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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十五回杳杳無期尋音訊2 文 / 蔡思訓

    明靈子師太忙道:「掌門師妹不要太過為難少公子了,他年輕氣盛,見妹心切,是可以原諒的。」哪知道空靈子並不領情,仍舊瞪視著一雙大眼睛看向余我生,道:「怎麼,沒有聽見我的話嗎?我叫你快些給明靈子師太道歉。」余我生心中想到:「我今日是來尋找妹妹的,其餘的事情,我才沒有閒工夫來理睬。」當下並沒有對明靈子師太道歉,而是迎上了空靈子的雙目,問道:「我想知道,妹妹到底怎麼樣了?我見到妹妹無事,我自然會向明靈子師太道歉。」谷珍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緩緩地說道:「不錯,老太婆今天來這裡,也是為了這個。」空靈子心中有氣,狠狠地看了一眼余我生,轉頭望向谷珍,道:「閣下是谷遺湘的什麼人?我可是知道,有人欲對她不利,我不得不防。」谷珍道:「我老太婆是谷遺湘的親人,我的堂弟就是她的父親。當年,還是老身將這個小丫頭送到貴派來的呢,如果貴派的文虛子師太健在,那麼她老人家就一定認識我的了。可惜,文虛子師太也算是英名一世,到頭來,卻落得了這樣的英年早逝的結局,讓人無限傷哀。」谷珍話說到這裡,故意頓了一頓,繼而轉頭目不轉睛地看向了空靈子,道,「我今天來這裡,是受到了一個妖女的要挾,她說湘兒落到了她的手中,我來這裡就是確實這件事情的,你說,湘兒在這裡沒有?」

    空靈子內心一驚,當即問道:「你說的可是實話?那妖女是何方人物?難道是神鷹教的惡賊嗎?」谷珍更是一驚,臉色出現了少見的紫色,道:「掌門人這般說來,是說湘兒果真落入了那妖女的手中了?」空靈子道:「湘兒失蹤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四處裡尋找過,可是沒有找到她,想必是被什麼人給擄走了,只是沒有想到,居然回落到你們仇家的手中。」谷珍狠然地歎息了一聲,道:「不錯,那也算是仇家了,但是不是我谷珍的仇人,而是他們教內的私怨,看來那妖女說話是真的了,湘兒落入了她的手中,看來是凶多吉少。」在一旁的余我生早就憋不住了,當即衝上前去,面對谷珍,問道:「湘兒還有仇家?那是什麼人?我去救她。」

    谷珍淡淡地一笑,道:「少公子,你是峨眉掌門人的公子,不用你來冒著危險,那仇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一定是有這樣一個人的。」余我生聽得有些糊塗,當即問道:「你方才不是說一個妖女嗎?自然是有這樣的一個人,難道你也不知道仇家具體到底是什麼人?」谷珍道:「如果我清楚知道仇家到底是什麼人,當年就不會將湘兒送到峨眉山了,正是因為我不清楚仇家的底細,所以才將湘兒送上了峨眉山,希望能夠得到峨眉派的庇佑,哪知道,結果還是讓這仇家尋上門來了。我說及的那個妖女,只是在我家屋頂傳信的一個女子,我沒有看見她的臉面,不過聽聲音,該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少女。我追出去,結果那女子輕功猶在我之上,讓她給跑了。畢竟我這上了年紀的人,腿腳都不如她們利索。」

    余我生急忙轉頭看向空靈子,道:「你說妹妹失蹤了很久,為何一直沒有說出來?」空靈子道:「湘兒的失蹤,的確有些古怪,我只知道她是有仇家,但是不知道仇家是什麼人,更加不知道她居然還有親人在這個世界上,所以,我就暫時隱而不發,等待著那惡人的出現,趁機反擊。沒有想到這一等就快一年,不僅沒有將惡人等來,倒是將谷前輩等來了。」谷珍歎息一聲,轉身欲要離去,哪知道空靈子當前問道:「前輩難道就想這樣走了,你可有什麼應付的良策嗎?」谷珍轉頭看向空靈子,道:「老身只是一個疲倦之人,暫時沒有什麼打算,唯一的法子,就是回去之後,靜候那惡人上前來找茬。老身武藝還在,她們要想奈何我,沒有那樣容易。」空靈子當即喊住道:「其實對於谷遺湘的身世,我聽聞過一點,但是具體的情由,不是很清楚。還請前輩稍移貴步,到敝舍一敘,共同思量一個解救谷遺湘的兩全之策,不知道前輩意下如何?」

    谷珍聽到這話,腳步稍微停留,扭頭看向空靈子,道:「文虛子師太臨終之時,還沒有忘記將湘兒的事情告訴你?也好,掌門人畢竟眼界要高過老嫗,老嫗也想受教聽上一番。」當即轉身向著那內堂走去,空靈子對余我生說道:「生兒,你好不容易上山一次,就在此等候一下,我與谷前輩商量好了,再出來與你好好說會兒話。」余我生一臉焦急的樣子,道:「我也要進去聽一聽,湘兒是我的妹妹,我也有解救她的義務,我不是外人的,可以進去吧?」空靈子眉頭一皺,道:「不可,你還小,有些事情還是別知道為好,聽我的話,你下去好好等候一下,我們商量好了,也會告訴你的。」說完這話,也不管余我生的表情,當即轉身朝著內堂進去了,蒙靈子上前將余我生攔在了門外,小聲拱手道:「還請少公子留步,湘兒的身世,少公子還是少知道的好。」聽著話語,好像她也知道了谷遺湘的身世,這偌大的峨眉山,就只有餘我生一個人不知道谷遺湘的身世,余我生滿心孤疑:「奇怪,妹妹不就是一個孤兒嗎,這個還有什麼好隱瞞的。」當即見到她們不要自己進去,心中微微有氣,拂袖站立在了門外,不發一言。

    蒙靈子稍後也進屋去了,空曠的大堂內,就剩下了余我生與兩個看守門戶的峨眉弟子。余我生無聊之極,當即坐在了階梯上面休息,不過對於房屋裡面的二人商討的情況還真有些好奇。不過想起了母親的嚴厲呵斥,沒有必要再上前為難那兩個弟子。當時有些踟躕未決,感到左右為難。

    谷珍率先到來那內堂中,坐在了一張矮几上面,稍後才見到那空靈子帶領著兩名同門進入房門內。谷珍當即就問道:「不知道掌門人請我到這內堂來,有要事告訴老身麼?」空靈子坐定,抬頭看向谷珍,道:「實不相瞞前輩,在下邀請你進來,是有一些事情不明白,或許你那個幫助我解決這些疑惑。」谷珍搖頭道:「掌門人是想問有關谷遺湘的身世之謎吧?實在對不住,這個我無可奉告。」方才在門外之時,這老嫗之時一口咬定自己也不清楚這仇家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是進了這房屋內,她居然不便相告谷遺湘的身世,看來她多多少少就知道一點仇家的訊息。空靈子當即默不作聲,愣了少許,道:「看來前輩是知道這仇家的底細了?」谷珍搖頭否認道:「我開始就已經說過,我對仇家是何方人士,心中也不知道,掌門人不要明知故問了。」空靈子道:「既然不知道,為何不能將谷遺湘的身世說一說呢,我倒是聽說起一點,就是有關十六年前的鄂州發生的谷家血案的事情,那件事情,想必也是你親口說出來給文虛子師叔的,對嗎?我當時就很懷疑,只不過事情一直沒有可以查明的方向,現在你來了,為何不將事情說出來呢?」

    谷珍愣了一愣,歎息一聲,道:「這件事情說起來,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所以了,要說到事情的真相,這個世界上,只怕只有那抓走湘兒的惡人才知道事情的原委,我知道的,只是她生父在世的時候從旁邊聽來的一些話。她生父是我的堂弟,以前與我很要好,唉,不說了,不說了,這件事情是谷家的家事,還請掌門人不要苦苦逼問。」她說及此處,連連揮手,表示不願提及這件陳年舊事。空靈子回頭看了一眼明靈子與水靈子,示意二人暫時退下避開。二人會意,當即緩緩離開了內堂。內堂內就只剩下谷珍與空靈子二人了。空靈子這時才開口問道:「前輩,你看,她們都走了,你有什麼話難道不能夠告訴我麼?」谷珍道:「不是我不願意告訴掌門人,只是此事有過辱沒他們夫妻二人,我實在不願意將此事重新提起。」

    空靈子聽到這話,心中肯定這事谷珍一定知道內幕,當即也不便過於強逼她開口,反而放鬆下來,緩緩地說道:「既然是有辱沒他們夫妻清譽的事情,那我就不再勉強,可是,有一件事情,還請前輩實話告訴我,不然我就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了。」谷珍點頭問道:「掌門人要問什麼?」空靈子道:「這件事情,看來不是普通的事情,一定與江湖恩怨有關吧?」谷珍道:「何以見得?」空靈子道:「一來,你自己是身懷武藝,但是在谷遺湘的父母去世之後,你居然將他們的女兒送到了我峨眉,我峨眉是天下聞名的江湖門派,不說是武藝強悍,至少可以暫時避過一些武林恩怨的風頭,所以,我大膽猜測,你是在故意讓湘兒避開武林恩怨,對嗎?二來,還是從你第一次來到峨眉山,將湘兒交付到文虛子師太的手中再三叮囑過的一些古怪話語中,我慢慢琢磨得知,這仇家武藝不賴,而且行蹤不好捉摸,所以你才將湘兒送到了峨眉。對嗎?」

    谷珍聽到空靈子只是猜測之話,心中頓時放心了下來,面不改色,道:「掌門人既然這樣想,我也法子說服。不過,眼前這仇家確實是江湖中人,這點我倒是可以肯定。仇家行蹤的確是漂移不定,不好捉摸,所以,我也是苦無良策,但是我想,仇家既然是要來為難我谷家,相信她們會再一次的登門造訪。我也就只好靜靜滴等候消息了。」空靈子突然問道:「不知道老前輩的這身武藝師出何處?」谷珍臉色微微一變,忙搖頭道:「老身武藝淺薄,不足掛齒,掌門人見笑了。」

    空靈子當即不放過這個機會,繼續說道:「不然,我看前輩的武藝不低,從鄂州趕到我川蜀,沒有好的內功,可不能這樣平穩的走來的。更何況還有仇家在暗處。前輩,你難道對我空靈子還有什麼顧忌嗎?」谷珍聽到這話,心神巨震,心想:「這峨眉掌門人看似一個少婦打扮的樣子,沒有想到心思倒是比一般的男子還要厲害,她,看出事情的關鍵所在,難道我就該將秘事告訴於她?」心中頓時起了矛盾,稍後又想:「不行的,我是不能將這個秘密說出來,說出來,只怕會引來更大的麻煩。」當即正要回口否認。哪知道空靈子又道:「前輩不要拒絕太快,我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有的時候不願意將它說出來,但是,但是。」空靈子說到了這裡,居然聯想到了自己的兒子的身世,自己一直沒有告訴他有關自己當年事情的真相,即便是余我生記恨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她也從來沒有一絲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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