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理清自己的思緒,金玄彬還是決定回來了!似乎越是遠離她,他的心情就越加的糟糕。同時,他發現自己無法抑制住心中那股莫名的思念!是的,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瘋狂的想念著她!
他回來了!原本正在陪著婆婆喝下午茶的夏子迎上了正走進門的他!手,不知覺的輕顫了下,就連嘴角的笑靨也僵在了臉上。
「怎麼了?」說的正起勁的高子矜瞧出了兒媳婦的異樣。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臭小子,你也知道回家啊?」高子矜放下茶杯走向兒子,二話不說直接揪起他的耳朵斥責道:「你這混小子,你到底有沒有一點結婚人的自覺啊?放著如花似玉的老婆在家,自己卻跑到外面逍遙?反了你?!」
媽媽的怒氣早是他意料之中的事,金玄彬奇跡般的一言不發,仍由媽媽揪著耳朵。只是,他的視線一刻也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過。他很想知道,她身上到底是有著什麼樣可怕的魔力,居然能左右他的心情!
他看她的眼神令她有些慌亂。夏子起身,準備離開,未料卻被他拉住了手。
「放開我!」夏子冷眼相向。
金玄彬依舊不發一語,就這麼認真地看著她。只是抓著她的手稍稍的鬆了些力道,他擔心自己的力道傷害了她!倏然,他鬆開了她。又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擔心!他到底是怎麼了?金玄彬困惑地看著她,又看看自己的手,他愈加的困惑了……
他,他怎麼了?夏子把他的怪異收納眼底。心,不自覺的關心起他來!「你……」
被冷落在一旁的高子矜也被眼前的小夫妻倆弄迷糊了。這小兩口怎麼回事?非但沒有小別勝新婚的模樣,亦沒有相看兩相怨的口角,可彼此互看的眼神中又隱隱透露著什麼……她想開口打破僵局,可又擔心自己非但幫不上兒子和兒媳婦,反倒又把事情弄僵了。於是,在幾經衡量之後,她決定把空間讓給這小兩口子,高子矜在示意傭人們別打擾他們後,也悄悄地走開了。
他到底是怎麼了?夏子緩緩地正過身來,眼神也開始變得柔和了,眼睛裡甚至還寫著關心。要是現在給她一面鏡子看的話,她一定被此刻的自己嚇到的。
「我……」金玄彬輕蠕動著嘴唇,卻發現自己不知該說些什麼,同時也怕自己又控制不住自己說出一些違心的話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沉默,選擇靜靜地看著她,這個擾亂他心情卻又不自知的丫頭,這個他一時衝到娶了的新娘,這個動不動就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女孩……
夏子彷彿又看到了那雙在碧綠灣時候見過的那雙溫柔,那雙令她迷失自我的溫柔!突然,她強迫不去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又一次迷失了。
金玄彬在擺正她視線的同時問道:「為什麼不看著我?」
他越來越討厭她躲避他的視線了。
「我哪有!」夏子心虛地左右躲閃他眼中的灼熱。再說了,他憑什麼質問她?一想到他對她的種種過份行為夏子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放開我!」她一刻都不想看到這個討厭鬼!
「不放!」
彷彿耍賴似的,金玄彬一把將掙扎中的夏子抱了個滿懷。
「你……你……」夏子瞪他,心裡氣的直咬牙。
「我怎麼?」金玄彬突然換上了一副壞痞子的模樣,他就是喜歡這樣逗弄她,喜歡看她因為自己而生氣,喜歡她一切因他而引起的反應……
說不過他的夏子氣結了!狠狠地咬上了他環抱住她的強而有力的手臂,直到她嘗到了一股熾熱的血腥,這才慌了神鬆開嘴。
老天啊!她,她居然把他的手咬出血來了!夏子不知所措地看著他,眼裡中的水霧告訴金玄彬:她後悔了!
「我……」
夏子的話被金玄彬的手指堵在了口中。只見他不怒反笑,食指輕輕地按在她粉紅的嫩唇上。「噓!」接著,他輕笑了下,抬起受傷的上為她拭去眼角的濕熱。:「別動不動就哭,好嗎?」
他說話的聲音溫柔得令她很不適應!看向他的手臂,那道刺眼的鮮紅讓她忍不住懊惱自己的行為。「對不起……我……」
金玄彬搖頭,輕笑,彷彿在告訴她:這只是一點小傷罷了。
「你,你…你不疼嗎?」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淚,夏子忍不住問道。
倏然,金玄彬誇張地嘶啞咧嘴起來。「哇--誰說不疼的?你是屬老虎的嗎?母老虎嗎?」
嗄?夏子忍不住嘴角抽搐。這傢伙--「你剛剛不是說不疼嗎?」
「我哪有說我不疼了?」金玄彬來個翻臉不認帳。
「你明明就有搖頭了!」他真當她是小孩子嗎?真以為她這麼好騙哦!夏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道。
「我那是想告訴你,我不是疼,我是疼死了!」比起你的眼淚,我寧願你永遠這麼對我生氣著!看著她氣呼呼的小臉蛋,金玄彬在心底這麼對她說著。
「你,你胡說!」��
「哇--你咬了人還說我胡說?」
面對金玄彬突然的轉變,夏子也一時轉不過來,只是,她心底的聲音告訴她:她喜歡這樣的他!即使她表面上看起來很生氣,可……這樣的他,讓她覺得與他的距離不會那麼遙遠!
「幹嘛不說話?」金玄彬吹著傷口的動作緩慢了下來。
「沒,沒什麼!」收回思緒,夏子連忙解釋。
「你這丫頭,瞧瞧你多狠心啊!我看啊,即使是傷口好了也會留下疤痕的。」
夏子湊過臉去,一臉心虛地看著傷口,說道:「不……不會吧?」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這麼用力的咬他!都怪他!沒事招惹她做什麼?夏子抬起眼,訕訕說道:「你活該!誰讓你招惹我來著?」
「像我這麼完美的男人,你居然忍心在我手上留下這麼難看的牙印?!」
金玄彬的抱怨險些沒令夏子驚掉下巴。
「什麼?你?完美男人?」她怎麼沒瞧出來?脾氣臭的要死才是真的!夏子在心裡反擊著。
「沒錯!」金玄彬突然把臉湊近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難道你不覺得你老公我很帥?」問完還自戀地摸了摸臉,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樣。
這,這真的是那個冰塊臉?那個動不動就生氣的金玄彬金大少嗎?夏子瞠目!突然,她蹙著眉頭,顫抖著手摸上他的額頭。「你沒發燒啊!」難道是她耳朵出現幻聽了?又或者是她的眼睛也出現幻覺了?夏子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被她看得窘紅了臉的金玄彬大聲嚷嚷道:「我不管啦!你--」他指著夏子的鼻子,一臉正經地說道:「你要對我負責任!」
「嗄?」夏子的嘴張得更大了。她沒聽錯吧?「你,你讓我負責任?」
金玄彬孩子氣地用力點頭。「沒錯!」
「嗄?」夏子艱難地吞嚥著唾液,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突然發覺,她越來越搞不懂他了!
「這個!」金玄彬得意地指著傷口,對她說道:「是你給我留下的愛的烙印!」
似乎對於這個稱謂他很是滿意,只見他的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愛的烙印?夏子忍不住泛紅了臉。他什麼時候學會了貧嘴了?只是,他想像力是不是豐富了點?「你確定你現在是處於正常狀態嗎?」
點頭。
「沒有任何的……我是說,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搖頭。
「這裡……」她指著他的腦袋再次問道:「這裡沒問題?」
還是搖頭。
這就奇怪了!夏子突然又想起來什麼,於是,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你這兩天沒受什麼刺激吧?」
「沒有!沒有!沒有!」
「可是……唔唔唔……」
倏然,金玄彬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再讓她問下去的話他難得的好脾氣都要被她消耗殆盡了!
接下來,偌大的客廳恢復了安靜,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好一副春意盎然的早春圖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