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人喲,您的品德是如此的高尚,談吐是如此的風雅,舉止之間透露著大家風範,再看看您的頭,白裡有黑,黑裡透白,搭配地太完美了!再瞅瞅您那眼睛,水靈靈的,大大的,把我家如夢都給比下去了,嘖嘖,想來您年輕的時候,必當風流倜儻、瀟灑不凡、風度翩翩!」
「嘿嘿嘿,」姬無命輕輕地喝了口茶,「你小子的眼力不賴嘛,嗯嗯,想當年老夫也是儀表堂堂,好男兒一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典型的居家男人,不知迷死了多少女孩哩……」
「嗯嗯,莫邪恨不能早生二十年,好一睹您的風采吶,遺憾,太遺憾了,這將是莫邪生命中不可磨滅的缺憾啊,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咳咳,「姬無命揉了揉佈滿魚紋的眼角,「你小子也不要太失望嘛,老夫,老夫的氣質總還是在嘛!」
「嗯嗯,沒錯,父親大人喲,和您談話,這讓莫邪深深體會到了如沐春風的精髓,呵呵……」
「老夫,老夫其實也不是那麼蠻不講理的,」姬無命站了起來,一圈又一圈,解開了纏在君莫邪身上的繩索,「嗯,老夫決定了,要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小子要好好把握機會吶!」
君莫邪拜謝,「莫邪定當浪子回頭、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父親大人喲,是您給了莫邪第二次生命哦,是您為莫邪指明了前進的方向吶,莫邪,莫邪定當不辱父命,誓死為您老製造出一大堆的外孫!」
「嘿嘿嘿,」姬無命樂開了花,「不要太多,不要太多,十三四個就夠了!」
「嘖嘖,這還真是一項偉大的過程吶,父親大人喲,您就放心吧,莫邪爭取明年就讓您老抱上外孫!「
「好小子,有志氣,老夫代表姬家先行謝過了!」
「不敢,不敢,」君莫邪拱拱手,「折煞小婿了!」
「哎呀,哎呀,」姬無命趕緊扶起君莫邪,「賢婿當真是我姬家的福星啊!」
「可是,可是莫邪當如何接近如夢啊,呃,她似乎生氣了呢。enxuemi。」
「這還不簡單,」姬無命在君莫邪耳邊低語道:「讓我們……」
……
姬府門外,「噹!當當……」急急的銅鑼聲響了起來,「各位父老,各位鄉親,賣身嘍,賣身嘍,走過路過,大家都不要錯過喲,可憐可憐我吧,莫邪是來自遙遠國度的藝術家,為了追求藝術的最高境界,莫邪不遠千里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家,舉目無親可又身無分文啊,莫邪已經三天滴水未進了,咳咳咳,大家誰願意把莫邪買回家?便宜,很便宜吶,只要三千金幣就能領回家嘍!」
「切,神經病!」
「當自己是金子做的吶!」
「瘋子,典型的狂熱分子!」
「走啦,走啦,不要理他!」
……
圍觀的人群一哄而散。
「賣身,賣身,降價大甩賣,清倉大處理,三折,一律三折,莫邪全身上上下下一律三折!」
君莫邪扯著嗓子對著姬府大聲嚷嚷。
很快,姬無命率領眾家丁出來了,「吵什麼,吵什麼!」
「賣身,賣身!」
姬無命對著管家使了一眼色,「管家,姬府似乎少了一端茶倒水的男僕哩,這可怎生是好?」
管家心領神會,「不得了,不得了,那可不成啊,姬府可是很注重門面的,可不敢讓他人笑話吶!」
「嗯嗯!」
「年輕人喲,老夫看你眉清目秀,來老夫家吧!」
匡啷,君莫邪隨手把銅鑼丟到一旁,「恩人吶,請容莫邪一拜!」
姬無命滿意極了,「開個價吧!」
「三千金幣!」
「太貴了,不成!」
「兩千五!」
「五百!」
「兩千!」
「八百,老夫最多出八百金幣!」
「成交!」
「拿錢來!」
「等等,」姬無命大手一揮,「且讓老夫先給你算算,扣掉住宿費、伙食費、衣服費、學雜費、水費……唔,不好,算到最後,你還欠老夫五十金幣?!」
君莫邪:「……」
……
「喲,漂亮的小姐,您好,我是姬府新聘請的下僕,請下達指示!」
「嗯?」
姬如夢現眼前的人無論從哪個角度望去都是君莫邪無疑,「你……」
「您好,初次見面,小君子給您請安了!」
「小君子?」
姬如夢差點把嘴裡的茉莉茶給噴出來,「咳咳……」
「小君子,」姬如夢冷冷道:「過來,給如夢捶捶肩!」
「庶!」君莫邪拂了拂長袖,一臉唯唯諾諾地走了過去。
捶啊捶,半個時辰後,君莫邪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可愛的小姐,小君子能否歇歇,您可不能虐待童工吶!」
「嗯,小君子,你可以休息會,真無趣呢,小君子,扮可愛吧!」
「扮可愛?」
「小君子,你很為難嗎?」
「不不,不為難,不為難,小姐想讓小君子扮什麼呢?」
姬如夢認真地想了想,「額,那就小狗吧。」
「汪!嗚汪!」君莫邪乖巧地在姬如夢面前甩甩頭。
「乖,真乖。」姬如夢拍了拍君莫邪的腦袋,「左手。」
君莫邪向前探出了左手。
「右手。」
君莫邪照做。
「打滾!」
「嗚汪……」君莫邪當真在打了個滾,不過,好在姬如夢房間的地板上鋪了一層地毯。
滾到了姬如夢附近,君莫邪還是稍稍有點難為情,「如夢,玩夠了沒?」
「哼!」
「我道歉,都是我的錯,不該瞞著老婆向父親大人謊報軍情!」
「什麼嘛,一點誠意都沒有!」姬如夢態度仍然很冷淡。
「嗯?!」君莫邪把臉向前湊了湊,「還在生氣?」
「我有在生氣嗎?」
「沒,沒有生氣,」君莫邪認真地捧過姬如夢那張氣呼呼的俏臉,「我家如夢只是不開心而已。」
「哼!」
「不肯原諒我嗎?」君莫邪笑笑。
「吱!」
姬如夢房間的窗戶忽然動了一下,「呼!」一道人影極快地離開了。
「如夢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看看,父親大人為了你,再一次**了!」君莫邪瞅著晃動的窗簾頗有感觸。
「真是幼稚!」姬如夢向君莫邪伸出了右手,「拿來!」
君莫邪愣了愣,「老婆,你要什麼?」
「賣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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