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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爭分奪秒 文 / 無來

    幾度歡愉,羅本甚至有些記不得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在懷裡那扭曲著,呻吟著的豐滿**上無度的需索。

    當最終所有的慾念迸發,傾瀉進似乎要被揉碎的身軀中時,羅本彷彿從高空跌落,意識恍惚間清醒了過來。

    碧瑞斯女王**的身軀被羅本壓在身下,緊緊的抱在懷中,甚至可以說是勒在懷裡,柔軟的身子被彎曲成一個驚人的弧度,彷彿要被折斷。

    好像一隻餓狼咬在嘴裡的小白羊,碧瑞斯女王輕輕顫抖著,抽搐著,卻緊緊的抓著羅本的肩背,美麗的眸子已經失去了焦距,口鼻裡只有微弱而無力的呻吟。

    即使在黑暗中,那一縷殷紅,那從她脖頸上正緩緩流下來的血也是顯得如此刺目。

    羅本發現自己咬在碧瑞斯女王的脖子上,好像一隻吸血的蝙蝠,貪婪的吸吮著那帶著鹹腥,卻有泛著這個女人特有香氣的血液……

    猛的抬起頭,羅本嚇的差點跳了起來。

    碧瑞斯女王脖頸上的血印清晰在目,那是自己才咬出來的。

    似乎是感到懷裡空了一下,碧瑞斯女王鼻子裡發出了誘人至極的呢喃,手臂輕帶,雖然已經意識模糊,卻還是跟著羅本直起身體,又貼到了羅本身上。

    羅本的意識瞬間完全清醒過來,本來緊緊抱著碧瑞斯女王的手下意識的挪開了一些,有些驚懼的望著那近在眼前的血痕,血還在緩緩的流。

    「嗯……」對於羅本忽然放手,碧瑞斯女王似乎很不滿意,身體扭動了幾下,抗議似的哼哼了兩下。將羅本抱的更緊了。

    羅本只得重新將這癡纏自己的女人抱緊,但是眼睛卻無論如何也離不開那自己咬出來的血口。

    碧瑞斯女王在羅本身上磨蹭良久,但是本來野獸似的男人卻忽然沒了反應,這讓意亂情迷的女人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

    枕著羅本的肩膀,碧瑞斯女王和羅本耳鬢廝磨,帶著幾分歡愉後的慵懶和滿足,聲音裡帶著甜膩的說道:「醫生,好喝嗎……我的血?」

    羅本心狂跳一下,一時答不出話來。

    碧瑞斯女王嗤嗤一笑,「笨蛋……還以為要怎麼樣。就是咬了一下,舔了舔我的血,怎麼好像某種乖巧的小動物。」

    笑著,碧瑞斯女王扭過頭來吻了吻羅本,卻立刻皺起眉。

    「呸呸……」轉頭呸了幾下。碧瑞斯女王不滿的說道,「血這麼難喝的東西你也喜歡。真是奇怪。把嘴裡的血舔乾淨,要不然不許親我嘍……」

    羅本看著碧瑞斯女王還在緩緩流血的脖頸,心想現在似乎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吧。

    「碧兒,你還在流血,我先……」

    「哦……」碧瑞斯女王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傷口存在的事,歪過頭去。將脖頸湊到了羅本嘴邊,「醫生,你還有些時間的……」

    抱緊羅本,碧瑞斯女王的身體又開始變燙了。「你一咬我,我就舒服有種想暈過去的感覺……」

    傳說……被吸血鬼吸血的時候有一種異樣的快感。關於這種說法羅本無法去考證,這個世界上似乎沒有那種傳說裡吸血鬼似的生物,不過眼前的狀況羅本卻十分明白。

    無論那個傳說是真的還是假的,自己咬破比人肌膚的時候,那肯定只有疼痛,絕對不會有快感的,再加上舔舐血跡,被咬的人被嚇死還差不多,可不會快樂的要暈過去。這完全是這個女人那種受虐心理又開始洪水般的氾濫了。

    「醫生……」碧瑞斯女王抱緊羅本,大有要把羅本壓倒似的急切,連聲催促著。

    偶爾流一些血,對身體是有好處的,當然,不要留下什麼傷痕,更別感染細菌。

    看了看那還在慢慢流血的傷口,羅本嘴巴湊過去,貼住傷口,還沒等稍微舔一下,一股血腥氣就衝上鼻孔,雖然混著碧瑞斯女王的體香,但還是讓羅本極為不適應。

    失去了詛咒之力帶起的那股嗜血的衝動,鮮血這種東西果然還是不適合大多數人類,羅本皺皺眉,但卻沒有立刻挪開嘴巴,而是輕輕舔了舔碧瑞斯女王的傷口,將她傷口處的血跡舔乾淨,舌尖一點金芒滲透進白玉般的肌膚,被咬開的傷口迅速的止血,開始癒合。

    但只是淡淡這親吻一樣的舔舐,卻讓碧瑞斯女王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在發出了幾個急促的聲音後,這個陷入了深深幻想中的女人又在極度的愉悅中暈倒在了羅本懷裡。

    羅本用手輕輕梳籠著碧瑞斯女王散亂的銀絲,輕輕親吻著她的面頰,脖頸,安靜的抱著她,等待她的甦醒。

    雖然,反應過來的時候心中一片恐懼,但是現在卻忽然有種安心的感覺。

    她一點都不怕,羅本看了看縮在自己懷裡,開始發出囈語聲,似乎就要醒來的女人。

    儘管自己對於這種影響十分忌憚,但這個女人卻似乎對此極為興奮,甚至挑逗著自己,引導著自己將那種力量的影響傾瀉到她的身上,她似乎有絕對的把握相信這只會增加一些情趣,卻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看著這個女人時而皺眉,時而歡笑,似乎在睡夢裡有無數故事發生的女人,羅本忍不住笑了一下,在自己懷裡的時候,這個女人總是會做著各式各樣的夢,然後醒過來後大肆興奮的對自己講,而且夢裡總會有自己出現,但一般來說,自己的角色不是被她蹂躪的小動物,就是被她蹂躪的小動物,或者是被她蹂躪的小動物,用這個女人的說法來講,她被欺負的份,都已經在夢裡還回來了。

    就這麼相信我嗎?羅本忍不住搖頭苦笑,很多時候,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可這個女人的一貫做法卻讓自己感覺自己老是擔心這些東西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醫生…………」碧瑞斯女王小貓似的呻吟起來,雙手開始亂抓。這是這女人醒過來的先兆。

    羅本輕輕握住她的雙手,碧瑞斯女王已經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然後第一件事就是立刻抱住羅本,在羅本身上蹭來蹭去,真的好像一隻吃飽睡足的小貓一樣。

    忽然,碧瑞斯女王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頓時有些失望,嘀咕道:「已經治好了嗎?」

    羅本一笑,「當然啦。那還在流血呢。」

    碧瑞斯女王似乎思索了一下,然後獻媚似的笑了,「醫生,下次多咬幾下,好不好?」

    看著這個女人的笑容。羅本真想現在就狠狠咬她兩下,讓她以後不敢再提這件事。不過……恐怕那只會讓她更加興奮。

    「碧兒。這……這比較危險的。」羅本有點無奈,因為從碧瑞斯女王臉上的神色來看,她根本沒聽自己的話。

    「第一次還咬了我幾塊肉,這次就咬了個小傷口,下次不就沒有了……」碧瑞斯女王一臉好像要丟掉什麼心愛之物似的痛苦表情。

    「碧兒!」羅本不得不加重口氣,「這種事是要不得的。是危險的,明白嗎?」

    碧瑞斯女王撇撇嘴巴,「我看你是嫌棄我的血不好喝,剛才也只是舔了幾下。都沒有吸。」

    羅本大感頭痛,「碧兒,我們說的不是這個問題!這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這種事……呃?你……你瞪著我,瞪著我也是……也是……」

    羅本說不下去了,因為碧瑞斯女王頂著羅本的額頭,睫毛幾乎已經在和羅本眼睛打架的瞪著羅本,而且腦袋不斷用力,慢慢的把羅本身體頂的後仰了過去。

    等成功的把羅本頂倒在床上,碧瑞斯女王這才勝利似的露出了笑容,無比誘惑的撩了撩自己的髮絲,很自負的說道:「這沒有什麼危險,我的醫生,我的男人在抱著我的時候只會憐愛我,他會顯得很粗暴,很野蠻,有時候也很溫柔,十分斯文,但……從來不會傷害我,明白嗎?你這個笨蛋。」

    說著,碧瑞斯女王笑著低下頭,眼神亮晶晶的看著羅本說道:「這個……就當做是一種訓練好了,如果在多次之後無意識的情況下總能維持這個狀態,那麼在特殊情況下失去意識,被詛咒之力影響的可能也就大大的減少了。」

    碧瑞斯女王說著,自己倒是興奮起來,直接展望未來的說道:「以後,你可以稍微放縱一些,要是按照這樣的勢頭,恐怕下次你就不會咬我了,先咬左邊,然後右邊,喜歡的話……身上隨便什麼地方都可以。」

    眼看碧瑞斯女王要手舞足蹈,羅本趕緊直起身抱住這個快要跳起來的女人,苦笑道:「碧兒,這件事我們稍後再說,現在……你是不是先告訴我你大老遠的跑來到底是為什麼?」

    碧瑞斯女王瞪了瞪羅本,似乎是有些責怪羅本打斷了她美好的未來展望。

    見羅本有點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碧瑞斯女王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吧,那麼本王就額外開恩,先告訴你本王的來意好了。」

    「多謝女王大人,屬下感激不盡!」羅本趕緊來湊趣。

    碧瑞斯女王噗嗤一笑,抱住羅本的頭在羅本臉上一陣親吻,然後才說道:「本王當然是寂寞難耐,特別來找你享受歡愉的。」

    羅本頓覺無力,「碧兒……」

    「還不快說感激不盡!?」碧瑞斯女王又瞪起眼。

    羅本忽然覺得,這個女人似乎只有在距離自己三米之外,而且穿著衣服的時候才是最正經的,一旦到了這個時候,就會陷入一種毫無責任,瘋狂妄想,並且尋求凌虐的變態心理中。

    好像……這種情況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或許,也是對自己越來越沒有保留,越來越瘋狂,越來越依賴的原因……

    抱緊騎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女人,羅本把頭埋進那飽滿圓潤的雙峰之中,深深的吸了口氣,吻了吻柔滑細膩的肌膚,仰起頭,看著因為癢癢而咯咯笑著的女人。深情說道:「我的女王大人,屬下感激不盡,為了一直以來,所有發生的事情。」

    碧瑞斯女王亮閃閃的雙眼微微一凝,帶著十二分癲狂放縱的目光黯淡了幾分,望著深情注視自己的男人,眼內生出幾許柔情。

    雙手揉著羅本的頭髮,碧瑞斯女王輕聲答道:「我的醫生,碧兒也感激不盡,為了一直以來。你為我做的一切。」

    羅本笑了,碧瑞斯女王亦笑。

    本來十分淫靡放蕩的場景中,忽然多了幾分莫名其妙純潔的東西進去。

    「想不想知道我來告訴你什麼事?」碧瑞斯女王吻著羅本的額頭問。

    「想。」

    「那親我一下。」

    羅本吸了口氣,在那渾圓的雙峰見胡亂親吻,鼻子裡的熱氣故意噴出來。癢的碧瑞斯女王咯咯嬌笑。

    兩個人一點也不嫌膩歪的在小小的床鋪上相擁而倒,一邊說著話。一邊帶著柔情蜜意的滾來滾去。

    「遇到沙羅克發動的魔法了嗎?」

    「沙羅克的魔法?」羅本有點奇怪。「你沒參與嗎?還有……那個是魔法?」

    想起白天看到的卡頓王城,羅本怎麼想也覺得那似乎不該是魔法,那可是真實存在的一座巨大城市。

    「嗯,開始佈置的時候我參與了,但是到了後來,效果有些不可預見。我覺得沒有嘗試的必要價值,就丟給她自己去弄了。」

    「佈置?」羅本想起了之前在路上遇到的那些大魔法陣,「你說佈置指的是那些魔法陣嗎?」

    「是的,就是那些。為了佈置那些東西,我和那個賤女人還真是費了不少的力氣。」

    羅本十分茫然,「碧兒,那些魔法陣有什麼用?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先不說看起來用處不大,而且就算是有用,可現在也已經被沙羅克破壞掉了。

    碧瑞斯女王抿嘴一笑,「我的醫生,這就是我們高明的地方了,連你這個變態的魔法師都騙過去的話,那麼騙過克裡克那個該死的女人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碧兒,我是魔法師,但……不變態。」

    「嗯?」碧瑞斯女王對於反對自己說法的羅本瞪起眼。

    「好吧……我變態。」羅本立即改口。

    碧瑞斯女王笑著說道:「那些魔法陣,關鍵的地方既不是它的大小形狀,以及裡面毫無意義的紋路,還有那些留下來爛石頭,以及隨便塞在下面的詛咒之力,這些……統統都是障眼法。」

    「統統都是!」羅本驚訝。

    「是的,統統都是,那些能看得見,摸得著的,一切都是幻影,那魔法陣唯一有用的,其實是位置!」

    「位置!」

    「是的!」碧瑞斯女王十分得意,「那魔法唯一的用處,就是呆在那,只要它還在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不管是被破壞也好,被埋掉也好,怎麼都好,只要那魔法陣埋在那片泥土裡,它就會起作用。」

    「可……那東西連魔法波動都沒有,能起什麼作用?」

    「是位標!我的醫生。」碧瑞斯女王滿臉神秘,手指在羅本臉上撓來撓去,似乎在勾引羅本的疑惑,「這個魔法,需要就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位標,這和空間魔法定位傳送時需要的空間坐標十分類似,但也和空間坐標一樣,在沒有展開空間門的時候,空間坐標是沒有任何魔法波動的。」

    「空間傳送!」那巨大的卡頓王城再次在羅本的眼前一閃而過,讓羅本心裡忍不住一驚。

    「碧兒,你說需要我們這個世界?還有位標!?」

    「是的,我們這個世界,還有位標。」碧瑞斯女王笑著重複,之後輕輕的,緩緩的說道,「為的,是精確計算另外一個世界事物的位置。」

    羅本瞪大雙眼,「另外一個世界!!」

    「不錯,我想你已經看到卡頓王城矗立在眼前的景象了,那不是幻影,那是真實的存在,是在另外的世界移動過來的真實城市,看來沙羅克還是比較謹慎的,選擇了最熟悉的城市,這樣可以大大的提高魔法的成功幾率。」

    羅本聽的一頭霧水,連忙打住碧瑞斯女王的自言自語,「碧兒,等等!你到底在說是很麼?你和沙羅克到底在使用什麼手段?那個什麼另外一個世界弄來的城市又是怎麼回事?」

    碧瑞斯女王笑笑。看著羅本,看著,看著……然後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我的醫生,這可不是我不想詳細的告訴你,但就算是沙羅克那個賤女人,她自己都不是很明白她弄出來的魔法,我就更不懂了。」

    羅本頓時嘴巴張的老大,「你們……你們到底……」

    碧瑞斯女王想了想說道:「簡單的說,沙羅克那個傢伙當年為了逃離魔界。暗中其實準備了很長的時間,而且因為已經打定注意,所以她也幾乎不計後果,甚至冒險的在黑色堡壘還有其他魔王那裡盜取了不少寶貝,這次的魔法。就是來自一卷從黑色堡壘裡挖出來的古典。」

    「古典!?」

    「嗯……我和她兩個人也才勉強看懂上面的一部分,這個魔法算是被我們破譯的比較完整的一個。但依舊還有些模糊的地方。所以才費了這麼多的力氣佈置,反覆的校對的位標,這個魔法據說可以將另外一個世界的物體拉到我們的世界來。」

    碧瑞斯女王的眼中浮起一個魔法師狂熱的光芒,「醫生,你相信嗎?在另外的空間裡,有著和我們的世界極為相似的世界。那裡也有人類,有神族,有魔族……就好像這個世界對面的鏡子一樣,那裡可能也有一個醫生。一個碧兒……而且他們也是一對兒。」

    「但那個醫生應該就碧兒一個女人吧!」碧瑞斯女王想了想,很肯定的補充了一下。

    對於碧瑞斯女王這種想法,羅本只能苦笑。

    「本來……我是很懷疑的,但是這個魔法不僅僅有這個作用,本質上說,它是通向其他世界的一個風洞,然後將那個世界的東西吸過來,所以其實有許多種用途,比如你們之前遇到深淵怪物的襲擊,那就是將位標對應到我所知道的深淵中的效果,而之後,按照那個魔法的演算方式,按照這個世界的位標調整,沙羅克算是成功的發動了一次這個魔法,她將卡頓王城扔到了你們面前。」

    羅本聽的雲裡霧裡,簡直有些迷糊,沙羅克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那城市,就好像以前的卡頓,還有神族的神殿,供奉著神族的雕像,而且……裡面沒有活人。」羅本回憶似的說。

    「是那樣?」碧瑞斯女王似乎感到十分新鮮,「還有神族的神殿,還有雕像,這麼說另外那個世界的卡頓的確存在著,而且和我們還是有區別的,或許是時間和我們不同步,又或者……在有些事情上和我們完全不同,嗯……至於活人,將活動的東西以位標的形式拉到這個世界來似乎很困難,克裡克還辦不到這點。」

    思索一下,碧瑞斯女王忽然一笑,手指按到羅本的腦門上點了點,「醫生,你本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類,或許在另外的那個世界裡根本沒有羅本呢……所以那邊的人類還在神族的統治上生活著,你看……你這個壞心眼兒的傢伙果然是戰爭的挑撥者。」

    羅本覺得碧瑞斯女王說的可能沒錯,要不是自己跑到這個世界來的話,可能人類大陸還不會有戰爭,雖然人類對神族已經極為不滿了,魔族也蠢蠢欲動,但沒有合適的契機,這樣席捲整個大陸的戰火是無論如何也燒不起來的。

    不過現在想這個已經毫無意義,那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事,而自己卻活在這個世界裡。

    「那麼……另外那個世界的碧兒豈不是很孤單?」羅本笑著撓撓碧瑞斯女王肋下的癢癢肉。一下笑軟了身體的碧瑞思女王錘了羅本幾下,不屑的說道:「要不是被你這個混蛋先佔了位置,我早找到更好的男人了,另外那個世界的碧兒應該很高興才對。」

    羅本忽然心中微微恍惚,那已經遙遠的夢似乎在不經意間又回到了自己的心頭,「要是那個羅本沒有來這個世界的話,也該在原來的世界安靜的生活吧?」

    碧瑞斯女王捧起羅本的面孔,「醫生,想家了嗎?」

    羅本悵然一笑,「家……也就是親人聚集,自己生活的地方,如今。回到故鄉已經變成遙不可及的夢想,我,已經有了新的家。」

    碧瑞斯女王抱住羅本頭,讓羅本靠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輕輕說道:「醫生,無論你去哪,碧兒都陪著你,縱使天國地獄,碧兒也和醫生在一起……醫生,就是碧兒的家。」

    在自己為了生存。為了家人而奔波的時候……夢想,已經距離自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如果,沙羅克的魔法真的變成了現實,那也就是說。或許在這個龐大的,不知道有多少層空間的世界中。地球並不僅僅只有一個。想要穿過時空屏障,想要回到生養自己的故土,已經如天上的星辰般,變得遙不可及。

    不知過了多久,碧瑞斯女王忽然輕聲說道:「醫生,我必須要離開了。先鋒營一移動,我的行蹤就會暴露。」

    羅本這才驚覺,帳外似乎有了細微的光亮,破曉已經近在眼前。

    擁著溫熱柔軟的身軀。羅本心中忽然第一次生出就算被發現也不想這個女人離開自己的想法。

    「醫生,小心沙羅克的魔法,她這次十分興奮,又開始準備起什麼,但這種魔法我們沒有完全掌握,沙羅克是在冒險,但這種魔法無疑具有詭異的力量,不要輕視她,有什麼危險就把那個克裡克踢出去被你墊背,絕對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中,記住了嗎?」碧瑞斯女王見自己時間快要到了,這才小心的叮囑,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碧兒。」碧瑞斯女王起身yu走,羅本一把將她抱了回來。

    碧瑞斯女王輕輕按住羅本的手,「醫生,別……被這樣,我……我會……」

    羅本發現她的身體開始發燙起來,呼吸也顯得有些急促,正微不可查的扭動身體。

    危機已經逼近,這讓碧瑞斯女王感到異樣的刺激和興奮。

    猛醒過來的羅本趕緊放手,如果現在被克裡克發現碧瑞斯女王的行蹤,惱怒之下全力攻擊的話,自己也未必能護得了她的周全。

    心知羅本不僅迷戀自己的身體,而且也更加依賴自己的心靈,這一切只在現在那個男人的眼神裡就看得一清二楚,碧瑞斯女王感到一陣陣如潮的情慾湧上心頭,但是,自己現在卻必須離開了。

    回身對羅本一陣狂吻,碧瑞斯女王急促的說道:「醫生,我有詛咒之力遮蔽氣息,還有你的魔法卷掩飾行跡,不用擔心我。」

    說完,知道自己再不走或許就要忍不住留下來的碧瑞思女王狂風一樣消失在了羅本的睡帳裡……

    等遠離了先鋒營地,望著天邊漸漸散發出來的瑩白光芒,碧瑞斯女王忽然感覺心慮憔悴,短短的分別,自己就好像發瘋一樣的跑到了這樣危險的地方來,剛才更是意亂情迷,甚至想要留下。

    而在神界,那些女人卻一直都遠離著這個男人。

    「人類,果然也有了不起的地方,那些該死的女人……或許該想辦法把她們弄回來了,萬一被什麼野男人叼跑了,那醫生可要傷心死了。」

    最後看了一眼已經升起早飯煙塵的先鋒營地,碧瑞斯女王閃身融入了黑暗之中。

    「安!吃早飯嘍!」

    碧瑞斯女王走後不久,洛西笑盈盈的聲音在帳外傳來,而此時羅本還在帳內呆坐,心中想著碧瑞斯女王所說沙羅克的事情。

    「安?」見羅本沒反應,洛西撩開睡帳走了進來。

    一眼見羅本光著屁股坐在那,洛西臉色一紅,不過忽然間愣住,上前幾步在羅本身上吸了吸鼻子,頓時一下揪住了羅本的耳朵,疼痛立刻將羅本的魂兒給拉了回來。

    「哪裡來的女人香味?」洛西瞪眼問道。

    「女人香?」一時吃痛,本不需要掩飾的羅本卻心虛了起來。

    「還不承認!」洛西大怒,因為羅本身上顯然還有唇印,而且不止一個,而是到處都是,「你……」

    洛西醋意大發,卻忽然又愣了下,再次在羅本身上吸了吸鼻子,「怎麼……是女王姐姐的香味?」

    羅本忍不住挪了挪屁股,原來洛西的鼻息,心想怎麼女人的鼻子都這麼靈?

    看了看羅本身上那顯然不是正常女人留下來的痕跡,洛西疑惑起來,「女王姐姐來過了?」

    其實羅本該坦白了。但是被洛西懷疑的目光一瞪,再加上耳朵還被扯著,不由自主的就說道:「沒有,絕對沒有!」

    洛西哼了一聲,「那這是什麼?」說著從床鋪上捻起了一條晶瑩的銀色髮絲。

    羅本頓時感覺嘴裡發苦,心想我的碧兒啊,你這是故意害我……

    碧瑞斯女王對她那極為罕見的銀色頭髮可是愛惜的很,一點不誇張的說,就算你能砍掉她一根手指,可也別指望能砍斷她一根頭髮。

    平時那些髮絲上都要魔法保護著。想要斷一根難比登天,就算是在激情的歡愉中也不會掉下半根來,現在這出現在床鋪上的頭髮,明顯是故意留下來的……

    「女王姐姐來過了哦。」忽然,碧瑞斯女王笑意盈盈的聲音從髮絲上傳了出來。這髮絲上還被留下了魔法禁錮的聲音。

    「洛西……」羅本立刻低頭認錯。

    洛西大為歎氣,「女王姐姐來了怎麼不告訴我?你是笨蛋嗎?」

    羅本苦著臉說道:「本來也沒打算隱瞞的。還想著一會去告訴你。碧兒帶來了一個警戒的消息,可是你一來,不知不覺的就想瞞下來了。」

    洛西看看髮絲,再看看羅本,十分肯定的下了結論,「這是拈花惹草的男人具有的通病。看來要好好的看著你才行,老實交代,最近是不是又去勾引什麼女人了?」

    羅本欲哭無淚。

    好說歹說,羅本總算是過了洛西這一關。洛西開開心心的拉著羅本去吃早飯了。當然,是拉著羅本去做早飯。

    先鋒營不做停留,繼續向前飛快的挺進,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到達卡頓,並且擊潰敵人。

    羅本從克裡克的臉色上看不出她昨天的消耗到底有多少,也不知道她今天是不是已經恢復了所有的力氣,但是她的主張沒有半天改變。

    羅本已經把碧瑞斯女王前來警告的事和洛西仔細的說過了,洛西很驚訝那個沙羅克還有這樣的魔法,看起來似乎有些害怕,現在正跟在克裡克的背後,眼神不住的四處觀察著,似乎生怕克裡克在弄出什麼奇怪的東西來。

    而對於克裡克還會搞出什麼比卡頓王都還要奇怪的東西來,羅本自然不得而知,不過羅本有一點十分清楚,那就是沙羅克這個女人骨子裡比碧瑞斯女王要心狠的多,而且也更加智慧,有了這次卡頓王都的成功試驗,下一次或許將會是雷霆萬鈞的攻擊。

    羅本也暗示了克裡克要加強戒備,不過從克裡克的做法來看,這一點有些多餘,因為這個女人似乎已經將戒心提高到了極點,先鋒營的行軍速度也稍微放緩,一切以安全為先。

    但讓羅本有些納悶的是,眼看卡頓王城就在前面了,可是卻再也沒有發生任何奇怪的事情,自然也沒有什麼人來襲擊。

    站在高坡上,在前方那巨大的城市盤踞在沃野千里的平原上,即使還隔得老遠,但能看的出這城市雄渾大氣,比起之前看到的山寨貨似乎還要壯麗幾分。

    「明天,就要到達那裡了。」克裡克坐在戰馬上,手指卡頓的方向,「戰鬥立刻就要來臨,這一次,我們必須要擊敗他們,最少,也要有所斬獲。」

    羅本就在克裡克的身邊,對於克裡克的話心知肚明,她所有的『斬獲』說白了也就是把碧瑞斯女王抓來。

    「但願一切順利。」羅本說道。

    「今晚加派斥候,擴大警戒範圍,全軍帶甲休息,明天……我們決戰!」克裡克喝了一聲,戰馬揚開四蹄離開了這個山坡。

    羅本心裡倒是沒什麼混亂的,就是有點想不出來沙羅克現在到底在幹什麼。

    這一路上過來,還是又看到了不少那些奇怪的魔法陣,克裡克依舊是挨個破壞,不過羅本已經知道那其實毫無意義,那些魔法陣的作用只是擺在那裡而已,只是一個位標,只要它還在那,它的作用就已經生效。

    這一點克裡克自然不知情。

    這一晚,克裡克並不打算睡覺,而是在先鋒大帳裡和羅本商議明天的戰鬥。

    對於克裡克這種自己不睡覺卻非要拉一個墊背的做法羅本心裡頗有微辭,可又不能明說,只好打起精神和克裡克探討明天的作戰計劃。

    而實際上,作戰計劃也沒什麼好討論的,在戰神級別的戰爭中,主戰大將的勝負決定了戰爭的結果,如果克裡克勝了,那麼先鋒營大軍掩殺,一舉佔領卡頓不是夢想,還可以殺散卡頓絕大多數軍隊,絕對可以讓卡頓元氣大傷。

    如果克裡克敗了,那麼卡頓軍一擁而上,先鋒營就算戰鬥力再強,在魯達和沙羅克這樣級數的強者威脅面前,也一樣只有逃命的份。

    作戰計劃就是:務必要戰勝敵人!!

    所以羅本覺得這個女人無非就是覺得她自己睡不著,而且呆在這裡有點煩悶,所以想找個人來打法時間而已,而自己就是那個倒霉鬼。

    「明天,務必要戰勝敵人。」克裡克滿臉凝重的說。

    羅本真想打哈欠,這已經是這女人第十三次說這句話了……

    「安,你對明天的戰鬥有什麼想法嗎?」

    「戰神大人,我覺得……我們務必要戰勝敵人。」羅本也十分凝重的說。

    「廢話!」克裡克哼了一聲。

    羅本頓時大翻白眼,你說了十二次的話還要再說第十三次,而我說了一次就變成廢話了……

    「明天,我去迎戰那個魯達,這一路上敵人也沒有派任何兵力阻攔我們,看起來是準備和我們一決死戰,剛才斥候也已經帶回了消息,卡頓周圍的村莊,城鎮都已經人去樓空,顯然是為了戰場做了準備,這一片平原,明天將化為地獄。」

    目光瞄向羅本,克裡克說道:「在我和那個魯達戰鬥的時候,想必敵人的注意力都會被吸引過去,而你……必須趁機做些什麼。」

    「戰神大人是說……那個女魔?」

    「不錯,如果我沒料錯的話,明天敵人會全部出現,敵人中,除了那個魯達外,沒有人是你的對手,就算那個詭異的羅本跳出來也應該不會阻擋你太久,那兩個女魔都不擅長正面戰鬥,你必須抓住機會,一舉擒下那個女魔,或者當場斬殺她,那樣的話,我們幾乎就已經勝了!」

    羅本忍不住打量了幾下克裡克,「戰神大人,你不是有什麼問題瞞著我吧,難道之前的消耗太大,你覺得無法戰勝那個魯達,這才特意說這些。」

    克裡克寒下臉來,「這是我們之前早就定好的計策,不是我現在才對你說的。」

    雖然的確是這樣,不過羅本總覺得克裡克似乎隱藏了什麼,「戰神大人,大戰在即,我可不可以冒犯的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確定一下你傷勢的康復情況。」

    克裡克臉上立刻露出了殺人的神色來,「你這個無恥的下流東西,還嫌以前不夠無禮嗎?」

    這個反應倒也在羅本的意料之中。

    「好吧,戰神大人請多保重,時間不早了,大戰之前還是不要太緊張,況且戰神大人還有傷在身,稍微休息一下,準備迎戰吧。」

    克裡克臉色微黑,「你可以滾了!」

    羅本也不計較,轉身離開。

    等羅本走了,克裡克吐了口氣,身體軟在了椅子上,抬起手按在了自己現在顯得豐潤的左胸上。

    忽的咳嗽了一聲,五指慢慢的收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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