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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九十章 張沖 文 / 國罰

    廠一月七日。余少陽聳著趙武和黃六子抵達了內江城。旺引,心本是雇了一輛車。可是後來考慮到下鄉的時候只怕要走不少路,所以又多帶上了一匹馬。黃六子和趙武不會騎馬,就坐著馬車,余少陽閒得時候騎馬,想坐馬車的時候就把自己的坐馬拴在車上,跟著馬車一起跑著走。

    內江是四川東部最重要的交通樞紐,向東可以連接重慶。向西則可以接通成都,向北還能遏制自貢、滬州以及宜賓,向南還可以牽制遂寧、南充等地。無論是古代還是未來,這裡都是極具戰略與通商意義的地方。

    內江城自然要比資中甚至資陽還要廣大,抵達城關之後,黃六子和趙武兩個沒見過市面的鄉野小子,就立刻新奇不已了起來。雖然說他們去過成都,成都比內江肯定是要繁華一些,可是在成都根本就沒有自由活動過,全天候都是待在營地裡的,所以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看到成都所謂的繁榮。

    「余大人。您家住在這麼大的城裡面呀,那你咋要跑到銀山鎮那個。鳥不拉屎的小疙瘩地方去呢?我聽說,內江駐守了好幾路的部隊,有重慶那邊的,還有成都這邊的,還有第三師叫啥子」軍同學會嘛?」趙武從余少陽手裡接過了韁繩,一邊牽著馬向前走,一邊搖頭晃腦的說著。在他看來,自己懂的這麼多東西,可以算是一種賣弄了。

    余少陽卻沒有對趙武的話感興趣,這傢伙在山溝裡能打聽到什麼準確的消息?就連第三師前身是四剛同志軍都說成是同學會,還真是讓人汗顏不已。

    此時是下午,內江城裡一片熱鬧,城關路口的街道兩遍有許許多多的茶肆,不管是有錢的富貴人家還是沒錢的小癟三,都樂呵呵的跑到茶肆裡喝著小茶。下下象棋或者圍棋,生活一片安逸和諧的氣氛。

    余少陽他們三人趕了大半夭的路,主要是在穿過熊家大山的時候,不小心走了岔路,延誤了不少時間。到現在他們三個人都還沒有吃飯。於是決定隨便找一家茶肆休息一下。他牽著馬走到街道旁邊,一家稍微清閒一點的茶肆。茶肆的小二看劍三個人穿著軍服,忙不迭就跑出來幫忙牽馬。

    「這位軍爺,裡面請。裡面請,您是二樓那些軍爺一起的嗎?」跑堂小二樂帶著職業性的呵呵笑臉,慇勤的問了道。

    「樓上還有人嗎?」余少陽還沒回話,黃六子先二步問了道。

    「那是,小店在這一帶走出了名了,經常有那些貴人包二樓的場子。這麼說,幾位不是與二樓那些軍爺一路的啦?小二說道。

    「哦,我們是從資中來的,並不認得內江這邊的人。」余少陽淡然的說了道。

    「沒關係沒關係,軍爺裡面請,二樓被一些軍爺包了,所以還請見諒。將就一下在一樓坐坐吧。」小二將余少陽的馬拴好了。然後屁顛屁顛的跑進了大廳。找了一張靠裡的桌子,拿出搭在肩膀上的抹布給桌子擦了擦。

    余少陽和趙武、黃六子坐定了。

    小二問道:「軍爺。可要點些什麼?要不來一鍋串串香,或者是極品溢香雞?這可都是咱們內江著名的小吃呢。」

    余少陽點了點頭。說道:「行,趕緊送上來吧,另外再來三碗老麻抄手掂掂肚子。」

    小二連忙奉承道:「軍爺果然是識貨呀,連咱們內江老麻抄手都識得?」

    一旁的黃六子呵呵的笑了笑,說道:「那是,咱余大人就是內江人哩。這不陞官之後回家探親嘛。」

    小二早就看出了余少陽身份不差,一身軍官的軍服,穿著嚴謹的武裝帶以及一把毛瑟手槍。再加上還有兩個跟班的小弟,這派頭可不差了。他阿諛的笑著,說道:「哎呀呀,那敢請太好了,咱內江又出名人了。軍爺稍後小的馬上給您上菜呢!」他說完,連連的就跑去後堂伙房了。

    等到小二走後。余少陽責備的看了一眼黃六子,說道:「做人要低調,這裡是內江,不是咱們那個鳥不拉屎的銀山鎮。在大城市裡隨便拉一個軍官都比我官職高,再說,我這番回來是為我亡父守孝,有什麼好炫耀的!以後說話注意點。」

    黃六子連忙低了下頭,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了。

    就在這時。二樓樓梯傳來一陣辟里啪啦的軍靴聲,三個穿軍服的人一邊說笑著一邊走下了樓來。他們都是年輕人,稍微帶著幾分酒氣,卻沒有任何喝醉的模樣。一身新式軍服也整齊乾淨,肩膀上同樣椅著武裝帶。只是與余少陽不同的地方是,他們並沒有毛瑟手槍。不難看出,這些人要麼就是剛從軍校畢業的學員軍官,要麼就是部隊裡的文職軍官。

    剛剛來到一樓之後。三人當中一人忽然看到了大堂上的余少陽等人,可能是因為看錯了,竟然笑著向這邊打了招呼:「兄弟,怎麼難道不知道咱們的老地方呀?樓上去呀?」

    他的話剛說完。淵他並肩站著的另外人連忙撞了撞他的肩膀,說道!,「認呼他們可不是八營的人

    這話說完,先前那打錯招呼的人臉色頓時變了變,不單單連一聲道歉都沒有,甚至還冷冷的哼了一聲,低語罵了道:「一看就知道是第三師那邊的狗東西了。怎麼著第三師還派人來監視咱們聚會了?。

    「少說兩句。去去去,咱們去撒尿去。」先前那撞肩膀的人連忙拉了那打錯招呼的人一把,三個人轉向向茶肆後院走了去。

    余少陽原本不打算多惹什麼是非,也許這只是駐紮在內江當地部隊之間的恩怨,自己完全不需要摻和進去。可是偏偏趙武性子直,聽見了那人的粗話,心中頓時窩火了起來。

    趙武知道這些人把自己這邊誤會了,可是誤會原本就讓人不爽快了,偏偏還要惡罵一句粗話,當即就忍無可忍。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霍然站起身來。指著那三個人就大罵道:「日你個仙人板板,你罵誰呢?老子可不是什麼第三師的人,別以為你們是內江本地人就了不起了,逼急了老子就和你真刀子干!」

    這一罵。讓那三個人都吃驚不不過很快三個人都露出了怒態。

    先前那罵人的軍官馬上回過頭來,氣沖沖瞪著趙武,喝道:「他娘的,老子看你真的是欠揍小王八羔子的,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誰!」

    趙武怒不可遏,當即什麼話也不說了,抄起板凳就向對方砸了過去。兩個人當即就陷入了撕鬥。對方另外兩人見同伴被打,猶豫了一番,然後跑上去將兩個人拉開。可是趙武力氣很大。這幾今年輕人顯然不是他的對手,拉了半天都沒拉開,反倒在混亂中還挨了幾拳。

    一個軍官生氣了。他立刻吼了道:「都他娘的給老子住手。是不是要老子把你們報到糾察處去?***,還沒完沒了起來。」

    這句話一出。正在與趙武廝打的那個軍官停手了,可是趙武壓根不知道什麼是糾察處。趁著對方鬆懈的這一空蕩,飛起一腳讓對方踹飛了出去。

    那原本還是扯架立場的另外兩個軍官見狀,終於再也忍不住了,馬上衝上來對著趙武就是暴打。他娘的仙人板板,給你面子你還登鼻子上眼了!

    余少陽坐在那裡,臉色很難看,趙武出手固然不對,但是那撒野的軍官先是誤會。後又不肯悔改趙武出手教他記下那是應該的。此時此刻,趙武卻不依不饒了,反到招惹來了兩個軍官暴打,事情顯而易見已經升級。

    「都住手!」余少陽站起身來,厲聲的喝道。

    兩邊廝打的人都停了下來,對面的三個軍官都看出來余少陽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一時半會在沒有摸清底細之前。還是不敢亂來的。

    趙武摸了摸被打腫的臉頰,狠狠的向地上吐了一口,臉上是一副意猶未盡的神態。帶著怨怒的眼神狠狠的瞪著對面三個人。

    余少陽走了過去。對著趙武呵斥道:「你做什麼?啊?你在做什麼?堂堂警衛排的排長,像個街頭混混似的打架,你丟你自己的臉就算了,把我的臉也丟盡了!!」

    趙武申辯了道:「余大人,這這不怪我,是他們,是他們先罵人的。」

    余少陽哼了一聲。說道:「他們罵你,你就罵回來就好了,為什麼先出手?」

    趙武有些無言以對了,可是內心之中還是有些服氣,低著聲音不爽快的說道:「我,我,他們出言不遜,不道歉就算了,還罵人,我一時忍不住,」

    余少陽提高了聲音,吼了道:「你是不是不服氣?要不要跟我

    趙武一下子從勇猛神武變成了一副病怏怏的樣子,他一句話都不敢亂說了。

    余少陽再次看向對面那三個。軍官,擺出一副長官的氣勢,冷冷的問了道:「你們是哪全部分的?」

    三個。軍官面面相覷,遲疑了一陣之後,先前那個勸架的軍官上前一步,說道:「我們是第五師駐內江十二團第八工程營營部的,敢問這位大人是哪全部分的?」

    「我是第一師第二團第五營二連連長。剛才是一場誤會,大家各自退讓一步,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余少陽鎮定自若的說了道。他身為連長是上尉軍銜。對面三個。軍官肯定不是營長級別的人物了,最多是營部裡辦事的小軍官。論級別最多是個中尉而已。

    「既然大人都說話了,那我們向這位兄弟告個不是,今天大人的茶錢就算在咱們身上吧。」那軍官看上去還頗有幾分禮貌,向余少陽欠了欠身說道。

    「卻之不恭。那在下就受這份情了。」余少陽漸漸對這個人有了點好感,當然對方請客喝茶,自己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那三個第五師工程營的軍官先去方便了一番,然後又回到了茶肆,先前那比較客氣的軍官回繃津山二交代了幾向,表示余少陽那桌的茶錢算在樓卜的接著三個人又回到了二樓去了。

    余少陽經過剛才那一鬧。大家情緒都不太好了,不過好在剛才的事情鬧的不太大,衝突摩擦不過兩個回合就結束了,此時此刻無非只是悶悶不樂而已。很快,店小二就將這邊的茶點和菜餚端了上來,慇勤的招呼了一聲,然後又一溜煙跑了,顯然軍官經常光顧這樣,生的衝突各有各的樣子,只要不是砸爛了店舖,其他一切都好說。

    「吃吧,吃吧,下午咱們還要去東興縣呢,只怕太晚了,咱們連地方都沒得住了。」余少陽感歎的說了一句,然後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著老麻抄手了。

    他一邊吃著一邊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剛才那三個第五師工程營的軍官對第三師抱有仇恨的事情。要說第三師是四川同志軍改編而來的,而第五師是蜀軍改變而來的,這兩路人馬在四」辛亥革命時期都是革命軍的中堅力量,然而才過了沒一年,兩路人馬竟然反目成仇了?當然,這一年不到的時間裡,武備系瘋狂擴充了不少勢力。但凡武備系的學生簡直可以說是飛一樣的被提撥,這一點從第一師師長周駿身上就能看出來。

    第三師師長是孫兆鸞。同樣是武備系出身,辛亥革命之後他就致力於內江這一帶的展。雖然說內江這個四通八達的四戰之地聚集了不少其他方面的軍事勢力,但是不管是哪方勢力,都不如第三師強大。因為孫兆鸞直接把第三師全部兵力都壓在城裡。

    看來第五師已經覺察到成都方面的示威了,所以第五師這邊革命思想濃厚的軍官,都會在心裡產生對袁世凱走狗的敵視。

    余少陽隱隱約約有些擔心。擔心的是才過了兩個月,內江就已經出現這樣仇視的程度,看來幾個月之後的討袁戰爭果然是歷史的必然性

    余少陽等人正吃到一半的時候,二樓忽然走下了一個人,正是先前說過要為余少陽等人買單的那個軍官。他緩步走到了余少陽桌子前面,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全新未開封的捲煙,帶著幾分微笑,一面拆開捲煙的紙皮,一邊說道:「這位大人,剛才一場誤會,在下特意來向幾位請罪了

    他說完,將捲煙散了出來,給余少陽、黃六子和趙武每個人遞了

    支。

    趙武見這個軍官通情達理,而且還很大方,自然而然好感倍增了。

    他從容的從對右手裡接迂煙,還特意搬讓了一下椅子,算是允許對方坐下來了。

    余少陽將煙接了下來。看了一眼這個軍官,不冷不熱的說了道:「請坐

    那軍安在趙武讓出來的那個位置上坐了下幕,然後很是慇勤的掏出了火柴盒,給每個人點上了煙。不過當他給余少陽點煙的時候,余少陽卻伸手拒絕了,然後把煙放在了桌子上。

    「兄弟,敢問尊姓大名?」余少陽問了道。他總覺得對方無事獻慇勤,有很古怪的地方,心中自然而然多懷了一個心眼。

    「卑職張沖,是工程營少尉副官。不知道這位大人大名呢?。軍官回答了道。

    聽到這個名字,余少陽心中倒是微微詫異了一下。張沖?似乎熊克武的九人團當中也有一個叫張沖的人,莫非就是眼前這個張沖?

    九人團是指四川國民黨內以熊克武為的派別。成員有熊克武、但恐辛、李蔚如、喻培橡、余際唐、張沖、吳秉均、劉光烈、龍光等九人。力世紀初,中國第二次留學熱潮興起,為了探求救國救民之道,熊克武九人早年均留學日本東京,因都是同學、同鄉,過往甚密。在辛玄革命與捍衛民主與共和制的鬥爭中,九人如影形隨形成派別,久而久之,遂被大家稱為九人團。

    當然,九人團雖然接受革命思想濃烈,但歸根結底也不過是四川混亂軍閥當中的一個派系,只不過打著的旗號不同而已。對於四」所有軍閥派系來說,之所以要混戰不休,也不過是為了各自的利益。至於所謂國家局勢促成的原因,那僅僅是一個借口而已。

    張沖在歷史上的事跡不詳,不過既然他曾經出國留學,應該是剛學有所成返回四川,要不然絕不會才出任一個少尉副官。

    「我叫余少陽。」余少陽沒有把自己內心的思量表達出來,臉上一片沉寂的說道。不過是交換一下名字,這並沒什麼好隱瞞的,於是就如實說了道。

    「原來是余大人,幸會幸會。先前我那朋友以為余大人是第三師的麾下,所以才出言冒犯。實在是一場誤會。」張沖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馬上會有一個**,現在劇情算是略微有些掌握了,不會像前面那樣的亂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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