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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三十一章 張濤的算計(上) 文 / 錯身三國

    勞教這在提法東漢以前是絕對沒有的。但是東漢確實有不少用囚徒幹活的事,比如僅次於九卿的將做大匠自己就有一個監獄,在東漢的歷史上你經常能看到哪個官員犯罪了,被關到將做大匠營去了,說白了就是去勞動改造了,幫著將做大匠給皇宮蓋房子去了。

    可是張濤的勞教和東漢朝廷的明顯不一樣,東漢朝廷是不會給囚犯進行思想教育,張濤可是準備定期給囚犯做思想教育的,讓他們學習知識,既然是強制改造,當然得做得徹底點兒。

    所以張濤笑著說:「你們想得太簡單了,要是只像將做大匠那樣單純的利用囚犯來幹活,我的水平也太差了。」

    所有的人注意力全在張濤身上,張濤這話可說的太大了,甚至已經有點兒詆毀朝廷大員的意思了。不過這年頭詆毀就抵毀了,誰也不會太在乎,除非你真的到雒陽去喊。大家真正在乎的是,張濤到底想幹什麼,什麼是張濤認為高於朝廷的地方。

    張濤笑著說:「先,囚犯之所以會犯罪是因為他們想犯罪嗎?我想大部分的人都不是,包括那些想要搶劫我的水賊和江夏蠻,他們也是為生活所迫。可是他們已經犯罪了,犯罪就得接受懲罰,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服刑時間結束之後他們的生活會怎麼樣?沒有錢,沒有地,沒有食物來源,他們不是去做乞丐,就只能再次加入犯罪的團體,再次去偷、去搶。所以我們最需要做的不是去壓搾他們,而是給他們希望。」

    這下這些官員們更有興趣了,他們現張濤總能帶給他們更多新的理念,讓他們的思路變得更活躍。

    張濤很滿意這些官員態度,所以他繼續著他的言:「做到這一點實際上並不難。這些囚犯缺什麼?缺房子、缺地唄,那我們就給他們,但是卻不是無償提供給他們的,需要他們用自己的勞動和學習來換。」

    張濤沒有再往下講,底下的人開始竊竊私語了,他們顯然也在考慮這個問題了,但是很明顯他們沒有張濤這種現代化的腦子,不可能這麼快的把思路梳理清楚,所以很多人臉上都是一副為難的樣子。

    蔡邕和程昱坐得很近,當然也小小的討論了一下,但是沒討論出什麼結果,所以張濤停頓了這麼一會兒之後,大家的目光再次以張濤為焦點會聚在了一起。

    這讓張濤很享受,張濤笑瞇瞇地說:「看來小小的討論一下,是出不來什麼結果的,所以我現在公佈答案。」

    「先,這麼多人一起幹活,是需要吃東西的,而我們負責給他們飲食,他們負責幹活,只要吃的問題解決了,起碼他們就能安心幹活。其次,我們要讓他們有希望,那麼希望是什麼呢?希望就是錢,是房子,是土地。這些東西他們都沒有,但是我們有。我們可以把他們的工作量化。什麼叫量化,我估計你們都不懂,就是數字化。」

    張濤再次剽竊後世的思想:「比如說我們現在要疏浚河道,疏浚河道的工作主要就是挖土,那麼我們可以訂一個標準。挖土的,一天挖四十筐土,算是合格,合格的有六分,可以吃飽,但沒有錢拿。每再多挖十筐土,加一分,給兩文錢。但是這錢並不是直接給到他們手上,而是記錄下來,還在咱們的手裡,只有等他刑滿釋放的時候,才會交到他們手裡。」

    蔡邕想問題比較快:「四十筐這個標準是怎麼定的?」

    張濤一笑:「比如說一個壯年的成年男子花一天的時間努力幹活,可以挖八十筐土,那麼四十筐土就是一半,而這一半的量就是合格。因為你不能保證每個人都那麼努力,而且還有些人身體不是太好,或者年紀比較大,幹不了那麼多活,所以這個標準不能定得太高,否則他們就沒有動力了。同時這個標準還要根據不同的的工種來定,挖土的有一個標準,送土的、鋪路的、築堤的等等都應該有一個標準,這個標準具體怎麼來定,還需要大家到現場去考察,否則定得過低,或者過高對咱們都不好。」

    張濤剛說完,底下的官員就有人鼓掌了,然後就是一片掌聲,顯然張濤的想法得到了這些官員認同。

    不過張濤的話並沒有講完,所以張濤等掌聲疏落了一些之後,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們不會以為我講完了吧,我這才剛開頭呢,想這麼早就休會,你們想的也太好了。」

    底下立刻傳來一陣陣笑聲,張濤看到氣氛比較和諧了就又開始說:「這些錢呢,看起來不多,可是幾年,十幾年攢下來,實際上也不少,那麼這筆錢是不是就這麼簡單的讓他們拿走了呢?」

    下面的官員一個個面面相覷,以為張濤要說話不算話,或者是要幹點兒什麼殺人滅口之類的勾當呢。

    張濤一笑:「當然不能,但是我們也不能說話不算話是吧,或者直接去搶這也不行。那我們該怎麼辦才能把這筆錢留住呢?我們應該把他們的戶口落到吳郡,讓他們的錢變成房子,變成地,把他們徹底地留在吳郡不就行了嗎?」

    這時候這些官員才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們是想歪了。

    張濤笑著說:「你們可能根本沒有往深裡想過,就這點兒事裡面咱們能獲得多少利益。先地是咱們的,價錢還不是由咱們定,咱們能花多少錢?咱們只等著賺錢就行了。其次房子又不用咱們幫他們蓋,讓他們自己蓋就可以了,蓋房子需要的所有東西,不管是需要用到的地還是木頭、磚頭、瓦片什麼的,都可以從他們的工錢裡面扣。而這些東西,咱們都可以開工廠,讓這些囚犯來做。說白了,他們努力了半天,最後賺到的錢全是咱們的,明白了嗎?」

    這下底下的人亂了,原來還有這樣算賬的哪。

    「咱們吳郡那麼多荒地呢,隨便找幾處出來,給他建立定居點就可以了,讓他們去開荒,這樣的話,咱們的耕地和人口也能上去。不過有一點,他們攢了很多年的錢很可能還不夠還咱們的,那該怎麼辦?」張濤十分霸氣的看看這些官員:「讓他們能種地的種地,不願意種地的當兵、干雇工。每年從他們的工錢裡面抽出一部分來還錢就可以了。」

    程昱是管錢的,立刻贊同:「這個辦法好,不僅能減少開支,還能增加收入,我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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