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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五十六章 諾查丹瑪斯;杜 文 / 太上老君

    很顯然,大禹傾全國之力弄出來的東西比魯國視為至寶的岑鼎不止高出一個檔次。

    或許應該說,岑鼎就是一個根據九鼎樣子鑄造不成功的仿製品,從圖案到銘文,處處可以看到模仿的痕跡。

    並沒有杜營想像中的古樸陳舊。

    歷經千年時光的九鼎依然散出珵亮的光芒,杜營怎麼看都不相信它們是青銅所鑄,比他在後世所見過那些的子彈殼都亮。

    鼎身沒有一絲�袘k或模糊,銘文圖案,無不清晰在目,就像新鑄的一樣。

    這種珵光瓦亮的九鼎要是真的被楚莊王搶去郢都了,只怕就是把柳下惠吊死在鼎上作證楚國百姓只怕也不會相信這真的是千年前的古寶。

    只有世世代代與九鼎生活在一起的周民們才會以自己祖祖輩輩的親身經歷來驗證這個奇跡。

    看著這九個級放大版的宣德爐,杜營心裡有了底。

    九鼎也和軒轅劍赭鞭斧盾一樣,是天道法則實體化的產物。

    而九鼎所所代表的天道法則是:犧牲。

    大禹治水十三年,三過家門而不入,結果她老婆竟然單性繁殖的給他生了個兒子啟,也就是夏朝的開國帝王。

    這得是多大的犧牲啊?

    據說禹王老婆叫塗山氏,傳說她是個狐狸精

    不知道是哪位做好事不留名的勞動人民在背後為禹王暗中出力,照顧家小,傳宗接代,延續血脈。

    前有大禹王,後有林遠圖,這種犧牲精神讓杜營好不感動。

    很顯然這種天道法則並不受到群眾的喜愛,九鼎擺在周王室宮外千餘年,也不見有誰去傳承至道,領悟要詣。

    歷朝歷代肯定有人看懂了九鼎上禹王的傳承秘法,但是沒人肯去把它揚光大,太tm考驗男性自尊了。

    要是禹王的傳承不衰的話,有九鼎作為鎮派之寶,也就不會讓三派獨領風騷了。

    這種東西,送給杜營都不要,正所謂便宜不能盡佔,還是讓後世那些身殘志堅的同志們來收取吧。

    對於其它八鼎都是一掃而過,杜營只是仔細欣賞了一下雍州鼎。

    這只重達三千斤的大鼎以後會砸死春秋著名大力士秦武王,所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其中的石頭就是指的雍州鼎。

    據說秦武王和手下一票大力士們對著雍州鼎打賭,看誰能舉得起。

    結果手下一個愣頭青硬是衝上前去抱了抱,雖然沒有扛上肩頭,但是也離地三尺了。

    秦武王自己也是有名的勇士,怎麼能被手下比過去,咬咬牙,強行舉鼎過頭。

    結果是用力過猛雙眼溢血,鼎身掉下來把兩腿都砸斷,當天晚上就嗝屁了。

    當然,那個愣頭青事後做了陪葬品。

    這真是禍福無門,惟人自召了,那麼多諸侯見過九鼎都沒出事,秦武王之死簡直是命該如此。

    要是秦武王不來看九鼎也就沒這檔子事了。

    要是雍州鼎再做大一些,秦武王根本舉不起,也就不會掛。

    做的小一些,也就不會失手掉下來。

    要不是有個愣頭青前去試舉一把,秦武王也不會去較這個勁。

    諸多巧合造成這般後果,一切都是命啊。

    杜營的玩心作,思考著是不是在雍州鼎某個隱秘角落留下點預言,比如:「秦武王死於此鼎之下」什麼的。

    但是想想還是算了,要是被提前看見說不定就改變歷史進程了,要是之後才被現,那不就是個馬後炮嗎?誰知道你是預言還是事後的諷刺啊?

    轉念一想,杜營有了主意。

    趁人不注意,杜營掏出天雷珠,操縱著最中心的大道之力進行運作,連接到天道法則之上。

    無視於天道意志在遙遠的虛空之中傳來的怒吼,杜營的精神進入天道空間,在週身密密麻麻的天道法則中尋找起來。

    時間法則實在是太好找了,不管身邊擠滿了多少其它的法則,還是被杜營在法則堆裡一眼認出來了。

    它實在太粗壯了,能和它相比的只有它的妻子空間法則,其它的一切天道法則都是它們的子孫後代。

    大道之力可以模擬一切天道法則的運行規律,但是杜營的修為不夠,模仿五行還勉勉強強,要他直接來模仿最本源的時間法則就有點困難了。

    但是杜營可以依仗著天雷珠裡的大道之力把自己的精神直接送到天道空間,找到正牌的時間法則,強行以大道之力駕馭時間法則幫他做事。

    天道意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們被道門脅迫做事,卻無法制止,只能抗議幾句,卻無法降臨,心情糟糕可想而知。

    這一天,齊,晉,魯,燕,中山五國同時生山崩,楚,吳,越三國冬日大河漲水,波濤洶湧,逆灌城池。

    巴蜀兩國一日間平地出坑,數里方圓的土地陡然變成一個大洞,如此天坑多達數十處。

    秦國遭到百年不遇的大風,房倒屋塌,捲走牛馬無數。

    杜營當然不知道即將生的這一切,用精神力裹脅著時間法則讓全宇宙在同一刻停頓了下來。

    乘著整個世界都停頓下來,杜營走到雍州鼎前抓住兩隻碗口粗的鼎腿,嗨的一聲,把雍州鼎掀翻在地。

    擦了擦鼎足的泥土,珵亮的鼎足映入眼簾。

    只要把預言寫在鼎足之上,等到秦武王舉起大鼎之時這些預言就可以重見天日了。

    哈哈哈,我就是諾查丹瑪斯·杜。

    大預言家杜營摸遍全身也沒找到刻刀,只好走到楊朱身邊用一點大道之力把他從這永恆的時空中解放出來。

    楊朱沒想到剛剛還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做出各自神態各異的表情。

    整個世界只有自己和自己剛認的便宜師傅是運動體,其它一切都是靜止的。

    這也太詭異了,看見表情怪異的神秘師傅,楊朱心頭疑雲重重。

    「師傅,這是怎麼回事?是您老人家做的麼?」楊朱不敢相信的問道。

    「廢話,除了我還有誰?拿刻刀出來幫我做點事。」杜營領先走到雍州鼎邊。

    「師傅你使出這麼大神通,讓周圍事物靜止,難道是要叫我怎麼救萬民於水火?」楊朱驚喜交集。

    「你再說一次試試,看我不打斷你的腿。」杜營鼻子差點氣歪,自己怎麼收了這麼個榆木疙瘩,錯,楊木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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