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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七十五章 (全本完結版) 文 / 天龍八部之風雲再起

    慧輪和眾少林寺弟子痛哭了起來:「師叔」

    「師叔祖我一定為您報仇!」

    有好幾個少林寺弟子抹了把眼淚就想衝過去,但是有一個人影更快,是葉逍!

    葉逍正對無為和尚黎暗,看樣子葉逍要對戰明教無為天王!

    無為和尚也不客氣:「葉掌門,請指教」

    葉逍怒從心生,少林寺的諸位大師是來相助自己靈鷲宮的,竟然連玄生大師都死在這裡,那股憤怒是再不能壓抑的住的了,而這大和尚的武功到底如何他也是不知道,可是此時哪裡還顧及的許多,只一抬腿就給竄上,揮手直搶大和尚的面門!

    大和尚從容以對,好像很輕鬆的樣子,身子微晃,就躲開了葉逍那快如閃電的一擊,而且在退守的時候,也已經伸出了右手攻擊,守中帶攻,也是以掌化劍,戳想了葉逍的小腹!

    葉逍見他反應伶俐,一邊防守就已經回擊過來,看來此人武功當是不敢小覬了!集中身心,雙手來抓他手腕,想用北冥神功收他內力,可是那大和尚畢竟是高手,容不得他雙手相接,早就撤回,揉身再上,這次卻是佛門武功的集大成者,一式佛光普照,壓向了葉逍的面門

    無為大和尚一邊運功一邊道:「阿彌陀佛,葉掌門,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葉逍也不甘示弱:「該回頭的應該是大師吧?出家人慈悲為懷,你卻在此是濫殺無辜,你怕將要永墮地獄了!佛祖也再不會給你回頭的機會!」

    「舉頭三尺有神靈,我殺這些人是為了解救更多的人,佛祖是明白的,弟子豈敢妄自濫殺?阿彌陀佛。」說著話,手上絲毫不減緩。

    葉逍只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流壓了過來,全身的筋骨和精神都集結起來,等著迎接無為大和尚的那佛光普照!

    就要等那強大的內力襲來之時,葉逍也是一提丹田之氣,灌注全身,向前迎了上去,準備硬接他一掌,說時遲,那時快,葉逍雙掌卯足了力道向前推,眼看就要雙掌相交之際,葉逍突然感到正對面那股強大的力量驟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心裡暗叫不好!

    無為和尚竟然再這眨眼間將內力給收回,好厲害的內功啊,葉逍僅憑此一點,就知道自己是萬萬不是其對手了,自己那渾身力道一下子收勢不住,整個人竟然向前傾去,好像是被大和尚給吸過去似的,葉逍心裡驚呼:「吾命休矣!」

    無為和尚面帶微笑,知道自己此計已成,葉逍已經敗了,只要自己輕輕一動,就可將自動貼上來的葉逍一掌給斃於眼前,可是又稍有些不忍,想側過身子先把他拿住再說,就在他這一猶豫之間,聽上空一聲怪吼:「呱」

    一個巨大的黑影向下如一團黑色的閃電給撲了下來,無為和尚不知道怎麼回事,慌忙向後跳開,於是葉逍連上前五步「登登」才站在地上,胸腹裡是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站在原地是一動不動!

    一個巨大的怪物站在了葉逍身前,擋在了葉逍與無為和尚中間,是那靈鷲,只見它抬著頭,向著無為露出仇恨的目光,好像是在叫囂,面目是無比的凶狠。它是在保護主人,靈鷲乃是一隻靈禽,見到主人有難,那自是奮不顧身的,一對大翅膀張開,護住了葉逍!

    大和尚笑道:「好忠心的畜生,倒讓貧僧佩服,實不忍心出手!」一邊說還一邊搖頭!

    葉逍也不敢言語,強自壓住自己仍自翻滾的五臟六腑,而其身後的少林寺眾僧不明所以,以為葉逍已被無為而傷,當先一名弟子一舉戒刀:「眾師兄弟我們一起上,為師叔祖報仇!」

    呼啦啦,那群大和尚給上前圍了上來,葉逍內心清楚,可是苦於不能講話,只有從心裡著急。

    無為和尚搖頭,歎息道:「我佛原諒,弟子又要多加罪孽了!」

    葉逍再也不想看到這無為和尚再這樣虛偽的做作下去,真想跳起來衝過去,瘋狂的給他幾下最厲害厲害的攻擊,但是他知道那樣做的後果,自己的內力還不能做到那樣的收自如,如果一意孤行的話,自己恐怕要受十分嚴重的內傷,因為他是知道自己那北冥真氣的厲害,一旦反噬的話那可是不堪設想,輕的話全身癱瘓,如果嚴重那就要五臟俱裂而亡,就會死在當場!

    幾條淡黃色的影子在黎明裡,在自己的視線裡,帶著慘叫聲,倒著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是一招致命,葉逍強自忍住,不想再看下去,但是聲音始終在耳邊絡繹不絕此時又夾雜了山谷裡那大樹小樹被燒著的劈啪的聲音,時時不絕於耳的呻吟與哀號,撕心裂肺的求救聲,在大火裡絕望的悲鳴,火光比朝陽還強烈,比日出要熾熱,黎明前的黑暗是那麼那麼的陰冷,這裡好像是地獄,到處都那麼的淒慘,漸漸轉換成了喃喃的誦經聲,好似在度,是誰在度?

    十幾名少林寺的弟子都躺在了葉逍身後,葉逍雙腳一跺,拋開了一切,運起內力衝上前,推開靈鷲,一個猛力躍過去,正在此時有一個影子與他同時越過去,葉逍淡淡一笑!

    那人是妹妹葉遙,「大哥,我來助你!」

    葉逍笑道:「好妹妹,你總是在大哥危難的時候出現,我們一起來用逍遙派的武功來領教明教天王的高招!」

    「嗯,大哥,我左你右!鵲橋相會來對付他!」葉遙眨著眼睛說。

    鵲橋相會是他逍遙派男女雙人相互配合修煉的雙人對敵的武功,他們兄妹二人從小就一邊遊戲一邊練,後來竟然是越來越精熟,也許是親兄妹的緣故兩人心有靈犀,總能取長補斷,威力加倍,那是極耗費內力的。

    葉逍點頭,右手彎曲,一式叫做「金牛錚角」兩手如同那牛的兩隻角一般頂向了無為和尚的前胸,而葉遙則是雙手交叉,這式叫做「玉女織錦」也是叉向了無為和尚的前胸,兄妹二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像兩隻大蝴蝶翩翩起舞,但是卻那麼的有殺傷力,姿勢優美卻凶狠無比,身後的那大大的靈鷲此時竟也再不等的主人的召喚,揮舞著大翅膀跳上前,從正中用尖尖的嘴啄向了無為和尚!

    無為和尚是處驚不亂,眼見三下攻擊齊至,不用想,絕對沒有一招武功可以同時化解這三面的攻擊,所以身子向後飄,腳稍稍離地,而葉逍兄妹二人則緊追不放,步步相逼,大和尚無為再退,二人再進,二人四隻手是永不離開無為和尚的胸腹,三個起落,仍是差那麼寸許不能及身!

    無為和尚不愧是高手,見三個起落,兄妹二人只攻不守,一作氣,再而竭三而衰,瞅準了時機立即反撲,雙掌分開,分別推向了葉逍兄妹二人,葉逍兄妹二人不約而同的在空中翻個觔斗,然後各運內力也是一人一掌與無為和尚對去!

    「啪」一聲響後,葉遙快的猛退出去五六步遠,靠在了靈鷲的大翅膀上,而那無為大和尚也倒退三步,立即盤腿坐在地上,雙眼緊閉,運起氣來,葉逍則一動不動,他適才的一掌竭盡了全力,鼓足了十成的北冥真氣,可是卻牽動了他的內傷,只感到一股熱熱的東西從肚子裡向上跑,強自壓抑也壓不住,一張嘴「嘩」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葉逍搖搖晃晃,再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最後還是摔倒在了地上!

    葉遙大喊:「大哥,你這是??」她被無為和尚那內力震的也是內息翻滾,說不出的痛楚,腳下也是無力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葉逍倒在地上:「大哥,你快起來呀,那大和尚也受傷了,你快過去給他一掌啊!」

    葉遙滑倒在了靈鷲身前,看著躺在地上葉逍,葉逍用舌頭捲了下嘴角的鮮血,搖了搖頭:「大哥,大哥恐怕已經被震碎.碎了心脈,我怕是不行了,你,你回回去率他們都回回雲南,再別,再別進崑崙山了,我,我,我們不是明教的,的對手!」

    葉遙知道大哥所言不假,其實葉逍不是被震碎了心脈,是他自己的內力加上剛才外力的衝撞把自己的五臟六腑給摧毀了,雙眼含淚:「大哥,嗚,他們?他們?都已經不存在了,嗚靈鷲宮所有九天九部的弟子都,都已經全死在這火海裡了大哥啊!」說完,嗚嗚的痛哭了起來。

    葉逍一聽,心中又是咯登一下,看來天意如此了,天亡靈鷲宮,緩緩的搖著頭:「沒有想到,沒有想到靈鷲宮竟然會,竟然會在我的手裡被」眼角也是掉下來幾點淚珠:「父親,孩兒愧對您的教誨,母親,孩兒要先走了,您二老要多多保重!」又是咳嗽了幾下,再吐出一大口鮮血!

    葉遙急得爬過來,那靈鷲也彷彿焦急的叫著,好像也看出了什麼似的。對面的大和尚無為站起身:「阿彌陀佛,逍遙派武功果然厲害,如若兩位加以時日,貧僧定然不是對手,不過天意不可違,難道事到如今您二位還在執著嗎?」

    此時旁邊一聲驚喝:「老賊禿,你當我靈鷲宮真的都死絕了不成!」

    隨著說話的聲音轉出幾個人來,伴著黎明而來,但是黎明前總是最黑暗,不知道他們是來好,還是不來更好!

    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豪傑,烏老大滿身鮮血,拉著軒轅拙擋在葉逍身前,後面桑婆婆勾島主,等幾位島主洞主一起擋在葉逍身前,形成了一道人牆,各自互相攙扶好像都受了傷似的!

    烏老大率眾人轉身向葉逍跪倒:「尊主千秋萬載,一統江湖!我等深受老尊主大恩,才苟活這二十餘年,今日為尊主先前去那陰曹地府開路以抱老尊主當年之恩!」說完,起磕三個頭,站起身,怒目正對無為和尚:「老賊禿,要想滅了靈鷲宮,先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

    「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眾人結成人牆一起道!

    烏老大等人直挺挺的站在兄妹二人身前,葉逍兄妹二人甚是感動,葉逍一動也不能動,眼淚在眼眶裡大轉,也不能說話,就連輕輕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看到自己身前的這群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屬下,是父親當年的屬下,自己是何德何能,竟然讓他們生死相隨,現在還不惜性命擋在自己身前,腦子裡停止了思想!

    葉遙心裡暗歎:「這次恐怕是關二哥走麥城了,我兄妹二人都是受了重傷,而且大哥,大哥的傷怕更嚴重,除非父親親自在此?可是父親竟然」一著急竟然也是掉下眼淚來,還慌忙拿袖子擦去,怕大哥看到!

    葉遙知道眼前的這些人,烏老大之輩絕對不是這無為和尚的對手,而且看上去,他們幾個也是沒有不受傷的,自身難保者好要捨命於自己兄妹二人,心裡也是好生的感激,又是歎息,只是徒增死傷罷了!

    果然,先看到烏老大那綠波香露鬼頭大刀給飛了出來,掉到兄妹二人眼前,插到了山坡上,直沒刀身,軒轅拙的屍體隨後滾到了那大刀旁邊,他身上沒有一絲血跡,看樣子是被重手法給震碎內臟而亡,緊接著是桑婆婆慘叫一聲在原地躺下,但是還正對無為和尚:「先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一低頭,跪倒在地上,還是正擋在葉逍兄妹二人身前,已經死了!

    葉遙眼眶紅腫,不忍再看下去,想衝上前去與那無為和尚拚命,她把葉逍緩緩的放在地上,剛一起身,就見摔過來一團影子,不是一團,而是兩個人倒著摔了過來,葉遙連忙彎腰抱起地上的葉逍,否則就給壓到上面了,剛躲開,撲通撲通重重的兩個人落在身側,是勾島主和呼延洞主每人肩頭各中一掌,勾島主還拉住葉遙的衣角,掙扎著搖搖頭,那意思很是明顯,是「不要上前」,葉遙如何能不明白呢!

    勾島主的眼裡消失了最後的一絲神采,可是手還抓的緊緊的,頭向著下一耷拉,他也死了,是為他們兄妹而死,是為靈鷲宮而犧牲,再這樣下去的話,眼前的十幾個人都會死,恐怕連自己二人也是難以逃脫的,除非是有奇跡或者有一個武功十分高強的人前來把眼前這個好像是閻羅王派來勾魂的使者給打了,否則的話,遲早要是到那裡去相會的!

    烏老大向著後面喊:「聖姑,您趕緊離開這裡,您去南山找段小王爺!」

    葉遙想,離開的話也要先把大哥轉移,烏老大一說段小王爺,令她突然想到逸塵那絕世的輕功如飛一般的武功,她是親眼見到過的!

    就在此時,聽到烏老大著急的說:「聖姑,您快帶尊主走吧,天就快亮了,我們」他說話還帶著哭腔「聖姑,我們靈鷲宮已經已經完啦,我們九天九部已經有七部都死在了這裡,全,全軍覆沒了,還剩下的那兩部卻從北路怕也已經被明教的人給」

    烏老大身邊的一滿身鮮血的男子也道:「聖姑,您趕緊走吧,我們抵的住,您」

    話沒有說完,就見淡黃色的影子在他身前一晃,他的話嘎然而止,脖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嘴角帶著一絲鮮血

    很快烏老大也被無為和尚踢中了右腿,和剩下的最後三個人在做苦苦的支撐著!

    「呱呱」兩聲鷲鳴才讓葉遙想起還有還有那靈鷲的存在,她拉著葉逍的身子用力的在地上蹭,她是想把葉逍拉到靈鷲的背上,想讓靈鷲帶葉逍先走,可是正準備把葉逍給放到靈鷲的背上,就聽到身後一人道:「需要幫忙嗎?」

    葉遙差點沒有把葉逍給扔到地上,是那大和尚無為,他已經解決了剩下的幾個人,來到了葉遙的面前,葉遙渾身一冷:「你」

    此時聽到旁邊一女子聲音道:「既然你想幫忙那就不用我出手了!」

    葉遙與無為和尚都沒有感覺出來說話之人是什麼是時候來的,可是聲音卻就在左近,是個女子,好厲害的輕功!

    淡淡先飄過一陣香風,迎著若有若無的晨霧,好像就是駕著霧而來的樣子,一身的雪白,身子窈窕,等臉轉過來,葉遙看上去,好美的一張臉,看年紀也就是四十多歲的樣子,她是誰?

    無為和尚也是一愣:「貧僧有禮了,敢問女施主何以至此?」

    那來之女子冷笑:「貧僧?就你也配做和尚?和尚最重殺戒,你現在可是要殺多少人?如若我不來的話你是否也要把他們兄妹給殺了呢?」說完直瞅昏迷的葉逍的手指上的寶石指環!

    無為一聽,還來者不善,仍是那淡然的道:「女施主有所不知這是犧牲小我而成大我」

    「我不想聽你嘮叨,還有我不是施主,更不會佈施給你這假和尚!」前來之女子冷冷的說。

    無為眼看大事將成,此時卻突然出來一莫名女子,心中不免有些著急:「那麼我該怎麼稱呼您?」

    那女子打量了一番無為大和尚:「你是明教的無為和尚黎暗?」

    黎暗點頭:「好眼力,請指教!」

    女子淡淡一笑:「現在我問你,你可是知道你們明教劉風?」

    無為大和尚道:「知道,那是我明教君子天王,字語詩,也是世間唯一的君子!」

    「哦,」表情很是滿意「回去你問他就知道該怎麼稱呼我了!」

    無為還是不肯放過似的道:「那您可是與劉兄弟相識了,但是還請您相告,否則倒是在下無禮了!」無為和尚最為圓滑不過,他如此只不過想探出對方的身份而已,好接下來的應付!

    女子道:「哼,如果你非要想知道怎麼稱呼我,那你就叫我奶奶吧?」

    無為搖頭笑道:「看您不過四十多歲,讓在下嘿嘿」無為撇下這個話題「您是何以至此的呢?」

    女子不回答卻反問道:「如果我不來的,你打算拿他們兄妹怎麼樣?」

    無為見她咄咄逼人,明教天王可是不能被嚇怕了,於是道:「請他們上光明頂!」

    「如果我不允許呢!」女子還是注視著那寶石戒指。

    無為心裡道:「看來她真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了!先試試她!」

    大袖一揮,夾雜著巨大的內力向她一揖:「奶奶是不能叫的了,既然您總是比在下大著那麼十,那麼幾歲,我看稱呼你前輩了!您為什麼不允許呢?他們是您什麼人呢?」

    可是那女子好像毫無知覺似的,也沒有見到她的動作:「你可知道那是什麼?」

    指著葉逍手上的寶石戒指,無為和尚道:「在下雖然所知甚陋,但是這還是曉得的,那是靈鷲宮尊主逍遙派掌門的信物,難道您不知道!」他一邊回答早在心裡一陣陣吃驚,自己那巨大的內力在這女子面前竟然不值的一提,可讓他心裡咯登一下子!

    女子追問:「你確定,不會錯!」

    無為再不敢試探:「絕對不會錯,葉逍就是當今逍遙派掌門人,我正要請他去光明頂上一敘!」

    女子瞪了他一眼:「我不會讓我逍遙派的掌門落在你的手裡!」

    無為身子一顫:「什麼?你,您逍遙派!」

    女子身子一晃,無為一眨眼,女子已經繞著他走了一圈:「怎麼不相信?」

    無為忙道:「凌波微步信,可是」現在可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葉遙趁機已經把葉逍給扶上了那大大靈鷲,還把自己的腰帶解下來,將葉逍給綁在靈鷲脖子上,拍了拍靈鷲的翅膀,指了指北方,含淚道:「大哥,看你的造化了!」

    靈鷲振翅高飛,在晨曦中直衝雲霄,無為想阻止也來不及,而且也不敢貿然動手,因為眼前的女子是他生平遇到的第一高手,只能眼睜睜看著靈鷲把葉逍給帶走,轉念一想,葉逍如若及時尋的名醫,說不定還能保的性命,可是定然要武功全失,整個身子也會癱瘓的,這樣一來,是必死無疑了!也就不再掛念,回去向明尊教主匯報已經格殺靈鷲尊主逍遙掌門葉逍就是了!

    「您也是逍遙派的嗎?」無為問!

    女子回答道:「你可知道我今年多大了,虧你叫我前輩,告訴你我今年一百零二歲,你好我奶奶還嫌小呢?」

    「一百零二歲?」無為知道對方是沒有必要欺騙自己,腦子裡呼的想起一件事情,又連忙搖頭:「不,不,她們都已經死了呀!您絕對不是逍遙派的高手那個!」

    女子一晃欺到無為的面前,正對著他:「哼,我李滄海如果不是逍遙派的,那麼這個世上還有誰是逍遙派的呢?」

    無為和尚和葉遙同時身子猛然一動:「啊」

    她正是那逍遙派最最傳奇的人物,無涯子的一生摯愛,那神仙姐姐李滄海!

    李滄海不理無為大和尚,也不理滿地的屍體,走到葉遙身前,緩緩道:「你不應該讓他走的!」

    她嘴中的他當然是指葉逍了,只聽她繼續道:「他被自己的北冥真氣反噬,怕已經是經脈盡斷了,如果他不離開的話,我也許能保住他的性命,現在看來,看來,他必死無疑了!」

    葉遙一邊搖頭一邊坐在地上:「不,不,我不相信,不會,大哥不會死!」眼淚卻真實的流了下來,因為她也是知道那北冥真氣的威力的!

    葉遙看著北面的天空,喃喃自語:「大哥,小妹害了你呀嗚」

    李滄海道:「你現在哭也沒有用了,從現在起,你就是逍遙派的掌門人,起來,振作起來,我逍遙派是不會被人打垮的!」

    而無為和尚一聽,想這李滄海的身份,武功,他肯定不會騙人的,想那葉逍必定是必死無疑了!這下回去只須向明尊教主回報格斃了逍遙派掌門葉逍就可以了,能揀個現成的功勞。心中竊喜,見二人不注意,就一撇身子跳下山坡,一路向西奔去!

    而葉遙的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落,癱軟在了地上「大哥,大哥啊」

    眼下的大戰也不知道何時才能結束,也不知道如何的結束?但是有一事實是他靈鷲宮連同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已經全軍覆沒!

    再說那靈鷲高空悲鳴,好似通得人性,知道是主人遇到了危險,所以聽從葉遙的指揮,一路的奮力的向北飛去,也不知道飛了多久,但見到一片碩大的湖波,靈鷲緩緩的落下來,張望左右,在湖邊低下頭,淺淺的喝了幾口水,呱呱的鳴叫了幾聲,只感覺背上的主人沒有一點的回音,眼神茫目,彷彿是不知所措!

    這湖非常大,一眼看不到邊際,湖水天藍天藍,漸漸傳過些清晰的水汽,是湖面上散過來的,還帶著水草的幽香,不知道這是什麼湖?

    湖的西側是幾座巍峨的高山,山體竟然是白色的,太陽光照射在上面還淡淡的著一眨一眨的光芒,不用說這隻畜生了,就是人現在恐怕也是不明所以的,整個湖面十分的平靜,沒有半點漣漪,靜若處子,又好像安詳的母親,讓人心裡十分的舒暢!

    剛剛離開那戰火紛飛的喧囂,現在享受這份寧靜會說不出的愜意,可是葉逍看不到,也無法欣賞到,他仍自昏迷不醒,已經不知道早昏睡了多少個時辰,更或者

    突然靈鷲身側的一聲鳴叫,打破了這份安靜:「喔喔喔」隨後呼啦啦從岸邊的水草裡竄出數只白色的大鳥,把靈鷲給驚的猛拍大翅膀飛向天空,生怕再有人來對主人不利,它灌足了力氣向東北方向飛去,掠過層雲,這一飛竟然給飛了有一天一夜,可是主人仍沒有說話,看來靈鷲也是內心焦急萬分了!兀自向北向東而飛,還在這大湖的上面,靈鷲累了想找個落腳休息的地方都沒有,又飛了一天,天色將暗之時終於看到了那湖的另一邊,靈鷲猛的力,不一刻到了那岸上,雖是飢餓但是也不敢多耽擱,畜生畢竟是畜生,還怕後面有人會追上來對主人加害,在岸邊稍做停留,又繼續向東飛去,趁著夜色,忠誠的靈鷲不知道飛了多久多遠,漸漸感到全身寒冷,是越飛越冷,第二個夜晚,天更加的寒冷,靈鷲飛的也慢了許多,怕是精疲力盡了,也說不定葉逍已經

    不知道是什麼氣候,禍不單行,天竟然飄起了大雪,紛紛揚揚,像一朵朵大絨花,又像是一片片的鵝毛般晃晃悠悠的打著轉落到靈鷲的身上,葉逍的身上,落到地上,寒風再次襲來,凍徹筋骨,連靈鷲也不住的打哆嗦,還不住的鳴叫,再不能在天上飛,就落到地上跑,可是葉遙當初把葉逍是給綁在它脖子上的,現在這大靈鷲一味的奔跑倒把那繩結給鬆脫了,葉逍從它後背滑落,摔到地上,靈鷲轉過身,對著葉逍登著大眼淒厲的哀鳴,好像是在呼喚主人!

    葉逍沒有一點要醒過來的跡象,直挺挺的躺在冰天雪地裡,很快那漫天的大雪把葉逍給掩埋,靈鷲在旁邊一邊跺腳一邊狂叫,還拿那大翅膀給葉逍掃去身上雪花,只是苦於再沒有辦法把他給移到自己的肩膀上了!

    雪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風欲來欲大,後來的雪不再是雪,好像是一個個小冰錐從天上往下戳,靈鷲把大翅膀一張,蓋在了葉逍身上,如此折騰了一夜。

    第二日,天一亮,才看清楚,一望無際的不再是那大大湖泊,而是沙漠,比那湖泊還要廣大的瀚海,靈鷲從沒有間歇的鳴叫,嗓子裡的水分快要耗乾,時至中午,整個天氣像換了個人做主一般,太陽彷彿只照射著靈鷲與葉逍二人,熾熱無比,不一刻,那積雪就已經蕩然無存了,四周變的乾燥起來,空氣都快要燃燒一般,沙子滾燙滾燙,靈鷲像人一般來回踱著步子,最後站在了葉逍身邊,把兩隻巨大的翅膀張開為葉逍遮擋陽光,不知道這樣持續了多久,靈鷲的翅膀緩緩的滑落下去,身子卻仍矗立在葉逍身側,彷彿一座毛絨的雕像,一動不動,掙扎著最後一聲哀鳴倒在了沙海中,不情願的閉上了那兇惡的雙眼!

    耳邊卻傳來人的說話聲:「師傅,師弟,你們看,那是什麼?」

    從太陽的方向走來三個人影,是三個大和尚,都是年紀頗大,不知道來這大漠何干?

    當先一和尚身材高大,雙目炯炯有神:「師傅,您看,的確有人,哦,不是人,那是」

    那師傅點頭:「阿彌陀佛,為師已經看到了,那是」

    三人一邊說,一邊走進了觀看,見是一隻巨大的死鳥,一具死屍。那個子稍矮的和尚道:「師傅,您看這只巨大的鳥應該是雕吧?」

    那師傅搖頭:「傳說我佛有兩大靈禽看護百獸,一曰神雕,一曰靈鷲,怕這就是靈鷲了,雕比其犀利,鷲較體大!」

    師弟道:「師傅高見,這裡還有一具死屍,看來也是給在沙漠裡渴死了!」

    師傅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我佛慈悲,這位施主竟有我佛祖靈鷲守護至死,必非凡人,但看他還有無氣息」

    師弟上前摸了摸葉逍鼻息,按了按其胸口,搖頭道:「師傅,他怕早已經死去多時了!」

    三人一起高訟佛號:「阿彌陀佛」

    師兄上前一攔葉逍手腕:「師傅,他好像還有脈搏,只是十分的微弱,好像內臟受了重傷,怕就算救過來也活不成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既然有佛祖靈鷲做護法,看來是佛祖有意磨練我師徒,你二人設法救人,當抵得過你二人半生的罪孽了阿彌陀佛」老和尚閉目低頭,向西而拜!

    師傅道:「先拿些水與他,再輸些內力先讓他醒過來!」

    師兄道:「師傅不可啊,我們在這大沙漠裡已經走了一十三天,就全靠這點水了,如果沒有了這點水,我們師徒三人將困死在這裡了!」

    師傅搖頭:「阿彌陀佛,人固有一死,你又能躲的過嗎?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師弟也道:「師傅,此人就算是救活怕也是個殘廢了,說不定還救不活,咱們迷路這麼久還說不定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怎麼能拿那救命的水給這路人呢?」

    師傅道:「路人?父母也好,夫妻也好,兄弟姐妹也罷,都是空象,百十年後,盡歸於塵,還何來路人與你我?路人也是人,你我也是人,世間無貴賤貧富,都在乎我佛之心靜如常也」

    師兄還是在猶豫不絕,師弟也是躊躇不定,各自拿一水壺不肯上前!

    師傅再道:「看來,你們師兄弟還沒有參透我佛者,唉,單若此人是你家人,父母兄弟或者知交你二人又當如何?」

    師兄弟打量地上的死屍,突然師兄的眼睛一亮:「師傅,師弟你們看!」手指著葉逍右手大拇指上的寶石戒指。

    師弟與師傅也看的清楚,師兄見到戒指竟然像受到莫大的震撼似的,一下子坐倒在那滾燙的沙堆裡

    師傅高訟佛號:「阿彌陀佛,魔由心生,你先自把心靜下來,否則誰也無法幫助你!」

    師兄面色掙扎,腦子裡飛的旋轉,幾十年江湖風雲,何等叱吒雄風,多少年癡心夢冕,到頭來黃梁一場,中原旌旗飛舞,戰火狼煙激起宏圖大志,曾幾何時?

    列土分疆,成千秋大業,豈輝煌之,曾兵戈戎身,馬頭弓尾,廝殺於沙場,幾人得還?圖那帝王霸業,卻如今,塵俗僧衣,簡單婉娩,皈依我佛,看透人間生死者?是耶?非耶?怎能不讓他凡心觸動,追憶往昔呢?

    師弟也是木然在了原地,兩眼直罔想當初,自己新婚燕爾,功成名就,卻橫生突變,乃至家破人亡,而自己的孩子則改朝換族,被人掩其耳目而苟活三十餘載,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眼前的師兄所賜,此時舊境重翻,一時內心澎湃翻滾,汗珠從頭頂滾落下來!

    師傅搖頭:「那是逍遙派掌門的寶石戒指,為師知道又激起了你們心裡的邪念,那寶石戒指是權利與**的象徵,慕容,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那師兄被師傅稱做慕容,只聽他道:「師傅,弟子不解,同樣是世人,為何有的人能以一介布衣而成帝王之道,徒兒卻為什麼不能呢?」

    師傅道:「慕容,你這二十多年的修煉怕已經白費了,布衣如何?帝王如何?秦王嬴政夫?漢高祖劉邦者?到頭來也不終歸方寸之地?腳下踩著多少世人的屍骨,唐太宗李世民被後人敬仰可是他卻如何,堪不透生死,圖那霸業,斬殺親兄熱弟,臨死難道不會歎惋不成?」

    師弟卻在旁邊哈哈大笑:「什麼苦學修煉,什麼帝王布衣,我妻兒慘死又是誰之罪過,難道也要佛祖包容不成?」面目猙獰,呼吸急促!

    師傅轉過身:「蕭,佛祖包容又何嘗不可呢?想當初佛祖割肉食鷹,如今要包容你我之罪過,當是得!」

    師弟被師傅喚做蕭,一身的黑色僧衣已經被汗水浸透,烈日幢幢,汗水滴到黃沙裡立即就消失了蹤影!

    而慕容還站在那死屍前,瞅著那葉逍手上的寶石戒指愣愣的呆,此時更加的喃喃自語:「既已身死,還留殘軀如何?」

    轉過身對著老和尚道:「師傅,我們在沙漠裡已經走了十幾天,根本找不到出路,也不知道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此時如果把一滴水給了旁人那我們就會早一天死在這沙漠裡的!」

    老和尚好像不以為意:「阿彌陀佛,他也是人,我們皆是人,我佛雲,眾生皆平等,至於我們能活得多久,他能活得多久,自有上天安排,不是你我師徒應該費心的了,蕭,去拿我的水壺給他喝下!」

    蕭從老和尚身上解下水壺,走到葉逍身邊,打量了下靈鷲後道:「師傅,您看,這只靈鷲怕是脫力而死,師傅就連它都被困死在這瀚海,那我們」

    老和尚只是低頭誦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最後簡單道:「那死又如何?」

    蕭與慕容身子一顫:「什麼?」

    慕容走到老和尚身前:「可是,那師傅,您為什麼帶我們來這沙漠呢?這裡到底有我們想找的東西嗎?」

    老和尚面帶微笑:「其實你們要找的東西就在你們自己心裡,任何人也是無法相助的!」

    蕭怒道:「師傅,您,您這是在騙我們了,要讓我們困死在沙漠裡嗎?」

    老和尚道:「死在哪裡又有何妨呢?你們所缺的正是那慈悲之心,如果摒棄了人世間那喧囂爭鬥,老衲又何苦帶你們來這荒漠呢?好要把自己的殘軀給污了這片清靜!」

    蕭與慕容都呆住了,手裡的水壺開始顫抖,這些年來,強自壓抑內心的癡狂,拚命的問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那種感覺愈的強烈,就被師傅個帶到了這沙漠裡來,可是第三天就給迷了路,剩下的水不知道還能堅持幾天,此時再不能給外人喝的,更何況是個半死的人!

    「你二人,一生罪孽深重,為師原本想以我佛無上之法化去你等心中唳氣,可是近年來為師感到你二人卻非真心懺悔,慕容時常悵惘那宏圖霸業,而蕭卻時刻記掛著報仇雪痕,為師不得已而出此下策,我佛念弟子一邊摯誠,當原諒弟子阿彌陀佛」

    「什麼倒退三步,「你這老和尚,為什麼騙我?」呼的一掌拍上去!

    老和尚眼也不眨,輕巧的避開反手已經把他腰間的水壺拿下來,快步走到葉逍身前,準備喂些水與他。

    蕭卻猛聚一掌之力道從背後襲來,慕容從旁邊跳過來,揮拳接住:「蕭老匹夫,你這是要幹什麼,你打死了他,我們更是要惡死渴死在這裡?」

    蕭暴喝一聲:「慕容老匹夫你給我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仍是挺身上前。

    慕容也是冷哼一聲:「那好,就讓我來領教師弟的高招!」

    蕭一跺腳:「好啊,你個慕容老匹夫,今天我就要為我死去妻兒報仇!」說著話掌上加了力道,改奔向慕容而去。

    立刻沙漠裡騰起陣陣的沙塵,夾雜著兩個人影,晃來飄去,引得起一陣狂風!

    老和尚抱起葉逍,看著靈鷲:「阿彌陀佛,靈鷲真乃靈禽,為主竟然力竭而亡,倒多勝我輩了,善哉善哉!」

    將水壺對準葉逍的嘴,讓他的頭高起,緩緩的一滴一滴的滲漏到嘴裡,過了多久,太陽與黃沙怕是要把人給蒸在此處,熱,根本無法抗拒的熾熱,腳都快被烤熟了似的!

    老和尚見葉逍嘴裡滴下幾滴水,面露喜色,淡淡的道:「一切都是緣法,施主看來是逍遙派掌門了,想當初無涯子化我少林派虛竹的武功而硬傳逍遙派的武功而使之成為逍遙派掌門,至於是福是禍,那自由心了!不想今日老衲要傚法當年的無涯子反過來為你療傷,不知道你與虛竹是什麼關係呢?」

    後又自語道:「阿彌陀佛,哪裡理會得你與其是什麼關係呢,眾生皆平等,老衲先要化去你體內的所有逍遙派的功夫和內力,再用少林寺的易筋經幫你重新接過經脈,也許你才有生的希望,世間諸事皆有緣法了,當初無涯子化我少林內功,今日老衲竟要化你逍遙派內力,冥冥中自有天意了!」

    掌力一動,把葉逍身後的一大片黃沙給吹的乾淨,坐到葉逍身後,雙掌抵在葉逍後背,說聲:「我佛見憐,讓弟子臨死之際還能救一條人命,善哉善哉,阿彌陀佛!」

    少林寺的分筋錯骨手,易筋經化去葉逍體內所有逍遙派內力,葉逍體內無比的輕盈,虛懷若谷,像要飄起來似的!

    老和尚搖頭:「當初無涯子也不知道虛竹善惡,轉其幾十年功力與之,而如今老衲觀其怕是虛竹之後人,當不會惡到哪裡?我佛慈悲,弟子自知大限將至,為救人命,要把終生之功力傳與這逍遙派弟子,我佛見憐,保佑他能安然出的沙漠,想辦法牽制住那蕭遠山與慕容博,萬不可再到世間為禍,阿彌陀佛,弟子叩百拜!」

    一語既畢,易筋經傳功篇,氣聚丹田,想外湧動,行日月直衝大椎而分左右,一股雄渾無比的內力透過老和尚的左右雙掌源源不斷的輸入到了葉逍體內,衝開其任督雙脈直寸於丹田,安詳柔和,全身暖洋洋說不出的舒服,又感到後背一陣陣如若火灼一般,忍不住,緩緩睜開了雙眼,迷迷糊糊的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知所以,再又閉上!

    不一刻,老和尚雙手一垂,頭一低,坐在地上,再也不動,葉逍悠然轉醒,感到體內內力充沛,手腳都已經能動了,內心十分高興,一運氣,從地上跳起來,看到後面呆坐著一老和尚,連忙蹲下身子:「大師,大師」

    腦子裡猛的回想起在六里亭與無為和尚對戰時的情形,自己受傷,迷糊中被妹妹給扶上了靈鷲,之後就再不知道了,現在的眼前的情形,他努力的一想,頓時明白,那靈鷲定是為自己而死,眼中淚花氾濫

    卻聽那老和尚極低的聲音道:「無言,無言語觀世音,不垢不淨見如來阿彌陀佛!」

    葉逍跪下,低頭道:「大師,大師您」

    老和尚面帶微笑:「我,我把你逍遙派全身功力化去,傳你我,我百年少林功夫,希望,希望你不要怪我,當為人間造福,切不可為惡我佛會怪罪,怪罪於,弟子」

    說完氣絕而亡,葉逍奮力的搖晃著老和尚的身子:「大師,大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葉逍一下子還不能適應,只是先抬眼看了眼毒辣的太陽,應該先把大師的遺體和靈鷲的屍體給埋了,否則就會臭的,從身上取下那緊緊纏在腰間逸塵所贈之逍遙寶劍,在原地掘兩個大大的沙坑,把一人一靈鷲給掩埋,葉逍在那沙堆前認真的叩頭:「多謝大師活命之恩,晚輩如能出得這沙漠定會去少林做牛做馬,任由差遣!」

    內心亦是十分掛懷靈鷲:「靈鷲,好畜生,我不會忘記你的!」

    擦乾眼淚,迎著烈日走去,走過百十步,再回頭卻見剛才那兩個小沙丘已經完全消失了影蹤,取而代之的則是滾滾黃沙和簌簌狂風,葉逍努力的睜著雙眼,看著正前方,黃沙陣陣,不知道是風還是沙,到處瀰漫著金黃和刺痛!

    可是就在此時竟然傳來陣陣的吆喝聲和叫罵聲,葉逍心中一動?有人不成?定睛看去,四面皆是漫天飛舞的黃沙,只要正前方,有一大大沙團,聲音就是從那個方向傳過來的了葉逍提氣向那裡奔去,一運氣不要緊,給嚇了自己一跳,不知道現在的內力要比自己當初高了多少倍,輕功奔來,毫不輸於凌波微步,不知是喜是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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