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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零七章 一個口信 文 / 春風春水之天仙令

    「拖住就行,很快就會有人來相助。」

    「是誰讓你通知其他人的!」有人呵斥道,「人多了好處怎麼分?」

    「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拿下他再說!」

    紅衣心底冷笑一聲,道現在還想著殺我,看你們有命沒有!本公子只是不想惹來更多的人,我會懼怕你們幾個?紅衣確實沒把幾個人放在心上,四個又怎樣?同階修士紅衣都不屑與之爭鬥,要打就打中期的。

    一隻晶瑩的骸骨出現在紅衣手中。骸骨出淡淡的柔和的光,沒有殺氣,沒有靈力波動。骸骨砸了下去,僅僅是普通的一擊,對面的三個築基修士卻好像看到了一隻從天外飛來的大腳,浩大邊。

    「這,」三個人面面相覷,心中恐慌,生不出半點的抵抗之意。大腳太過龐大,不僅僅是一隻腳,這腳像是有一種鎖定目標的能力,三個人都從覺得大腳在看著他們,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盯著他們,看到了他們的內心深處,論他們怎麼躲避都是用的。

    「怎麼回事?」想動卻又挪動不了分毫,眼看著大腳襲來,卻又可奈何。吃奶的勁兒用上了,只覺身體被一股名的力道給定在了當場,冥冥之中注定要做腳下亡魂。「不!」這是什麼手段?築基修士嗎?不可能?眼裡滴血,殷紅的血水蓋住了眼珠,模糊了大腳,然而他們心中那隻大腳沉重到了以復加的地步。

    噗通!

    噗通!

    噗通!

    心在跳,從來沒有過的沉重,他們寧願聽不到這個聲音,這哪裡是生命的象徵?分明在死亡的喪鐘!自己為自己送終!

    「啊!」紅衣驚奇地看著骸骨造成的結果,乎他的想像,難道這具骸骨真的要逆天?

    三個築基修士就這麼死了?連點反抗之力都沒有,或者說根本就沒有生出反抗之心。肉泥都沒有留下,血肉被骸骨給蒸乾了。

    「死吧都!」紅衣再次舉起骸骨,這裡的人沒有死淨。遠遠躲在一邊看熱鬧的練氣修士被剛剛的一幕驚地說不出話來。一動不動,忘記了逃走。逃走有必要嗎?築基都乾脆利落地見了閻王,何況是他們?生路在何方?眼前的這個是殺神轉世嗎?亦或者就是殺神投身人間來收割性命的?他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看著再次高抬的晶瑩骸骨,心冷似冰,天地靈火都融不開。

    「跑!」突然不知道誰吐出這麼一個字。因為紅衣沒有施展第二次骸骨之威。骸骨高高舉起,卻又輕輕放下,是的,紅衣不得不放下手。紅衣分明能感受到骸骨中的那張大嘴在吞噬著他的靈力,以乎他承受能力的度吞噬。

    「我喜歡!」紅衣笑嘻嘻地摩擦骸骨,雖然不能盡興,但有這一擊之威就足夠他的保命之用了,也許某天能夠逆轉局勢。想跑?紅衣不慌不忙收起骸骨,築基都殺的了,何況是幾個練氣期的小螞蟻?跺跺腳就能讓他們粉身碎骨。事到如今,練氣修士必須得死,骸骨這個秘密不能洩露,要不然他還能露頭?奶奶的,紅衣罵一句,這世道太黑暗了,總得防著點別人,自己有了什麼好東西還不能露財,費勁啊。生活不易,紅衣完感慨展開遁術追了上去。

    「你們以為分開跑就能跑地掉了?太小看築基和練氣間的差距了!本公子閉著眼都能滅口。」一道藍光伴著一片紫光向著不同的方向飛去。

    這邊鬧出的動靜太過大了,紅衣不得不加快度。還剩下一個練氣修士在亡命逃竄,這時候他眼皮一跳,希望,看到了希望。紅衣也看到了他眼中的希望,天邊飛來幾道閃爍的遁光,幾個呼吸間就能到近前。

    「公孫,何澤,本公子記住你們了。」最後一個練氣修士在滿眼的希望中死去,他等不到幫手到來了。紅衣扔下一句話轉身飛走。

    「快追!」

    前跑後追。

    像這樣的事情在銀河內經常上演。

    而在距離紅衣不遠處,也在上演相似的鬧劇。

    「救命啊!公孫老大挖出寶貝來了!」

    「是銀河的一部秘法,他要殺人滅口了!」

    「兄弟們快上啊!」

    「什麼?銀河的一部秘法?」

    「追,不能讓他獨吞了!」

    紅衣最喜歡攪亂局面,水越混他越好逃走。銀河內的修士們本來見到天上一大幫子人追趕前面一個人還真沒想要插上一腳,但秘法兩個字卻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秘法不同於功法,秘法通常是有著特殊的用處,比著功法對修士更有吸引力。紅衣修道的時間也不短了,對秘法還是有所耳聞的,按照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所修的捷徑也可以算是秘法的一種,不過不太值錢罷了。

    「不是好東西值得滅口嗎?」修士們一個個身上燥熱難耐,許多人飛起來遠遠圍了上去。紅衣已經出了公孫老大的地界,但後面的人還是緊咬著不放,紅衣也是沒辦法,他願意讓人注意到他嗎?不可能的,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有什麼好東西拿出來一起看看。大家都是銀河人,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不能讓你們一家獨吞吧。」有人開口了,索要秘法。

    「別聽他胡說,沒有的事!」公孫老大的人也是追糊塗了,老大開出的條件太誘人了,想想都心癢癢,一不小心出了界了。等看清自己所處的境地,不少人都是嚇的出了一身的冷汗,玩完了。一個勢力跟一個勢力間利益錯綜複雜,他們沒少大戰,說白了,是仇人,入了賊窩還不得脫層皮?

    「我胡說?」紅衣眼看著事情鬧大了,眾目睽睽之下想跑是不可能的,跳著腳罵道:「老夫要是胡說天打雷劈,道友們若不信可以從他們當中隨便抓一個拷問一番。哎,」紅衣歎口氣,眼角餘光把眼前的形勢掃了一遍,現在兩邊的人實力相似,都是十多個築基修士,要是打起來就好了。「也是老夫倒霉,路過公孫老大的地盤,耳朵一賤聽見他們在談論什麼秘法,他們才要殺人的。」

    「到底是什麼秘法?」有人質問,紅衣說的不清不楚的,當然不是每一個都相信的,腦子還保持著清醒。

    「是啊!道友不要被蒙蔽了。」公孫老大的人站出來說:「其實這個人是偷了何澤何道友的一件東西,我們只是幫忙追捕罷了。」

    「什麼的東西?」有人聽出了問題,「什麼東西值得這麼勞師動眾?應該不是小物件吧?」

    奶奶的,有完沒完啊!紅衣心裡都要罵開了,修士什麼時候這麼講道理了?趕緊打架吧!紅衣都替他們著急。他擔心啊,這事耽誤一分鐘他就危險一分鐘。

    「就是這些東西!」錢不重要,命重要。一隻儲物袋向著兩幫人中間的空地飛去。一道劍芒擊中儲物袋,精光閃閃的靈石漫天飛舞。看的紅衣一陣心疼,心說我這是何苦呢?要是剛開始就花錢買路,把儲物袋交給那幾個築基修士又哪裡會鬧到這步田地?

    「靈石!是中品靈石!」

    沒有人嫌自己手裡的錢多,幾萬的中品靈石對築基修士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橫財。

    靈石散落。紅衣連看都不看一眼。不跑更待何時?

    「別讓他跑了!」紅衣正跑地起勁兒就聽後面傳來一個聲音,伴隨著這個聲音的還有數道靈光,把紅衣當成了活靶子。

    「媽的!」紅衣趕緊躲避,「你奶奶個腿兒的,老夫都花了那麼多錢了你們還要怎麼樣?」紅衣一回頭又是嚇得靈力鼓蕩,全力飛奔,後面的人也不是傻子,紅衣扔出來的肯定是小頭兒,大頭兒還在他身上呢。所以除了幾個人在為了靈石拚鬥外,有一少半兒追下來了,與之前不同的是公孫老大的人一個沒上來。

    紅衣看清了來人,心裡能不氣嗎?我怎麼著你們了?你們玩命追個什麼勁兒啊?有意思嗎?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能夠問的,不跑就是等死啊。

    紅衣修道這些年是常常跑路的,都跑出經驗來了,一路上倒也沒有遇上什麼陷阱的。

    紅衣遁術施展到極致,幾乎沒有逃不掉的時候。

    呼哧呼哧!

    「老張,快看是老張。」閏狐幾人遠遠地就看見了亡命飛來的紅衣。

    「快!」

    「老張我們來助你!」

    要說紅衣倒霉,真是沒的說。這一路上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路人馬接著一路人馬。好不容易快到家門口了又遇到了幾個人,這可要了他的老命了。靈石耗光,靈藥吃完,靈力不繼,這怎麼打?他也不打了,可著勁兒地往這裡跑。好在遇到出門探查的閏狐等人。

    「老張你怎麼樣?」見到紅衣來了助手,要殺紅衣的人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快回家。」紅衣擦擦嘴角的血跡,他快要累死了。見到親人就是好了。

    紅衣一回來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紅衣受傷了,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每次他們都會非常地小心,要穩度不要度。今次怎麼了?

    「老張這次是怎麼了?」大家關切地問。

    「呼呼。」紅衣吐出一口氣,「銀河果然是要出事了。」

    「怎麼回事?」古好觀就是因為覺察出了些事情才讓紅衣進去的,所以自紅衣離開後大家很是擔心紅衣的安危,不想真的出了事。

    「所有的大家族子弟統領的勢力全都安分了起來,而就是因為他們安分了,那些個三五成群的小毛賊們猖狂的沒邊兒,剛才的事你們也看到了。」

    「嗯,我們這些日子也有所察覺,一個個小團伙比以前要猖獗了不少。」閏狐低頭想想道。

    「大家族子弟為什麼會安分起來?」這是關鍵,都把目光投向了紅衣,他去過銀河內部,最有言權。

    紅衣看看幾個還沒有築基的人,說:「你們怎麼還沒築基啊?兩三個月過去了。」紅衣皺著眉頭,沒有築基,在銀河真的沒有什麼生存的權利,別人可以隨時收割你的性命,活著都成了別人的恩賜。

    「馬上了。」閏狐道:「小齊子已經煉製完了築基丹,就等大家把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然後一同築基。」

    「一同築基?」紅衣一愣,幹什麼要一同築基啊?

    「呵呵,」齊譚笑道,「他們說這次多虧了小爺我煉丹,不好意思丟下我先築基,所以都在等我。」

    「嗯。」紅衣不置可否,然後對著他們幾個說:「這件事要盡早,你們必須在一年內適應築基修士期的生活,銀河要變天了。」

    「老張,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呀?你為什麼這麼說?」他們都聽出了紅衣語氣的不同,銀河要變天?銀河還能怎麼變?可紅衣又不像說假。

    「走吧,我要去一趟六城,找王哲明。」紅衣之所以沒命地往回趕,這是一個重要的原因,陰陽木,如果能找到合適的陰陽木就能在短時間內提升修為。相反就要大出血。

    「你還沒說怎麼回事呢?」看著剛回來不久就要站起來往外走的紅衣,幾個人都是很好奇,紅衣好像在趕時間一樣,這可跟他年老的外貌大不相符啊,年紀大了不是該穩重嗎?

    「我們雖然有結界,但你們八個人一起築基未免動靜太大,不安全,不如到六城去築基,鬧再大的動靜也不怕。」沒有人敢在城市內出手,除非是他想死了。

    「還是不要了。」紅衣還沒邁出兩步去就被拉住了,「你這兩個月沒在,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紅衣看看一個個又是愁眉又是骨子裡帶著笑的人,很是莫名其妙。

    「你忘了?」還是閏狐當家,開口釋疑道:「現在六城外掛著你的畫像,主事者說了凡是抓住你重賞。」

    「哦,」紅衣拍拍腦門,一個執法隊被打地七零八落地能沒有個交代?「肯定是執法隊的事了。」

    「就是,他們也太霸道了,明明是他們先動手的,現在還要把責任賴到咱們身上。」幾個人都是憤憤道。

    「奶奶的,不能等,」紅衣暗道,必須進城一趟,沒有陰陽木,他這一路的苦不是白吃了嗎?還不如當初就一刀下去斬掉左手了事!「一個於侯而已,想來王哲明不會不能通融一二吧。」紅衣捏著下巴,打定了主意,去,為什麼不去?

    「走,老夫有事不能耽擱。」紅衣咬牙道,「這個險值得冒。你們先在城外等著,我去找王哲明說明情況,我不信他非要拿下我。」

    「老張,你可想好了?」他們都很擔心,八城的勢力根本不是一個小門小派可以抗衡的,何況是他們十幾個人呢?

    「呵呵,」紅衣捋著鬍鬚,「我還不想死。」這一句話就足夠了,不想死就會非常小心,也暗示了他有信心。

    第六城外,十四個人在陰涼處等待。小聲談論著什麼。走近現了是六個築基修士和八個練氣期的修士。

    「老張說的事會是真的嗎?」

    「你懷疑是假的?」

    「不,不,」第一個人馬上否認道:「我只是覺得太過駭人了,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這些人該怎麼辦?」

    「哎,不光是他們,我們又何嘗不是呢?」他們歎息,路上紅衣已經把銀河要生的事簡要說了一遍,十四個人被驚地半天沒說出話來。銀河還有這一手?不客氣地說是銀河給修界的所有築基練氣期的修士們挖了個大大的坑,當然這不會是銀河有意為之,因為那樣的話他們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過巨大了,金丹元嬰被滅掉了數千,那可不是地裡的大白菜,可是一個大門派數千年積攢下來的實力啊,說沒就沒了。

    「這些事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情,有金丹前輩和元嬰大修士,輪不到我們感慨。」閏狐說,確實,他們沒有資格關心那些問題,沒有人聽的見他們的話。「老張怎麼還不出來?」閏狐轉移話題朝著城門的方向看看。

    「閏師兄,你也太心急了吧?老張這才走了不到一刻鐘啊。」有人道。紅衣的身影才從視線中消失不久。

    這時候的紅衣已經換成了年輕的樣貌。在城門下紅衣看到了張老二的畫像,冷笑一聲,想抓老夫?做夢去吧!啊呸!紅衣在畫像下吐了口吐沫,向城內走去。他的時間並不充裕,兩個時辰左右,在這期間必須搞定王哲明,然後讓他撤掉對自己的通緝。

    熟門熟路,走地很快。徑直來到德仁。

    「聽說道友要見我?」王哲明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築基修士問道,心中卻是納罕,這人是誰啊?沒見過。

    「王大人好。」紅衣拱手施禮道:「在下也只是受人之托前來給大人捎給信罷了。」

    「什麼信?」王哲明問道:「又是什麼人所托?」

    「信是口信。」見王哲明伸手,紅衣一擺手說:「張老二讓我問問王大人為什麼要通緝他,他不過是自衛而已,並沒有要跟八城為敵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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