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恐怖靈異 > 鬼影在校園

龍騰世紀 第六十二章 未結束的一切 文 / 鬼影在校園

    褚良的一席話令清樹對於鬼的認識再一次的改觀,看來,這鬼也不是一個單一的種族,一樣有著不同身份之別。

    (大致可以分為二類吧,一類是天然形成的鬼,姑且稱之為野鬼吧。野鬼的成分相對複雜一些,因為是自身對人世的眷戀之情過於強大,或者是極其偶然的情況而『活』了下來,他們的危害指數相對較低,攻擊性不強,但是他們所保留的完整性卻很高,也就是說,這一類鬼的成長要較為長遠,可待展的空間很大,如果條件允許,會重新恢復一些低級的意識性,我想那魔女和惡魔騎士應該是屬於這一類的吧;而另一類,則是由於人為因素而存在的了,確切的說,是日本陰陽師搞的鬼。這一類的鬼成分較為單一,它們的情緒多為負面的,或是怨恨,或是嫉妒,總之對於活著的人,這類鬼是危險的。相對於野鬼而言,這類鬼的危險性較大,在最初的實力也較高,畢竟它們對於自己的本心是全部的釋放,所以成長也頗快,但它們的成長卻不會太大,過多的殺戮也會蒙蔽它們的本心,到最後,可能會成為一隻較有攻擊性的惡鬼,但是在意識方面會越來越混沌,我想大部分的鬼都是這樣子了。)

    回血站的路上,清樹一邊揉著漲的肚子一邊分析著褚良告訴他們的話。鬼的進化之快令人咂舌,從文化大革命之後人們開始現鬼,再到現如今,5o年左右的光景讓鬼在人類社會的夾縫中成長起來,成為了一個新的種族。只是這個新誕生的種族依然不為眾人所知,除了像清樹這類非普通人以外,就只有國家的特殊機構才知道此事。

    「我們現在就去見孫先生吧,想來孫先生也已經等不及了。」

    褚良笑呵呵的領著三人又回到了血庫,清樹沒有反對,他現在也想見見這個孫先生,兩人之間的誤會早已接觸,但清樹總覺得自己上次的事情太過冒失,正好可以借這次機會正式的介紹一下自己,也順便向孫先生道謝,若不是他的手下留情,恐怕清樹到現在還沒有走出血站呢。

    已經是中午了,血庫大部分工作人員都去吃飯了,但是作為血站的異能成員,他們依然忙碌在血庫中,包括那名中年醫生。昨夜猛鬼軍團的進攻雖然並沒有對血站造成什麼嚴重的損失,但是千面佛的能量消耗卻非常大,好在今晚是鬼的最弱的一天,不會再出現像昨天那樣的情況了,清樹也在出苦笑,這樣一味的被動挨打,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了。

    「小良啊,你回來……」

    中年醫生聽到有腳步聲,回過頭一看,正是褚良,剛要上前諂媚的打招呼,卻看到褚良身後站著的清樹三人,到了嘴邊的話頓時嚥了下去,站在那裡尷尬的笑著,一隻手不自然地伸入白大褂的兜裡。

    「劉浩哥,孫先生還在辦公室嗎?」

    褚良對這個叫劉浩的中年醫生也沒有什麼好印象,可是他在這裡畢竟是小輩,不好做的太過分,他笑著對劉浩說著話,後者只是顫抖的點了點頭,眼睛一刻不敢離開清樹,生怕他會對自己怎麼樣似的。清樹被他那樣子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跟在褚良後面向辦公室走裡,不再理會劉浩。

    「媽的,現在來小孩崽子都不鳥我了,你們給我等著……」

    感到後身後傳來了惡毒的目光,清樹愕然的回過頭下,嚇得劉浩急忙又轉過頭假裝忙碌去了,清樹有些討惡的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轉身走開了,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一個令人討厭又沒實力的人,沒有必要理會他什麼。

    可是清樹忘記了,小人也是人,小人一樣能掀起大風大浪,帶著一股陰險之氣的風浪……

    四人很快來到了血庫辦公室,而孫先生早已等候多時了。看著像爺爺般慈祥的孫老爺子,清樹心中親切感倍生,不等褚良開口便急急走上前去,沖孫先生一施禮。

    「老爺子,清樹來給您賠罪了。」

    孫先生放下手中的茶杯,面帶微笑的沖清樹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坐下,接著他便讓褚良先出去忙工作,清樹三人坐在沙上等著孫先生的問話,同時也好奇的打量起屋子裡來。

    昨夜清樹三人來時,因為太過勞累了,並沒有注意這間屋子的不同,此時一看才現,這屋子裡的千面佛,似乎並不像其他屋子那樣毫無規律,而是呈現出一種類似陣法的佈局,屋子的空地上,更是有著一個半徑3米左右的大型陣法,隱約的,清樹感覺那地上還有沒被擦乾淨的血跡。

    「清樹啊,不用道什麼歉,年輕人麼,可以理解的,我到是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有著充沛的精力去做自已想做的事情……昨天的事小良已經和我說了,不管怎麼說,沒有出現危險就好。我想你們現在應該會有很多的疑惑吧?關於血站的事情,很抱歉,這屬於機密,我沒有辦法給你作答。但是關於鬼的事情,我是可以毫無保留的告訴你們的。」

    孫先生似乎很喜歡喝荼,他端起茶杯,微微揭開茶蓋嚥了一口,藉機會打量著清樹旁邊的兩個人。看到拘謹的張宇平時,孫先生並沒有什麼感覺,只是在他胸口處深深地看了一眼。而當他注意到毛澤西時,卻突然一愣,總覺得這個人在哪見過。感受到了孫先生投來的異樣的目光,毛澤西有些尷尬,別過頭去打量起房間來。

    「呵呵,這個外國小伙子是……」

    「哦,他叫毛澤西,是我的夥伴。」

    清樹恭敬的回答著,同時他也詫異的看向了毛澤西,眼睛裡的疑惑,都快蹦出來了。

    「他是個異能者吧,呵呵,還有他脖子上的法器,似乎是聖器。我這輩子沒什麼能力,但是一把年紀了,也算是眼過不少世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法器的名字是盤龍鎖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毛澤西不好再迴避,他點了點頭,低著頭把自己的盤龍鎖拿了下來遞給清樹,後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到辦公桌前把盤龍鎖遞給了孫先生,後者只是用手輕輕的扶著盤龍鎖的龍鱗,表情中有著幾分驚奇,不時的把目光投向了毛澤西。

    (這個人,似乎在哪見過,而且這盤龍鎖,我記得明明是在那個人的手裡啊……)

    「呵呵,真是一個好法器啊,小伙子,不知道是你如何得到的這個呢。」

    「啊?啊……這個說來就話長了,可能也是我的運氣好吧,得到一個中國高人的引導,最後成了人名異能者,而這盤龍鎖的故事真的一時半會也說不清,總之是一件很巧的巧合。」

    毛澤西的話明顯是在敷衍,見他不想說,孫先生也不好*問,屋子裡的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這還是毛澤西第一次製造出一場尷尬的境地。

    「孫先生,對於這次給您和血站造成的麻煩我們感到很抱歉,也請您理解我們,我們並沒有什麼惡意,相對的,我們也是希望能夠把鬼對人的威脅降到最近,雖然這話說得有些滿,畢竟我們只是一群無知的學生,無法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但我也知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我會盡我所能去做事,不求達到什麼效果,最起碼要問心無愧。我們今天下午就要回去了,學校那邊的事還沒有解決,這次的血站之行,雖說並沒有讓我們的實力提高多少,卻見識了一場我們從未想像過的戰爭,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這麼急麼……也好,相比於你們學校,旅順這邊雖然危險更大,但是這裡畢竟還有很多的異能人士存在,而你的學校……呵呵,我想你也更關心這方面的事吧?」

    「是的老爺子,我有些事想問問您,如果這個疑惑不能去除,我真的沒有勇氣去戰鬥了。」

    一想到那惡魔騎士帶給自己的威壓,清樹心中就有些後怕,不是他怕死,而是真正的實力上的巨大差距,這不是說你有信心就可以面對的事情,亮劍精神固然可貴,可是當你亮出自己的劍,卻現對面的人手中拿著一把槍,這勝負還有什麼懸念可言。

    「我想你是要問這鬼的可移動範圍吧?」

    「老爺子明智,我確實很擔心這個問題,別的不說,單單是旅順的鬼的數量之龐大,就讓我感到力不從心,若是這麼多的鬼到了我的學校,必然會引起一場浩劫的,畢竟我們學生來至天南海北的,可不像這裡的人們還有著一層保護。」

    「呵呵,你這個孩子啊,心眼到是挺好的,不過這個問題你到是不用特別擔心。關於鬼的活動範圍的問題,雖然現在並沒有特別明確的說法,但是在長久的對峙以來,我們還是能現一些規律的。」

    孫先生頓了一下,把撇向毛澤西的目光收了回來,接著說道:「鬼確實有著自己的活動範圍,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這個活動範圍似乎也是有很多種的。比如有的鬼在成形之後,並不是隨處遊蕩的,而是喜歡停留在某處,可能是出於對活著的時候的一些殘缺記憶影響,也可能是由於食物的原因,還有一種說法是鬼會感受到一種我們不知道的空間能量,需要躲避這些以防止被吸入到四維空間,我想這個你們應該知道的吧?」

    「我覺得最後的這一種說法比較可信,畢竟大部分的鬼都進入到了四維空間裡去,留下的鬼或許因為個別的因素,使它們需要時刻躲避著再次被吸入的可能……不過我感覺第一種說法也未嘗不可能,以前我以為鬼是沒有記憶的,甚至不可能出現思維,畢竟它們都已經沒有了主意識,又何來的思考能力,但是昨天昨天晚上的事情,分明就是在說鬼也是有組織的,這恰恰證明了鬼還是具有著最低級的意識,至少和螞蟻,蜜蜂這樣的昆蟲差不多。」

    「沒錯,多數人也是贊同這兩種說法,不過這一點並不是主要問題,畢竟不管怎麼說,只要能找到鬼,就有辦法消滅它們。而另一種情況,也就是你所擔心的那種,如果鬼也像人一樣可以大範圍的遷移,勢必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影響。想像一下全國的鬼全都湧到了北京,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場景?很可怕吧?呵呵,不過這樣的事情至今為止還沒有生過,因此人們從研究中生,凡是死掉的人們,在他們成為鬼之後,所活動的範圍不會離它們的死亡地點大遠,一些研究人員還做過實驗,把一些已經確定成為鬼的死人的遺體運到別處去,看看會不會對鬼的活動造成影響,而結果卻表示,無論把這個人的遺體運到哪裡,鬼的活動範圍依然圍繞著他曾經死亡的地點附近,大至的範圍是在2公里,而且不是特殊情況的話,鬼也不會主動遠離他的死亡地點,這就束縛了鬼的可活動範圍,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旅順的鬼會跑到你們學校為非作歹,你們學校離這裡也很遠的。」

    聽到孫先生的話,清樹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既然鬼有著活動範圍的限制,那就不用擔心在學校裡碰到惡魔騎士和魔女了。眾人又談論了一些問題,雙方都比較滿意對方的答覆,最後清樹三人還是起身告辭,這一趟血站之行也算是劃上了一個不完美的句號。

    出了血站,清樹迫不及待的給楊柳依打了電話,接到電話的楊柳依給清樹一頓臭罵,直把清樹一肚子話給罵回肚子裡去了,最後清樹一臉黑線的掛了電話,不知道說什麼好。

    「氣死我了!我給她打電話她還不樂意了,***我這一晚上容易嗎我。」

    清樹氣乎乎的想著剛才楊柳依的話,不知道她今天這是怎麼了,其實他哪會想到,電話那邊的人,此時正蹲在地上低聲的抽噎著,把手中的手機握得緊緊的,一刻也不想鬆開。

    「清樹哥……」

    「嗯?」

    見到清樹有些生氣的樣子,張宇平預言又止,似乎有什麼心事。清樹擺擺手,示意他說出來,三人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可也不短了,彼此之間可也不見得有什麼秘密。

    「清樹哥,剛才那孫先生的話,你可有仔細想過?」

    「怎麼了?我覺得挺好啊,既然鬼有自己的活動範圍,那這裡的鬼對我們那邊就不會有什麼影響,所以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嘛。」

    「咳,我不是說這裡的鬼啦,清樹哥熟悉歷史嗎?這裡,可是當年日俄的戰場遺址啊。」

    「那又怎樣?」

    清樹有些迷糊了,不知道張宇平要說什麼。

    「我可是聽說,我們學校的西面,曾經是一處戰場,死掉的人無數,而我們學校的西門,距離那裡還不足2oo米……」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