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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112章 自殺與他殺 文 / 新漢靈帝傳

    正當禁軍待衛要將法正和二個中年文士押下去之時,一個遠遠就傳來的報號聲轉瞬便到,傳信兵想必也沒有想到牆城上有如此浩大的陣容,一時訥訥的不敢言,只是看到明黃旗色,這才翻身跪倒。

    高順恭身望向劉鴻,沒有陛王命令,他也不敢亂來,田主薄與法正的衝突就在眼前,他哪裡還敢再自做主張。

    劉鴻點了點頭,高順便叫傳令兵上了來,傳令兵拜過皇帝,這時稟上文令,原來是關內出現了命案,一個常與北地各族行走的富商死在了家中。

    這在往常,這算不得什麼案子,死了就死了,找出兇手就是了,可是在正與外族交戰的時候,再聯想到這個富商的身份,這就有些不對勁了。

    劉鴻沉默了一下,向高順點了點頭,他也認為這事有些不對勁,他一來,就出現了命案,而且前面不遠處就是他要去的地方了,也是他要做誘耳的地方了,不由得他不慎重。

    於是他便向高順點了點頭,高順也明白他的意思,當既起身為劉鴻帶路,卻又停了一下,抓了抓頭,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劉鴻說道:「陛下,微臣一心練兵,這函谷關內的政事,都是由田沮兩位主薄功曹負責,沒有這二位,這等政事微臣卻也做不來。」

    「哦。」劉鴻微微訝異了一下,他看來出來,他一路走來,整個函谷關都佈置得謹謹有條,可以說民心安樂,倒不像是一個兵凶戰危的關口反而像一個世外桃源般。

    初始他以為這是高順的功勞,在路上的時候他就讚揚了當時還不知名的函谷關守將,要不然也不會一下子對函谷關的守將看得如此之高,可是聽到是這二個口不擇言的文士的功勞,倒有些奇怪。

    「不必擔心,朕也略通些尋凶筆判之道,不過既然高愛卿如此稱頌這二位,那朕就帶這二位一起去看看。」劉鴻略微的點頭,禁軍自然放開了架在這二人身上的層層刀光劍影,但卻緊緊的守在這二人身旁。

    「陛下,陛下身為帝王,大漢之主,當尊循聖人治國之道,或無為而治與民休息,或仁義而治,推廣教化,布澤四方,怎能尋這典獄小道,長此以往,豈不國將不國。」

    劉鴻的眉頭皺了好幾下,心中實在是殺意重重,頭猛的一扭,雙目緊鎖,死死的盯著眼前說話的中年文士,就是姓田的那位,要不是姓田的那位目光耿耿,看得出並無其他意圖,一片清明,他早就下令讓旁邊又架在他脖子上的待衛一刀割下他的頭顱,省得在這裡呱呱燥。

    但就算這人就是一片公心,劉鴻如今的帝王風度也不是十年前的那位,勢單力孤需要委屈求全,現如今,又有幾個人敢觸帝王聖顏!

    「掌嘴。」劉鴻冷哼一聲,早有一個待衛把刀劍交到左手,抬起右手,狠狠的就向田主薄的臉上搡了下去,啪的一聲,田主薄臉上頓時浮現一個大大的掌印,嘴角也流出一絲鮮紅的血滴。

    只是看這人並不懼此,就算整個半邊臉都腫了出來,還是依舊如此抬著頭,目光依舊清明,耿耿的注視著劉鴻。

    倒是他旁邊的那一位沮功曹有些怒氣,當下也掙脫左右待衛的鉗制,拱手說道:「陛下,卑臣曾聽聞,兼聽則明,偏聽則暗,又聞,聖人以德服人,陛下如此行事,豈不違聖人之道。」

    「呱燥。」劉鴻怒喝一聲,同樣也掌了此人一個耳光,「朕也非不教而誅之人,朕曾下旨,天下各道,缺一不可,無農則國不存,無商則國不富,無法則國不正,治國之道,當稟其公心,上下一體,文官以公心侍國,武官以死心護國,則國富民安,諸邪不侵。」

    「爾等既為大漢國民,又是知書達禮之輩,自然識得聖旨,又何以來小道大道之分,此是其一,其二,刑獄之道,哪治國大道,刑獄不清,民心就不得安,民心不安,國何以安?」

    劉鴻冷冷的說道,說完也不管這二個人,顧自走了,他實在沒有興趣跟這些人扯皮,像這種什麼大道小道的,他這幾年都都不知道跟朝中百官辯過多少場了,自然輕車熟路,短短幾句話就說得二個人啞口無言,不過服不服就不知道了,這時候,劉鴻也懶得管他們服不服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開向函谷關內,一般大型的關口裡都住有百姓,為的就是在危急時候,可以馬上徵召兵力,以待支援,這關口裡住的百姓一般都是從別的地方上遷過來的,當然也有因犯罪被皇帝配過來的。

    函谷關是大關,雖然關口險竣,但關的範圍太大,所以百姓也住得也比別的地方多個好幾倍,整個範圍算起來,都有小縣一般的人口大小,有近七八萬人口左右,而且由於這幾年,大漢災禍不斷,所以各州人口流失都很嚴重,關口上遷來的人就越的多了。

    劉鴻揮手向那些看到明皇旗色而山喝萬歲的人揮手致意之後,就在眾人的陪同之下走進了在函谷頭裡看起來較大較豪華的院子。

    一入眼就看到大堂裡橫樑上呆著一個年過半百的人,一看他身上的穿著,就知道此人不但富貴,而且交遊必然不差,要不然也搞不來只有上層人士才穿得起的蜀帛,此人早已死透,面目有些猙獰,舌頭伸得長長的,看上面的色澤,死了有二三個時辰了。

    「陛下,此人姓王,名堂,是函谷關裡有名的商人,經常出入西北之地各族,從各族手中低價收些上好的人參極皮革,再高價在我大漢裡倒賣,所以頗為富有。」高順短短時刻就瞭解到了不少的信息,向繞著王姓商人四處走的劉鴻稟道:「是他的侄子前來交貨銀時這才現他早已吊死了。」

    「嗯。」劉鴻輕輕的點了點頭,扶起地上的椅子,比了比劃與掛在橫樑上的王商人腳的距離,便命令待衛把王堂的屍身放了下來,又查看了一下脖子,和後頸,思索了一會,又搖了搖頭,再看了看王堂脖子上由上至少的一大片擦痕,沉默良久。

    現場倒是一片寂靜,誰也不敢說話,不過看起來,二個中年文士倒是有些不奈,但也不敢再說什麼,突然,劉鴻好似想到了什麼似的,又看了看王堂的左右二手,環視了一下周圍,便神秘莫測般的笑了起來。

    「二位也過來看看吧,你們都來看看。」劉鴻指了指田沮二人,又對郭嘉和戲志才等人說道。

    「各位看出什麼來了沒。」劉鴻待每人都查看了一遍後,便問道。

    「他殺,死後才掛上去的,凶器應當就是繩索。」田沮二人齊齊說道,劉鴻點了點頭,再掃視了一下郭嘉等人,見眾人都贊同,唯獨法正沒有點頭,反而露出疑或的神色。

    「哦,田主薄,沮功曹,從何看出這二人是他殺後再掛上去的。」劉鴻對法正點了點頭,法正反而沒有明白,倒像是更加疑惑的樣子,見法正想不明白,劉鴻微微一笑,對田沮二人說道。

    「回陛下,其一,此人登子離索套太遠,人站在上面根本就無法把脖子套在索套裡面,其二,此上脖子上有一片繩索磨劃的痕跡,此以上吊自殺不符,其三,此人手上有抓痕,當是被人勒住脖子後,此人正常反慶都會用手抓住脖子上的繩子掙扎所致。」田主薄拱手一一說道,尾尾道來,看來,在刑獄上也有一番功底。

    「你們都這麼認為?」劉鴻沒有表態,看向其他的幾位,見幾位都露出正是如此的神色,不由的微微一笑:「法正,你看出什麼來了沒。」

    「稟陛下,微臣以為,不是他殺,但微臣又看不出什麼來,由此疑惑。」法正面露愧色,他身為法家學派,對典獄這一塊也有很深的研究,但卻看不出什麼來,雖然,田主薄所說,他也知道,但他總覺得哪不對,又想不出來。

    「法大人。」田主薄冷哼一聲,語氣裡頗有些諷刺的意味:「刑獄之事再於觀測,不在於溜鬚拍馬。」

    「你。」法正氣得半死,二指做劍,怒指向田主薄,他知道,田主薄是諷刺他在喝他「放肆」時是為了拍皇帝馬屁,一時間,他法正又找不到話來反駁,只氣得臉色鐵青,卻又無話可說。

    「夠了。」劉鴻聲聲的一喝,法正便放下了手,陰狠的瞄了一眼田主薄,垂手退到劉鴻身後,全身微微顫抖,顯然氣得不輕。

    「田主薄,你以為你就對了嗎?」劉鴻慢慢的走到田主薄面前,初始時,他把凳子扶起來時,看到死者的腳離凳子很遠時,他也是這麼認為的,要不是看到死者脖子下大片的繩子的擦痕有些奇怪,他也就這麼認為了。

    「願聽陛下高見。」田主薄明顯的是不會轉彎之人,一身剛正,有什麼就說的,比年青版的曹操還剛正的傢伙,這樣的人很難處理好跟同僚的關係,要是碰到好的主子,那倒好,要是碰到心胸不是那麼寬廣的,估計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此時他早就認定這王黨是他殺,所以劉鴻問他的時候,他非常肯定的回答道,但看到皇帝如此高深莫測的表情,又想起皇帝曾說,他略通典獄之事,倒也認為有些他可能沒看出來,這時倒虛心了一點:「願聞陛下天音。」

    「嗯,懦子可教也,過剛則欲折,為人之道莫過於此,內方外圓方才是道。」劉鴻看到這人能如此虛心向自已請教倒也讚賞了一下,這人很明顯是不會拍馬屁的,這人說話過沖,雖然說的都是對的,但看看,一見面他就得罪了所有禁軍,馬上就得罪了自已,就算是他說的是對的,要不是看到這人一片公心,再加上,不想在這個時候殺了他,省得寒了函谷關守將的心,這人早就被劉鴻砍了。

    「這人並非他殺,恰恰相反,這人正是自殺。」劉鴻微微一笑,指著王堂的身體說道。

    「怎麼可能,這個凳子太矮了,他站在上面,根本就無法自殺。」田沮二人驚叫了一聲,就連郭嘉等人都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外面的百姓要是不看在劉鴻是皇帝的份上,早就喝起了倒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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