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歷史軍事 > 特工狂妃:王爺我要休了你

第1卷 第五十五章 看過花開花謝 文 / 凌七七

    看著他像是被定住,傾顏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回過神對她微微一笑抓住她的手,「吃吧。」

    傾顏不動聲色的抽回手,走到桌前站定,坐下來靜靜的喝粥。斷章隨即一愣,而後失笑,然後靜靜地退了出去。

    自從傾顏惹怒了姚將軍挨了那幾鞭子後,姚將軍就一直鬱鬱寡歡。誰都知道姚將軍志在戰場,他一直心心唸唸的就是能和顧長風在戰場上一較高下。

    可是就因為那件事,太子愣是不讓他出征,每次他都眼巴巴的看著江源和柳憲之帶兵進進出出,而他就只能在校場操練士兵。

    雖然他對傾顏是恨入骨子裡,但是卻不能拿她怎麼樣,大家心裡都明白,傾顏是太子的人,動她等於跟太子殿下對著幹,傻子才以卵擊石,但是這股怒氣他沒處發洩,憋著又難受。當看見傾顏和斷章一起的時候,姚將軍終於想到要將這股邪火發在哪兒了。

    是夜,傾顏得知最近東源的將士被弄的十分的疲憊,因為中岳那些士兵分成小股小股的,見你駐兵休息,就連夜趕來燒燬你的糧草,打你個措手不及。

    而等到東源的士兵反應過來,糾集兵力全力反擊的時候,這些中岳士兵又以最快的速度撤退。這樣的一來,中岳用最小傷亡代價打的東源疲憊不堪。

    慕容楓得知這個消息後,把姚將軍留在大營,自己帶了幾千精銳往前線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傾顏閒來無事,想叫上斷章陪她出去走走,但是叫了好幾聲都沒發現人,於是她便親自去尋。她一路走來都暢通無阻,想必是慕容楓走之前是打過招呼了的。

    她在慕容楓的營帳裡找了一圈,沒人,然後又四下裡隨便逛逛。忽然一聲細微的呻吟傳入她耳朵之中,她本就聽覺極為靈敏,循著聲音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撲哧撲哧的水聲,還有鞭子呼嘯著落在身上的聲音,還有細細碎碎的呻吟。傾顏臉色大變,這聲音是斷章的,雖然早已猜到斷章那麼漂亮的男子在軍中的作用,但是第一次親耳聽到,親眼看見帶給她的震撼真是不小。

    她掀開簾子看見兩具交疊的身體,而斷章在那男人身上輾轉呻吟承歡,明明已經痛的臉都煞白了,他卻極力妖媚的笑著,嘴裡不時發出:「啊……好棒……深一點……重點……弄壞我……」

    斷章這個時候並不是那個冷艷的男人,而是一團熱情的火焰,他不斷在那個人的身下**,但是有誰知道這樣的他連他自己都鄙夷、唾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傾顏靜靜的看著,眼光瞟向兩人結合的地方,紅白的液體順著斷章白花花的大腿蜿蜒而下。

    斷章身上的男人一開始就注意到了有人在光明正大的欣賞活春宮,還是男男活春宮。他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重了抽送的速度,加重了抽送的力度,弄得斷章猛然弓著身子,咬緊牙關,粗重的喘息。

    痛,已經超出了**能承受的範圍,他癱軟的任他蹂躪,緩慢的睜開了雙眼,不睜眼還好,剛睜開眼就看見了傾顏。

    他嚴重出現驚慌,羞愧和憤怒。他不要被她看見這樣的他,就算同時被好幾個男人褻玩他都不曾露出如此的惶恐模樣。他真希望自己就這樣死掉,死掉最好,這骯髒的身體,墮落的靈魂。死了吧,如果就這樣死了就好了,就不用這麼痛苦不堪的活下去了,這骯髒的世界,骯髒的身體……

    傾顏盯著男人,冷聲道:「放開他。」她從心底產生憐憫,就算是死也不改遭受這樣的折辱的,殺人不過頭點地,而這個男人分明就是把對她的怨都轉嫁到斷章身上。若是沒看見倒還好,只是看見了她不可能不出手阻止。

    但是那人卻沒有如她所願的放開斷章,而是回過頭神情倨傲的看了傾顏一眼,然後重重的頂了一下身下的人,像是挑釁。巨大的羞恥感襲來,斷章只要緊咬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斷章從未覺得這樣羞恥過,眼淚瞬間滑落,隱沒於他烏黑的鬢髮中。

    傾顏頓時怒了,也不管那人是不是大將軍,意念一動,只是一眨眼,那人就倒在斷章的身上,脖子出一圈殷紅,還有溫熱的血液緩緩地從動脈流出,斷章被這一突變嚇到了,那人的血塗了他滿身,空氣中充滿了鐵�蛌漕�道。

    「來不起來?」傾顏轉過身,她可沒興趣繼續觀摩男人的身體,她在帳外等著。

    斷章把自己身上的血污草草擦了下,然後穿上衣物,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傾顏拉著他就往自己的營帳走,這個地方是呆不下去了,如果繼續待下去會出人命的。她一怒之下殺了慕容楓的一員猛將,趁著事態還沒暴露,她必須立馬離開。

    「你為什麼要救我?」斷章開口,眼中隱隱還有淚光。

    傾顏不回答他,只是草草收拾了一些東西,然後帶著斷章悄悄的溜了。他們剛走沒多久,就聽見後面有追兵追了過來,看來事情暴露了。

    「你別管我了,你自己走吧!帶著我只會是累贅。」斷章開口說道。他實在是走不動了,兩條腿就像是篩糠似得直打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傾顏不說話,緊緊地握著他的手,然後把他拉入草叢裡藏起來,自己卻跳了出去,把人引開。

    ——在那邊,追。

    斷章看著那女人的背影,心理泛起一陣陣的酸楚,眼淚又不受控制的滑落下來。到了傍晚,天色漸晚,斷章不安的在原地等待著,她怎麼樣勒?又沒有受傷?又沒有被抓?

    一隻孤雁從天邊劃過,斷章已經絕望的不再去想她能否回來了。她再厲害終究只是一個人,一個女人。而追兵卻是軍中平日裡訓練有素的精銳。

    「誰!」警惕的低低喊了一聲,定睛一看才看清來人不正是傾顏是誰。

    她衣衫有些髒亂,但確確實實,平平安安的回來了。斷章一時激動,哪裡還顧得了男女之防,給了傾顏一個大大的熊抱。

    「你休息的差不多了吧,那我們走吧!」傾顏淡淡的說道。斷章看著她,有史以來傻傻的笑了,那麼安心的笑了。

    兩人大大方方的走在寬廣的官道上,斷章問她,為什麼不走小路要走大道,這樣豈不是目標更加的明顯。傾顏笑了笑,說:「你都這樣想,他們必定也會這樣想,剛才我逃跑的方向也是小路,所以他們現在正在漫山遍野的找我們,但是我們卻走在平坦的管道上。」

    斷章驚訝的看著她,「若你是男子必定是個風雲人物。」

    「我不想當什麼風雲人物,我只想簡單一點,不過……」她眼神有點飄渺,沒有繼續說完。

    「不過?」斷章轉頭看她。

    她也轉過頭來,衝他淡淡一笑。斷章第一次見這麼純粹的笑容,心靈彷彿都被蕩滌了一遍,眼中劃過一絲心疼。

    一直走了好遠,才遇到了村莊,這個時候兩人也都累了。這是個漁村,傾顏敲開了漁民的家門,「大娘,我們姐弟倆探親路過此地,被土匪搶劫,我和弟弟逃了出來但是我們什麼都沒了,能不能在您這裡歇一晚,明日就走。」

    這裡民風淳樸那大娘一看這兩人的穿著打扮,在看這兩人一身的傷痕,同情心大起,趕緊把兩人讓進屋子。

    「兩位肯定餓壞了吧,俺家也沒殺好東西,還有條魚,俺這就給你倆做去。」大娘轉身進了廚房,不一會兒,香香的魚湯就端了出來。

    傾顏和斷章兩人也不推辭,吃完魚肉喝完魚湯,困意襲來。

    傾顏這個時候也嫉妒的疲累,但是多年的習慣,在沒有確定安全的時候,頭腦始終要保持清醒。

    大娘收拾了一間屋子,讓弟弟住,大娘願意是想讓傾顏跟她擠擠,因為大叔有事外出還沒回,不然大娘家那麼小,實在擠不下那麼多人。

    可是大娘的好意她拒絕了,然後說他弟弟身上傷多,拿出傷藥就往斷章的房間走去,她還特別強調讓大娘自己先休息。

    大娘拗不過她,嘴裡碎碎念叨著,她人真好,很疼愛自己弟弟云云的。

    傾顏都笑笑的應承了,等大娘去休息,她才捏著傷藥進入斷章的房間。斷章睡的不是很安穩,還有些發燒。她三下五除二的把他衣衫扒了,然後仔仔細細的塗抹膏藥。

    她是個冷情的人,司皓天是第一個讓她心中放不下的人,但是她跟司皓天也是磨合了很久才漸漸傾心與他的,但是斷章卻不是,她第一次見到斷章就覺得很親切。

    她看著熟睡的人,那人眼角下有一顆小小的黑痣,和記憶中的一個人很像。那時候她還小,只記得有人總是跟在身後交姐姐。到目前為止,她能記得的只有那個叫她姐姐的人眼角下的黑痣。

    傾顏並不是天生就是瞎子,幼時好像生了並,然後就再也看不見了。後來她是怎麼被人帶到組織的,她也記不得了。

    伸手用指腹摩擦了一下他眼角下的那顆黑痣,眼中閃過不明所以的情緒。

    第二日,一大早。就看見傾顏已經站在他的窗前,他睜大眼睛,動了動手腳,感覺睡了一覺身上的傷都不那麼痛了。

    「你醒了,醒了就快點把東西吃了,然後我們上路。」傾顏簡單的說。

    斷章看著她,點了點頭,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把東西吃下肚,他知道他們並沒有安全,他們隨時都可能被抓回去。

    辭別大娘,斷章看著馬車,雙眼瞪得大大的,「你昨夜一夜沒睡?」

    傾顏不理他,逕自上了馬車,道:「你會不會駕馬車?」

    斷章點了點頭,然後也跟著爬上來,雙手執韁繩。傾顏昨夜卻是一宿沒睡,就是為了弄這輛馬車,還有路上的乾糧。

    她蜷在馬車裡,車轱轆轆轤的前行,傾顏也趁著這個機會淺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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