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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九十九章 (全本完結版) 文 / 天龍八部之風雲再起

    阿毛倒頭跪下:「拜見師傅!」

    段延慶卻轉身對著張狂向其挑戰,在場的人底下又開始犯嘀咕了:「好傢伙,這下明教可有的對付了,這惡貫滿盈段延慶武功奇高,此時竟然幫起對付明教了,因為張狂要打他徒弟!」

    「嘿,這場比武可是有的看了,越來越熱鬧了,你說這張狂惹誰不好,竟然給惹了段老大的徒弟,師徒倆對付張狂怕是手拿把穩了,這下該明教的老大出馬了吧,否則他的大小天王都給殺光了!」

    「是啊是啊,丐幫的雷長老武功高象蕭峰似的,明教四大天王一起都不是對手,這下讓人給分開了,段小王爺那可是個神仙啊,會飛的」

    「葉逍的武功你們也是看到了,就其父虛竹先生也不過如此了,看他們小兄弟的氣勢,這可是了得啊!·」

    旁邊一個老者的說道:「你們小子們知道什麼?看到眼前這個情形,我想到二十多年前在少室山下的情形,那時候蕭峰,虛竹,段皇爺三人聯手以拒天下英雄,何等的氣概,唉,依老夫看那,那雷沖不是蕭峰的孩子,因為年齡不符,可能是其弟子也說不准呢,現在舊一代換新一代,這情形更是令人生畏啊,段皇爺的小王子,虛竹先生的兒子葉逍,那雷沖怕是蕭峰的弟子,這」

    張狂與段延慶才動了幾下手,那阿毛因為懼怕師傅也不敢從旁邊偷施放暗器,只好站在一旁,看到段延慶態度輕鬆,右手杖一直沒有動,只是拄在地上,左杖單獨與張狂手裡的陰陽劍法比鬥!

    呼延成已經猶豫了,此時一眼看軒轅台上,兩個人一對正在動手,西側是劉風對逸塵,雷沖對老道郭黑,正南是葉逍對大和尚黎暗,而東側卻是張狂對段延慶師徒二人,此時的情況已經對自己方十分不利,想剛才名聞天下的明教四大天王一起聯手都不是一個雷沖的對手,現在竟然被人給拆分開了,劉風對段逸塵二人都不會有事情,但是只要逸塵一味的如此糾纏的話,劉風就無法分身去幫助老道對付雷沖了,而大和尚與葉逍可是不像段劉二人,他們可是有不共戴天的大仇了,六里亭讓靈鷲宮覆沒,從此在江湖除名,二人單打獨鬥又險些命歸黃泉,以至葉逍險些喪生瀚海,這深仇大恨怕葉逍今日是要一併清算了,這裡不是少林寺,也不會再出現向少林寺那裡的情形了,此時的葉逍招招冷酷,大和尚無為很快就要招架不住了,陰陽道長更不是雷沖的對手,在其他三人離開後,立即相形見絀,呼延成心裡開始著急。

    而就在此時,西側看台上的虛竹段譽兄弟正自凝神看著台上的變化,只聽身邊的慕容流雲對著阿碧道:「母親,您看此時的情形,是否要幫哪一方呢?」

    阿碧點頭,對著虛竹道:「掌門,您說我們現在該幫忙嗎?」

    虛竹道:「依現在情形看,明教如果不再來人的話,不出半個時辰他四大天王都會敗下陣來,此時如若慕容公子出手幫忙,怕明教不戰而敗了,慕容公子也算是為江湖,為武林除害盡了一份力氣!」

    慕容流雲眼神閃爍,最後又看了眼母親,看了看段譽與虛竹,一撩衣服,連幾個竄凳,身子在半空中優雅的轉了個圈子,一身白色衣服在大雪中宛若神仙下凡般落在了擂台上,他竟然揀現在最快招架不住的老道出手了,一掩身子站到雷沖旁邊,舉手道:「雷長老歷經幾陣,想也累了,就由小弟來接下雷長老吧!」

    雷沖一看是慕容流雲,就笑道:「哦是姑蘇的慕容公子,多謝援手!」

    對面的老道心裡暗罵道:「好你個狡猾的慕容小子,你現在竟然想揀個掛落,你只拿三分力就可以輕易的打敗我了,你個奸詐的東西,就會幹這坐山觀虎鬥而且揀現成的便宜,就一個雷沖已經打我們四個了,你還來湊熱鬧,卑鄙到家了,哼,若等下我不死的話一定是要向你討教幾下!」

    心裡想著,手上就慢了起來,再加上雷沖的攻擊,不由的後退了兩步,慕容流雲一拉腰間寶劍,正對老道而來,與雷沖肩並在一起,老道知道這下肯定完了,即使這丐幫的大漢不殺了自己,這慕容流雲小子也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給他們拼了!所以這老道好像瘋了似的,手裡的半截寶劍就對了慕容流雲而來,但是被雷沖的打狗棒給一帶又偏向了西,急是沒有用的,反而會搭上自己的性命,於是忙又後退半步,他的步法誰都沒有看到過,雷沖與這見識廣博的慕容流雲都被他給晃了過去,慕容流雲軟劍遞出,直鎖老道的咽喉,老道腳下微動,撇開了慕容流雲,半截寶劍與慕容流雲的劍是擦身而過,「茲」在雪花飛舞的半空中閃出幾點火星,但是雷沖也絲毫不留情,打狗棒右手交左手,順勢帶出一掌青龍出水,老道當然知道降龍十八掌的厲害,剛避開了慕容流雲,又有雷沖如龍吟虎嘯般的攻擊,進則不能,空有一身絕世武功但是此時被這兩大高手給逼的沒有了還手的餘地,心裡也不能再猶豫了,順著雷沖的掌風避到了慕容流雲的一側,但是他沒有想到雷沖的青龍出水的威力遠出乎他的想像,接不能接,只好避但是又避不開這個圈子,他已經鬥了這許久,體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此時給兩大高手圍攻,不是他們四個圍攻人家的時候了,但還是被雷沖的掌給掃到了右側肩膀,那力道可是非同一般的大了

    老道的整個身子都是一側,一歪,卻歪到了慕容流雲一側,慕容流雲見機會來了,這一劍定是要這老道開膛破肚不可了,於是從下至上給挑了上來,老道百忙中拿半截斷劍護住了小腹!

    這邊的情形,大家都看到了,劉風與逸塵都看的清楚,但是慕容流雲來的很快,這幾下也就是幾個眨眼的功夫,逸塵與劉風都想去救可是來不及了,而西側台上的撫琴姐妹則一起象雪天從天上飛下來的一群仙子,飄上台來,但是也是晚了半步,只聽「堂郎」一聲,慕容流雲的寶劍給什麼兵器截住,台上台下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呼延成身子扭動差點就衝到台前,但是他看到了一個無比快的身影竄上前去,是那個影子截住了慕容流雲的劍,不是他自己那半截的墨檀劍截住的,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一個人拿一把劍站在了他面前,正支住了慕容流雲的劍!是誰?

    撫琴姐妹立即利用這個機會把老道一圍,不由分說,再不能任何人的命令,姐妹八個一齊拿兵器圍攻雷沖。

    慕容流雲一看攔住他的人,愣住了,誰?天下聞名武林排行榜的創始人,臥龍神!!

    慕容流雲嘴唇微動:「父親你」

    臥龍神身子一扭,順勢把慕容流雲向北一帶,二人同時竄出圈外,只聽臥龍神道:「混帳東西,你這是要幹什麼?」

    底下台上的人都愣呆了,這是怎麼回事?這臥龍先生什麼意思?他想幫誰?他怎麼也給上去了?這場拚鬥是越來動靜越大了,連臥龍先生都出馬了,可是他代表誰,代表哪一方?丐幫?明教?

    慕容流雲不敢再動手,可是臥龍卻低聲怒道:「出劍啊,混帳東西,你這是要幹什麼?」

    慕容流雲連忙提劍再揮向臥龍,低聲道:「父親,你不要阻止我啊,現在是消滅明教的最好的機會,我們多少年的願望可以實現了,我們的光復大業可以起步了父親,這樣不是很好嗎?你怎麼阻止我啊?」

    他直稱臥龍是父親,難道他是慕容復?

    二人手裡也不停歇,還是雙劍時而交接,時而分開,兩人繼續低語,只聽臥龍道:「混帳,糊塗,你懂什麼?」

    慕容流雲一愣,手裡又慢了些,臥龍怕被別人看出來,於是連忙又把他手裡的劍給帶了起來,「你想清楚,這個時候是對付明教的時候嗎?你以為我沒有看出來嗎?今天明教是必敗無疑的,現在有雷沖,葉逍,段逸塵哪一個不是武功絕頂的,而且還有段譽與虛竹在側,他們現在鐵定是幫丐幫了,丐幫是不會被明教打垮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我們把明教覆滅,誰會主宰武林?是丐幫,我們的對手會更強大,而且還有那東的趙宋,你知道他是誰?他是當今大宋的皇帝徽宗趙佶啊,他身邊的那美貌女子可是當今逍遙派武功最高的人,是無涯子,天山童姥,李秋水的小師妹,李滄海,我現在不知道他與趙佶什麼關係,但是他肯定是幫趙佶的了,而且現在外面有成千上萬的戰船,大宋的官兵將士,你說我們現在如果把明教給覆滅了,誰來幫我們牽扯住這些強大的力量,還是要靠明教,明教幫我們滅了靈鷲,還會幫我們滅了丐幫少林,而且還有可能幫我們推翻宋室幫我們建立新的王朝啊,為父隱居江湖,埋名隱姓,臥薪嘗膽二十多年為的什麼?不就是為了我大燕的光復嗎?好不容易我加入明教,明教現在完全有實力與少林和丐幫抗衡,你一旦把明教給滅了,我們的一切就都化為烏有了,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你的你兩個姐姐也就白死了!」

    慕容流雲聽到這裡,心裡一顫抖:「什麼父親?我姐姐她們」吃驚的看著父親。

    臥龍好像憤怒道:「你的兩個姐姐是為了光復大燕而死的,為父不會讓她們白死的!」眼睛裡射出的滿是仇恨的異樣光芒。

    慕容流雲感到這個消失了二十多年,自己只見過幾面的父親更加覺得陌生,其實在慕容流雲心裡有時候在想,光復大燕在父親的心裡比自己,和兩個姐姐都重要,比世界上任何事情都要重要的,現在自己又和父親在走著同樣的一條道路,將來是什麼?十分的模糊茫然

    慕容流雲呆住了,手不再動,嘴裡卻嘟囔著:「姐姐姐姐」

    對面的臥龍連使眼色,可是慕容流雲彷彿沒有看到,反而問道:「姐姐,大姐和姐姐都死了嗎?」

    臥龍點頭。

    慕容流雲好像十分的悲痛:「父親,我那剛剛相識的姐姐,大姐蘭煙也死了嗎?他們是怎麼死的,告訴我!」慕容流雲從小與姐姐慕容靜雨和母親生活在一起,感情十分的深厚,此時聽說姐姐死了,而且是出自父親,自己的親生父親的嘴裡,他黯然了,流淚痛哭了,他與姐姐千里馳騁江湖都沒有死,可是不知道怎麼就死了一下子變的是六神無主,眼淚一顆一顆從眼睛裡掉落,回想姐弟二人從小一起練武一起玩耍的情形

    臥龍見狀,猛的喝了一聲:「聖火明尊座下,護法右使者燕龍成領教姑蘇慕容公子高招絕學!」

    這時候慕容流雲才轉歸過神來,忙拿劍擋臥龍的劍,好像突然瘋了般問:「父親,姐姐到底是怎麼死的?」拿手猛的一揚,也許臥龍沒有想到慕容流雲會有如此變動,一不留神,給他挑中了下巴,臥龍一驚,匆忙抬頭,但是還給挑中了臉頰,身子隨著慕容流雲的劍尖而起,但是臉上給掉下來一塊東西,像皮一樣的,是人皮面具,臥龍驚恐的站直了身子,人們一下子看清楚他的面目

    阿碧一下子站了起來:「不會的,不會的」一邊說一邊搖著頭。

    王語嫣與段譽也站了起來:「表哥?」「慕容公子?」

    虛竹也看清楚了那個人的樣子,此時軒轅台上站著一個面目十分俊秀的中年男子,而且是俊朗非凡,此時卻瞪著眼睛站在軒轅台上,是當年聞名天下的姑蘇慕容復!

    台下有見過慕容復的,此時象炸開了鍋一樣:「哎呀,這不是當年與北喬峰南慕容中的慕容公子嗎?」

    「他到底有幾個身份啊,怎麼一會臥龍老先生,一會明教的護法,此時又給變成慕容公子了呢?」

    「哼,他本來就是個卑鄙的偽君子,現在真相大白了!」

    少林寺方丈慧聰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慕容施主真是用心良苦啊!」

    諸葛情站在段譽的身邊蹙眉道:「陛下,尊主,這慕容復真是詭計多端了,他竟然假扮臥龍神弄什麼武林排行榜,其實就是要天下英雄互相殘殺,以積怨江湖中的勢力和仇恨,還排出什麼劍法刀法,秘籍武功分明是要別人去掠搶,要弄的江湖大亂,他自己卻又扮成了明教的護法使者,去慫恿明教教主以圖天下來覆滅靈鷲宮,還暗裡幫自己兒子去向朝廷調來十萬大軍對付我靈鷲宮並坐收漁利以牽制明教,使江湖天下不能團結一氣,而四分五裂正是他想看到的情形,他做這一切就是為了他那黃梁美夢,他那光復大燕的荒唐夢冕,而且,而且還犧牲了自己的兩個女兒他已經被利慾給昏了精神,無藥可救了他就是讓明教與靈鷲宮生戰亂的元兇,他就是讓武林中再次掀起血雨腥風的毒藥,是讓天下大亂的罪魁禍!」

    段譽聽著這些話,腦子裡回憶著以前的一幕幕,虛竹湊到段譽身前,低聲道:「三弟,諸葛教主說的十分有道理,這慕容公子真是工於心計啊,這麼多年了還是不肯放棄那已經縹緲的事情,可悲可歎啊」

    而就在此時,阿毛怕等下師傅責怪,就趁大家都側目慕容復的時候突然了幾手暗器襲向張狂,是要幫師傅制服張狂。

    張狂見段延慶單只銀杖點了過來,剛欲側身避讓,可是突然現一團暗器襲來,張狂知道,這一團暗器看似一團,實則不知道到底是多少呢?此時距離頗近,又不敢放棄段延慶的攻擊,該怎麼閃躲呢?

    此時,軒轅台亂成一團,明教丐幫吵雜不堪,而就在這混亂之際,有一人竟然衝上台來,是誰?是名聞天下的武林排行榜的創始人臥龍先生,可是他卻自稱是明教護法右使者,此時竟然又給變成了當年名滿天下的慕容復,但是無論他是哪個人哪種身份,都能名動天下,他的確是個了不起的人,人中之龍鳳了。

    當然大家都知道慕容流雲他們是父子倆,肯定不會在動手,說不定慕容流雲還會幫父親反過來助明教也未可知呢?

    而此時張狂下三路受阿毛的暗器偷襲,中三路被段延慶控制,前後受敵,正自不敵。

    呼延成但見慕容復都拋開了身份,隱匿江湖這麼多年的計劃都在此顯露,看來是到了最後關頭了,於是心一橫,牙一咬,也不管教主是否同意,一轉身對著徽宗跪倒:「陛下,臣不忠,等完成了這件事情,臣定會向陛下請罪,到時候臣任憑陛下責罰!」也不多說,也不等徽宗說話,站起身就上了擂台而去,他剛到台上欲相助張狂,但見一個影子比自己還要快,他們幾乎是同時站到了張狂身側,呼延成抬頭看,是教主親自上台來。

    卻聽教主帶著沙啞和激動的聲音道:「你不應該來,你應該看清楚此時的情勢,已經對我明教大大不利,你要保存實力呀!」

    呼延成道:「教主,我怎麼能忍心看到自己的兄弟慘死在軒轅台呢?屬下可是明教的護法右使者啊!」

    二人晃身一起到了張狂左右,呼延成左右開弓,擋下所有暗器,而那明教教主卻正對著段延慶拍出一掌,「呼」的一聲,段延慶感到這掌風頗大,連忙撤回了剛遞出去的招式,左手銀杖點地,退後兩步,但是仍然能感到那掌風帶過的煞氣,卻是陰冷陰冷,可看其出手的情形卻好像從哪裡見過似的,有些個眼熟。

    張狂被二人一救頓時輕鬆了許多,把段延慶甩給了呼延成與教主二人,自己則是直奔了阿毛而去,阿毛只見黑影一閃,暗器還沒有出手,張狂就到了跟前,但是阿毛乃是暗器高手中的高手了,還是散了一把牛毛針而去,撲向了張狂,張狂早就被這阿毛給氣得想殺了他了,人家這麼多人在台上比武,你卻在下面不管不顧的胡亂施放暗器,給攪和的好不舒服,此時不來教訓你才奇怪呢?

    張狂右腳尖點地,身子跟著飄了過去,側身避過阿毛的暗器,可是那牛毛針顧名思義,牛毛牛毛,極細極多,天女散花般而脫手,在半空中,橫著向一把小傘似的綻放開來,銀光閃耀著把張狂全身給罩住了,張狂雖然側身想避但是畢竟還是太近了,最後面的幾支細針還是給刺到了小腿和左肩,張狂只感到微微一痛,胳膊和小腿同時一麻,但還是衝到了阿毛的近前,揮劍做砍,嚇的阿毛忙一蹦,給蹦到了段延慶身後。

    段延慶左右被呼延成和明教教主給圍攻,正手腳都不能照顧的時候,呼延成再不客氣,一摘身後的大刀,鍾馗攆鬼一式,斜著劈向了段延慶的腰間,而那明教教主單掌罩向了段延慶的腦袋,二人同時而來,段延慶暗道:「我段延慶縱橫江湖數十年,為惡天下,號惡貫滿盈,難道今日真的惡貫滿盈了?」想著看了眼段譽,可是就在他一瞥見,看到了躲到身後的阿毛,那惡人本色又現,兩杖相互交換點地,伸右手抓過阿毛,阿毛是猝不及防,給段延慶抓住了前胸,一扔,到了自己前面,段延慶卻順著自己的力道向後一仰,但見明教教主的手一下子給拍到了阿毛頭上,一看不是段延慶,忙撤力,但是呼延成卻沒有撤去力道,一把大刀對這阿毛是攔腰斬斷,立即是血濺八方,阿毛給斷成了兩截。

    那些膽小的人都忙閉了下眼,少林方丈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太過於殘忍了!」

    呼延成自己也是一愣,大刀交到左右,向台下一抱拳:「聖火明尊座下明教護法左使者呼延成拜會天下英雄!」

    身後的徽宗身子一動,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什麼?明教左使者?」氣的臉都通紅通紅了,脫口而出:「大膽,你」

    呼延成知道現在沒有辦法解釋,也不是解釋的時候,只好不去看徽宗,徽宗十分惱怒,想,他竟然把他放在身邊十來年而重用,可是他竟然是明教的護法使者,這讓徽宗這個極要面子的皇帝如何接受的了,於是心裡暗想:「此番事情結束後,定是要取了爾性命!」

    李滄海在一旁道:「不要生氣了,如果他早有反心,我早就把他殺了,因為他對大宋有功,遠爭西夏他立下了汗馬功勞,你才對他重用有加,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真正身份的」

    台上明教教主見呼延成砍死了阿毛,步步緊逼段延慶,段譽在台上看的清楚,心裡頗是著急的樣子,皺起眉頭看著段延慶。

    台下已經嘩然,右使者給變成了慕容復,此時左使者竟然是天下門的弟子了,也就是說是明教派去天下門的弟子,明教真的是用心良苦了。

    段延慶見呼延成大刀帶著血跡就給迎了上來,絲毫不畏懼,心裡豪氣頓生,挺銀杖就嗑了上去,同時他也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左側傳了來,明教教主與呼延成一起攻擊段延慶,段延慶感到那掌風中夾雜著隱隱雷聲,但是帶來的煞氣卻是陰冷陰冷的,心裡就不由自主的一寒,索性豁出去了,今日就是死也要再拉上一個。

    可是就在他想奮起最後力量的反抗的時候,感到身邊好像飄來什麼東西,雪花,不是雪花,是人,心想:「罷了,看來真是惡貫滿盈了,四面受敵了!」

    但是卻看到一身淡黃色衣服的身影飛起一腳,踢起了那呼延成的大刀,而另一側則是一灰色身影接住了明教教主的那一掌「啪」,雙掌護對,二人各退三步,段延慶定睛一看,心裡一熱。

    是段譽踢飛了呼延成的大刀,虛竹接下了明教教主的那一掌,原來是段譽見段延慶抖遇危險,心裡掙扎幾許,想母親臨終之話,他,這個無惡不做的大惡人必定是自己的父親,於是一咬牙給衝了上來,而虛竹沒有看到段譽,只是想自己這現在的一身武功,和今天的成就都是拜這段延慶所賜,若沒有他幫自己解開珍瓏棋局,後面的事情就一個也不會生了,於是見他有難,立即是挺身而出。

    呼延成,張狂,明教的教主還有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是段譽與虛竹親自出馬了,都驚呆了,台下開始叫好,開始吶喊:「好啊,好,把魔教趕出中原!」

    「殺了這幾個魔頭維護武林正義!」

    「虛竹先生好啊,段皇爺好啊!」

    呼延成卻臨危不亂抱拳道:「兩位尊客,呼延成有禮了,這是我明教與丐幫的事情,兩位一位段家掌門一位逍遙派掌門,無由插手此事怕!」他拿話來擠兌二人。

    虛竹淡淡道:「呼延使者話雖不錯,但是,其一,虛竹不是逍遙派掌門,已經傳與小女葉遙,是江湖眾所周知的事情,其二,段前輩曾是在下的大恩人,對虛竹有再生之德,江湖中人最講的是意氣,知恩必報,否則會被人笑做不義,其三,段前輩乃是家母的結拜大哥,是虛竹的前輩,如若袖手那豈非不孝,所以虛竹不想不義不孝,是故出手以緩段前輩之危,不知道在下說的對否!」

    還沒有等呼延成說話,台下已經嚷開了:「虛竹先生說的對,咱們絕對不能做那不孝不義的人!」

    「魔教中人,作惡多端,天下豪傑之士,人人得而誅之,不必與他們解釋!」

    台下丐幫弟子群情湧動:「殺了他,殺了他」

    眾人把眼光看向了段譽,段延慶也看著段譽,段譽瞪了段延慶一眼:「哼,段延慶為禍武林多年,是我大理禍根,但是清理門戶之事,豈能容他人代手,雖然是你明教與丐幫的恩怨但是我不許他死在你們手上!」

    段延慶一聽,心裡一陣清涼,段譽故意如此之說,就是不想讓自己死,他從心裡是認了自己了,心中十分痛快,就算是此時死了,也甚是欣慰。

    段譽接著說:「你們若執意為難段延慶的話,好,現在段譽就辭去段家掌門,昭告天下」這話一出可是不要緊,那其實是在說,我段譽不再做大理皇帝了,也不再是段家掌門了,我今天一定是要幫這個段延慶了。

    明教教主眼神閃爍,但見段譽向南一跪,群情激動,只聽段譽道:「段家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孫段譽拜上,今為清理門戶,而不得將段家掌門之位傳與子段逸朝,請祖上見證,段譽叩拜!」

    段延慶滿眼淚光,他為了自己竟然連皇帝都不做了,心裡熱忽忽的,好想對著段譽說幾句話,但是他又不敢。他也明白一點,因為段譽一則不想讓他死,實際是想幫丐幫了,這點他是很清楚的。

    可是那明教教主卻連退三步

    丐幫諸位長老,華山掌門,少林方丈都激動澎湃,對段譽佩服萬分,就連虛竹都沒有想到段譽會如此做的。

    奚長老對著其餘長老道:「段皇爺此番大恩我們丐幫一定要銘記在心裡面!」

    少林方丈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段皇爺為了天下而捨棄九五之尊,令天下人汗顏了,其行徑已經不輸於雁門關捨身取義的蕭峰了!善哉善哉」

    王語嫣,木婉清,鍾靈都站了起來,仙兒與大理四將軍都遙遙的看著台上的段譽

    呼延成明白是什麼意思,他就是要幫丐幫了,可是著犧牲也的確太大了,從心裡佩服段譽。

    段延慶知道,這戲還是要靠自己才能演下去,此時心裡十分舒暢,於是更好的開始扮演自己的角色了,果見段延慶一隻銀杖一指呼延成:「我不管誰來,也不管是誰?但是你,殺了我徒弟,我就要為他報仇!」說著話給衝向了呼延成,還沒有等段延慶到,虛竹已經出手奔向了明教教主,而段譽也奔向了明教教主,虛竹道:「三弟,這我來對付,你去」

    段譽攔住他說的話道:「不,我就是要看看這明教教主到底是何方神聖?」

    明教教主此時情形立即逆轉,竟然給天下兩大高手給圍攻了,看他還是否能當的起天下第一高手的名稱!

    段譽出售毫不留情,一點食指,大理家學一陽指點出,正對明教教主額頭,虛竹卻故意攔住段譽,胳膊一伸,陽關三疊,也是攻向了明教教主,但是卻擋在了段譽前面,讓段譽無從下手,段譽凌波微步轉開,這次竟然是六脈神劍的中衝劍點射而出,取明教教主的脖子,虛竹也是連轉凌波微步,鯤鵬展翅,也是掃向了明教教主的脖子,又給擋在了段譽身前,而那明教教主卻一動不動,彷彿傻了一般,但是台下卻有人佩服他,這真不愧是明教教主,臨危不懼,還面不改色,氣定神閒,根本一副不把段譽虛竹放在眼裡的樣子。

    可是這裡卻是招招凶險了,葉逍看到自己父親與段三叔爭搶著要與明教教主動手,立即想到了父親的意思,但是萬一三叔的六脈神劍父親抵擋不住怎麼辦?那明教教主豈不是十分的危險了,於是手上開始快了起來,對面的大和尚根本是自己的對手,但是上台來之前父親和少林寺方丈都對自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傷人,此時的葉逍見父親與段三叔爭搶著要與明教教主動手,於是也湊身到前來,從二人中間鑽過來,說聲:「還是由孩兒來領教教主高招吧!」

    大和尚稍微做了喘息,也立即跟了過來,而雷沖則被撫琴姐妹給圍住了,雷沖知道撫琴姐妹是逸塵的寶貝,可是此時竟然給自己為難起來,不知所以,逸塵見到,本想斥走八人,但是一想,難道要讓他們走開,叫雷衝去殺了道長不成,也不行,於是乾脆什麼也不言語,反正雷沖是不會傷到撫琴姐妹的,而撫琴姐妹也不會是雷沖的對手,老道卻趁機與大和尚一起去援助教主,慕容復在慕容流雲一愣之際,右手食指「啪啪」彈點了慕容流雲胸口三處穴道,慕容流雲立即不能再動,但是為了其安全,袖子運力,把他給放倒,滾到丐幫一側,丐幫諸位長老自然不會為難他,也就湊上前去幫忙看護,逸塵與劉風仍然是斗在一處,給劉風氣的也沒有辦法,因為怎麼說自己也沒有逸塵的武功高,無論如何也是無法擺脫了。

    此時場中之人各懷心思,段譽,心惱明教教主,定是要看他真正面目,虛竹葉逍父子則是怕段譽把明教教主給傷了,更怕明教教主把段譽給傷了,段延慶直奔呼延成,要為死去的徒弟報仇。

    於是,葉逍,段譽,虛竹三人都攻向了明教教主,而張狂,老道,大和尚,慕容復,都忙趕來相救。

    立時,眾人戰作一團。

    虛竹吩咐葉逍道:「為免節外生枝,先打了他們幾個!」現在虛竹十分相信自己兒子的能力,因為他知道他現在的武功對自己而言,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葉逍反問道:「那段三叔怎麼辦?」

    虛竹道:「我見這他武功頗是不弱,而且他知道你三叔的武功底細,當能抵擋一陣,咱們父子先對付這幾個人。」

    葉逍點頭,於是與父親一分,自己則揮劍橫挑慕容復與老道,虛竹則是把段延慶的呼延成接過來,還拿天上折梅手同時攻向了張狂與大和尚,段延慶此時一鬆,立即就奔大和尚而來,銀杖灌注內力,段家一陽指給他拿杖使了出來。

    呼延成早就知道虛竹的天下決定高手,此時虛竹奔自己而來,裡血脈膨脹,大刀抖起,應戰虛竹,張狂也是拿寶劍以助呼延成,虛竹赤手空拳,就去拿張狂寶劍,張狂一驚,心想:「你是脫大還是真的這麼厲害竟然敢空手入我寶劍!」

    葉逍欺身而到老道身前,老道那半截寶劍仍是不願意拋棄,見葉逍奔來,怒從心生,雖然知道打不過他,但是自己自從加入明教從來沒有後悔過,他曉得教主的宏圖大業,教主是個能為大事的人,當今天下戰亂四起,與周邊幾國是時常刀兵相見,誰能成秦皇漢武之霸業,唯明教教主而已,張狂,黎暗,呼延成,能死心塌地的追隨他,他一定有自己的過人之處了,那就是胸懷天下,所以他們才誓死效忠他,跟隨他,幫他決戰天下。

    此時到了他明教生死存亡的時候了,所以每個人都奮盡了全力來向教主效忠,為了明教的將來不惜犧牲,為了那宏圖偉業甘願付出生命,這也許就是明教教主過人的地方。

    劉風只能遠遠的看著,因為他被逸塵給粘住了,始終是逃離不開逸塵的羈絆,乾著急沒有辦法。

    虛竹面對張狂,大和尚,從容不迫,單手天山折梅要拿張狂寶劍,張狂一驚,就沒有敢伸出劍來,到半路就又縮了回去,可是虛竹卻是一式虛招,兩手並出,握緊拳頭,竟然是少林的羅漢伏虎拳,像兩個鐵錘般砸向了慕容復的前胸,慕容復也是不去硬接,卻那寶劍削虛竹的兩隻手腕,張狂虛驚一場,此時見虛竹雙手都取向慕容復,於是立即填補空缺,慕容復本是被葉逍給拉了過去,虛竹卻搶手去動,所以給他自己的空位處的人留下了機會,果然,葉逍對面的呼延成不在去圍繞虛竹,而是奔了葉逍而去,葉逍但見父親根本不按章法對敵,於是也就索性朝父親身邊一躍,與父親背對背而戰,說道:「父親,孩兒該如何掌握對敵的分寸呢?」

    虛竹道:「今時不同往日,我們要戰決,以免夜長夢多了,而且你三叔還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萬一所以你自己掌握了,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可以傷人!」

    葉逍點頭:「孩兒謹記!」

    呼延成有意避開葉逍,揮大刀瞥向了虛竹,慕容復卻見呼延成奔虛竹而去,亦是尾隨其後,此時和尚老道,呼延成,慕容復,張狂把虛竹父子給團團圍住,但是有一點,誰心裡都清楚,無論虛竹父子,還是慕容復呼延成眾人,這一戰關乎生死存亡,身家性命,都十分的謹慎而為。

    這邊廂的雷沖被撫琴八姐妹而圍困,雷沖礙於逸塵的面子,又不好真的下重手,可是纏鬥了幾個回合,才知道這八女子也不是泛泛之輩了,於是抖起精神與這八女子游鬥,也不再怪逸塵。

    大和尚與老道,張狂三人一起就湊向了葉逍,而段延慶見三人圍攻葉逍,於是輕點銀杖,「噹」攔下了老道郭黑,老道立即是拿半截的寶劍來嗑,葉逍趁機甩逍遙寶劍而張狂,張狂見葉逍來勢迅猛,猛不由自主的抽出寶劍遮擋,「噹啷」一聲,又給葉逍削去半截,和老道的變的一樣了,大和尚見張狂給削去了半截寶劍,心裡一橫:「左右是個死,不如與他拼了!」於是手下生風,一招醍醐灌頂,竄起來直砸葉逍頭腦,葉逍寶劍上舉,要接大和尚的醍醐灌頂,正在此時,張狂的半截寶劍脫手,射向葉逍左肋,葉逍眉頭一皺,還沒有攔截,就見虛竹身子一側,不知道手裡彈出個什麼東西,「啪」把那半截寶劍給震的一歪,那半截寶劍立即掉頭,葉逍趁勢一運內力給那半截寶劍,那半截寶劍直直的朝張狂飛去,張狂連退三步,給老道擋住了去路,「嗤」刺中了張狂的小腿,葉逍竄過身子,寶劍交左手,右手單掌劈向了張狂的肩膀,正與虛竹對峙的慕容復連忙過來接應,因為他知道,自己方損失一人就會少一分力量,那要是想取勝就更加難為了!於是撇下虛竹前來搭救!

    老道郭黑被段延慶給粘住也是無法抽身,心裡焦急,手上也就忙亂了起來。

    虛竹見慕容復退開,立即抓住機會,天山六陽掌,天山折梅手等一番高絕學施展向了呼延成,或切,或點,或削,或拍,直著就推向了呼延成,葉逍看的清楚,這幾下是父親的絕學,萬一父親給傷了呼延成,那呼延成定是九死一生,於是立即放棄追打已經受傷的張狂,反過來替父親接下了呼延成,阻斷了虛竹的攻擊,自己象條直線般竄向了呼延成,把自己的幾個對手甩給父親,虛竹心裡以為葉逍怕自己應付不來才來搶攻於是索性讓了敵人,自己朝張狂慕容復大和尚幾人而來,父子兩個換來晃去,穿插在五個人中間,互有攻防,虛竹心裡暗自高興,葉逍武功已經深不可測,加以時日,那不知道要比自己高明多少了,就連自己都隱隱感覺到葉逍那巨大的內力在膨脹,一旦爆不可想像,於是也怕葉逍給傷了對手,因為虛竹畢竟自幼少林出家,心裡慈悲為懷,不然葉逍痛下殺手的樣子,因為他也知道,是明教這幾大高手和慕容復給滅亡了靈鷲宮可以說葉逍與他們幾個是仇深似海了,怕葉逍惱怒之際,給下重手傷他兩個了!

    葉逍心裡慈悲,於是見葉逍攻勢稍強,立即搶下葉逍的對手,可是葉逍也是一般心思,不忍父親傷了呼延成,所以父子二人是穿來過去,在五人間飄忽不定,此時台下的人都驚呆了。

    這是什麼功夫,是逍遙派絕頂武功了,對方五個人,和尚,道士,張狂,呼延成,慕容復,無一不是高手,可是其父子二人在他們中間卻身形瀟灑,如入無人之境了,但是這其中險惡只有他們父子身在其中所能體會到了,每一式都是凶險萬分的,但是又給他們父子輕輕避過。

    逍遙派武功講究輕靈飄逸,閑雅清雋,此時的虛竹父子都是逍遙派高手,還是兩代逍遙派掌門,真如一對花間的蝴蝶,翩翩起舞,瀟灑異常,動手之際,每一式都生死攸關,但是二人都是飄飄若仙,冷若御風,把逍遙派的逍遙二字給揮的淋漓盡致了。

    好多在場的武林中人都沒有機會趕上二十多年前的少林寺那場大戰,如今給一飽了眼福,簡直是目不暇接,一個個看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這是什麼武功,那分明是在舞蹈了,真是若不親眼看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西側台上的仙兒與諸葛情見台上愈加激烈,於是一起登上擂台,仙兒仔細看那明教教主與父皇動手,觀其身形,突然對著諸葛情道:個人就是殺了師傅的人,我認得他!」

    「師傅」仙兒口中的師傅就是那西域的戶含千歲了,諸葛情一驚,隨即想到什麼,一看逸塵正與劉風對手,知道對方誰也不會傷到誰?於是湊到二人身前,在中間一站,劉風吃驚,逸塵也吃了一驚:「情兒?你幹什麼?」

    劉風剛要離開去相助其他人,但聽諸葛情道:「段郎,你快去接下陛下,萬一他失手的話你可是知道那人是誰?」

    劉風也沒有邁開腳步:「賢弟,你聽我一句吧!」

    逸塵皺起眉頭,看看諸葛情,再看看劉風,對著諸葛情道:「情兒,你說?怎麼回事?」逸塵肅知諸葛情足智多謀,而且分析事情十分有頭道,所以才十分相信她。

    但見諸葛情道:「段郎,如果情兒分析的不錯的話,現在正與陛下動手的人,那明教教主正是你的長兄,大王子殿下了!」

    逸塵一擺手,一搖頭:「你也如此說,不可能的,明教縱橫江湖少說也有幾十年,大皇兄才二十多歲,怎麼可能抵掌明教?絕對不可能!」

    劉風道:「賢弟,我入明教已經六年,前三年的教主熱情好說,與屬下門都是稱兄道弟,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閉關一年,再出現就是這個樣子了,開始我們都懷疑,但是他的武功說明了一切,而且他還把我們四大天王分往各處,這次若不是靈鷲宮圍攻光明頂,我們都不能聚呢?愚兄懷疑過數次,但是不敢議論,後來師傅告訴我,那明教教主已經換了人我才相信的,你是親眼見到了,我也告訴你了,師傅之所以讓兩位皇妃假死就是在試看教主的變化了,賢弟你醒醒吧?」

    諸葛情接過話題:「段郎,劉公子說的不錯,你是否還記得在少林寺裡,那被打死的明教教主怎麼會是大理的禁軍幅統領呢?」

    逸塵心裡咯登一下,嘴裡卻還說道:「不,不,不可能的,我不相信!」

    諸葛情又道:「段郎,你想一想,以三公主的武功,怎麼可能一次又一次逃離明教的追稽,怎麼可能逃出六里亭呢?不僅是因為劉公子的援手,而且是因為教主是要留下活口的原因,其實那教主早就知道劉公子與我們的關係,但是他是你的大哥所以他才不會怪罪劉公子還反而故意的松下話來了!」

    逸塵閉下下眼睛,「讓我想一想!」

    諸葛情接道:「段郎,你可是知道那戶含是怎麼死的?是被人吸去了內力給震碎心脈而死的,是什麼武功?是逍遙派的北冥神功啊!」

    逸塵彷彿還不相信,連連搖頭:「不,不,大哥不會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絕對不會!」

    劉風搶道:「到底會不會,賢弟可是不妨去試一試啊?」

    逸塵抬頭看看母親和兩為姨娘,再看看正在台上酣然動手的父親和那明教教主,腦子裡亂成了一團!

    旁邊的仙兒一挪身子,「我去試試看!」

    一說完,就給竄了上去,劉風與逸塵大吃一驚,忙伸手去拉她,劉風剛跑一步,一個身影翩然而至劉風與逸塵身前,是個女子,劉風立即跪倒:「徒兒拜見師傅!」

    是李滄海,只聽她淡淡道:「你們都不用去,等下一切都會真相大白了!」

    逸塵知道她是逍遙派前輩名宿,於是抱拳道:「逸塵見過前輩!」

    說完分開她就向仙兒的背影跑去,可是剛跑出兩步就給李滄海擋在了眼前:「我不許你去,我徒弟不是你的對手,那麼做師傅的來會會你這高手!」

    逸塵一聽:輩不敢,等這件事情了結後,晚輩定會尊前輩意願,任憑前輩吩咐的!」於是說著話就推開李滄海徑直奔前而去。

    李滄海腳下移動,是凌波微步,正擋在了逸塵前面,劉風在身後喊道:「師傅您」

    逸塵此時心裡迷亂,雖然十分的尊敬李滄海但是還是不想被她給阻止,於是也邁開了凌波微步,但是剛一落腳就又給李滄海給截住,逸塵心裡一氣,腳踏逍遙游,一下子就給搶到李滄海前面,李滄海彷彿一驚,見不能在拿身子擋住他,於是只好出手了,一探右臂,想拿逸塵肩膀,逸塵聽身辨位,一抖肩膀轉過身子:「前輩,請放過晚輩!」

    李滄海見他武功高強,逼的劉風是絲毫沒有還手的餘地,此時沒有他意,純粹是想試逸塵武功,於是單掌向前推出,正對了逸塵前胸。

    諸葛情一驚,「前輩!」

    劉風也想上前,但是畢竟晚了一步。

    只見逸塵也抽出左手,一掌與李滄海相交:「哄」的一聲,好像是雪天打了個大雷一般,李滄海身子一陡,再一晃,而逸塵則是紋絲未動,一拱手:「多謝前輩手下留情!」轉身奔仙兒而去。

    李滄海低頭沉思,自語道:「好深厚的內力啊!」

    劉風見狀忙湊到李滄海跟前:「師傅!」

    李滄海臉色一沉:「還叫我師傅?」

    劉風臉色也跟著一變:「兒臣拜見母后,母后千歲千歲!」

    劉風趙傭與徽宗趙佶不是一母所生,而李滄海有善於易容,所以劉風根本就不知道李滄海是大宋皇太后,否則

    段譽正與那明教教主你來我往的決鬥,突然見自己女兒給鑽了進來,忙護住她道:「仙兒,胡鬧,這裡是你來的地方!」

    話音剛落,又見逸塵飄然而落:「父皇,還是讓兒臣來會一會他吧?」逸塵還是絲毫不露。

    段譽不明所以,他們怎麼都給上來了?

    虛竹父子也看到了,這邊的情形,於是虛竹忙對葉逍道:「逍兒,快,我怕塵兒另生事端,去過去阻止!」

    葉逍手下加快:「是,父親!」

    寶劍劍氣四射,橫掃張狂,張狂腿上受傷,不好閃避,知道向老道身後躲,老道正在努力接下虛竹的一記天山六陽掌,見張狂來躲,本來想避開的他知道自己避開了張狂就要被虛竹給一記擊中,索性心一橫,硬是接了上去,但是虛竹知道自己的掌法有多厲害,急的撤回掌力,飛起一腳,踢向了老道的腰間,拿腳尖還點了老道的關元穴,這老道是為了救張狂而與虛竹拚命的否則虛竹不是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打敗他的,老道給虛竹的腳力掃到了一側,半個身子蹲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虛竹又手化做劍掌,準備是砍向張狂的脖子,是要廢了張狂的武功,但是一個影子撲過來,趴在了張狂身上,虛竹一愣,只手收手:「遙兒,你這是?」

    葉逍也看到了,是自己妹妹葉遙護住了張狂,葉遙轉過身跪倒在父親身前:「父親,求你放過他吧?」

    西側台上的銀川公主也跑上台來:「遙兒,你?」

    虛竹雙目一閉,不再言語,轉過身去幫葉逍,段延慶眼見不敵大和尚黎暗,身子歪到一側,虛竹與葉逍分從兩側夾擊他,呼延成想是去營救,想截住葉逍,葉逍卻飛起一腳,正中了呼延成的小腹,一下子把他也給踢飛出去,慕容復見這眨眼間變化太快,心裡轉個圈子,也不幫忙,就身子向後退了丈許,好像怕虛竹夫父子偷襲似的。

    虛竹父子二人心有靈犀般,一人一腳起,正對面的段延慶見來的幫手,於是拿銀杖點戳黎暗的眼睛,黎暗伸雙手去接那銀杖,下路去被虛竹父子一人一腳給踢中了小腿,「撲通」軌道在地上,段延慶一杖點來,要廢了大和尚,虛竹單手抓住了銀杖:「得饒人處且饒人!」

    段延慶冷哼一聲轉過身去,那眼睛看向了段譽父子三人。

    而正圍著雷沖的撫琴八姐妹突然見師傅給摔了出去,立即拋開了雷沖,一個個飛向了老道的方向,雷沖終於可以喘口氣了,他連鬥如此多的對手,身子已經稍有勞累,此時一看台上還在動手的竟然只有那明教教主了,於是一抬腿:「賢弟,我來助你!」竟然是幫逸塵而來,要與段譽,逸臣,仙兒一起戰那明教教主!

    虛竹父子一看,壞了,連忙一起縱身過來,都是一個樣子,直奔了明教教主而來。

    台下的人立即議論開來,有的點頭道:「這下不用看了,明教教主完蛋了!」

    而徽宗趙佶則道:「哼,竟然敢背叛朕?」看了眼身邊還有的數名黑色衣服的人,「等下務必要給朕留下那八,九名仙女!」

    眾黑衣人一起鞠躬稱是。

    李師師白紗蒙面,因為她是隨母后一起來的,所以徽宗不敢造次,只是偷偷的描了幾眼。

    虛竹朗聲道:「三弟,我們如此眾多之人對付一個人,勝之不武,還是由為兄來吧?」他是怕萬一段譽一個失手給傷了他。

    逸塵沒有等段譽開口先搶過去:「二伯,您老人家先做休息,還是由侄兒來吧?」現在的逸塵也感到事情有些的不對頭,於是想自己來揭開這明教教主真正的身份,萬一真的如他們所言,給他們傷了可好?

    葉逍知道逸塵內力無比巨大,一掌就險些要了張狂的性命,萬一個這可能是段逸朝太子的明教教主給拍上一掌,那還了得,於是接過逸塵道:「二弟,還是我來吧,我與他動過幾次手,我瞭解他!」

    幾人說這話還都向明教教主伸出了手,一下子把明教教主給逼的手忙腳亂,險些不勝招架。

    幾人忙收手,只剩下了段譽還在怒氣沖沖的猛追猛打。

    虛竹低聲對葉逍道:「你去架開段三叔!」

    葉逍點頭就上,鑽到段譽與明教教主中間,胳膊擔段譽手臂,另一隻手裡拿逍遙寶劍是刺向了明教教主,「三叔,我來!」

    逸塵一見葉逍竟然拿逍遙寶劍上,這還了得,忙一身胳膊,把段譽給擠到後面去,也拿胳膊撞向了葉逍的胳膊:「大哥,我來!」

    兄弟二人竟然一隻胳膊與對方動手,另一隻胳膊都攻向了明教教主!

    段譽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這小兄弟二人都爭先恐後的與這明教教主動手,心裡一陣莫名的樣子,打就打吧,為什麼非要把自己給擋開呢?

    虛竹見段譽雖然不出手了,但是還是站在原地猶豫,也就湊到段譽近前:「三弟,咱們還是退到一邊吧,把他交給他們小兄弟就行了?」

    段譽卻搖頭道:「不,是他傷了婉妹和靈兒,我一定要親手打敗他,看看他那人皮面具下的真正面孔!」

    說完,伸右手又給跳了過來,此時的段譽再不用六脈神劍,因為局勢混亂,葉逍與逸塵小兄弟二人你來我往的交雜在一起,段譽怕誤傷到了他們,於是展開自己的拳腳功夫湊上前來,虛竹見段譽又迎上來,只好跟上,此時的段譽,武功不同二十年前,可以說是當今武林數一數二的高手,要想攔他,也除非是虛竹了,因為別人也不敢攔,果然虛竹像葉逍攔截逸塵般,扯住了段譽一邊胳膊,另一隻手湊向那明教教主,段譽的一半被虛竹壓制,只能半個身子探向了明教教主。

    此時的情形十分的怪異,段譽,葉逍,虛竹,逸塵都是半個身子側著與明教教主動手,而另一半則是段譽被虛竹擋著,逸塵被葉逍攔著,雖然如此,四人可是武功絕頂的高手了,以他們四人之力,就算是一半的力量換做了尋常人也是接受不了啊!

    台下台上的人都看到了這情形,有的人開始議論了:「好傢伙,原來是四大天王對人家一個雷沖,現在可是倒好了,人家現在父子兩對也是四個人一起對付你!」

    有人接道:「嗯,明教這次算是完了,四大天王都被打敗,還有什麼面目留在中原,你看現在,那教主就算是神仙怕也未必能逃脫出他們四人的圍攻了啊,那是誰,大理段皇爺父子,逍遙派虛竹父子,天下第一的高手,不用說四人了,怕一個人那什麼魔教教主都不是對手!」

    仙兒站在一邊心裡一陣的焦急,但是又無法出手,因為她現在根本就到不了五人的身前,因為他們比武時候所散出的煞氣已經讓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於是她就跑回到西側台上,對著王語嫣三人道:「母后,你們看,父皇,二伯大哥他們這是做什麼啊?」

    王語嫣當然也瞧出有些不對勁,那張美麗絕倫的臉揚起來,略帶擔心的柔聲問仙兒:「仙兒啊,他們那是怎麼回事呢?」

    旁邊的木婉青亦催促仙兒道:「你去看了半天,那到底怎麼四個人打人家一個?」

    鍾靈不等仙兒回答,脆聲問:「快告訴我們?不要把我們急壞了啊?」

    仙兒心無城府,有什麼說什麼,於是睜著那雙明亮的美麗大眼睛對著三位王妃道:「其實我也不太明白的,就是聽劉公子,逍大哥和二伯私底下說過,說那明教的大魔頭好像是」

    銀川公主微笑著拉住仙兒的手:「好像是什麼,是誰?」

    仙兒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見四位都這麼急著等自己,就開口道:「那明教教主他們說好像是我大皇兄!」

    此語一出,王語嫣立即花容失色,木婉青臉色更加的慘白,鍾靈張著大嘴直瞅著仙兒,旁邊的銀川公主暗自點頭道:「我說那,你看他們動手,逍兒父子倆總是攔著三叔父子倆似的,難道?」

    王語嫣道:「不,不會的,朝兒一直都在大理,哪裡有時間來到江湖,更不用說做什麼明教的教主了,如果是他的話,他又怎麼會去綁了我們姐妹去呢?絕對不可能?」

    木婉青與鍾靈是滿臉的疑慮之色,仙兒道:「這我也不知道,是二伯與大哥親口說的!」

    銀川公主與仙兒一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講了,可是仙兒沒有看到,接著說,「母親,姨娘,你們是有所不知了,就在前不久,大哥在少林寺死與一假的明教教主動手,把那假的打死了,你們可是知道是誰?竟然是我大哥那御林軍的副總教頭叫林生的,他怎麼會扮成了明教教主的樣子呢?」

    旁邊的朱盡忠鞠躬道:「皇后,兩位娘娘,林生的確死的蹊蹺,果如三公主之言!」

    王語嫣何等聰明之人,立即感到事情有些不簡單,於是一拄椅子,站起來就下看台,直奔了軒轅台而上,木婉青與鍾靈忙拉她,但是還是慢了些:「姐姐慢去,你這是?」

    四大將軍從後緊隨。

    一行人,上了軒轅台,王語嫣再要往前走,只感到臉上像小刀子似的給掃的生疼,遂止住腳步,想要對著幾人喊些什麼都張不開嘴,仙兒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王語嫣:「母后您小心了,咱們還是離遠點吧?」

    木婉青與鍾靈身有武功,強自控制自己的身子,對王語嫣道:「姐姐,咱們根本到不的他們身邊的,還是到下面去吧?」

    王語嫣被眾人給拉著推開了丈許,而丐幫的奚長老早看到了眾人,忙吩咐弟子取了幾把椅子放在軒轅台的最西側,讓幾人落座。

    朱盡忠代三位王妃謝過,一起注視著擂台上的最後一撥比武的人。

    段譽,虛竹,葉逍,逸塵各拿一隻手去對付明教教主,而另一隻手還要留在身後繼續與自己人糾纏,雖然每人一隻手,但是那明教教主哪裡還受的了啊,他們四個,雖然一人一隻手,但是也是四個人啊,躲過了葉逍的逍遙寶劍,躲不開逸塵的一陽指,剛閃過逸塵的一陽指又與段譽的一陽指是擦著腦袋而過了,還要擔心給虛竹的天山六陽掌給拍中胸膛,身形立即就讓這四大絕世高手給逼的亂了陣腳。

    只見葉逍故意拿逍遙寶劍橫掃明教教主的頭,故意放慢了度,眼神一晃,與他正對視!

    那明教教主忙閃身避開,眼神在不敢看葉逍的眼睛,剛避過葉逍的寶劍,就見逸塵的左手伸過來,直直的戳向了明教教主的肩膀,來勢洶洶,比葉逍可快了幾倍,明教教主剛要拿手來擋,但是卻見逸塵的右側又是遞過來一隻手點向了自己的另一側肩膀,給驚出一身冷汗,卻見一隻大手把那只胳膊有意無意的給攔住了,雖然攔住了段譽的手,但是虛竹的手還是要伸過來的呀,左右兩隻手,中間還有一把寶劍,明教教主此時是退無可退了,把心一橫,腳下一移接連幾個身形變換,竟然繞出了四人的包圍。

    四人同時是一驚,心裡一起道:「凌波微步?」

    王語嫣看到這情形,心裡咯登一下子,而旁邊的劉風也是精神一震,「師傅,您看?」

    李滄海蹙眉道:「他竟然會我逍遙派凌波微步?」

    四人稍微一愣,逸塵搶先跟進,葉逍是緊隨其後,段譽一抖長袍,腳下吃力,也是趟開了許久沒有施展的凌波微步,隨在了葉逍身後,而虛竹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也會這步法,,忙跟段譽而行,眨眼間,幾人好像都飄了起來,像五隻大蝴蝶,又像五隻互相追逐的陀螺,把地上的,空中的雪花給捲起了老高,很快就把五人給包圍了,連人影都看不到了,一個比一個快,一會兒比一會兒快,從上看去,像一個巨大的漩渦在扭轉著,眼睛好些的還能看到些模糊的影子,白色的,黑色的,黃色的,不一刻連影子也看不到了,只看到一大團會飛的雪花在軒轅台打轉。

    可是漩渦裡面就不是那麼回事了,逸塵對那明教教主是窮追不捨,葉逍是追著逸塵,段譽被虛竹攆著跑,這下那明教教主是想跑都跑不掉的,心裡再一緊張,身後四位可是都是這步法中的高手加老手了,哪裡還脫的了身,像四個幽靈般是粘在了身後,給甩成了兩到直線。

    明教教主力向後,逸塵是眨眼即上,向右其父段譽又凜然而立,虛竹父子一左一後,來去皆無退路,索性猛然回頭,一轉身,段譽先逸塵而至,一伸手就搭他胳膊,那教主也是回手一掌劈來,與段譽雙掌一對,內力傾瀉,段譽只感到一股寒氣逼來,忙運丹田內力相抵抗,心道:「這明教教主果然名不虛傳啊,好霸道了的內力,幸虧這些年我沒有落下武功和內力修為否則就給他廢了!」

    虛竹看出端倪,剛要上前搭手,只見段譽一哆嗦,感覺自己的內力竟然猛然外瀉,而且一不可收拾,大驚失色,這樣的情形,使他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那時候都是自己在拿北冥神功吸收別人的內力,現在舊影重現,反而是自己的內力被別人要拿手,不由的大吃一驚!

    虛竹看了出來,正好段譽一聲冷喝:「哎呀,是北冥神功!」

    很顯然,段譽也怕北冥神功的,虛竹當然知道不能來應拉,因為他才是正宗的了,所以,運足了力道,向段譽肩膀一拍,段譽給震到一旁去了,虛竹想要接下那教主掌裡,好像從懷裡竄出來一個人,是逸塵,逸塵一抬掌就與那教主相對,虛竹喊聲:「賢侄不可!」但是為時已晚了,雙掌相交,逸塵任由那內力向教主那裡湧去,是逸塵的南冥神功,大海倒灌江河,開始教主還沒有感覺到什麼,但是一眨眼就感覺到不對,對方的內力好像大海竟然滔滔不絕的樣子,而且還愈加的強大起來,心裡暗叫不好,對方還沒有用力,一旦用力自己豈不是要立即給震碎了心脈而亡呢,但是此時又脫離不開去,全身給出了身冷汗。

    虛竹剛要以剛才的辦法震開逸塵,但見此時情形,心裡由衷的佩服逸塵:「這塵兒真奪天地之造化,乃神人也?竟然把內力給運的是無邊無際的大而廣!」臉上露出笑容。

    葉逍與段譽也看到了,心裡大驚,逸塵竟然不僅能克制凌波微步還能反噬北冥神功簡直是不敢想像的事情,段譽狂喜!

    葉逍與虛竹一看,這不不妙啊,萬一給逸塵把他給打死了豈不是糟糕,兩父子一邊一個忙撤逸塵肩膀,可是逸塵彷彿是堅如磐石,一動不動,再用力,還是不動的樣子,明教教主好像有些堅持不住的樣子,脖子裡的人皮面具都開始起了皺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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