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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二十三節 橫琴島基地 文 / 中華崛起1894

    李世遠推開指著自己太陽**的燧槍,用手一指張雪貞冷哼一聲對張二貴道:「張二貴啊張二貴!你要投降的目的還不是為了你的愛女?好啊!現在你可以一槍打爆我的頭,但是你的愛女也馬上人頭落地!你要殺我儘管來殺好了!」

    張二貴根本沒有想到會生這樣的變故,他一時愣住,呆立在那裡不知所措正當此刻卻有一人上前奪下他手中的燧手槍。趙海生那幾人也被這變故給鎮住了,未待反應過來,早有一群小嘍囉從帳後鑽出,繳了他們手中的武器。張二貴定睛一看,只見奪下他手槍的人正是自己麾下一位名叫岳勝鵬的小頭目。張二貴怒道:「姓岳的,你為何要背叛我?」

    岳勝鵬回道:「四當家的,我岳勝鵬對大當家忠心耿耿,只要大當家的一聲令下,即便我等要粉身碎骨也當在所不辭!」

    「姓岳的,你也有一個女兒,難道你就希望她死在外面那些人手裡?」張二貴吼道。

    岳勝鵬也不接他的話茬,卻是轉頭對一干小嘍囉道:「把他押下去!」

    話聲未落,卻見銀光一閃,持刀押著張雪貞的那名海盜咽喉上插著一支飛刀。外面又有弩箭破空射入,箭無虛,廳堂內幾個小嘍囉相繼中箭倒下。外面響起一陣吶喊聲,無數手持火槍弓弩的大漢衝殺過來。

    岳勝鵬慌慌忙忙向張二貴開了一槍,也不管有沒有擊中,他轉身便跑。

    那李世遠卻拔刀向張雪貞頭上砍落下去。張二貴距離女兒遠,他奔跑過去肯定是來不及。眼看著這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就要喪命刀下,卻聽到一聲槍響,李世遠胸口炸開一個大血洞,悶哼一聲便一頭仆倒在地上,鋼刀落在張雪貞身邊,把她嚇得失聲大哭。

    早有一條嬌小的身影闖入廳堂內,只見那是一名約莫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未等張二貴看明白,小姑娘已經衝到張雪貞邊上一把摟住了她,用一隻玉手輕柔擦拭雪貞的眼淚,輕聲安慰道:「小妹妹別怕,有姐姐在呢!」

    救下張雪貞的正是邱思楊,她手裡還拿著一支冒著白煙的柯爾特左輪手槍。小姑娘見到這個和自己一樣漂亮的小姐姐,倒也不哭了,只是瞪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這位小姐姐。過了許久,小雪貞才說了句:「姐姐,你長得真漂亮。」

    後面的賀劍飛已經帶著兵卒衝入聚義堂內,那個岳勝鵬跑到外面卻見路已經攔住。他見勢不妙丟掉燧手槍正要向另外一側奔跑,卻被張二貴攔住一記掃堂腿,當即摔了一個嘴啃呢。他還沒能從地上爬起來,早有兩名衝上前來,把他捆得像粽子一樣。

    原來,張二貴在決定投降的時候,他早就讓人去海邊給張煒他們打出旗語,表示自己願意歸順。於是張煒的6軍便在橫琴島登6,在張二貴派出的小嘍囉帶路之下,張煒的人及時趕來救了張二貴和他的女兒。

    張二貴走到賀劍飛面前單膝跪地拱手道:「在下張二貴願帶本部人馬歸順這位大哥!」

    賀劍飛連忙扶起了張二貴:「這位好漢快快起來,我不是大當家的。」當下又問了張二貴姓名。兩人正說著之間,聽到外面傳來喧嘩聲,賀劍飛連忙一指外面對張二貴道:「我們大當家來了!」

    外面進來一群人,正中間走著一名光頭身上卻穿著西式服裝之人,此人前呼後擁一大群人。張二貴認定他一定是大當家的,於是走到那人面前單膝跪地道:「在下張二貴拜見大哥!」

    賀劍飛走到張煒面前拱手道:「大哥,這人名叫張二貴,是島上的四當家的,正是他做好歸順準備,也是他的人給我們帶的路,我們才能順利找到這裡。」

    「快起來吧!」張煒扶起了張二貴,「今日我能一舉拿下橫琴島,這位好漢你是立了一大功!今後你就在我麾下擔任一名海軍軍官吧!」

    張二貴連忙道:「多謝大當家!」

    張煒又轉頭看著岳勝鵬:「這位好漢,你們從大當家到三當家的都已經死了,你們四當家也歸順了我們,你此時不降還更待何時?」

    誰知岳勝鵬卻大喊道:「俗話說忠臣不事二主!我母親給我取了這個名字,就是要我忠義勝過岳鵬舉!今日我既然落入你們手裡,那就不必廢話,我是不會投降的!要殺便殺要剮便剮,我岳勝鵬絕不皺一下眉頭!」

    「如此忠義之人,其忠心確實可比岳鵬舉,讓我殺你實在於心不忍!」張煒歎了口氣道。

    岳勝鵬卻轉過頭去只丟下一句「多說無益」便不再說話。

    張煒還想留他一命,可是賀劍飛卻進言道:「大當家,既然他死活不從我們,還不如成全了他忠義之名吧!」這樣對他來說比關押他要好,若是關押他,他反而會覺得受了羞辱。

    「也罷!」張煒點頭道。

    於是刀斧手就把岳勝鵬押了下去,不一會兒便獻上人頭。張煒下令把人頭縫合了,並讓人準備一口上好的棺木厚葬岳勝鵬。

    島上的三百多名海盜除了二十餘人被殺之外,其餘的全部跟著張二貴歸順了張煒。忽然,張二貴想起一件事:「大當家的,在村裡還有那李世遠的家人和親信,還有剛才姓岳的也有一個女兒,我這就帶人去把他們都給帶過來!」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張二貴帶著手下押著哭哭啼啼的三十多人過來。

    張二貴走到張煒面前:「大當家的,李世遠的家人都在這裡了!那個姓岳的有個十四歲的女兒,只可惜在下辦事不力,未能抓到她!」

    張煒看了那三十餘人一眼,只見其中除了七名男子之外,其餘的均為婦孺。他問明了情況,那些人當中,有李世遠的一妻兩妾,還有一個五歲的兒子,一個四歲的兒子,一個七歲的女兒,一個六歲的女兒和一個三歲的女兒。其餘的都是丫鬟、奶媽、伙夫和下人。

    「把他們都放了吧!」張煒揮了下手道。

    張二貴大驚道:「大當家的,斬草要除根,若是放過他們,日後他們前來尋仇,那後患無窮啊!」

    這些人聽張煒那樣一說,自己能有一條生路,他們正欲道謝,卻又聽張二貴一說,嚇得紛紛跪地痛哭。李世遠的小妾跪在地上拉住一對女兒上前哭道:「只要好漢肯放過我們母女三,我們就算是做牛做馬都願意報答好漢不殺之恩!」

    說著,她還讓六歲和三歲的女兒給張煒磕頭:「你們快給好漢磕頭啊!」

    張煒看看李世遠的小妾,年紀不過二十歲剛出頭,長得眉目清秀。再看那兩個小女孩,都十分可愛,明顯是美人胚子。張煒於心不忍的說道:「都是女人和小孩,我實在不忍殺她們,就放過她們吧。讓她們留在島上,找人改嫁了。還有丫鬟和下人,都找人嫁了吧!」

    撿回了性命,那些人紛紛跪地道謝:「多謝好漢不殺之恩。」

    張二貴還想說什麼,卻被張煒制止:「都是女人和小孩,他們能奈何我們?對於他們來講要求很低,只要能夠活下去就好了,還能找我們報仇不成。」

    就連賀劍飛也上前進言:「大哥,你這是婦人之仁!要成大器者決不能有婦人之仁!」

    張煒卻怒道:「知道為什麼我們堂堂大中國會被列強蹂躪?就是因為我們國人把過多的精力放在內耗之上!殺來殺去,殺的都是中國人,殺多了有意義嗎?等我們對付外虜之時,你們在那時放開手大殺,我定不會阻擾!」

    待到李世遠的家人被帶了下去後,張二貴又進言道:「大當家的,李世遠的家人就罷了。可是在下知道,那岳勝鵬之女卻是和他一般,乃是性烈之人,而且此女自幼從師習武。若是不能找到此女,恐怕日後將會留下無窮後患!」

    張煒點點頭道:「那就麻煩二貴兄弟把她找到吧!記得一定要抓活的!」張煒想的卻是和張二貴所想完全不同,他想要找到這個女孩,是擔心一個孤身女子能不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他想要找到此女以此化解仇恨。而張二貴只想著斬草除根。

    轉頭看到邱思楊領著一名粉雕玉琢般的小姑娘走上來,未等張煒開口,張二貴就已經拉住小姑娘的手對張煒說:「這是小女張雪貞,在下愛妻已經逝去,只留下一女。」

    張煒見張雪貞長得十分可愛,他心中喜愛,於是說:「此女十分可愛,不知道二貴兄弟可否將此女讓貧僧當義女?」

    張二貴滿口答應下來,於是張雪貞就認了張煒為義父。

    從李世遠的手裡奪來橫琴島之後,張煒總算是有了一座真正屬於自己的基地。橫琴島面積一百多平方公里,這裡可以抵擋颱風,是一座天然避風港。這裡距離香港和澳門的水路距離都很近,英國人和葡萄牙人都「挺隨和」,只要不去搶劫他們的海盜就不管。而清政府的手還伸不到這裡來,那時候也沒什麼珠海,整個珠江口的西岸地區都是一片不毛之地,清政府懶得過來,也沒有人愛管這裡。至於那些「英明神武」的大辮子,只要自己不造反,他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最多是有人找上門就花點錢打點。所以說這裡暫時是一塊清靜之地。

    新繳獲的三艘輪船和三艘帆船都原本都有船名,最大的輪船為「橫琴」號,兩艘小輪船分別為「南澳」號和「萬山」號,三艘帆船的船名分別為「上川」號、「下川」號和「大甲」號。這六艘船都有在香港登記在冊,屬於「合法」的「商船」。

    等到略穩定下來,張煒才現實際上事情非常多,先他要穩定島上的民心。畢竟這裡的村民們本來支持李世遠,現在自己過來取而代之,一開始村民們都有很強的牴觸心理。

    張煒先是讓官兵們幫村民幹活,然後他又把村民們集中在一起,對他們做了一番演講:「各位鄉親父老們,各位兄弟姐妹們,我們來到這裡不是要和各位作對,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要帶著大家一起家致富!大家都是中國人,我們更有理由有難同當有福共享……」

    本來張煒在後世就是一個優秀的客戶經理,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可以把死的說成活的;可以把明明沒希望的事情說得讓客戶覺得前途光明;可以描述出一幅美好的前景,讓合作者和客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還真以為前途一片大好。而且他說得有條有理,還有一、二、三等一條條列舉下來,讓人不相信他都不行。在後世那種爾詐我虞的惡劣環境之下張煒都能闖出一條生路來,更不用說在這「單純的年代」面對這群單純的人們,自然而然村民們都被張煒吸引過去,再加上他們看到士兵們幫自己幹了活,也都紛紛欣然接受張煒的島主地位。

    有了老百姓的支持,張煒要招兵,要開工場,要修建修船廠,要修建碼頭大興土木工程,就有了足夠的人手,就不會再為缺人而感到煩惱。當然就憑島上的三千人,這點人手還是遠遠不能滿足張煒的要求,因此張煒把鄔建軍叫來:「現在我們6軍需要練兵,暫時沒有你們海軍的事情!鄔建軍,你帶上三條船,還是去南沙群島一帶活動,照樣當你們的海盜去。只劫持法國船和日本船,其他國家的船不要劫!還有,有現準備去南洋務工的中國小船也劫,男女都要,把人都給我帶過來,我這裡需要人手。」

    張煒這是抄襲剽竊了英國的做法,號稱「私掠船」,頒「私掠許可證」,讓鄔建軍去當合法的海盜,搶劫敵對國家的船隻,並攔截去南洋的華人「淘金者」。

    等到鄔建軍帶上「非法」的「永興」號、「太平」號和「中建」號等三艘船啟航前往南沙群島之後,張煒接下來要大興土木工程建設。

    除了用自己的士兵來建設土木工程,張煒還聘請島上的居民參加建設,工錢是一個人每個月一兩銀子,並管三頓飯。這樣的價格在當時算是很高的工資了,「招聘廣告」剛剛打出去,村民們就擠破了頭前來報名參加。這是自然的事情,當年出海捕魚一個月能不能賺那麼多錢還是一個問題,而且還隨時有可能葬身魚腹。而去當建築工人,又沒風險,又管飯,還有錢可以拿,這樣的好事誰不想爭著干。

    先要蓋的是武器作坊,只能稱之為作坊,因為那點可憐的規模連工場都算不上,更不能說她是一座兵工廠。

    島上缺少可以燒製磚塊的粘土,更沒有煤礦,寶貴的煤要用來當輪船的燃料。因此只能用土坯來製作土磚,再伐木為架,建造土磚房屋。這座武器作坊蓋好之後,最多只能打造冷兵器或者修理一些損壞不是很嚴重的槍支。

    因為橫琴島經常遭到颱風襲擊,這種土坯房屋只能建造在山北地區。山南面向大海的房屋必須由石頭搭建,這樣又必須在島上建立採石場。同時還必須修建石灰窯。

    真正要修建堅固的建築物,必須進口洋人的「紅毛泥」,也就是水泥。水泥在香港就有,只是價格太貴,張煒不想把寶貴的銀子浪費在這上面。但是因為沒有炸藥,只有黑火藥,採石場的效率又低得令人無法忍受,這令張煒感覺十分頭痛。

    繳獲的「橫琴」號輪船上有兩門後膛炮,但是火炮的行走炮架早不知道被李世遠他們弄到哪裡去了,那些海盜給火炮換上固定炮架,固定在船上。現在張煒要讓人去做兩具行走炮架。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安裝兩個木轱轆,讓這種七十五毫米炮可以在地面上推動即可。

    還有兩挺加特林機槍,也需要安裝木轱轆。這兩挺機槍本來是有木轱轆的,在前一段時間的戰鬥中被張煒他們炮炸毀。這種手搖式機槍又重又笨,沒有輪子根本無法在6地上運行。

    兩門後膛炮改造好,兩挺機槍修復之後,這樣張煒手中就有了四門七十五毫米後裝線膛炮、兩門「哈乞開斯」五管三十七毫米機關炮和兩挺加特林機槍,這已經是相當強悍的火力了。除了四門後膛炮之外,其餘的都是船載火炮,最輕的炮也是十二磅炮。張煒不想把船載火炮搬到6地上使用。十二磅炮重量太重,加上行走裝置至少兩噸重。當年又沒有汽車,兩噸的6軍炮實在過重。而且十二磅炮又是前裝炮,又重性能又差。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槍彈的問題。燧槍、火繩槍和紙質定裝彈後裝槍的彈藥問題都容易解決,自己可以生產火藥和彈丸。但是金屬定裝彈卻沒有辦法自行生產。別小看一個小小的子彈,要生產金屬彈殼子彈卻是一門高科技!比生產槍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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