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職場校園 > 新漢靈帝傳

龍騰世紀 第二十三章 劍人 文 / 新漢靈帝傳

    雖然今日停朝,但皇帝並沒有像人們所想像的那樣在裸游館中游龍戲鳳,甚至今天的皇帝起得比平時還早,早早的就出了寢宮,這東漢的皇宮,與西漢的皇宮不同,西漢的皇宮,最有名的有三宮,喚,未央,長樂,建章。

    夜如何其?夜未央,這是未央宮的來歷,至東漢時,在漢光武帝劉秀遷新址建都於洛陽,雖分南宮北宮,但其中建設幾乎都是仿造長安的宮殿,可以說,洛陽的宮殿隨處都可見到長安宮殿的影子。

    劉鴻高坐在南宮正殿德陽殿之中,一語不的看著這空曠可容萬人的大殿,這倒是讓不斷前來進晉的大臣們心感至懷,甚至連橋玄都感悟的說了一句:「陛下長大了。」

    是呀,陛下長大了,終於知道什麼是忠臣了,知道典懷忠臣了,已經好了大半的陳耽滿含深意的說道,本來他並沒有好得太利索,但一來,知道了皇帝的大秘密,二來,皇帝昨晚實在是太不像話了,與皇帝所說的大業壓根就是背道而馳,所以心急如火的陳耽兒子的扶持之下心急火燎趕向了皇宮,想見見皇帝一面,看看自已是不是被丫的騙了。

    當看到端坐在只在靈帝登基時用過一次後,皇帝再沒用過的德陽殿上端坐的皇帝時,聽到橋玄的感配時,陳耽真的覺得天亮了。

    「陛下,西園假校曹大人宮外求見。」燎亮的聲音打破了大殿的沉靜。

    「宣。」劉鴻睜開劉宏帶給他的大眼,龍威凜然,當時大將軍竇武選擇他當皇帝,除了他沒有家世年紀小好控制之外,還有一點就是,他的賣相確實不錯。

    「臣,西園校尉曹操叩見陛下。」曹操在叩拜下來的一剎那便把大殿裡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看了一遍,看到了不少鬼鬼崇崇的身影,依著昨晚的消息自然知道十常侍被皇帝灌得起不動地,所以叫上不少太監來監視皇帝,省得被賈似道再趁虛而入。

    「狩獵的事安排得怎麼樣了。」劉鴻敲打著桌面,緩緩的說道,雙眼直視著曹操,這是他的穿越人生第一戰,他不希望有什麼不測。

    「稟陛下,臣已安排妥當。」曹操心中一凜,自然知道皇帝話裡的是什麼意思:「臣清早便經中常侍西園校尉禁軍統領騫將軍的許可,傳令至西園軍校及禁軍,明日,除了必要的保衛安排外,其他的全部安排出去了。」

    「好。」劉鴻得到了他所需要的肯定的答案,「萬無一失否。」

    「萬無一失!」曹操堅定的回答道,想了想,咬了咬牙,他知道這話不是他可以問的,也不是他該問的,但是心中的一片忠心迫使他想知道:「到時臣一定能看到陛下如漢武般的風彩。」

    不錯嘛,我講得這麼隱晦你們都看得出來,別說是你們了,要是是我自已的話,別人這麼說,我可沒那本色猜出來。劉鴻一聽就知道曹操說的是什麼事了,笑了笑,拍了兩下手掌,刷的一聲,曹操只覺眼中一亮,一個青色的身影便出現在劉鴻的身後。

    「好快的身。」曹操心中頓時大驚,抬眼望去,只見一個中年人,身著白衣,白如雪,須皆白,濃眉大眼,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曹操在看這人的是,禁不住的就會閉上眼晴。

    光芒不可直視!

    這個人整個人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劍,一把出鞘的寶劍,閃亮的光華刺得曹操的雙眼頓頓陣痛,這是什麼人,有這麼高深的修為。

    也就是那一瞬間,當曹操重新把眼睛睜開來的時候,再小心的望了過去,那人卻一改之前如太陽般的光亮,平平無奇,就如同一個普通的農夫般,沒有半點高人的風彩。

    「這個人的確可以保證陛下的安全。」曹操心中滴滴的想道,整個皇宮裡可能都沒有人是這個人的一招之敵,也許整個天下都沒有人是這個人的一合之敵。

    再加上,在狩獵時,並不會有禁軍過於靠近皇帝,那幾個常侍在這個人的保護下絕對無給皇帝帶來什麼傷亡,就算到時兵亂,這個人也絕對可以把皇帝安全的來。

    「好了,孟德下去安排吧。」劉鴻對一邊打量一邊又是點頭又是搖頭,間或還揉揉眼晴,好似不相信自己的曹操揮了揮手,示意曹操退下去。

    「唯。」曹操輕喏了一聲,起身拱手,慢慢後退直到到門檻處這才轉身離去。

    「王師,你看此人如何。」劉鴻再次閉上了雙眼,依舊正襟微坐,輕聲的說道,聲音低得他自己都要聽不見了。

    可是這人卻能聽見:「陛下,我觀此人,有大富大貴之相,然,其脛粗,臉厚,薄唇,恐非忠臣之相。」

    劉鴻訝異的睜開雙眼,看了看有些惶恐不安的中年人,看到其額頭上細密的小汗,劉鴻不禁有些好笑,一個可以抬劍敵天下的人,卻有如此強烈的官心。

    不過劉鴻卻沒有嗤笑的意思,讀得天下書,貨賣帝王家,出人頭地本來就是人們的追求,有本事,總比那些沒有本事,總想通過歪門邪路把官場搞得昏天黑地的小人好得多。

    不過看來,這王越,劍術是有了,也有想在出人頭地的意思,但是,交際上卻是差了很多,什麼話都敢講,什麼話都敢說,看,都害怕得出了汗,要知道,他面前的這個皇帝雖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生,但武力值頂多也就是十幾左右,比一般大漢還不如,必竟,這具身體,被前任虧空得太多了,有些像精盡人亡一樣。

    「王師不必如此,朕就是喜歡你這樣能直話直說的直臣,俗話說,國有直臣,不亡其國,家有直子,不亡其家。」劉鴻笑了笑:「何況王師說的是心裡話,不管對不對,朕都不會以言罪人的。」

    你不會以言罪人,那關在衛尉府的那麼多清流是哪個丫的下命抓的?王越雖然心中不屑,但蹉跎的歲月足讓認任何一個不懂說話的人注意說話的分寸,他自然不會衝著皇帝說:「丫的,你丫的不是關了好幾百個清流嗎?」這樣的話來。

    「賤民謝過陛下。」

    「呵呵,朕說過了,民無貴賤之分,皆是國民,王師不必如此。」劉鴻雙手虛扶起王越,心中的自豪感像火山般噌噌噌的直接過警戒值,丫的,連天下第一劍師都得恭恭敬敬的對老子下跪說話。

    「明天的事,王師明白了嗎。」

    「是,草民定然全力保護陛下,絕不讓陛下少一根頭。」

    「好,記住把你的學生都帶來吧。」

    ps:從曹丕的《典論論文》中來看,王越與史阿確有其人其事,史阿更是曹丕之劍術教師,想來劍術一定不錯,要不然也不可能成曹丕的劍術老師。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