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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涅槃而綻 24往事難憶 文 / 文閣

    在同容思蕎一行人擦肩而過時,容思蕎抬頭看了眼容錦,四目相對,容錦目光睥睨,容思蕎卻是唇角微翹給了容錦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容錦點點頭,招呼了藍楹逕自朝她的天字號房走去。

    容啟舒漆黑的眸看了容錦約有兩秒,末了,冷冷道:「小心點。」

    容錦抬頭,「有事?」

    「容錦。」

    容錦正欲走,身後響起容啟舒的聲音。

    掌櫃的喊了小二過來,將眾人領去客房。

    「行,客倌,您稍等,我這就讓小二來帶你們去客房。」

    容啟舒點了點頭,回頭對掌櫃的說道:「那掌櫃的地字號給我來四間吧。」

    容思蕎搖頭,「大家趕了一天的路都累了,都想早點歇息,養足精神明天繼續趕路。再說,別的地方也未必就有,將就一晚上吧。」

    容啟舒眸中掠過一抹讚許的神色,嘴裡卻是輕聲說道:「或者,我們再去別處看看?」

    「堂哥,出門在外講究不了,您問問掌櫃的其它客房還有沒有。」

    容思蕎怎麼會聽不出容錦這是譏誚雲芷不分尊卑,主子在說話,她不但胡亂插嘴,還安排起主子來!有心想嗆容錦幾句,可是對上櫃檯前正擰眉目色沉沉的容啟舒,心念一動,拾裙款款上前,輕聲說道。

    容錦似笑非笑的睨了眼雲芷,末了,對一側神色溫婉的容思蕎說道:「大堂姐你這丫鬟規矩真好,不愧是你教出來的人!」

    「那錦小姐就委屈住人字號的唄。」雲芷笑盈盈的接了容錦的話,說道:「人字號的想必還多著,錦小姐一人住兩間都可以!」

    見容啟舒看過來,容錦翹了唇角,甜甜一笑,「表哥,我不跟人同處一室。」

    容啟舒擰了眉頭,他到無所謂,就是荒郊野外的睡一晚也沒事。可是……目光掃過身後正上下打量的容錦和容思蕎。

    一間上房?

    掌櫃的一臉為難的看著開口就要五間上房的容啟舒。

    「不好意思,客官,天字號房只有一間了,您看……」

    因容錦和容思蕎都是頭一回出遠門,是故,第一天的路程,容啟舒沒有趕得太急,在太陽下山前找了家客棧歇息。

    藍楹回以一笑。

    容錦想了想,笑著說道:「沒錯,有機會我當面問燕公子好了。」

    「不過我可以告訴容姑娘,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自已去問我們少主,我想少主他肯定樂意奉告的。」藍楹緊接著又說道。

    容錦臉上的笑便僵了僵。

    藍楹頓了頓,一臉謙意的看向容錦,「對不起容姑娘,若是少主的事,請恕我無可奉告。」

    容錦連連點頭。

    藍楹笑盈盈的看著容錦,「你是想問我們少主的事吧?」

    想起燕離,容錦笑了對藍楹說道:「藍姨,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又沒好意思問,可不問,心裡又跟貓抓一樣的難受。」

    她自然是放心的,因為不僅僅是藍楹,此刻,也許就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燕離也正在看著她!他不是說了也要進京嗎?

    容錦點頭。

    她搖了搖頭,將那些舊事重新壓下,抬頭看了青果,說道:「你放心,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的。」

    若不是身下的馬車動了,藍楹一時間只怕還回不了神。

    藍楹歎了口氣,心裡一時間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一瞬間,有種又回到二十年前的感覺!記憶裡那厚重的滿是血腥味塵封已久的往事被慢慢的打開,紛至沓來!

    容錦眸底冷笑愈濃,說道:「我死了,把我身上所有的東西扒了帶進京不就行了!找到了,是功勞一件,找不到,便說我根本就沒有。」

    「姑娘手裡的東西她不要了?」

    「只怕,我這位表哥也沒想讓我活著進京呢!」容錦冷笑著說道:「所以,既使他知道我打的是禍水東引李代桃疆之計,他也不會點穿,但必要的時刻,他肯定是會護著容思蕎。」

    「姑娘的意思是?」

    藍楹目光一沉,看向容錦。

    容錦抬頭唇角嚼了抹譏誚,淡淡道:「知道不知道對他來說,其實沒什麼區別。」

    「姑娘,你說,世子他知道你的想法嗎?」藍楹斂了笑,輕聲對容錦說道。

    越是相處得久了,越是覺得眼前少女為人處世像極了自已死去的女主子,有勇有謀更是張揚跋扈的讓恨她的人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而愛她的人,恨不得拿命愛!

    藍楹見容錦做出一副少女含羞的樣子,不由便失笑出聲。

    容錦乾脆的就捂了臉不吱聲了。

    「姑娘,我可不知道。」藍楹含笑看了容錦,「我要知道了,我還能問你?」

    見藍楹看穿了自已的那點小心思,容錦訕訕一笑,輕聲說道:「藍姨,你明明知道的。」

    「姑娘,你把大小姐趕後面一輛車是什麼意思呢?」

    容錦撇了撇嘴角,對藍楹說道:「藍姨,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藍楹笑瞇瞇的看著容錦。

    馬車裡。

    袁氏還待再說,被容宜聞給喝斥了一聲,便紅著眼眶站在一旁不吱聲了。

    容啟舒點頭,「伯母放心,我會的。」

    袁氏則是捏了帕子,紅了眼眶,一臉慼慼的說道:「啟舒,我把思蕎交給你了,你可千萬看著她點。」

    「去吧,路上小心點,到了替我向你祖父和父親問好。」容宜聞親切的說道。

    牽了馬過來的容啟舒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目光微微一凝後,並沒有吱聲,而是轉身對站在府門外的袁氏和容宜聞揖了一禮,「伯父、伯母,啟舒走了。」

    雲香扯了把雲芷,雲芷不服,還待再說,但在看到容思蕎陰沉的能滴出水的臉時,一跺腳對著容錦的馬車啐了一口後,這才扶著容思蕎朝後面一輛馬車走去。

    「小姐,憑什麼讓您坐下人的馬車,要坐,也是她坐!」雲芷不甘心的說道。

    看著眼前晃蕩著的車簾子,容思蕎差點就把腮幫子咬爛了,才生生忍下了那口惡氣,回頭對雲香和雲芷說道:「我們走。」

    「憑我不高興跟你坐一輛車!」話落,容錦便甩了手裡的簾子。

    容思蕎身子一僵,看向容錦,「憑什麼!」

    但等她走到馬車前,正要扶了雲香的手上車裡,車簾子卻是一撩,容錦探了頭出來,冷冷說道:「帶著你的人坐後面一輛馬車。」

    袁氏和容思蕎依依惜別,直至容宜聞看著天色不早,在一邊催促不要耽擱了行程,容思蕎這才辭了袁氏,帶著雲香和雲芷朝停在府門外的馬車走去。

    次日辰時一刻,容府門外車水馬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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