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狄文航寫的「懺悔罪」之後狄亞倫的心久久無法平靜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幕後的始作俑者就是葛逸宸不過關於秋雨父親夜錦年的這件事又是怎麼聯繫在一起的呢」
狄亞倫始終被這件事纏繞於心以至於歐皓廷進來坐在他對面都沒發覺
「喂狄先生回魂了」
歐皓廷手在狄亞倫眼前擺了擺他才猛地回過神兒
「哦是皓廷啊」
「不然呢你還以為是夜秋雨嗎」
歐皓廷打趣兒的看著狄亞倫分別不過才一個晚上狄亞倫憔悴得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就說吧沒有夜秋雨在就是不行」
「你別誤會我不是因為這件事」
狄亞倫揉了揉臉將面前的「懺悔罪」推遞到歐皓廷那邊
「這是什麼」
「看看就知道了」
歐皓廷拿起瞅了瞅才剛看到眸光就徹底變了樣兒
「這這……天啊」
歐皓廷止不住發出感慨
「這種東西你都能弄到也就可以解釋葛逸宸為何要這樣做了不過據我猜測狄先生現在的疑問一定和夜錦年有關吧」
狄亞倫笑了知他者莫過歐皓廷也
「其實這種事呢也不是那麼不好理解的哈」
歐皓廷的態度讓狄亞倫皺了皺眉他緊盯著歐皓廷用疑惑又好像瞭然的眼神看著他
「嘛別這樣看我啊怪不好意思的」
聽歐皓廷這樣說狄亞倫心中的猜測便更加肯定了
「你都知道些什麼直說了吧」
歐皓廷笑著從懷兜裡拿出一樣東西然後遞給了狄亞倫
「或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我好像知道你今天想聽到什麼內容偏偏就把這個物件帶在了身上這是有段時間之前我調查到的內容是有關於夜錦年與葛銘宇關係的資料」
說到這兒歐皓廷微微聳了下肩
「因為狄先生對夜秋雨太有好感了我把它拿出來必定會讓你認為我又在針對那位夜大小姐所以呀……現在給你用來答疑解惑正合適」
歐皓廷的戲言讓狄亞倫鬆了口氣他想了一整夜、並且準備著手調查的事兒原來歐皓廷早就已經調查清楚了
「關於那件事我很抱歉」
狄亞倫真摯的道著歉他當時心中只想留下夜秋雨言語中不知覺的辜負了朋友的擔心
「算了都是過去那麼久的事了」
歐皓廷滿不在乎的笑著狄亞倫是什麼樣的人他很清楚
「快看看我調查的內容吧能夠為你解答疑惑也是我無上的榮寵」
歐皓廷笑得很歡暢畢竟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他還期盼著狄亞倫盡快把日日憂傷的夜秋雨接回來兩個人盡快修成正果呢
狄亞倫垂下視線看著調查上面寫的內容歐皓廷很細心已經分類畫點盡量讓他只要一打眼兒就可以看得明白透徹
「原來……夜錦年是葛振生的發小與葛銘宇關係也十分要好」
「嗯嗯的確是這樣」
歐皓廷點燃一支煙斜靠著椅背吞雲吐霧
「夜錦年和葛振生從小學開始就是同學關係他們二人也走的比較緊密這不得不從兩家上一代人開始說起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的關係非比尋常」
狄亞倫仔細看著下面的調查內容這裡面信息量真的很大看來歐皓廷沒少費功夫難怪有段時間他不再糾結夜秋雨的事情原來都是去調查這個去了
在商界沒人知道夜錦年和葛振生如此密切關係這樣他們兩人更加容易互贏互利互相合作而身為獨子的夜錦年對葛振生的弟弟葛銘宇特別照顧簡直把他當做弟弟一樣看待
當葛銘宇與葛振生因為狄文航相繼去世之後夜錦年的心有些憤憤難平其實告誡葛銘宇要小心狄文航的人不只有葛振生還有夜錦年
只不過年輕氣盛又十分講朋友一起的葛銘宇根本不把這種事當做一回事兒知道吃虧上當才悔不當初最終送了性命
看過調查報告狄亞倫輕輕合上又推送回歐皓廷面前
「這也就能解釋了為什麼最初不是江錦集團對我亞東集團出手而是夜錦年了畢竟葛逸宸剛剛接手江錦集團時年紀尚輕他不能用整個集團利益來做賭注所以就選定了和父親、叔叔關係密切的夜錦年利用他來向我父親出手」
狄亞倫嘴角浮起一抹苦笑他為葛逸宸感到悲哀同時也為自己的父親和這所有人悲哀
「夜錦年用了幾年的時間終於為他的朋友、兄弟報了仇他可以運用的武器自然是亞東集團內部十分不服我父親的閆明」
狄亞倫也拿出一支煙得知那些事他的心中有些煩亂
「夜錦年一個人承擔了這一切罪責包括我的誤會以及對他的報復其實說到底我們都是囚禁在這牢籠中的困獸沒有辦法發揮只有互相撕咬看誰活到最後」
葛逸宸借夜錦年之手除掉了狄文航可是四年後當聽說夜錦年敗在狄亞倫手中時那些愧疚的情緒還是讓他忍不住去了夜家這就正好解釋了為什麼夜家大火葛逸宸恰巧出現
這一切的所有全都是在蓄謀中進行著不知道夜秋雨知道之後心裡會怎樣感想
「她若知道一定會接受不了」
狄亞倫痛苦的一手扶額手肘拄在桌子上重重地歎了口氣
「早晚都要知道的事還是早些去面對比較好」
這是歐皓廷給狄亞倫提出的建議他希望狄亞倫可以盡早說出來因為紙包不住火的
調查中的那些事從欺騙開始、以仇怨結束這些年輕人真的不該背負著上一輩人的擔子生活不論是狄亞倫、夜秋雨還是心中充滿仇恨的葛逸宸
狄亞倫不想去計較葛逸宸對夜秋雨的感情他也不想去猜葛逸宸的那份情到底有多深有多濃總之不會比他淺就是了
單憑過去的一年時間裡他總是教授夜秋雨彈鋼琴接近自己以及照顧她彼此相處的畫面就足夠讓狄亞倫心疼心傷許久了他真的不想再去更多觸及一些什麼內容
「有合適的機會我會說的只不過……」
「只不過得等兩位夜小姐回到這裡才行是吧」
歐皓廷用戲謔的口吻說著話看著狄亞倫難得一見的尷尬表情他感覺特別好笑
……
一周後的深夜葛家大宅始終顯得孤寂空落
葛舒曼一臉不樂意的從車上走下去還沒等她腳步邁進自家的宅子大門車就開走了
「可惡的安逸軒約定好的事情又給我爽約哼我再也不要相信你說的話了討厭」
葛舒曼跺著高跟鞋兒好像根本就忘記了這樣腳會有多疼不過那些身體上的疼根本算不得什麼她現在因為安逸軒的初二反應已經心疼的快要窒息了
「什麼公司忙啊忙的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理我才總是找這樣的借口」
在車上聽到安逸軒臨時改變行程葛舒曼就已經很不高興了不過礙於安逸軒最近對她還挺和顏悅色除了偶爾變動約會行程其餘的部分還是挺好的關係也近不少
只是本來葛舒曼就帶著興高采烈的心情期待著這一天的約會怎樣結果安逸軒又改變了計劃當然會讓她抓狂只是礙於各種原因在車上葛舒曼才沒有爆發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火爆脾氣把兩個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係給破壞掉
「呼……說也說過了平靜一下情緒吧」
葛舒曼深吸著氣讓自己盡可能的平靜一些她也只是在沒人的時候小小地發洩一下而已說完了氣也就消了
「我猜想安逸軒一定還是在為他弟弟的事兒擔心那個安錦軒……哎怎麼總感覺是安逸軒一個人在一頭熱的忙呢安錦軒卻連丁點兒消息都沒有」
自言自語著往宅子裡走突然葛舒曼發現幾個人影從宅子側門閃身進去她一怔
「誒那幾個是什麼人難道……」
葛舒曼的情緒瞬間變得緊張起來連忙躲在剛進宅院的一顆大樹後雙眸緊緊盯著那幾個人影和上次一閃而過的身影有些像而且也是四個
「四個可是……」
葛舒曼眉頭緊蹙又把身子往樹後面藏了藏
「這次可不是四個因為在他們後面竟然還有幾個人他們到底是誰是來找哥哥的麼還是……要對哥哥不利啊」
葛舒曼感覺血液都在倒流一股熱浪從腳底直躥頭頂
「不……不行我得去瞅瞅」
葛舒曼按耐不住等幾個人進了宅子之後她也小碎步的跟進去怕鞋子發出聲音在進入門廳時就把高跟鞋脫了下來光著腳朝葛逸宸書房的方向走去
「是去哥哥的書房了麼莫非……真的是那幾個人麼」
如果是那樣的話葛舒曼可以放心這些人應該不會對葛逸宸出手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