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職場校園 > 新漢靈帝傳

龍騰世紀 第九十四章 明壓 文 / 新漢靈帝傳

    「陛下不可。」看到禁軍真的衝進來,揚彪大驚,皇帝一向以來都平和待人,這幾年雖然對世家頗有打壓,但一直以來都沒有觸其根本,只不過在舉孝謙這一塊加強了監督力度而已,無才無德的人再難因為朝中關係而獲得舉薦,但對真正有才有識之士還是可以進身的。

    雖然這一下就斷了很多士家子弟的進身之路,大漢這上下四百年來,還有幾個世家子弟能保持良好的作風呀,但畢竟皇帝這樣做不論是在朝還是在野,名聲都是極好的,至少這幾年來,倒沒有再聽過什麼舉孝廉父別居,舉秀才不知書的評價聲出現了。

    所以世家也並沒有跟皇帝起太多的衝突,雖然對皇帝的種種作為不滿,但終究還末觸極根本不是,可是現在皇帝要建納賢館了,這下世家就真的有點待不住了,世家人那麼多,你皇帝不用,你要建招賢館,還是不論其身,不論其德,只要有才,朕皆可用之,說得好聽一點,皇帝在敲打世家子弟,你們最好識相一點,你們的奢侈作為,無才好名的作為,朕已經很不滿了。

    說得不好聽一點皇帝對世家已經赤.裸裸的表達敵意了,當然,皇帝具體的意思大家現如今還沒猜透,但是大部份士家子弟的進身之階已經被皇帝斷了,士家子弟真正的有才之士不多呀,現如今皇帝擺明了車架,士家鐵定也要反抗一下的,何況,「登龍門」李膺已經不在了,「神算子」宗正劉洪好似也沒幾天了。

    士家大族本來想今天就試探一下皇帝的,反正皇帝不因言罪人,你只要認真做事,說得有道理,你無理一點,皇帝似乎還是能容忍的,反以,今天,世家代表之一的王允才敢站出來。

    可是沒想到,今天的事,好像皇帝早就料在手中,連殺人的聖旨都準備好了,這不得不讓世家陣腳大亂,但世家就是再害怕,也不能放任世族的代表之一就這樣被皇帝殺了呀。

    「怎麼,揚彪揚光祿有意見,那朕就要問問你這個時常讓朕讀禮紀的光祿勳了,九鼎何人可食,犯此罪者又該當何罪?」劉鴻冷冷一聲打斷了揚彪正要張開的嘴:「揚大人是不是有意見,有沒有意見,好,志才,,,。」

    「陛下,臣沒有意見,臣沒有意見。」揚彪噗的一聲,跪坐下來,打死也不敢再站出來了,東漢到了這個時候,誰還再乎這是不是九鼎,而且王允有沒有這回事他都不知道,他倒是聽說王允收藏了一把個古鼎,想來就是那玩意了,按說平時也沒什麼,可是皇帝今天好似是鐵了心一樣要收拾人,好似連殺人的旨都寫好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揚彪可沒把握能不能保住這條命。

    「陛下,臣有異議。」正在群臣噤若無聲之時,蔡邕有些憤憤的站起身來,他跟王允是好朋友,但是他今天站出來並不是因為這一層關係「陛下所說之事,臣不敢有異議,但《荀子。富國》有言:故不教而誅,則刑繁而邪不勝,教而不誅,則奸民不懲。陛下欲刑繁否?」

    劉鴻看到這個讀書讀到腦子壞掉的傢伙也真的很頭疼,而且蔡邕一出口就是與聖人之言和祖宗規矩扯上關係,論經據典雖然劉鴻在這十年裡有征對性的看了不少古代治國的書,比如《尚書》《皇帝四經》包括《經》《十大經》《稱經》《道原經》但也不可能是他蔡邕對手。

    偏偏蔡邕這個人不偏不倚,誰也不沾邊,鑒於他在經史上的巨大成就,士家拉擾過他不少,但當被他用一句「子曰:君子群而不黨。」給頂得半死,可以說,論事論行,蔡邕都是鼎承公心的,但是就是這樣的人,也是最難對付的。

    但劉鴻是誰,要殺個人還用理由嗎?劉鴻冷冷一笑:「蔡議朗,你的《獨斷》寫好了沒?你上次寫的朕已經看完了,正等著你更新呢。」

    「陛下,君子就事正事,臣在《獨斷》中亦有所言,故臣請問陛下,陛下是要不教而誅嗎?若如此,陛下豈不是要阻眾臣進諫之路,自斷根本。」

    「你《獨斷》中亦有所言:陛,階陛也,與天子言不敢指斥,故曰陛下也。王允身為臣子,九鼎之事待抄家之後自有所言,光無理指責天子這一項就該死,而你蔡邕現在是指責朕嗎?」

    你用祖宗規矩來頂我,我也用祖宗規矩來壓你,你用聖人之言來壓我,我也用聖人之言來干你,你用自已的話來逼我,我也用你自已的話來殺你。

    「臣不敢。」蔡邕頭上冒出細細密的汗,他實在沒有想到,不知不覺之中,情緒就被劉鴻引導到了不可抑制的方向,從而不知不覺把爆露出毛病,讓皇帝抓住了痛腳,一戰而勝,但是,蔡邕使終認為,皇帝這樣不教而誅是錯的,咬了咬牙,蔡邕冒著必死之心言道:「陛下,臣有罪,臣言行不一,還請陛下責罰,然不教而誅,乃人君之大忌,雖王允有冒犯陛下之意,但罪不致死,還請陛下三思呀。」

    「好了,你退下吧,王允之事,朕自會讓諸位見證,你就不要瞎摻合了。」劉鴻無奈的揮揮手,這種人,你殺不能殺,殺了太可惜,人家不旦有很大的威望成就,而且做事都是一片公心,不摻合什麼結黨營私之事,不殺,你又太頭疼,想做什麼事,這些人總會拿出一大堆的聖人之言祖宗規矩來駁斥你。

    「唯,陛下,還請陛下三思呀。」不要瞎摻合,那是皇帝對臣子多麼巨大的駁斥呀,蔡邕只覺全身一陣顫抖,皇帝對身為議朗的他用這樣的言詞,足以見皇帝對他有多麼的不滿了,可是蔡邕雖然面如死灰,但還是加上了這麼一句。

    唉,不論是從正史還是從演義亦或是從現在來看,這蔡邕確實不適合做官,做做學問是一把好手,做官,估計就不行了,難怪歷史上會被王允給殺了。

    「先打王允三十棍,暫且收押吧。」劉鴻心裡對蔡邕歎了一口氣,終究有些看不下去,這個一根筋的大臣,誰知道他今天受了這麼大的打擊,他能幹出什麼事來,歷史上,他可是敢去祭拜董卓的牛人,今天被自已這麼一駁斥,保不準,他就認為,這是皇帝對他的誅心之言,搞不好回家就自殺了,那,,,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

    君以言殺人,上士以筆殺人。

    蔡邕還真的就存在著這心思,要知道,這可不是流放之類的,流放之類的只是表明你犯了罪,姑且不論是真有罪還是欲加之罪,你總還有為國操勞的機會,可皇帝要是不需要你了,甚至直接跟你說,不要瞎摻合了,對蔡邕這樣一根筋的人,那就是莫大的罪過了,以死明志是一定的。

    所以蔡邕聽到劉鴻改口,馬上明白了劉鴻的意思,激動的走了出來,跨了三大步,掩起袍襯,咚咚咚,重重的連叩三個大頭:「臣謝陛下天恩,臣謝陛下天恩。」

    你只要明白朕的苦心就好,朕這也算是救了你一命了。劉鴻點了點頭,揮揮手,「下去吧。」

    「眾聊,殊當記住,什麼叫做禮制。」劉鴻起身離座,負手站在陛階前面,冷冷的看著下面剛剛被自已用迅雷不極掩耳之勢瞬間掃得一踏糊塗的眾臣:「禮制,禮制,就是禮,以禮成,以維禮,眾聊都是國之大臣,重臣,自然知道,什麼是禮,自古治國,禮不可廢,不可止,此乃帝王之道,你們不懂也罷,但,朕在這有幾事要說明。」

    「一,臣子有臣子之禮,帝王有帝王之,你們這些做臣子的,就要知道什麼是做臣子的禮,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自已要清楚,省得跟王允一樣,雖然朕一直以來以仁慈之心對侍眾位,但並不代表,朕就不沾血!眾聊當謹記,如若再犯,殺無赦。」

    「二,朕最恨有人干涉朕的家事,天子無家,一切皆乃國事,這就是家國天下,這一點,朕深知,但是,朕選不選妃,進不進宮女,由朕說了算,今後若再有人私下議及朕的家事,殺無赦。」

    「三,君之大事,重於國,臣之大事,重於忠,君子坦蕩蕩,群而不黨。眾位最好回家好好讀讀聖人之言,什麼叫作臣子!不要到時連朕都救不了你們,別整天聖人聖人禮制禮制的掛在嘴邊,卻不懂得什麼才叫禮制,制,制度,也,若有人再違國,別怪朕心狠,一律殺無赦!!!」

    三個殺無赦帶著裸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壓得群臣戰戰兢兢,皇帝真的變了,更加陰險,更加毒辣了,皇威浩蕩,不可阻檔呀,眾臣這才感覺得到,原來,皇帝以前殺殺小世家已經算是仁慈的了,真的惹著了皇帝,王允被殺就是一例,眾臣也知道,皇帝只打王允三十軍棍,只是給蔡邕面子而已,那已經是對蔡邕天大的天恩了,其時王允還是個死,三十軍棍是王允這樣的人能挨的,皇帝的意思無非就是換一個說而已,王允最終也是個死。

    「陛下,曹校尉大殿外求見。」正當百官跪得膽顫心驚之時,袁紹走了進來,袁紹現在是意氣風,雖然皇帝沒有指定由誰繼承袁家的家主之位,但皇帝今天交待他的事,重視他的意味很重。

    「宣!」

    劉鴻淡淡的說道,聲音卻很低,很沉重,眾臣心裡又是一凜,又要有什麼事生了。

    ps:晚上還有一更,十一點左右,沒存稿真的很痛苦,由其是之前有四十萬存搞全部推翻的感覺更是mm的痛苦。

    ps:此章的中的典故找不到了,幾乎都是靠記憶中的來寫的,如若有哪位大大知道,請在書評區裡言指正,死馬好修改。

    ps:推薦好友的書,《炫龍記》講訴的是一個魔術高手穿越到異界去的故事,很精彩,以下為簡介。

    魔術師到了異界會怎樣?神奇的魔術對異界的魔武技還有用麼?奇跡在異界還能繼續創造麼?

    會魔術的劉躍到了異界。

    在這裡,逃生術竟然變成了瞬間移動,快手魔術竟然變成了妙手空空,複製竟然能以假當真,而操控物體竟然能任意掌控萬物,最奇妙的變錢術竟然能將石頭變成金幣。

    最厲害的就是變形術,美女我能把她變成魔獸,巨龍我能把它變成毛蟲。在這裡我就是王者,一切都得給我趴下。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