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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二十六章 獎掖 文 / 亂臣

    「紋個莫辰我總是覺得有此兒懸,心裡落不踏實,他存輸鼎介的這些個花哨。不像是老成持重辦事的樣兒。」

    這句話是宮裡頭流出來的,老佛爺看戲時跟榮祿說的話。算是一下子給吳辰定了型,也透露出一點兒不太喜歡的意思。

    老佛爺這句話立即引起了軒然大波,一些個上躥下跳恨沒有晉身門路的紛紛上折子對吳辰彈劾,說什麼養兵自重,說什麼罔顧朝廷,反正沒一句好話兒,就恨不得拿吳辰來做他們的敲門磚了。

    也有不以為然的冷眼旁觀,其實老佛爺說出這句話根子就在最近的京城輿論上。吳辰在朝鮮弄得有聲有色,也是有人去看過的,回來之後便是繪聲繪色的亂傳,同是辦洋務,山東直隸的李鴻章、兩廣、兩湖的左宗棠也不見弄出什麼起色來,再看看吳辰,好傢伙,三四隻功夫,楞是弄出了個亞細亞大工廠出來,風頭之盛。一時無,兩。

    洋務一向是封疆大吏篤信的多,朝廷裡的少。究其原因,在於京官們一直禁足在京城,極少出去開闊視野,對什麼洋務也知之不詳,懷著恐懼的心理,總覺得弄了洋務天下要大亂,還有就是洋務派在地方上使勁的折騰,可總這樣弄卻硬是拿不出什麼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來,都說在弄洋務。建工廠、辦學堂、開山礦,弄了這麼些年,砸了這麼多銀子,可曾聽到了響嗎?

    誰都不是好糊弄的,李鴻章倒是弄出了個亞細亞第一水師來,可是這那幾條鐵甲艦砸了多少銀子下去?經營了幾十年,也不見出去揚揚國威,硬是拿他做核武器去搞威懾去了。

    朝鮮的消息是一個一個往京城裡傳,自從吳辰在越南拿下了一個漂亮仗之後。朝廷裡的清流黨真得這二楞子還不算太壞,倒是開始惦記他的好來,雖然這傢伙還有不少詬病的地方兒,譬如綁票了一萬多個法國人,向法國政府索要贖金,這在清流們眼裡真真是土匪草寇的行徑,上不得檯面。偏這愣小子還干的有板有眼,莊重肅穆的挾持著這些法國僑民去和法國政府談判,鬧得天下皆知,朝廷原本還有心派個宣慰欽差去摻和摻和吳辰與法國人的談判,一聽這檔子爛屁股的事,連提都不再提了,天朝威嚴,愣是被這愣小子鬧成這番模樣,再叫人湊過去做什麼?也學著吳辰去索要贖金嗎?法國人銀子哪有這麼好拿的,人家惦記上了你,說不準哪天又要派艦隊去天津、去威海衛放炮示威了。

    可這事又不能明令禁止,吳辰這性子大家都摸透了,能辦事,卻也能折騰,你要是壓著他,說不準又鬧出什麼聳人聽聞的事來。大夥兒也只求個大清朝安安生生,自個兒陞官財,哪裡還會去顧及萬里之外的事兒。

    先是關注吳辰,後來隨之又關注朝鮮,這不看還好。一看真嚇人一跳,單那仁」港。據說就比上海更加鼎盛,這且是實打實的成績,比起那些個砸下去銀子聽不見響的老洋務派不知實在多少,一些青年熱血的洋務官員便血氣上湧了,就連清流似乎也對洋務少了那麼一點兒排斥,從前那些老洋務總走向朝廷哭窮要銀子,就不見他們拿出點實在的東西出來,有了真正的成績,才能讓人信服不是。

    於是,洋務官員上書要提倡新洋務,搞吳辰那一套,一個個信心倍足,宣稱十年之內鼎革大清朝,外御到強,內壓亂黨。

    這份子雄心壯志,到是連帶著激起了清流的熱血,也都紛紛上書,隱晦著說朝廷不妨試一試,先不要把口子開大,若是有效果,再行新政不妨。

    這新政的風頭勁了起來,到處都在議論這事,一些督撫也動了心思,八旗子弟們似乎也並不排斥這新詞兒,水漲船高,連還未親政的光緒爺據說也透露集支持弄一弄的意思。

    反對派也不是沒有,一向以洋務派自居的恭親王就反對這個,說這樣子弄法太不像樣。早晚要出亂子。好戲正式開鑼,看的人眼花繚亂,清流們也贊成洋務了,反到是一些個老洋務們卻極力反對,這些道光怪離奇的事多了,卻極少見這樣的。

    大傢伙兒你方唱罷我登場,一個個跌足長歎。捶胸頓地的彷彿人人都是憂國憂民似的,老佛爺似乎也被說動了心,連夜請榮祿遞牌子進去議論這檔子事,榮祿只說了一句話,便讓老佛爺有了決定,這句話是:「推行新政容易,卻不見得對我大清朝有什麼好處,現在亂黨遍地,打的旗號是什麼?還不是要驅逐咱們這些個「滿夷,嗎?滿人們現在都不爭氣,讓他們去弄新政會成什麼樣子?還得讓漢人來做,這新政的大權放出去,早晚會鬧出亂子,老佛爺心是好的,可不得不防著一手,允許私人建廠,澗書曬細凹曰混姍不一樣的體蛤」、說閱讀奸去外門剛十認請講家門口來折騰,不亞得是什麼好事幾。

    慈禧一下子明白了,便不再提這檔子事,直到過了正月,才請幾個。近親宗室,滿人中的勳貴看戲,有一搭沒一搭的冒出先前那句話來,這事兒傳出去,還會有人不知道老佛爺心意嗎?投機取巧的原來順著風頭去支持新政,現在立即覺得大事不妙,又轉了風向遞折子彈劾吳辰

    這朝廷捧人容易踩人更容易,新政沒人提了,倒是大傢伙兒都開始說起吳辰的壞來。連吳辰的老爺子吳長慶也不能倖免。某年某月某日某時,編排起來有鼻子有眼,說來說去還是那句話,就是要整你。

    倒是慈禧看了這些彈劾的折子,笑吟吟的對當時的翁同酥道:「吳辰這愣小子犯渾的事兒是必定有的,誰能沒有個犯錯的時候,年輕氣盛的人兒,難道都要他像李少茶那樣穩妥嗎?我瞧著這些人說的過了,吳辰還是心向朝廷的,他做的事也並沒有那樣的壞。」

    這句話才真正的平息了京城的風波,大家見老佛爺並沒有追究的意思,也都毒然無味起來,不過老佛爺的話中似乎又透出了個信號這幾個月不太招人待見的李鴻章似乎又得聖眷啦。

    京城裡的事是來得快去的也快,滿城風雨過後。又風平浪靜起來。

    倒是慈禧不知起了什麼興致,特意過問起吳辰在越南戰事中獎掖的事宜,慈禧對吳辰的印象其實還是不錯的,愣小子誰都喜歡,再加上朝鮮的那個爭氣侄子蘇克薩也都盡講他的好話,身前的李蓮英也會時不時嘮嘖幾句他的好。慈禧平時不動聲色,其實早就留上了心,她的念頭就是隨吳辰在朝鮮、越南去搞,他能來事,跟列強處的來,就讓他去折騰,朝廷不管。做的好了,朝廷也安生,做的不好。那也是他自個幾的事,自求多福去。

    這剛剛甩了一個巴掌,京城裡頭到處都是彈劾他的文章,這愣頭青說不定會生出什麼嫌隙,慈禧便想著是不是給他一個甜棗,安撫安撫,也讓他知道自個兒其實還走向著他的,讓他感激涕零。

    禮部想不到老佛爺親自過問這檔子事,連忙回話說是這吳辰在越南有功也有過,功勞且不必說,過嘛,,主要在不聽從朝廷意思這上頭,明明朝廷要議和,他還死乞白賴的出爾反爾跟法國人打,說的嚴重些,都快趕上違逆大罪了,若不是他趕跑了法國人,算是堪堪將功補了些過,軍機都打算要知會大理寺將他鎖拿京城拿辦了,因此也沒有議論恩賞的事。

    慈禧闔著眼睛老半天沒有說話,最後才道:「功就是功,過就是過,有過要罰,可也要看本心,本心是為了咱們大清朝,也是無過的。至於他的功績。該賞的還是要賞,不能讓人編排朝廷刻薄不是?禮部拿出個章程出來吧,多議議,有了眉目,再遞牌子進宮,給我這老婆子瞧瞧。」

    老佛爺話。禮部自然不敢怠慢,尚書、侍郎、主事一股腦的匯聚在衙署裡磋商,連夜弄出了個折子出來,大清早趕著宮門方開禁,禮部尚書便遞牌子進宮,這度當真沒的說,誰敢說大清朝的安員尸位素餐、暮氣沉沉來著?

    當日,旨意便擬了出來,擇選欽差,向天津方面通電準備好護送的艦船,」

    近來吳辰總是哈欠連天,這心情也隨之低落了。時不時間王二蛋:「是不是有哪個龜兒子背地裡罵老子來著,這幾天真他娘的古怪。

    他現在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建造水師上面,漢城船政學堂已經選了址,學員也差不多招募了,他是望眼欲穿的等著福建方面的消息,幾次去電催促,那邊愣是沒有回音,這讓吳辰氣的牙癢癢,大罵左宗棠放人鴿子,拿他開涮。

    倒是英國的教員、水手教官如期來了,滿滿噹噹的六十多號人,吳辰令人好生接待。又商議教員、教官的月薪。都是以最優厚的條件給的,那些被派往這裡的英國佬們開始時還有些不太樂意,有點兒充軍配的無奈,等的知了自己的月薪,便個個眉開眼笑起來,英國的外派薪水還是分了等級的。譬如去澳大利亞這一類的地方往往比本國同等職位的薪水要高出一級。去印度又比澳大利亞高出一個檔次,若是去非洲,那更是高出一大截來,來這朝鮮,除了英國政府方面給一部分補貼,吳辰開出的薪水幾乎是去非洲的雙倍,還承諾若是做得好,可以開出豐厚的獎金。

    第一章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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