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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九十五章 自爆玩兒 文 / 春風春水之天仙令

    他們受傷頗重,現在就是連個築基修士都可以欺負他們了,兩人羞愧欲死,真想老傢伙能夠下腳狠點,真將他們踩死,也不用再看著自己忍受羞辱了。

    想死?紅衣自然不能讓他們如願。

    「怎麼樣?老夫的招待可還滿意?」

    「住手!」

    「你殺了我們吧!」

    兩個金丹淚流滿面,痛哭不已。

    突然,一個金丹的身體開始瘋狂膨脹了起來。

    岳凡眼中精光一閃,心裡就是一寒,大叫道:「不好!他要自爆!」

    自爆?!

    紅衣有點蒙了,自爆啊,那可是自殺!這個金丹可真夠膽量啊,這事兒都能幹地出來!一般金丹都是用自爆來威脅敵人的,真要幹出自爆來的金丹還真不多。修煉到他們這個層次都想著如何更近一步,登上更高一層樓。活了數歲月也沒有活夠,能活下去誰想死啊!只有那些活地悠久之人才知道生命的可貴,生活的樂趣。

    真見到一個自爆的,而且自爆前連屁都不放一個的,紅衣腦子也有點轉不過彎兒來,你好歹先威脅一下老子啊!

    見紅衣有點失神,岳凡可不是紅衣這個築基小修士,照著紅衣後背就是一巴掌,「快走!」紅衣只是聽說過金丹自爆威力巨大,他也不瞭解具體大到什麼程度,岳凡可是知道,那威力絕對駭人。「讓雷妖帶我們走!」他也顧不得什麼禮貌了,大聲喊道,他知道憑借兩個築基修士的度根本就沒有可能逃出金丹自爆的破壞範圍。

    雷妖一跳出來,抓住紅衣跟岳凡就走。

    走之前紅衣手一賤將另一個金丹給抓住了,還隨口罵道:「瑪德!死了一個讓老夫損失多少東西啊!」

    岳凡眉頭緊皺,雷妖的度極快,但他也不敢肯定就能保證兩人恙,卻在此時臉色再次大變。

    「哈哈,老三你慢走,二哥我來陪你!」

    被紅衣提著的金丹本來沒打算就自爆,可是看到自己多年的兄弟開始自爆,也是心灰意冷,不想活了,身體也開始膨脹起來。

    「快扔了!」

    岳凡臉都成了綠色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兩個金丹說死就死,這心腸也太硬了點吧。

    你們兩個不是變相侮辱我嗎?我都能認一個築基修士當主人,你們就被人揍一頓就要死啊。

    一對比,岳凡還真有點汗顏,真沒法比,不過再想想自己不是活著好好的嗎,比他們又強多了,活著才最重要。

    「有病啊!」

    嚇地紅衣哇哇大叫,拎著的金丹要是在他手裡自爆的話,別說他是個強悍的築基修士,估計連雷妖這個身外化身都要報廢。用力朝遠處扔去,心裡卻有點惋惜,一個金丹可是一個大寶庫啊。真該早點幹掉他們兩個,至少還能得到氣運,金丹的氣運可比築基修士要多多了。

    雷妖不管身後事,只管催動度,化作一道雷光。

    轟!

    轟!

    兩聲爆炸聲幾乎同時響起,正在飛奔的雷妖被巨大的氣浪給掀飛。

    若不是雷妖實力夠強,護住了紅衣兩人,他們肯定要受重傷。

    一**的氣浪翻滾,數的樹木化作齏粉,就連地上的石頭也成了飛灰。

    看著浩大的場面,紅衣驚歎一聲,金丹自爆果然厲害。

    「哎,我來晚一步。」

    就在紅衣兩人胸口憋悶,氣血翻騰之際,一個幽幽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什麼人?」紅衣眉頭一挑,站起來問道。

    岳凡實力比紅衣還要低,在金丹自爆中受的傷稍重一些,聽到聲音後眼皮跳了跳,朗聲對紅衣說道:「主人小心,此人叫影君子,擅長遁術,據說曾拜一個暗系修士為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一般的金丹初期修士都不是他的對手。」

    岳凡此刻真的很奈,他現在的實力也就築基四層,還剛被氣浪沖了一下,面對一個金丹修士,毫還手之力,只能用提醒紅衣來幫忙了。

    暗系?也就是殺手了。

    紅衣不得不慎重,此人開口說了一句話,但至今還未現身,紅衣的神念甚至連一點異常都沒有現,找不到他的藏身之所。

    雷妖站在紅衣身邊謹慎比,隨時準備應付偷襲。

    見紅衣全副武裝,疑神疑鬼的樣子,岳凡再次開口道:「主人不用緊張,他還沒到,應該還在城裡。」

    「還在城裡?」紅衣那個氣啊,一腳就踹了過去,「你早說啊,害老夫擔心了半天!」

    岳凡被踹,還不能反抗,喃喃自語道:「你也沒問啊,怎麼就怨到我頭上來了!」

    「你說什麼?」紅衣被嚇了一下,好不容易找到個洩口,怎麼可能輕易饒過岳凡?擼起袖子就上手,嘴裡還說道:「看來我這個主人不夠威嚴啊,不教訓教訓你就皮癢癢是吧?」

    「啊!」

    「啊!」

    紅衣沒下重手,全是一雙拳頭招呼,可就因為紅衣沒有動用法力,岳凡也不敢動用法力防禦,只能雙手抱頭,護住腦袋,任其蹂躪。

    「呼!」

    出完氣,紅衣坐到雷妖腳下,摸著胸口舒口氣,「以後,咳咳,有什麼該告訴我的就告訴我!」

    「是,主人。」岳凡頻頻點頭,摸摸臉上,嘴裡出嘶嘶聲,雖然自己努力護住了臉,可還是有幾次被打中了臉,都青了。好在這都是皮外傷,對修士而言,屁大點的事兒,靈力運轉,只一會兒就恢復如初。

    什麼主人啊!

    岳凡心裡哀嚎,拿我當撒氣桶啊!

    「不服怎麼地?看你的樣子好像不是很服氣啊?」

    「服,服。」岳凡趕緊點頭哈腰,做出一副奴才相來,敢不服嗎?一個築基八層,一個四層,那還不是完虐啊。

    「來了何不現身?要老夫逼你出來嗎?」紅衣陡然臉色一沉出聲道。

    來了?

    岳凡一驚,趕緊將神念外放,仔仔細細地將附近搜索了一遍,一所獲,這讓他對紅衣更加看不透,好像是一潭望不到底的水。難道老傢伙的神念比金丹修士的神念還要強大?

    沒有聲音,也沒有人現身,安靜。

    岳凡將兵器握在手裡,隨時準備暴起傷人。暗系修士都喜歡藏在暗處,不管他們的對手實力如何,總是用偷襲,論他們面對的是修為高於他們的還是那些遠遠不如他們的人。暗系修士常常是來時不見影子,離開時也不露痕跡。不得不加倍小心,暗系修士是最讓修士痛恨的一類修士,他們藏身的手段非常高明,大意之下就是修為遠高於他們的人也可能著道兒。何況還是一個金丹期的暗系高手,岳凡寧願面對三個普通的金丹期高手,也不願意面對一個暗系高手,太令人頭疼了。

    「來了何不現身?要老夫逼你出來嗎?」

    紅衣的聲音再次響起,連聲調和語都與之前一般二。

    岳凡微微一愣,看向紅衣,現他並沒有睜眼,只有雷妖瞪著兩隻大眼,卻也沒有四處亂看,看向正前方而已。

    哪兒呢?

    岳凡訝然,人在哪兒呢?影君子在哪兒?

    順著雷妖的目光看去,什麼都沒有,神念一遍又一遍地巡視,仍空一物。

    距離上次紅衣的喊話一百多個呼吸過去,他再次開口:「來了何不現身,要老夫逼你出來嗎?」

    「哈哈,本領不小。」

    一個淡淡的身影在他們側面三百餘丈遠的地方緩緩露出身形來,身體不高,只有不到三尺的樣子。

    影君子心裡有點小小的鬱悶,居然被現了,不過被現也很正常,那隻大猴子給自己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實力之強遠非自己可比,快結嬰了吧。一想到那隻大猴子的實力,影君子那點鬱悶就一掃而光了。既然被現了就站出來,影君子倒是光棍兒。

    可紅衣真的現了他嗎?

    答案是否定的,要是能被紅衣現他還叫什麼影君子啊。

    詐他的,不知道如果影君子知道了實情會不會瘋,不過這些都不是紅衣要管的。

    霍然睜開眼睛,眼中精光閃爍,鎖定了影君子。

    影君子只是身體稍稍一抖,就將自己的身體化作了半虛狀態,讓紅衣的鎖定失效。被鎖定可不好,打架中一旦被鎖定就很難跑掉,除非度比對方快許多。

    影君子以為是大猴子鎖定了他,所以很謹慎。

    「你有什麼事?」

    影君子的實力確實不弱,暗系修士的本事很特殊,紅衣試探了一下便不再動作,問道。

    「哈哈,什麼事?」影君子的身體一直處於半虛狀態,看不真切,身體小,出的聲音也是童音,略帶稚嫩。「你一連殺了數十名修士,殺孽甚重,又對兩個被俘的金丹痛下殺手,我該給他們討回一個公道了。你們這些外人欺負人居然欺負到我們小世界頭上來了,不要以為我們小世界中的人就好欺負,呵呵,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這麼說你要動手了?」紅衣問道。

    「不,」影君子卻又是搖頭道,「我可不像那些野蠻人,我是很講道理的,我是來勸你去四聖宗自的,其實我不想動手,只要你配合,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

    聽著怎麼這麼噁心啊?狗屁的不想動手!

    影君子心裡惡狠狠地罵道:老東西要不是你身邊跟著只大猴子,小爺我早取下你的腦袋了,一條小型靈脈啊,呵呵,四聖宗到底丟了什麼東西啊,估計比小型靈脈還要重要,到了我手裡還能給四聖宗嗎?

    雷妖向前踏出一步,地面被震地出轟隆聲,「小子,要打便打,別弄那麼些虛的,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呵呵。」見人家翻臉,影君子微微一笑,卻沒有說話。

    岳凡卻是被他的笑給弄地心裡毛,突然臉色一變,看向紅衣身後的虛空中,喝道:「小心!」同時朝著虛中猛地劈出去一刀。只聽卡一聲,虛空中飛出來一件小巧的匕,只有一寸長的樣子,向著紅衣的後頸襲來。

    影君子的全力一擊,豈是岳凡可以對抗的?

    影君子半掩在虛中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哼,一個築基四層的小子居然敢硬抗我的一擊,簡直是在找死!那我就送你去死!法力催動之下,小小的匕光芒大作,一種危險之感讓岳凡汗毛倒豎,他有轉身就逃的衝動,他現在可不是之前的金丹修士了,與影君子實力相差將近一個大境界。

    匕撞飛了岳凡的靈器,朝著紅衣的脖子上就是飛去,影君子心裡得意,哈哈,這麼簡單就砍掉了腦袋。

    下一刻他卻有些愣住了,紅衣仍然坐著沒動,但匕卻沒有建功。一塊能有三四個立方的礦石擋在了紅衣的脖子後面,小匕撞在礦石上出一連串的火花,插進去幾寸深,卻沒有穿過去,太厚了。

    什麼玩意兒?影君子眼睛一瞪,大哥,沒見過打架的時候誰拎出一塊大石頭的,有這麼一大塊東西防禦,法寶也得飲恨,根本穿不過去。

    感覺到匕沒有穿過來,紅衣心裡就是放鬆了下來,擋住就好。這塊大礦石正是紅衣從蜘蛛妖獸巢穴中找到的,當初被藏在了床底下,應該是煉製法寶所用,被提煉了幾次,但裡面的雜質還有很多,否則蜘蛛妖也不會還留著不用了。

    在影君子起攻擊的那一刻,紅衣一心兩用,雷妖衝了出去。

    就在影君子為匕沒能成功而略感氣惱之際,一道閃電就到了眼前,正是雷妖出手。兩人都計算著擊殺對方的時機,各有算計。

    看著那隻大猴子,影君子有一種被盯住變成獵物的感覺,實力差距。他沒想到這隻猴子居然會不顧紅衣的死活來攻擊自己,因為紅衣能夠拿出那麼一塊礦石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過他影君子混在修界多年可不是浪得虛名之輩,跟這隻猴子動手,他的把握不到三成。先前跟紅衣那麼多的廢話,完全是為了麻痺對方,然後突下殺手,計劃有變,虛空一陣晃動,身形漸漸消失。

    卡嚓一聲,雷妖的攻擊到了,一道粗大的雷電朝著虛空中的身影劈去。

    抗不住!

    影君子號稱影,但並不是真的影,那道雷電給他很危險的感覺,如果不採取防護措施,自己不死也要留下點什麼,眼中閃現出一抹狠色,手中出現一塊盾牌。

    擋住了。

    見到那道雷電劈中盾牌,影君子身體一動不動,怎麼回事?威力好像沒有自己想像的大啊?難道,難道他在虛張聲勢?一想到這裡影君子的度就是稍稍減慢了些,自己要回去,好好教訓對方一下。還沒等他從虛空中顯現出身形來,突然就是慘叫一聲:「啊!卑鄙!」

    影君子短小精悍的身形突然就從虛空中跌落,全身變成了焦黑色。他確實擋住了那道看似浩大的雷電,可他忽視了另一道從雷妖眼中出的非常細小的雷電,兩道雷電一前一後,很容易讓人以為那道小的不過是大雷電攜帶的一點威能。

    影君子在被小雷電擊中後才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殺招啊,前面那都是假的。

    「死吧!」紅衣的本體此時已經趕到,大拳轟出,直擊影君子的腦袋,腦漿流了一地。

    有了前兩個金丹的教訓,紅衣可不敢在拿捏金丹修士了,誰知道有多少金丹心理素質不好,受不得半點委屈,一個想不開就自爆啊,他一個築基修士可消受不起那樣的待遇。有機會就一擊斃斃命得了,省得麻煩!

    呼呼!岳凡捂著胸口跑過來,看到影君子的屍體後沒有笑,卻是露出了思索的神情來,好半天才說道:「主人,好像不太對勁啊。」

    「哪兒不對?」紅衣一拳要了一個金丹的命,也覺得有點過於簡單了,就算有雷妖幫忙,可影君子的名頭可不虛啊,怎麼可能說死就死?

    「你的氣運沒有增加吧?」盯著紅衣頭頂的雲氣,岳凡問道。

    「沒有!」這確實是個問題,影君子出現後紅衣確實沒有怎麼在意他的氣運,面對一個實力強大者,沒心思想那些沒用的,而且他身體進入半虛狀態,更讓人忽略了。

    「這是個化身。」岳凡肯定地說。

    一聽是化身,剛放鬆下來的神情,立馬又緊張了起來,本體還沒有出來嗎?

    雷妖身體忽然化作一團雷光,一道道雷電像觸手般像身外延伸,方圓數十丈都變成了雷電之區,任何生物還是什麼阻礙的東西都遭到了雷霆之怒,這是紅衣在清理身邊的安全隱患。

    雷電之區域內的所有東西都在紅衣的掌控之中,他能夠清楚地察覺到任何一點的變化。

    「找到了!」紅衣心裡一喜,面上毫變化,仍然是緊張之色。雷妖緩緩轉動身體,碩大的腦袋對準了異常之處,雙眼中出一道細小的雷電,混入數的雷光之中。

    雷電之區域內佈滿了雷電,一道細小的雷電如一滴落入大海中的雨滴,消失不見。向著目標游去,水滴很小,很難讓人察覺。

    虛空中的人卻再次有了心悸之感,那是他的身外化身隕落時的感覺,危險,就是危險,異常的危險。

    暗暗咋舌,影君子迅離開,向著遠處逃去,他有點怕了,上次是身外化身,這次可別是真身隕落,那可就真的玩兒完了,以後就沒了影君子這個稱號了。

    卡嚓!

    影君子心中一痛,小臉繃緊,狠狠一咬舌尖,吐出一口鮮血來,度再增。同時並指如劍照著左小腿就是斬了下去。

    「啊!」

    看著被劈地焦黑的一節東西,紅衣對金丹修士的手段真是感到語,顯然雷妖那一擊已經命中目標,不過影君子也夠狠,丟卒保車。

    幾滴鮮血從虛空中落下。

    「你們等著,我影君子今日之仇必報!」

    「哼,下次就留下命來!」紅衣冷哼一聲,金丹雖然厲害,但雷妖也不弱,只要能將他的潛力全部開出來,懼影君子。

    「跑了。」岳凡撿起一節斷腿來,斷腿很短,就是一個小孩兒的腿。臉上帶著些奈,「你操控身外化身還是不夠熟練,不過這也足夠了,至少他一個月內不會再出現了。」

    「一個月?」紅衣問道,「難道一個月後他就能恢復傷勢?」斷了一條小腿一個月就沒事了?這讓紅衣有點感覺虛假,至少自己是肯定不能辦到的。

    「你還想多長時間?」岳凡抬頭很沒好氣地說,然而下一刻就抱頭亂竄,「啊,我不敢了,主人,不敢了!」

    紅衣追在其身後是拳腳相加,「叫你對主人不敬,居然敢教訓起老夫來了!」

    「我錯了,主人我真的錯了!」

    「主人,有一件喜事!」岳凡跑著跑著突然開口說道,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跑不過紅衣的,想少挨打就得轉移他的注意力。老傢伙其實並不壞,也就是要保持一下自己的尊嚴,很簡單。

    「什麼事?」紅衣舉起的拳頭在岳凡頭頂一寸處停下來,仔細打量了一下岳凡說道:「說吧,要是你敢蒙我,小心老夫家法伺候!」

    「是,是,」岳凡小跑兒幾步離開紅衣的拳頭打擊範圍,一臉諂笑地說:「主人不是收起了影君子的那個身外化身了嗎?那具屍體也是達到了金丹期修為的,挖出金丹來煉製一顆滅絕金丹。」

    一顆滅絕金丹的威力與金丹自爆相差幾,一想到今天連續被兩個金丹給炸地不行,他就越渴望得到一顆滅絕金丹,看看以後誰炸誰!

    滅絕金丹並不是說煉製就可以煉製成功的,有了金丹,還需要許多輔助的材料,只能先放一放。兩人就坐在原地調息了起來,這段時間遠處有許多人望過來,一大塊肥肉啊,誰能捨得放棄?

    饞地眾人口水大流,上前的卻是一個沒有。四聖宗的陣容夠豪華了吧,三個金丹和幾十名築基,結果呢,也就一會兒的工夫就折損大半,連影君子這個刺殺高手都差點飲恨。他們上去,不是送死是幹什麼?

    饞,可那塊肉太硬了,自己的牙口不好,不光能崩碎了牙,就連腸胃都可能要爛掉。

    望梅止渴。

    張了張嘴,梅子還是掛在樹上吧,誰有那本事誰上!

    大多數人都散去了,知道眼前的兩個人不好對付,連金丹修士來了都不能拿下他們。

    還有那麼幾個心存僥倖的不肯離去,紅衣也不管他們,幾個小貓而已,傷大雅。

    「走了。」

    站起來拍怕屁股,遠處的人都是一驚,猛地向後退了兩步,怕紅衣突下殺手。

    且,紅衣扭頭看了一眼,膽子這麼小還想找自己的麻煩,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難道就真的以為天上會掉餡餅嗎?

    那些築基修士卻是心裡對紅衣很沒底,這個同樣是築基修士的老傢伙,實力怎麼那麼強悍啊!

    紅衣這一動,帶動了一票人馬,呼呼啦啦地跟了上去,有的人是存了心撿便宜,也有些是想看熱鬧,那都跟紅衣沒有關係,他現在想的是那處廢墟中有什麼好東西。一連跟四個金丹過招,可是什麼都沒得到,他心裡正不爽那,得找點補償才行。

    「有沒有什麼辦法阻止金丹自爆?」這個問題如果不能解決,以後面對金丹紅衣只能一擊幹掉了,否則就可能傷害到自己。

    岳凡自然知道紅衣的想法,想得到金丹的財富,搖搖頭說:「金丹如果想要自爆的話,同期修士根本控制不住,只有高出一個境界才行。不過,」岳凡頓一下,「不過,並不是每一個金丹修士都會自爆的,畢竟自爆了就是連金丹都逃不出去,是徹底死了,我們今天是意外,意外。」岳凡說這話的時候也有點不好意思,他可是金丹,但他確實沒料到四聖宗的兩個金丹就那麼容易就自爆了,真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讓他很感到意外,太**意外了,不惜命啊。

    「意外?」紅衣不信地回頭,「要是多來幾次意外老夫就掛了!」

    岳凡臉上抽搐,不光你完了,就是我也完啊。一想到那兩個四聖宗的金丹,岳凡也不禁暗恨,兩個金丹當著兩個築基的面自爆,是存了心要讓他們陪葬啊。

    兩人一邊飛一邊在抹除匕中影君子留下的印記,影君子沒死,法寶中的印記還存在,如果不將印記抹除,搞不好哪天這匕就可能對自己下手。

    「啊!」已經回到古城中的影君子突然從一個房間中顯露出身形,吐出一口血來,眼神陰冷地衝著紅衣的方位看了一眼。擦淨嘴角的血跡,運轉法力,再次消失一空,這個房間裡好像沒有人一樣,空空蕩蕩的,影君子生性謹慎,就算是在古城中也不會故意顯露出身形來。這是他身上的一件寶物在起作用,隨時能夠隱藏身形。

    呼!

    抹除掉影君子的印記,兩人都是出了一頭的汗,很累。

    小匕只有寸許長,很小,正是因為它小巧,不易引入注意,才是刺殺的利器。拿在手裡,紅衣挺喜歡,法寶啊,誰不喜歡法寶!就算不合手也喜歡。

    狠了狠心,將匕往岳凡手裡一拋,「送你了!」其實岳凡現在的修為並沒有恢復,連他自己的法寶都一直是放著不用,紅衣給他這只匕,也用不上。

    「真的?」岳凡沒想到紅衣這麼大方,接住匕不相信地問道,這可是一件法寶啊,自己以前也有那麼兩三件,可惜金丹跑出來的時候只帶了一件。所以岳凡現在的身家很低,不過他還守著一個大寶藏,那就是被奪舍的這個金丹。不過他也大概能猜出來,這個傢伙的隨身空間裡並沒有什麼好東西,看他當時的模樣就能猜出一二來,一個金丹手裡拿著一件靈器,不是法寶被人搶了就是自己爆掉了。

    紅衣正在為送出去一件法寶而痛苦那,一看見岳凡那高興的樣兒就沒好氣,「不要就拿來!」

    「要,要。」這不是廢話嘛!一件法寶啊,你傻送過來了,難道我跟你一樣傻還回去嗎?我就是不要拿出去賣也好啊,當然了,這也就是岳凡意淫一下,拿出去賣那才真是傻那,他的法寶還沒多到可以隨意丟的地步。煉製一件法寶可不是說煉就能煉製成功的。收起法寶,岳凡諂媚一笑,「主人,以後有什麼不要的東西儘管扔給我,我一定給你處理好,包你滿意。」

    紅衣橫了他一眼,真是得了便宜賣乖啊,扔?扔什麼啊?扔法寶嗎?紅衣心說我的法寶不多,扔給你法器你也不要啊!

    岳凡卻是沒那個自覺,猶自說道:「您看那張床還有那些礦石?」

    得寸進尺啊!紅衣兩隻拳頭一握,出嘎巴嘎巴聲來,嚇地岳凡脖子一縮,不再說了。

    小塔飛出,在空中一轉就變大,紅衣伸手進去,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塊木板。

    看地岳凡眼珠子都瞪出來了,老傢伙就是狠啊,一下手將大床給拆了,掀下一塊床板來。看著手裡的木板,岳凡激動不已,木板長能有一丈,寬有三寸多,厚也過了兩寸。

    嘎吱嘎吱。

    岳凡下嘴了,啃起了床板。

    「注意點形象。」紅衣咳嗽一聲,「還有人看著那。」

    「激動,激動。」岳凡跟做賊似的,眼珠子亂轉看了看四周,說道:「沒事兒,都是築基修士。」收起木板,嘴裡嚼著木頭,岳凡含含糊糊地說,「養魂木啊,哈哈,現在我才奪舍不久,對我正合適。」

    一個大活人,咬著木頭亂啃,看地紅衣一陣惡寒,這岳凡是不是什麼妖獸得道啊!「說說那些礦石是什麼,能擋住影君子的法寶,應該不是什麼次品吧?」

    得了養魂木,岳凡顯然很是激動,那是知不言啊,嚥下嘴裡的木頭說道:「那是未提煉完畢的鑄城鐵,上古時代用來鑄造城牆用的,不過現在嘛,可是煉製法寶的上好材料。」

    岳凡的話讓紅衣聽地一愣一愣的,問道:「鑄城的材料?也就是跟城牆類似了?難道現在比上古時代的材料差了這麼多嗎?居然只能用那個時代的城磚來煉製法寶?」

    「非也,非也,」岳凡故意打啞謎,搖頭晃腦了半天,見紅衣快要火了,才說道:「我說的鑄城不是一般的城,而是上古大能建造的極強的防禦之城,那些城可不是現在這些普通的城,據說上古時代戰火連綿,金丹元嬰那也是可能隨時殞命的,只有修為更高的存在才能護住他們,那些大能們就將城池煉製成了法寶級別。這種材料卻因為上古時代大肆使用而漸漸稀少,當然了說稀少也並不是達到了不可一見的程度,還是有些修士使用城牆磚來煉製法寶的。」

    岳凡侃侃而談道:「找個好的煉器師,繼續將那些礦石提純,煉製法寶再合適不過了,主人要不然你賞賜給我吧,我一定能夠在你之前重新恢復金丹修為的。」

    紅衣沒有說話,張嘴吐出一隻小小的丹爐來,伸手將那塊大礦石從小塔中給拉了出來,只聽匡噹一聲,大礦石被扔進了丹爐。

    看見丹爐的那一刻,岳凡對紅衣越尊敬了,之前他也見過紅衣使用丹爐,不過並沒有在意,此刻一看才現這丹爐已經有了法寶的雛形,跟一般的靈器都能硬拚。「你煉製的?」岳凡澀聲問道,他有點難以相信,一個築基八層的修士就有了這麼一件好東西,而且看其成色都不知道煉製了多長時間了。老傢伙早就為金丹做好了準備啊。

    「有問題嗎?」紅衣扭頭問道。

    「沒有,沒有。」岳凡搖頭,心裡卻說老傢伙變態啊,這麼早就煉製法寶。想當年自己在金丹以前一直都是尋找煉製法寶的材料,結丹以後才煉製了個雛形,一直過了許多年才真正讓法寶成型的。人跟人不能比啊,這老傢伙的丹爐材料好像也挺好啊。

    紅衣雖然沒有明說,岳凡也知道那些煉器材料沒他的份兒了,主人要自己用。不過岳凡也挺滿足的,不是送了一件法寶給自己嗎?

    隱隱約約紅衣看到了一片廢墟,建築破敗。

    一道道流光在其中飛動,難道是修士?已經有人進去了?

    一想到有人進去了,兩人趕忙加快度。

    「四聖宗的混蛋,都是他們耽誤了我們的時間,時間就是金錢啊,時間就是財富。」

    路上被四聖宗和影君子給一耽誤,他們至少晚來了小半天的時間,有什麼好東西都可能被別人給先得的了,兩人心裡恨透了四聖宗和影君子了,不知道在想怎麼炮製他們那。

    廢墟外聚集了數百的築基金丹修士,一群群地分成了許多的小團體。

    紅衣現在可是大名人,一見他們兩個到來,一道道不善的目光就投了過來,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紅衣跟四聖宗的金丹已經動了手的消息的。

    這時候就聽有人議論開了。

    「你們看,岳凡來了,怎麼四聖宗的人沒有拿下他們嗎?要不要做了他?」

    旁邊一個人嘴角撇了撇,好像跟他們有些關係,低聲道:「要不要咱們賭一把,我出一件靈器。」

    「一件靈器?你瘋了?說說怎麼個賭法?」一件靈器讓築基修士瘋狂很正常,並不是每一個築基修士都有紅衣那麼好運的,拿法寶送人,如果被其他築基修士知道了不定要罵地多狠那,敗家啊。

    「一招,」那個人來了興趣,伸出一根手指來,淡淡地說道,環視一周,繼續道:「我賭你一招被他滅掉。」

    「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被小視的修士臉色難看起來,「我與他的修為相似,他憑什麼一招打敗我?」

    「你聽清了,不是一招打敗你,而是一招滅掉你,」不等有人反駁,繼續說:「你們是沒見他大神威的時候,四聖宗的三個金丹一招被他滅了兩個,剩下一個連打都沒打,直接就掉頭跑回古城躲起來了。」

    「怎麼可能?」

    四周的修士一聽這個消息,都是圍了過來。

    「呵呵,你們還別不信,他手底下有一隻大猴子,實力達到了金丹後期,一手雷電玩兒地那叫個威風,金丹也受不了一擊。」

    哦,原來如此啊。

    原來是有幫手。

    聽了這話,眾人才心裡稍稍舒了口氣。大家都被嚇了一跳,如果那個老傢伙只是憑借自己的實力就毆金丹的話,他們這些築基修士那就真白活了,跟人家差地遠了去了。自己現在同樣是築基但面對金丹唯唯諾諾。

    有一隻大猴子在幫助紅衣,這也讓許多還有些想法的人自動給紅衣讓開了一條路,笑話,連金丹都能一招滅掉,何況是這些築基修士了。就連人群中的金丹修士看向紅衣的目光也不再是輕視,將他放到了同等地位上來。

    「道友,」一個聲音遠遠地從人群裡面傳來,嘈雜的人聲一點也沒有讓那個聲音減弱,很是渾厚,「請道友過來一敘。」

    順著聲音的來源紅衣看到了十二個金丹修士,這一陣容不可謂不強大。說話的是一個黑袍金丹,臉色紅潤,比一般人都要紅潤許多,顯然是煉了什麼特殊的功法。

    「在下劉風,不知該稱呼道友為岳道友還是張道友?」

    「張老二。」總算有個人問自己的名字了,紅衣自然不會再頂著岳凡的名號了,不過也沒有說身邊的人就是岳凡,以岳凡現在的實力也還不放在那些個金丹修士的眼裡,他們之所以跟紅衣說話,那是因為紅衣有那個實力,不是一般的築基。

    之後那十一個金丹也都各自做了介紹,但紅衣心思不在這些上面,他的目光一直看著廢墟,那一道道流光讓他痛恨,羨慕,誰啊,別在裡面瞎轉悠了,你再溜躂一會兒什麼好東西都給老夫剩不下了。

    見紅衣對他們愛答不理,這些金丹們也是有脾氣的,心說你一個築基修士對我們連起碼的尊重都沒有,也太不上道兒了吧。

    當即有人站出來,他們雖然都聽說了紅衣大戰四聖宗金丹的傳聞,但畢竟沒有親眼見到,做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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