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楚楚來了,來看望君若邪。
「喲,這不是楚楚公主嗎?貴安!」君若邪右手扒著房門,懶懶道。
「嗯?也許是我多慮了嗎?他看起來似乎很健康,好像沒受到太大的打擊,大概沒事吧。」易楚楚在心裡嘀咕道,「還好嗎?」易楚楚問道。
「哈,」君若邪打開門,「我看起來很不好嗎?」
易楚楚走了進去,「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知道的。」
「嗯,知道,我自然知道,怎麼,看到我這樣,很失望嗎?讓我猜猜,那啥,楚楚公主本來是想來安慰一蹶不振、傷心過度、極度憂鬱、肝腸寸斷、為情所傷的君若邪,抱歉,」君若邪躺了下來,接著道:「讓楚楚公主失望了呢,真是過意不去吶,如果你想的話,來吧,把你準備好的憐憫施捨給我吧,我不介意的,自當愉快接受!」
易楚楚,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君若邪,「你,太讓我失望了。」
「失望?」君若邪望向窗外,「為什麼要失望呢,我啊,給過你什麼希望嗎?」
「你,不是我所認識的君若邪。」易楚楚道。
「哦,」君若邪轉過頭來,漠然,眼神很漠然,「你又瞭解我什麼呢?請不要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在我身上。」
「我,就那麼不可靠嗎?」易楚楚幽幽道,「什麼都不願意對我說嗎?」
「啊,啊,什麼啊,真是有夠無聊的,離開吧,我現在沒心情。」君若邪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易楚楚,並未離開,靜靜地走向君若邪,「你可以向我索取……」
……
玉蓮,姬無命很寶貝的玉蓮,眼下,正在洛逸手中,洛逸用手指快轉動著玉蓮,「想要取回這塊玉蓮,也不是不可以,女人,求我吧,讓我看看你的誠意。」洛逸再次把玉蓮攥到手中。
「這塊玉蓮對於家父有很重要的意義,請你把它還給我。」姬如夢道。
「哈,這就是你的誠意嗎?」洛逸皺了皺眉,「女人,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嗎?」
「玉蓮對你來說什麼也不是,請把它還給如夢。」
「女人,你讓我失望了。」洛逸轉過身去,「重複的話,我不喜歡多說,我,很大方的,已經給過你兩次機會了……」
「啊,不要!」姬如夢想要挽回,但是遲了,「啪,嘩!」玉蓮被洛逸甩到了地上,碎片四散而去。
彎下身來,姬如夢想要去揀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塊破碎的玉蓮,「哈,看來你當真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洛逸冷冷地看了一眼姬如夢,右腳碾在了姬如夢手上,「放手,你,已經失去擁有它的資格了,哪怕是一片碎片。」
「不可能!」姬如夢冷冷道。
「哦,這樣啊,」洛逸右手放在下巴下,想了想,「洛家的新娘廢了一隻手,似乎不會影響婚禮呢……」
「小姐,小姐!」
姬府的老管家抱住了洛逸想要踩下去的右腳,「小姐,你這是做啥,玉蓮碎了就碎了,老爺不會怪你的,要是你的手壞了,你讓老奴如何向老爺交代呢?」
「啪!啪!啪!」洛逸拍掌,「主僕情深,主僕情深啊,感動,我太感動了,選擇吧,是要保住你的手,還是她的手?」洛逸衝著老管家道。
「洛逸,你太過分了!」姬如夢嗔怒道。
「不不,女人,這都是你的錯,因為你那可笑的自尊……」
「卡!」
只聽一聲骨裂聲,老管家的右手無力地垂了下來,血噴如注,「管家,管家……」姬如夢不知從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推開洛逸,「嗤!」撕開自己的長袖,她想要為老管家包紮住傷口,但是汩汩滲出的血流很快就把姬如夢的衣袖染紅了。
老管家幾欲昏厥過去,嘴唇動了動,似在告訴姬如夢他沒事,不用擔心他。
「都說了,我很大方的,只廢了他一隻手,感謝我吧,女人!」洛逸笑道,「哦,對了,這是賠償費,收下吧,不然我會過意不去的。」洛逸從袖中拿出十幾張金票,「不用太感激我啊。」洛逸把金票塞到了老管家的懷中。
「誰要你的錢啊!」姬如夢憤憤地把那些金票給扔了出去。
「隨你,」洛逸轉身離去,「女人,記住了,兩日後,洛家的花轎準時來接你,哦,忘了提醒你,如果不想讓身邊的人受傷的話,最好不要見君若邪,你知道的,我討厭那人,如果被我知道你偷偷地與他見面,哈,姬府要是少了幾個人,也不足為奇吧……」
洛逸心情暢快地離開了,就在他走出姬府時,「嗯?是誰?」洛逸一驚。
「呼!」
只見一人影一閃而至,來人右手反揮,「啪!」一耳光不偏不斜地覆蓋在了昨日被易寒扇過的地方。
「哎唷!」洛逸只覺得臉頰一陣麻酥,「誰,誰啊,活得不耐煩了嗎?」洛逸四處張望,扇自己耳光的人卻消失了。
喉頭一陣鐵�蚳�湧了上來,「噗!」洛逸吐出一大口粘血,突然間,洛逸覺得自己齒縫間涼颼颼的,定眼往地下一瞅,洛逸怒極攻心,剛剛吐出的那攤血水水,三顆牙齒,連著牙根,整顆被那一耳光給扇下來了。
「啊,破相了,我肯定破相了,我那英俊的臉龐……」憤怒至極的洛逸捂著腫的賊高的臉頰罵咧咧地向自家趕回去。
看著洛逸狼狽地離開了,一人從姬府高高的牆上跳了下來,取下面罩,逢賭必輸擦了擦右手,使勁地擦了擦,「污染了,我的右手被污染了,要趕緊去消毒,甩在一瘋狗的臉上,真是委屈了我這高貴優雅的手啊……」原來,逢賭必輸本想幫助姬府的老管家,但是晚了,於是,在洛逸出門時……
……
「吾兒,這是作甚?」
大老遠的,洛不凡就瞅到洛逸用袖子遮住了臉,悄悄地溜進來了,似乎害怕被人現。
「風大,街上沙塵大,擋沙子用的!」洛逸胡亂想了一破理由。
「唔,」洛不凡笑了,「吾兒,今日無風啊,再者,帝都的綠化措施做得很到位,哪來的沙塵呢?」
纏住了洛逸,又是扯,又是拉,洛不凡圍著洛逸團團轉,「吾兒,放下衣袖!放下衣袖……」
「嗤!」
好傢伙,洛逸的袖口被扯了。
「好傢伙,吾兒,你這是被哪個女人給扇的,真是毫不留情的一耳光啊,心痛,真是太心痛了,為父好傷心,好難過啊!」洛不凡關懷殷切。
那啥,實際上,洛不凡在心裡偷樂道:「小子,吾,就知道你會有這麼一天的,再去沾花啊,再去惹草啊,,啊哈哈哈……報應,這就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