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都大學是聯邦第一高校,聲名無比響亮能在這裡畢業的學生,絕大多數都會成為將來的棟樑。第一校長就是聯邦議會的議長,大權在握,不過平時基本不在校內,管事的都是各個分院的副校長。
既然是第一高校,那麼環境自然是不錯的。樹木蔥蘢,樓亭掩映,佔地面積巨大,校內就有幾座高山和一條流量不小的人工河。只是在寧盧眼裡,這些山水沒有自己的靈魂,比起斷劍山來不知道差了多少倍,這裡恐怕是長不出什麼有靈氣的東西來了。
學生數量巨大,為了減輕工作量,先把學生們的宿舍安排好,剩下的事情可以讓學生自己安排先後順序。
宿舍安排也是件很微妙的事情,高等公民和平民的宿舍是分開的。平民的宿舍好辦,誰住什麼地方隨意的安排就好。貴族們的可就不同了,貴族也分等級的,權勢通天的和普通貴族是不能住在一棟樓裡的。
學校在住宿方面就很好的體現了門當戶對,想越級那是不可能的,這也絕了一些人齷齪的念頭,至少在學校是不行的,想風流去校外。
寧盧報的是歷史系,學歷史的男生和女生基本上差不多,在加上歷史是華都大學的強項,學生很多。找到了自己的宿舍以後,現其他的人還沒有到,房子是個套房格局,每人一間,客廳公用,條件還不錯。
寧盧隨便找了間房,放下自己的東西就去辦那些雜七雜八的繁瑣手續了。
很多的家長,尤其是那些本來就住在地球上的學生家長帶著自己的孩子來上學,結果就是原來就顯得擁擠的學校變的更加的擁擠。辦這些事的時候,寧盧也再一次體驗到了貴族和平民的不同。
排隊的都是平民,而不排隊的那些都是貴族的僕人。看到這些,寧盧也不知道這些品質低劣的人為什麼稱自己為「貴」。
寧盧動作快,辦好了入學手續,交了學費之後,才去領那些雜物。等寧盧回到宿舍,放下雜物,現其他兩個屋子也來人了。聽到有人進門,兩個人都出來打招呼,互相介紹。
其中一個長的五大三粗,皮膚黝黑,看起來就想一堵牆。聽他自己說是來自慧土星,也是一個很大的農業星。一握手,寧盧現他的力量不小,名叫佟砣。
另一個則剛好相反,身材不高,皮膚白皙,冷眼一看還一位是一個女孩。他說自己來自無仔星,是一個很大的工業星,名叫張偉。
三個人,都不怎麼愛說話,大家聊了幾句套話,就各自忙去了。寧盧自己知道,沉默的人未必不活潑,只是大家剛認識,還不知道互相的脾氣而已。漸漸熟悉了就放的開了。兩個室友看起來都是不錯的人,可以試著結交一下。
等自己的房間都佈置好了,寧盧找到校園卡就出了宿舍。現在剛開學,出了新生之外,其他的人已經開始正式上課了。自己在新生開在忙活這幾天,可以先去熟悉一下環境,以後也好方便活動,最少也得找一條人少的路和看夕陽的地方。
寧盧圍著自己的宿舍開始繞圈,他沒敢放出灰針或者精神力來進行探查。要是被人現,很容易就猜到那是今天剛來的新生。第一天就被現可不是寧盧想要的,好在寧盧身體好,也不在乎這幾步路。
寧盧他們的宿舍樓建在一座高山的後面,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到了中午的時候都看不見陽光,只有到了下午,快落日的時候才看的見太陽。
快步爬上了高山,這個山比起斷劍山裡的可就差的遠了,寧盧還沒什麼感覺呢就到了山頂。這裡才看到原來這山的北坡比較陡峭,而到了南面卻是個大大的緩坡。緩坡上依次排列著多棟獨樓別墅,有山有水的,陽光充足。
回頭再看看自己的宿舍,估計晾雙襪子兩天能幹算是好的了,區別巨大啊!
寧盧剛要轉身往回走,卻現在山頂的中間校方安置一大片鐵絲網,徹底的把山分成了兩半。好奇心起的寧盧走到跟前一看,頓時氣就上來了。三米多高的鐵絲網,上面都是倒刺,還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低等公民不得穿越此網!!!」。
看那牌子�袑騑陷釧�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
今天就憋了一天的寧盧終於忍不住了,看看左右無人,就像上前把這網給他拆了,這十幾里的破網現在可是難不住他。就在這個時候,他感到自己被人盯住了。這種感覺是寧盧在荒星的時候鍛煉出來的,精神力越強,這種感覺越清晰。
這些清楚的感覺到在附近三處地方有什麼東西正在看著盯著自己,寧盧馬上就停下了前行的腳步。站在那裡好像在看南坡的風景,而精神力從大腦裡出來,一瞬間周圍的一切都清晰地反應在了腦袋裡,重點放在了那三出地方。
仔細一看,原來是幾個小小的監控機器人。外形做的很像蒼蠅,在植被蔥蘢的山上哪有人會注意幾隻蒼蠅?要不是監視自己的那人情緒波動了一下,造成幾隻蒼蠅同時動了一下,自己恐怕也不會注意的。
寧盧沒在學校裡念過書,不過用腳後跟想,破壞校產怕也不是一件小事。看來有人為貧民新生在這裡設了一個套啊!這要是碰到其他脾氣壞點的,尤其是農業星來的新生,說不定就像剛才自己一樣忍不住做點什麼破壞了。
到時候人家拿著錄像證據,記個大過是算是輕的了,搞不好就直接送回老家了,這幫貴族實在是太過分了,出手就要毀人前途。
要是剛才自己真的毀了這鐵網,暴露了自己的秘密,那才是真正的災難。想到這裡,寧盧都有點後怕了。害自己差點暴露這麼大的錯誤,自己一定得給這些人點厲害瞧瞧。
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山頂走,那幾隻小蒼蠅也一直跟著自己,它們還沒厲害到看見幾根針鑽進了草叢裡。
爬到了最高處,剛好是傍晚。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地球的落日,寧盧心情不像剛才那麼激動了。不看那些鐵絲網,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夕陽上。幾根飛針穿過岩石回到了寧盧的身上,他的嘴角翹了翹,在夕陽照耀下,怎麼看怎麼像是笑。
太陽終於落下去了,寧盧起身下山。在下山的時候,寧盧像玩耍一樣,多次用手去觸碰那鐵絲網。走過那個牌子的時候,寧盧仔細的看了看,滿意地對那幾個蒼蠅指了指那牌子,轉身下山去了。
寧盧是高興了,操控那幾隻蒼蠅的傢伙一看那牌子,當場就把手裡的遙控器踩碎了。現在那牌子上的內容是「貴族與狗不得穿越此網!!!」,而且是掛在了鐵絲網的這一邊。
玩這「遊戲」的是一個魁梧的胖子,是華都大學機甲系駕駛專業的二年級學生,名叫范逸,還是學校機甲戰隊的隊員。他名叫逸,可一點飄逸的意思都沒有。
脾氣暴躁,性格野蠻,即使和貴族們處的也不是很好。不過他有個好爹,高等貴族,據說是某個集團軍的副軍長,權力不小,這讓范逸在這小一片貴族區中成了一霸。現在他所在的別墅就是一個小貴族子弟晨綺的,手裡玩的東西也是那小子給他做的。
晨綺是機甲系電子專業的,說起來算是賈機的師兄了。他倒是對本專業的東西很感興趣,學得也不錯,經常做一些小東西。只是在使用的時候,不往好地方用,這幾個蒼蠅也不知道**了多少次女生浴室。
鐵絲網是早就有了的,不知道是那個貴族狂人強烈要求學校立起來的。後來每次有新生入校的時候,總是被平民學生有意無意的弄壞,學校因為沒有證據而屢次的修理。
大概是十年前吧,有個貴族學生,想出了這麼個主意。自己在鐵絲網上掛了那塊牌子,又在附近裝了攝像頭。這樣以來,一天就抓到了所有搗亂的學生,全部被記了大過,並被通告全校,如果有人再去破壞鐵絲網,老生會被開除,新生則會記大過。
平民學生中也有高人,很容易的破壞了攝像頭,撕破了鐵絲網。於是為了這道鐵絲網貴族和平民學生們開始了爭奪戰,也算是進入社會前的預演吧。
貴族學生們管這個遊戲叫做「捕鳥」,而平明學生稱之為「鐵幕」。這在新生入學的時候,會有老生提醒新生不要去山上,更不要去破壞鐵網。寧盧離開的太早,沒有聽到。
晨綺這個傢伙是設備最先進的「捕鳥者」,而每年新生入校的前幾天是最容易捕捉到菜鳥的時候,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寧盧上山來,他正玩的高興,結果卻被進來找他看新生的范逸給搶了遙控器,看來今年第一隻菜鳥要被他抓走了。
貴族維護基金會對於這個是有獎勵的,這個基金會的建立就是鼓勵貴族想盡辦法去整那些平民學生,有各種各樣的記錄和獎勵。
范逸這個傢伙,監視到寧盧看到牌子後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有希望抓到他了。沒想到的是,這菜鳥居然轉了一圈就走了。一看牌子卻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給改掉了,他和晨綺以為是寧盧的同夥趁自己把蒼蠅都調走的時候改掉的。
牌子上的內容讓范逸火冒三丈,踩碎遙控器,居然要上山去教訓寧盧。至少也要把那牌子給改回來,寫上更加侮辱性的標語再帖回去。
他不知道的是,寧盧最希望他這麼幹!誰說只有貴族能「捕鳥」的?看看小新生怎麼逮到自己的第一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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