趙大喜往山下抬。

    數小時後天剛剛亮,鎮衛生院。

    趙家村小青年群情激憤,嚷嚷著要去北山縣城弄死白家兄弟,張漢一幫心腹部下趕緊安撫幾句,有張漢在場坐鎮總算沒鬧出什麼亂子。趙大喜咬牙坐在鎮衛生所裡,忍受著一個年輕女醫生在他身上做傷口包紮。腿上被咬了一口,後背被抓了幾道,抹上酒精消毒還要打狂犬疫苗。

    女醫生看著傷口也在皺眉頭:「這是什麼狗咬的,這麼厲害,肉都撕掉了。」

    趙大喜慘笑出聲:「不是狗咬的,是狼。」

    年輕女醫生嚇了一跳打個哆嗦,差點把手裡的酒精棉球掉到地上。

    女醫生手腳都有些抖,費了半天功夫才算把傷口處理好了,還敷了外傷的用藥又打了狂犬疫苗。

    趙大喜站到地上試著活動筋骨,房門突然被人打開,花容失色的徐燕看見趙大喜的時候,眼神呆滯片刻猛的撲到趙大喜懷裡,她一邊失聲痛哭還不忘踮起腳尖,香吻雨點一般落到趙大喜大黑臉上,大嘴上,女醫生看到驚奇睜大眼睛,隨即反應過來之後臉蛋微紅把頭扭開。

    趙大喜也尷尬,怎也沒料到徐記者會這麼激動,也是她一個城市女孩哪見過狼群,嚇也嚇死了。趙大喜聯想到兩人在山洞裡面香艷一幕,有外人在場想碰又不太敢碰她,只能安慰性的把她摟一摟。

    然後小聲提醒她:「有人看著呢。」

    徐燕這才注意到房間裡還有個女醫生,赧然收起眼淚擦了一把,也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趙大喜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這時候心裡叫苦不迭,論長相論身材她不比林海草差,性格也比林海草開朗許多。論家世她爸是徐副市長,比林海草條件優越很多。

    更重要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徐記者對他趙某人似乎有些情動,他又不是白癡也知道再跟她約會幾次,弄睡覺去不成問題。只是一想到林海草恬靜的小臉就滿心的糾結,怎樣也說服不了自己,林海草也可以算是他的美好初戀。身邊徐燕也在胡思亂想,也不知道想到什麼了,艷麗臉蛋也有些紅。

    兩個人各想各的,還是趙大喜拿出男人的風度先說話了:「走吧,我送你回廣州。」

    徐燕很快輕輕的笑出來:「你這樣還能開車嗎,行了,隨便找個人送我吧。」

    趙大喜一想也對,不敢怠慢去外面找了張漢商量,張漢稍一沉吟派了四個得力部下開著警車帶著槍,子彈上膛送徐記者回廣州。又下了嚴令誰敢攔車格殺勿論,趙大喜倒是並不太擔心,除非白家是想造反了敢殺警察,不然就等死吧。

    臨上車之前徐記者再次表現出大膽的一面,把相機往車裡一放,自己快跑幾步跑到趙大喜身邊,臉蛋泛紅腳尖又踮起來,就在趙大喜大黑臉上輕輕印下一吻。周圍趙家村小青年和一票警察,連張漢在內都差點跌一跟頭,幾個小青年眼睛盯著徐記者豐潤魔鬼身材,更是看到眼睛都直了。

    趙大喜大為尷尬乾咳一聲,徐燕才衝他露出一個淒迷笑意:「傷好了到廣州找我。」

    趙大喜看著她艷麗臉蛋難掩自己的心動,還是做出無所謂的樣子擺一擺手:「走吧,注意安全。」

    徐燕沒有再糾纏,又衝他甜甜一笑才扭腰鑽進警車,兩輛警車一前一後擺開陣勢走遠了。

    張漢湊過來的同時,發出一聲歎息:「老趙,你這也是因禍得福,看樣子徐記者對你……死心塌地啊,兄弟佩服,他娘的羨慕死我了!」

    趙大喜默立片刻,也歎息一聲:「老張你信不信,她對我純粹是出於好奇,我跟她要是真在一起了,不出三天就得分手……這種養尊處優的市長千金,什麼心思你不懂的,她還只是個貪新鮮的小女孩吧。」

    張漢又聽到目瞪口呆,在他這些新奇的言論下,也不知道該做何感想,仔細想想也有幾分道理。片刻之後外面又一陣嘈雜,高成昆領著高家兄弟百多號人手趕到,高老三一路趕來也是眼睛通紅佈滿血絲。

    高成昆也是火氣很大,喘一口粗氣:「二哥,發話吧,我這就進城拆了白家昌的骨頭。」

    張漢趕緊勸他幾句,趙大喜看他表情如此真摯,心中感動心裡默默發下重誓,以後不管高老三闖了多大的禍,他趙某人都一無反顧替他擋著。他上輩子幾乎沒什麼朋友,這輩子才感受到什麼叫兄弟之情。

    大手一拍高成昆肩膀,油然說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沉住氣吧老三。」

    剛剛走出衛生院大門,身後女醫生追了出來嬌聲吩咐:「趙村長,後天記得來打針,狂犬疫苗要打五次呢。」

    趙村長頭也不回擺一擺,領著眾兄弟回村去也。回到村裡看看趙家村廠房大院裡,一字排著的四具狼屍,趙家村小青年又齊齊打個寒噤。心裡琢磨著這狼群也真是夠倒霉的,碰上大喜叔這樣的猛人,連腦袋都被拳頭砸的稀碎,真慘。

    高成昆倒是樂了,跑過去翻翻狼屍回頭吆喝:「二哥,給我吧,這輩子還沒吃過狼肉呢。」

    趙大喜和張漢同時毛骨悚然,又忍不住笑罵幾句:「趕緊拿走,也不吃死你。」

    高成昆當然不以為意,樂呵呵的拖著狼屍走了,趙大喜開始有些擔心再想想也就放心了,除非白家昌腦子進水,才敢同時招惹北山兩霸,高成昆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第二天下午,趙家村村委會。

    趙大喜一目十行讀著今天的晚報,第二版整版的內容都很驚悚:北山霸王勢力滔天,本報記者親身歷險。

    兄弟三人再次領教到徐記者的筆桿子,真厲害,一篇文章寫的那叫煽情,言語之間不留情面,只把北山縣白家寫成了十惡不赦的地方一霸。甚至用到了團伙,惡勢力這樣的露骨字眼,用詞之激烈連趙大喜也看的咋舌。

    張漢翹著二郎腿看完全文,長出一口氣:「厲害,真沒看出來,徐記者人長的年輕漂亮,筆稈子這麼硬朗,白家這回麻煩大了。」

    高成昆還是抓抓頭髮,很疑惑:「這有用嗎,寫篇文章又不疼不癢的,還是外地的報紙。」

    張漢給自己點上根煙,打火機一仍咧嘴說話:「幼稚,對白家昌影響當然不大,你二哥的目標是白家老大,邊防支隊的白支隊長,他家兄弟在地方上造成這麼惡劣的影響,我倒想看看白大隊長,怎麼去跟他的上級交代。」

    高成昆這才恍然大悟,大拇指伸出來:「二哥你真厲害,諸葛亮要是活著也就是你這水平了。」

    趙大喜沒好氣的笑罵:「別太得意,兔子急了還咬人,派幾個人去縣城盯著,別讓白家兄弟鬧出什麼花樣。」

    高成昆眼中凶光畢露,狠一點頭起身走了,趙大喜從張漢手裡接過根煙,點上之後只抽了兩口就掐掉了。再跟張漢交換個眼色,北山縣一場大亂近在眼前,白家兄弟要是那麼好的脾氣,也不會落下個白霸王的罵名。

    謹慎起見還是多問了一嘴:「嫂子和孩子都安排好了?」

    張漢臉色也很凝重:「昨天送她們回娘家去了,放心。」

    趙大喜輕一點頭歎一口氣:「永海,叔要替你報仇了。」

    張漢聽到稍微一呆,隨即安慰性的拍拍他肩膀:「把永海也從養老院裡接出來吧。」

    趙大喜再一點頭,心中稍覺有些唏噓,兩兄弟又閒扯幾句才各自回家。

    這一晚,趙家村家家戶戶大門禁閉,嚴防死守。

    張漢領著幾個心腹部下就在村委會裡開了幾瓶好酒,趙大喜時不時看一眼電話,心裡倒有些擔心。白家兄弟就是這時代北山縣的黑老大,手下養著數百個打手,有錢有槍上面有人,連公安局的面子也不肯買。

    千僖年嚴打的時候白家兄弟見勢不對,把名下舞廳洗浴的買賣一收,改行開了北山大酒店,從地下勢力霸主搖身一變成了農民企業家。直到他重生那年月也還活的逍遙自在,心裡凜然他還是太鹵莽了,現在動白家兄弟太不理智。

    狠勁上來心裡隱隱又有一絲快感,別說其中還有趙永海的深仇,白家不倒他進軍北山縣城就是空談,只能窩在趙家村做個土霸王,到了北山縣城那是人家的地盤。為了日後錦繡前程著想,倒要看看這次還能不能改變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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