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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集 文 / 往生老魔

    前出十數萬里之遙,已然遙遙可見巡邏之一眾仙修。不足等加快遁速,趕上一隊十修。那領頭大漢見其後十修趕來,便自停了雲頭道:

    「爾等何人?怎得遲了?」

    「吾等十六舟上戍卒,奉將令前出巡邏。」

    不足行禮道。

    「汝家亦是遣出老兵油子做巡邏麼?哈哈哈」

    「是,吾家百夫長大人有事」

    「我呸!有事?何事?不欲辛苦罷了!不思冒險罷了!吾等小兵,受苦送死爾!」

    不足觀其一眾飛遁九天雲頭上,哪裡顧忌其下之威脅!便自小心前去道:

    「某觀仙長行伍多年,不知此等巡視當如何做才穩妥?尚請仙長賜教!小可不勝感激。」

    那仙家聞言大樂,敞開了口道:

    「不過是相距雪發大漠不遠,荒獸可能來襲,舟上彼等欲吾等前哨探視,好提前預警也!然若吾等遭遇荒獸,三百修哪堪其屠戮。唯送死而警醒其後之大軍罷了。」

    「此地距軍中駐地不遠,荒獸當無能及此!」

    「哼,尋常時候,自然如此。然現下乃是雪發大漠酷寒稍緩之時候,荒獸可以安然無恙越過此大漠,於聖造法禁之間隙入。據聞已然有些許強大荒獸侵入,吾等這才遭派遣救援呢!」

    「啊也!此送死之活計耶。然不知仙長可有妙法?」

    「一路只管往前去,若倒霉遭遇荒獸。激發一道預警之法罩符文便逃。僥倖逃出生天者,祖上有德也!」

    「荒獸當真厲害若斯?」

    那不足詫異道。

    「厲害?非也,乃是恐懼!彼等無視仙家玄妙神通,大多無視空間之束縛。汝之攻擊往往無功,而彼等之攻擊又不知其來處,相抗頗為不易!縱修有金剛法體,抗得一擊,能抗得再三再四不?」

    「原來如此。當真令人恐懼!」

    那不足面上假然一凜,低聲道。而其心間卻然暗思:

    「彼等可以無視空間之束縛,不知某家有類似元能之海一般威力之小千域可能拘束?」

    那大漢觀諸不足面有懼意。復笑一笑道:

    「其實亦不必太過憂慮!荒獸之來襲。畢竟其數目有限,而吾等雪發大漠之嚴酷、廣大,雖非完美天塹,亦是難以逾越也!故來者多有傷殘。氣力有限也。縱戰而不勝。逃亡還是有法的。」

    不足甚為感激。言談間甚為恭敬。那大漢般仙家亦是甚為得意,畢竟大凡低階之修,俱有好為人師之意念也!

    後不足與其一隊分開。往左側行去。半載歲月過去,居然順順當當,非但荒獸無遇一個,便是過於強大之妖獸亦是甚少見到。不足之一隊修眾偶遇靈藥,倒俱有收穫,皆高高興興前去。唯不足心下暗凜。以先前那大漢仙友之論,一路上應有眾多妖獸精怪之類才是,那得這般寂靜?遂不停告示麾下,囑其小心謹慎!

    這般復行了月許時光,一日眾俱降下身形,落一處平川之小溪流旁打坐服藥,恢復氣力,不足亦是服藥靜修。虛空有一修瞭望以為哨卡。如此歇息,平素大約得有一日夜之時辰,方能恢復在巡查前行。然此次過不得三五個時辰,虛空之修忽然大叫:

    「不好,那邊數隊同僚與一妖獸戰到一起,居然漸有傷亡也!」

    地下數修聞聽,不以為然道:

    「這般情景亦非少見,每每大呼小叫,待得消停,卻然界內妖獸爾。」

    那不足聞言道:

    「還是小心一些的是!胡嘉,汝去一觀!謹記小心在意。」

    「是!」

    一修聞言八步踏上青空,腳下蓮花悠然,實實有出塵之妙也。

    「嗯,胡嘉之步步生蓮已然大乘也!」

    有修贊曰。

    「啊也!史大人,快逃!果然荒獸也!」

    語罷,那胡嘉展開神通疾馳而走。地上諸修聞言大駭。皆各施神通玩命遁逃,然終是慢了半步!那天空之上一團烏雲忽然襲來,遮天蔽日,緊緊兒追擊。

    「啊也!這畜生,怎得往吾等之一線追擊!」

    不足等瞧得親切,不敢稍緩,然兩下裡之遁速相去不遠。且那荒獸似乎稍有餘力!

    「前邊四隊數十仙修,難道剎那便玩完麼?」

    那不足向那胡嘉傳音問詢。

    「似乎只是一個呼吸之間那烏雲便將彼等盡數吞噬也。」

    「救我!啊!」

    便這數息時間,不足等便有一修入了那烏雲,慘呼而亡!

    「散開遁逃!」

    那不足大聲喝一句,一邊將手中傳訊符菉激發,一道靈光一閃即逝。所餘八修如散花一般,向前方疾馳,身形居然拉起八道雲霧,與那晴空中似如花朵般綻放。忽然那烏雲中一聲低吼,不足等數修宛如當頂一擊,齊刷刷落下虛空之雲團。那不足見機得快,一聲大喝,身具之仙劍化而為百丈之巨,齊頭斬下。復一聲大吼,那荒獸終是慢了半拍,余修盡數逃遁,然不足勇力相抗,這般稍稍一阻,居然慢下數籌!

    無奈何,唯長身而起,施了風雨域之道法,卻以仙劍做餌,誘使其荒獸關注,那風雨域卻化而為風刃箭雨,對了那荒獸狂斬而去。

    遮天蔽日之烏雲之下,突然伸出一道利爪,對了不足之本體抓來。不足施了五雷遁法,一扭身躲避而去,那利爪只是下擊,便將那數百里高遠之一座山丘記得粉碎。觀諸是景,不足心下之駭然無復加焉!

    「孽畜!迫某死拼!」

    那不足大吼一聲,劍域飛射入烏雲,以識神之能操控,那太寒劍陣霎時佈置妥當。而後不足道一聲:

    「疾!」

    那劍陣發動,向烏雲中絞殺而去。

    轟轟轟!

    一道道電光狂閃,不足遭擊,其身跌落塵埃。其劍域崩毀,太寒劍慘慘淡淡,晃晃悠悠遁入不足法體,顯而易見受創不輕。而那朵烏雲,亦是蹣跚浮動,於不足之法體上盤旋得半圈,飛遁而去。

    那不足觀視其遠去,長長吐口濁氣,暈死過去。

    三日後,不足清醒過來,復爬上雲頭,打了訊息往前方緩緩飛去。復行得半月許,方趕上所餘七修。

    「頭兒,汝居然未死?」

    「啊呸!爾等希望某家死去麼?」

    不足忿然道。

    「啊,不不不!只是」

    那修結結巴巴半晌,另一修接了口道:

    「頭兒,那荒獸何去?」

    「某家怎生知曉?爾等逃得恁地快!將某家一人獨留,嗯!好交情也!」

    眾皆訕訕而笑。胡嘉道:

    「頭兒,此番大難不死,當賀之!」

    「罷了!可惜某之仙劍粉碎,再取一把確然無處覓得也!」

    終是五年時日,不足之所在十六舟,外出十修苟活者八,為眾舟之首。合計三十小隊盡數覆沒者二十,余隊苟活之修不過半百之數。而荒獸不過偶遇其一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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