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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八十章 城市主事者 文 / 春風春水之天仙令

    「聽張師弟的,」閏狐率先走向回去的路,「他現在是築基修士,如果他都解決不了的事,我們更沒辦法,而且他不讓我們去肯定是怕我們礙事,我們還是靜等他回來的好。」

    紅衣並沒有走遠,神念還在他們身邊游動,見幾人真的回去,而沒有悄悄跟上這才鬆一口氣。他真擔心他們不自量力跟上來,他都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自然不能讓他們以身涉險。

    「王道友,」紅衣揚聲喊,聲音迴響,拍賣大廳內空蕩蕩地只有他一個人,聲音撞向四周牆壁又鑽回他自己的耳朵。

    「你很守信啊。」已經消失的修士又慢慢出現在紅衣眼前。

    「道友貴為該城的主事者,道友的話在下怎麼敢不聽從呢?」紅衣取出儲物袋向空中一拋,儲物袋飄飄蕩蕩遠去。

    王修士接過儲物袋向內看了一眼,又扔向紅衣。

    「王道友何意?」紅衣皺眉問道,就算他是城市的主事者,就算他是築基修士,一百萬靈石的東西也不能說送人就送人啊。築基修士還沒富裕到那個程度。紅衣沒有伸手,儲物袋就在他身前飄蕩。

    「現在我們正在招募城市獵殺隊,要進入銀河深處執行任務,只要你答應加入獵殺隊,你的東西我可以還給你。」

    紅衣現在更加疑惑,他才築基沒多久,這點憑借對方的修為應該很容易能看出來才對,既然是執行任務為什麼不找修為高深的人?「道友為什麼看上我呢?道友好像對我並不瞭解,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面吧?」

    「叫你自然是有原因的,和你一起來的十四個人應該是跟你一夥兒的吧?在你執行任務期間他們必須留在城內。」

    「你!」紅衣臉上肌肉一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一旦觸碰到底線就不能容忍,紅衣不能接受別人的威脅,「你在威脅老夫?」現在也不用「我」了,也不稱呼道友了,雙眉立起道。

    「不不不,」對方沒有因為紅衣的怒而警惕,笑笑擺手說:「我只是在邀請你,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也不會為難你的朋友,你們可以隨時離開。」

    紅衣轉身就走。

    「如果你答應的話,成功了會有很大的好處的。」紅衣沒有停步。「清靈丹。」

    紅衣止步。

    「清靈丹,如果你們能成功完成任務,我將會給你一枚清靈丹作為報酬。築基初期進階築基中期雖然只是一個小階段,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我看你年紀一大把還只是停留在築基一層,只要有一枚清靈丹不僅可以讓你在提升修為時能減少阻礙,就是進階築基中期時也會增加不少把握的。」

    「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我?你又怎麼證明你手裡有清靈丹?」紅衣回,為了清靈丹他願意冒險。清靈丹要比築基丹珍貴地多,築基丹說白了只是少但並不是很貴,而築基期的丹藥才是少且貴,尤其是提升修為方面的丹藥。

    一個小小的瓶子被打開,一股藥香瀰漫開來。

    「我想如果你不能盡早提升修為的話,呵呵,不是我說話難聽,你真的要老死了,你往大街上找找看,有幾個築基修士鬍子有你長的?」對方繼續誘惑,「不如搏一把!」

    「老夫從沒進過銀河深處,對裡面不熟悉,你能說說是什麼任務嗎?我對任務的內容很好奇,居然讓城市的主事者親自出面召集獵殺小隊!」紅衣語氣平淡,但說到了問題的實質,城市的主事者修為雖然只有築基後期,但在銀河地界內他們的身份卻是相當顯赫,可以說是最頂端的人。

    「呵呵,要你們去自然不會是瞎轉的,我會為你們準備好詳盡的地圖,要知道銀河內部的地圖可是很難搞到手的,我們這些主事者也是費了老大的勁才從銀河派弄到手的,而且任務完成後地圖就送給你了。任務的內容嘛,現在還不能跟你說,因為你還沒有答應加入,所以要要保密。」對方笑笑把小藥瓶收起來,「我也不瞞你,小隊才剛剛開始招人,要招齊人手還有很長的時間,而任務是要半年以後才執行。當然能值得我出清靈丹這麼大價錢的任務自然不會是容易的,隨時都可能會隕落。」

    紅衣不在乎這些,他一向認為自己的運氣還是可以的,就算是老天還比他矮上一頭,誰想殺他都不容易,他擔心的是齊譚他們,朋友。「老夫想知道如果我在執行任務時隕落了我的人怎麼辦?他們會不會有事?」

    「這個你放心。」對方微笑搖頭說:「我把他們留下來也只是擔心你見利忘義罷了,在你執行任務期間他們只要不離開城市,在城內會很自由,生活也會很好,而且就算你死了,我也會放他們離開,同時我答應你的那份好處也會讓他們拿走。」

    條件這麼好,紅衣心裡幾乎就要罵開了,條件越是優厚就說明危險越大。

    「希望你不要食言!」

    「你以為一個城市的主事者會隨便失信於人嗎?」

    「我還有個問題要問,」紅衣想想說:「你是怎麼現我的神念的,我怎麼一點沒有覺察到你的神念?」紅衣想到這件事就鬱悶,因為他有自知之明,就算是放出神念也從不會讓神念離得築基修士很近,而且一旦遇上其他人的神念就會馬上避開避免生衝突,而對方卻是好像隱藏在暗中的野狼突然撲上來就咬住了自己的脖子,事前沒有一點徵兆。

    「哈哈,」對方爽朗一笑,寬大的袍袖揮向身後,就見牆壁上出現一層層似是游蟲樣的斑點來回游動。「看出來了吧?秘密就在這上面,你的神念一過來他們就會有反應,我既然是這個拍賣會的股東之一,自然能控制這裡的一切了。」

    紅衣醒悟,「我還以為是你的神念異常強大呢。」

    「你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又不是金丹修士,只有金丹修士才能在築基修士毫所覺的情況下使用自己的神念。」

    「告辭!」

    「記得在五個月後帶著你的人來這裡找我,我叫王哲明。」

    紅衣決定賭一把,王哲明說得雖然不全對,但也**不離十,不早點提升修為他的壽命頂不住啊,雖然築基修士的壽命比練氣修士要長上不少,但如果他的修煉度太慢的話壽命也是不夠用的,他不能跟閏狐齊譚這些優秀的修士比,如果在凡俗界張老二的歲數都夠當他們幾個人的爺爺的了。而且來銀河一年多了他們也都只是在銀河邊緣亂竄,說是來銀河了那是往自己臉上貼金,根本沒有深入過。這次就當為以後探路了。只在外面玩兒永遠都只能吃別人剩下的東西。他們早就想深入銀河了,銀河裡有盡的秘密,每每閒暇的時候他們都會幻想能在銀河裡面現一處寶地,一筆絕世橫財,不過也就想想罷了,沒有付諸實踐,實行起來有困難。因為越是往裡走銀河修士就越多,危險也就成倍增加。沒有那個金剛鑽還真別想幹那瓷器活兒。

    就在紅衣走後,王哲明身邊出現了六個人,都是第六城的主事者。

    「我說老王,你不找修為高的,找他幹什麼?我一眼就看出他才是個築基初期,不要告訴我們說你沒看出來啊?」

    另一人也是埋怨說:「是啊,老王,你這不是要完成任務而是要找炮灰啊,這次任務重大不容有失,可牽到我們自家的性命啊,你要是找不到人就別管這事了,我們幾個來。」

    王哲明撫掌笑道:「哈哈,幹什麼不得有炮灰?那些修為高的你想讓他當炮灰都不容易,死不了啊,修為低的就另當別論了。」

    「你真是想他死?既然沒用還找他幹什麼?」幾人奇道,幾人如今的身家性命都是連在一起的,誰也跑不了,有什麼說什麼,毫避諱。

    「不做出點犧牲你們就想完成任務?想得美啊,你當銀河人是吃乾飯的啊!」王哲明說出關鍵所在。

    「用他來吸引銀河人的目光!」六人都想到了,「呵呵,還是老王想得周到啊,能順利完成任務最好,出了什麼意外也好用修為低的人在後面抵擋,為其他人作掩護。」

    「老張你回來了?」

    「你在這兒做什麼?出什麼事了嗎?」紅衣向住處裡面看看問。

    「沒有,我們擔心你出什麼意外,所以輪流在門口守著等你回來。」跟紅衣說完朝裡面喊了一句說紅衣回來了。

    十五個人聚在一起。

    紅衣不想瞞大家,回來的路上他已經想好了要怎麼說。

    「老夫先進銀河深處探探路,等我回來我們就進去財。」

    「張道友要進深處?」閏狐踱步思量,慢慢抬頭說:「你想好了,只有你一個人沒有個幫手危險難料。」

    「不是我一個人。」紅衣把城市主事者的話大概說了一下。

    「城市的主事者要找人去執行任務?你是說站在德仁掌櫃身後的兩個人真的是城市的主事者?」他們顯然也對兩人的身份有所猜測,真的從紅衣口中得到證實並未太過驚訝,「他們邀請你去?張道友,不是小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心為上,你才剛築基成功,聲名不顯,城市的主事者怎麼會讓你去呢?他們作為城市的主事者要想找人的話肯定有很多人擠破腦袋送上門去的。」

    所有人都低頭,紅衣沒有任何的優勢,他被選上也許有什麼陰謀。

    「你們放心吧,」紅衣笑笑,白鬍子隨著身體擺動,「老夫會小心的,再說城市的主事者牽頭的任務,到時候這件事肯定會有不少人知道,就算他們要做出什麼來也要考慮考慮影響,況且老夫也不會傻傻地等他們害我,我還會跑啊。倒是你們,老夫擔心的是你們,他說你們必須在我執行任務沒回來前留在城內。」說到這裡紅衣不好意思地環顧眾人,「反正事情要到五個月後才決定,答不答應全在我們。」

    「如果真如你所說的話,他們還算是有誠意,並沒有現在為難我等,只是在你沒回來前留下我們,為的是怕你獨吞好處。」閏狐摸著額頭說,「這次他們所圖應該不小,我們可以等等,看看其他一起去執行任務的人有沒有留下人質再做決定。」

    心中火熱,銀河深處他們早就嚮往,然而一直未能成行,如果有了紅衣的第一次,以後他們就會深入展。銀河是一塊大蛋糕,光是看看就讓人口水大流,但很多人從另一角度來說真的是只有看的份兒,不是他們不想拿刀切蛋糕,而是他們沒有一把鋒利的刀,紅衣他們就屬於這一類。銀河外圍的人越來越來少,而獵手卻是有增減,結果就是每一寸土地都被翻過不止一次,挖地三尺的事都有人幹過,能掙到的錢越來越少。

    城內繁華,高牆大院數,勢力紛繁,十五人行走其間,感受著別樣的氣息。

    一株株古木被從山間移到城內,在道旁扎根,繁葉飄動,樹香瀰漫。這些樹都是從銀河內搬來,銀河沒了老大,城市建設自然就地取材,百年,千年之樹立滿道旁。樹上更是有著靈鳥棲居,枝杈間一個個鳥巢比鄰而建。靈鳥在茂密的枝葉中飛來飛去,毫不懼怕樹下的修士,巢內幼鳥嘰嘰喳喳衝過路的修士張嘴。

    廝殺一載只贏得片刻的寧靜。

    他們離開了。

    出城時沒有任何異常,紅衣帶著眾人兜了好幾個圈,神念更是放出達到最大範圍,沒有危險才悄悄遁走。

    眾人想好,回家後盡快築基,如果能在去城內當人質前築基成功,紅衣才能在外更加安心,他們也會有了自保之力。然而,失望到來。

    「現在結界內築基有點難度。」

    「這是怎麼回事?」

    「老張築基的時候動靜太大了,現在結界內的天地靈氣很是稀少,這還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靈氣不穩,到處亂竄,想要恢復正常沒有幾個月是不行的。」

    幾個相當失望,築基難,一盆冷水潑到了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上。紅衣訕笑,撓撓稀疏的白。

    「要不我們在結界外築基?」有人提出建議,他們太迫切地想築基了,有了紅衣的先例,大家都想追下去,不想被落下太多,否則他們的合作很快將終止。

    「不行!」閏狐果斷阻止,「築基必定不攪動四周的天地靈氣,很難逃過別人的眼睛,如果有人搗亂後果不堪想像。」

    「還是等等吧。」

    苦悶,好不容易想築基了,卻要再次等下去。

    春秋腳,卻勝似有腳,比長著兩條腿的人要走得快地多。睜大了眼睛卻沒有人能看到時間的腳印,只能從它過去後察看山林的變化。春草綠了,夏花紅了,秋果香了,冬樹禿了。

    沒有築基,十五個人卻有了殺築基的心,也許是嫉妒吧。氣憤,憑什麼銀河內築基修士遍地跑,他們還停留在練氣?不能把火氣到紅衣身上,那轉移到別人身上吧。他們的目標是築基修士,築基修士手裡的東西要比練氣修士好的多。在銀河內,銀河人是獵人的獵物,但獵人也被默認為其他獵人的獵物。

    山色朦朧,遠山已經消失在暮色當中,近處的山也快要與黑夜融為一體,只有不知多遠處在交戰的沖天火光能透過夜色的阻隔偶爾顯現出來,然而很少人會想到要去插一腳,因為真沒有人知道那裡距他們到底有多遠,戰鬥也許在你剛剛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已經結束。甚至,那裡只是一個設好的套兒,等獵物掉進去。

    野狼都是有很好的嗅覺的,判斷力極強,知道什麼時候該下嘴,何時要忍耐。

    野狼們飢腸轆轆,經過多天的觀察,他們確定了獵物的位置,要出手了。然後他們突然在心中嘶吼,因為有人在他們之前動了他們的獵物,這是他們不能容忍的事情,努力要白費了。但當他們看到來人不是很強大時又再次安心。

    一個築基五個練氣,他們面對的人中也只有一個築基,但練氣卻是十四個,要比他們多上許多。優勢太過明顯,結果根本沒有懸念。

    「哼,這麼點實力都敢在銀河亂跑,真是不要命了。」

    「好像不對啊,你們現了沒有,這些日子銀河人不再躲躲藏藏,許多老鼠從洞裡出來了。」

    「嗯,確實不正常,好像銀河有什麼事要生,不會是銀河要變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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