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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七回斗鬼蜮2 文 / 蔡思訓

    余我生當下檢查了溫彩樺的身體,知道他只是暫時的暈闕,身體並沒有遭受多大的損傷,心中也就微微放心了,當下躍出了房屋,直接繞道到了溫彩溪的臥房門外,附耳聽去,裡面非常地安靜,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動靜,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空靈子掌門沒有進來?

    余我生心裡面一陣疑惑,當下抬頭朝那窗戶邊上看去,只見到房屋內黑漆一片,根本就看不見裡面的情景,余我生當下輕輕地敲了一敲窗戶上面的木板,希望掌門人能夠聽見

    可是接連敲擊了三記之後,房屋內依舊沒有動靜余我生當下就疑惑了,心中不免有些擔憂:「莫非是被溫彩溪抓住了?」

    余我生當下輕輕地打開窗戶,往裡面一看,這房屋裡有一張床榻,上面有一個黑影,看樣子,應該是溫彩溪的身影才對,余我生朝房屋裡面輕輕地喊了一聲:「掌門人,掌門人」房屋裡面根本就沒有反應

    「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余我生在內心這樣下了結論,無論怎麼樣,來拿書卷的是自己,沒有理由將掌門人也牽扯進來

    余我生不假思索,又一次地通過這窗戶,跳了進去,躡足來到了床緣邊,只見到這床上面側身朝裡面躺下一個人,上面蓋住了被子,根本看不見到底是誰

    余我生沒有過分逼近,當下停步在了現場,心想:「按照道理,空靈子掌門人是一定會來的,可是看眼前的情景,這裡面一定是出過事情,不管這床榻上面是不是溫彩溪本人我也不能夠掉以輕心對了不如就用內功激射出來,直接將床榻上面的這個人擊暈」

    余我生想到這裡,立馬就做,直接運用起了全身的內勁,希望能夠將面前的人制服如果是溫彩溪本人,她的內功修為,余我生是知道的,自己如果手中少使出一份力道,後果就很那預料

    正當余我生就要激發右手中的一道內力的時候那床榻上面的人突然一聲輕微的咳嗽,這一聲咳嗽,雖說輕微,但是在這空曠寂靜的房屋內,聽來是那樣的真切,當然,這個時候發出來的任何聲響都會讓人心驚一跳,余我生自然也沒有例外

    余我生當下輕輕地後退了一兩步,愣在了當場,心中猶豫起來,從這一聲咳嗽可以聽出來,的確是一個老人的聲音既然是老人,當然只有溫彩溪一個人了

    余我生重運發起了內功,這一次比上一次加賣力,所運用出來的內功加的渾厚有力,希望自己這一擊之下,就可以將溫彩溪制服

    余我生出手了,只見到從他的右手之中激射出來一道淡紅的光芒那是余我生將體內的內力演化所成的樣子,這一股光芒直接擊中在了床榻上面那人的後背上那人一聲嬌喝,當即暈了過去而這一聲嬌喝,駭然是空靈子的聲音余我生擊中的人,居然是空靈子?

    余我生當即愣住了,接著見到床榻上面的那人承受住余我生的內力,當即暈了過去接著,只見到從床榻的裡側緩緩地又走出了一個人來,嘿嘿地一聲乾笑,道:「是我的乖徒兒?沒有想到,你們母子二人,膽敢來欺我眼盲,想在這黑夜裡對我不利」

    余我生疾步走上前去,握住床榻上面那人的削肩,轉身過來,見到從那人的身上退下一件大裘,露出了那人的臉龐,余我生走進一看,果真是掌門人空靈子師太

    余我生抬頭看向黑夜之中的溫彩溪,恨道:「原來是你布下的一個局,你知道今夜我要來你這裡,對不對?」

    溫彩溪哈哈地笑了一笑,道:「也不算是,你要來,我是估計過的,但是沒有想到,你居然和你的母親一起來,這點我就沒有算出來啦怎麼,小子,你認為你將內功心法的圖譜偷到手,你就可以將我完全的拋到一邊了?事情好像沒有那樣的簡單,我奉勸你,還是不要自作聰明」

    余我生有點無奈地看了看她,道:「我自作聰明,不干你任何事情,你說過,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給我紙譜看,我不來偷,以後身體疾病發作,豈不痛苦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溫彩溪道:「我的要求非常的簡單,我只是想知道你這兩日來練功神的原因,你不說,我就不拿給你要練習的內功心法這對你非常的公平,你為何就不答應呢?」

    余我生道:「你真的想知道?可是你雙眼已經盲了,知道這些又要做什麼?」

    溫彩溪道:「這個你就不用操心,我自有道理我再問你一句,你說還是不說?你要知道,你的一句話全在你一念之間,但是我可警告你,你方纔的那一手,正好將你的母親傷害,只怕你的母親以後後背會不停地酸痛,這就是她的好兒子做下的事情很好玩麼?」

    余我生大吃一驚,知道自己方才出手頗重,母親後背上遭到了自己的一擊,只怕要很久的時間才可以康復自己終究是年輕,沒有溫彩溪這樣老謀深算

    余我生咬咬牙,道:「好,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溫彩溪突然喝住道:「廢話少說,今夜是我來威脅你的,你少在我的面前假裝什麼資本,別給我提什麼過分的要求,我統統不理的說」

    沒有想到這個老婆子一旦發怒,什麼都不好商量,余我生當下就有點為難了,猶豫了一陣後,說道:「好,我告訴你,我在一間密室裡面見到了一系列的壁畫,這壁畫上面的東西,正好與《鷹苦咒》上面得內功心法吻合,我之所以能夠這樣迅地習練好內功心法,全是因為我習練過壁畫上面的內容」

    溫彩溪聽見他這樣說,頓時就來了很大的興趣,問道:「什麼,你說什麼你說的那些壁畫是在什麼地方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余我生搖了搖頭,道:「我即便告訴你,對你好像也沒有什麼用處」

    溫彩溪嘿嘿地一笑,道:「我說過很多遍了,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己知道該怎麼做的」余我生微笑道:「那好,我告訴你,這地道是峨眉山下面的一個狹縫裡面,你即便是有興趣,也沒有能力去那裡的」

    余我生的一席話說得非常的明顯,就是那個地方十分偏僻,即便是有人帶一個盲人下去,也不一定能夠找到那個地方

    溫彩溪格格地笑了一笑,道:「聽你這樣說,我倒是要勞駕你一次了你答應嗎?」余我生一愣,原本是以為她聽見這樣僻靜的地方之後一定會放棄,卻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要自己陪她去,這真的有點讓余我生為難

    余我生囁嚅了半響,不知道該怎麼說,溫彩溪又道:「怎麼你害怕自己說謊,所以不敢帶我去?還是因為你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記住那個地方的確切位置?」

    余我生忙道:「前輩真是聰明,我出來太忙,這一次去,真的很難確定上一次的狹縫確切位置,所以我想我不能夠帶你去那裡」

    溫彩溪嘿嘿地一笑,道:「很好其實我,也不想折騰到那個地方去你既然看過那些壁畫,我想知道,壁畫上面是什麼內容,你怎麼就能夠肯定那些壁畫與《鷹苦咒》的內功相關呢,你說一說理由,怎麼樣?」

    余我生沒有想到到頭來,自己還是輸給了對方,只有勉強地說道:「這些壁畫,與我所習練的內功心法非常的類似,主要的是,上面的一招一式,就好像是故意從這內功心法上面鐫刻下來的,這樣明顯的壁畫,我自然是一看就明白」

    沒有想到,溫彩溪聽見這話之後,哈哈地笑了起來,覺得余我生的話的確是非常的幼稚,道:「你能夠看出這些壁畫與內功心法吻合,這說明你與這內功心法有很深的機緣我既然能夠看透這些,能夠將內功心法放心地交給你來習練,你以為我真的眼瞎嗎?哈哈,小子,我認為你還是重編一個謊言」

    余我生一愣,知道自己的借口太荒謬,對於溫彩溪這樣老奸巨猾的人,自然是騙不過的愣了好一會兒,不見余我生說話,溫彩溪當即就急了,說道:「小子,怎麼不說話,快些說原因」

    余我生道:「你這樣聰明,是不是早就知道有壁畫的事情,知道上面有什麼內容,對不對?你既然早就知道,何必這樣故意來考驗我我不說了」余我生沒有辦法,當即賭氣似地愣在那裡不想再說話

    溫彩溪滿意地笑了一笑,道:「你總算沒有傻到家我問你,這些壁畫是不是在峨眉派的某一個隱蔽的地方,而這個地方,知道的人非常的少,你一定也是無意間找到的,對不對?」

    余我生微笑道:「不錯,原來你知道的也不多,還是要我來告訴你具體的地方」當下眉頭一皺,又道,「我告訴給你,你是不是明天還繼續讓我習練那些內功,還有,這個地方,我是不會帶你去的你能答應我?」

    溫彩溪道:「你害怕什麼,只要你告訴我,去不去,還是要不要你帶我去,我自己知道分寸當然,你告訴給我,我明天就會讓你繼續習練你沒有習練完的內功心法怎麼樣,我什麼事情都答應你了,你就實話告訴我,我追問你了這樣久,你再不說,就不要怪我不給你機會」

    余我生聽到這話,心裡面還是非常猶豫的,要知道,畢竟這個老婆子有時候說話還是畢竟管用的,當即只有勉強地說道:「實話告訴你也無妨,那些壁畫上面是一些佛祖的成佛圖,與佛教有非常大的聯繫就這樣,你要相信就相信,不相信我也不能夠說別的什麼了」余我生當下歪頭假裝出不加理睬溫彩溪的表情,裝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溫彩溪點了點頭,道:「這就對了,你說的壁畫內容很對,但是具體的地方,你還沒有說直接告訴我」

    余我生道:「這個地點是在峨眉派後山」既然自己沒有理由退卻而又要很好的欺騙對方,余我生可是想了好久,決定用峨眉後山的五俠來對付這個魔頭,心裡面還在不停地賠罪道:「對不起五位前輩大俠了,看來是要麻煩你們五位」

    余我生同時間看向一臉幽深的溫彩溪發覺到她好像沒有方纔那樣堅決果斷的一口懷疑性的質問溫彩溪低頭沉思狀,過了一會兒之後,抬頭道:「你說的是峨眉派不可涉足的那一片禁地?」

    余我生假裝很正經的樣子,道:「不錯,你有本事的話就去那裡我去過一次,不敢再去第二次」

    溫彩溪嘿嘿地一陣淺笑,道:「你說你去過後山,我問你,那裡見到了什麼?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是嘛,這話還是要問清楚的才好你說是?」

    余我生當下就將自己在後山見到的一山一隅大致告訴了說來,溫彩溪微微地點了點頭,道:「說得倒是有模有樣,我姑且相信你,有空的話,我也想去那裡看一看但是我還是懷疑你的話聽說峨眉後山居住了許多的隱居之人,不知道你遇見沒有?」

    余我生尷尬地一笑,搖頭否認道:「沒有,我從來沒有遇見什麼隱居高人,或許是沒有這樣好的運氣」

    溫彩溪道:「你見到那些佛像圖,上面是不是有什麼批語?」余我生心想:「這個老婆子原來什麼都知道,我也不要再欺騙她了省得她訓話給我聽」

    余我生道:「是有批語,你也知道正是有了這些批語,所以我才能夠很好的將內功心法運用起來」

    溫彩溪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很好,你既然實話告訴我了,那我就說我的目的,你回去之後,將你看過的佛像批語默寫出來,交到我的手中,怎麼樣?」

    余我生一呆,立馬醒悟,道:「你要我給你寫出那些批語,你要做什麼?」

    溫彩溪呵呵地一笑,道:「我要這東西,自然是有非常大的用處,至於具體是什麼用處,我想,你就不用多問,我沒有必要向你交代」

    余我生吃了一會閉門羹,心裡面覺得非常的憋屈,只有老實地低垂下頭,心裡非常後悔今夜的偷盜之行,不僅沒有完成任務,反而還中了對方的詭計

    余我生只有將這些仇恨往心面塞,道:「好,我寫給你就是,但是,我警告你一點,我寫出來的東西只是我盡力回憶出來的,有什麼錯誤的地方,我可不能夠保證這點還請你原諒」

    余我生明知道自己鬥不過這個老婆子,只有說點話來嚇唬嚇唬對方,誰讓她比余我生心急深,余我生心裡面是萬分的不甘心啦

    溫彩溪道:「你能夠實話告訴我,我很高興,不過我建議你,這批語的內容嘛,你最好努力去回想,認真來寫,萬一有什麼紕漏,哼,哼,我不說,你也該知道是什麼後果的」

    余我生對此非常的反感,當下強自忍耐住,道:「那好,我答應你你厲害,我甘願服輸」當下將掌門人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就要轉身離去

    的確,遇上這樣一個將自己玩於手掌之中的「師父」,任何一個人心裡面都不會好受,何況余我生是一個正當年茂的少年

    溫彩溪突然喊住道:「慢,我忘記告訴你,你的母親方才中過我一掌,需要你的神功協助才可以徹底地醒轉過來我不送了,明天繼續來習練內功」

    余我生狠然地點了點頭,一腳飛起,當場就將房門打開,一個疾步,直接朝外面奔跑而去一溜煙的工夫就不見了人影,溫彩溪望見這母子二人的離去,心中滿意地一聲淺笑,小聲自言自語道:「這空靈子本來聰明,不知道為何這一次會和這個臭小子一起來做傻事呢?」

    余我生回到了房屋內,雙手搭在了空靈子的雙肩後面,緩緩地朝對方體內運輸渾厚的內力,這個時候,也不管別的什麼,只要能夠盡快讓空靈子甦醒,然後送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內,這樣的話,自己也就安心了

    僅僅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空靈子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轉頭一看四周,見到這裡的情景非常的熟悉,余我生在後面感應到了對方的醒來,非常高興,扭頭喊道:「掌門人,你醒了?」

    空靈子當即有些激動似地抓住了余我生的雙手,顫慄住身子,問道:「怎麼,我們從那個老婆子那裡安全地出來了?你沒有出什麼事情?」

    余我生苦笑搖頭道:「我很好,我們都出來了,這件事情,掌門人一定不要放在心上,對付溫彩溪的事情,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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