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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八十八章 相煎何太急 文 / 蕭妃夜夢

    「有什麼大不了的?」巴丹在次對戰刀嗤鼻。「此槍雖然沒有莫辛納甘和毛瑟狙擊槍名氣大,但射擊精準度,隱藏攜帶,是前兩者無法比擬的。」

    「老弟說的沒錯。」吳掌櫃重重拍了下巴丹肩膀。「春田狙擊槍之所以沒有名氣,因為它並沒有大量出口和裝備部隊。既然巴丹老弟對此槍如此瞭解,連同這二百發子彈一起奉送了,相信老弟也會和我一樣的愛惜。」

    「送我?」巴丹望著戰刀。

    戰刀示意他收下。「吳掌櫃有如此誠意,盛情難卻,咱們這些人裡,除了老趕,還有比你槍法更好的嗎?」

    戰刀說的到是事實,粗人裡只有巴丹和老趕槍法不錯,老趕不在,狙擊槍理所當然歸巴丹所有了。

    巴丹小心的把狙擊槍重新放回木匣。「你們準備下。」吳掌櫃對眾人揮下手。「隊伍馬上出發,我會安排人送你們出城,我馬上去部署。」吳掌櫃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說完,然後走出房間。

    吳掌櫃出去了,戰刀卻坐在椅子裡蹙眉沉思,巴丹安慰他。「放心吧,400米以內的距離,用狙擊槍我還是有十成把握的。」

    「愚蠢。豬腦袋!」戰刀怒不可惡的在椅子裡跳了起來。「何俊要殺人滅口,殺了布利,馬上就會是我們。」

    還沒看過戰刀如此發怒的樣子,粗人們相互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呆楞地相互瞪著,這個問題巴丹只是隱約想過。內屋傳來話務員小李滴滴噠噠的發報聲。想到自己最終結局的杜靈已經怒不可惡了,拔出匕首向裡屋衝去。「兔崽子,又向師部通報,我先宰了他。」

    眾人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衝入屋內的杜靈匕首已經從小李的後心插了進去,鮮血順著小李瘦弱的身體滴下。

    眾人湧進內屋,驚詫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小李和手足無措的杜靈。「唐營長,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我沒出賣你們,我在向師部求援。」小李不停的喘息,杜靈的匕首正中要害,鮮血不停的噴湧。戰刀俯身把小李抱在懷裡。「快拿急救包。」

    小李擺擺手。「不用了,我知道你們一直懷疑我是師部安插在你們身邊的奸細,其實情報處也是這樣交代的,但我真的沒出賣你們……」

    小李略略停頓了下,極力均勻自己的呼吸。「據師部電台工作的朋友講,你們營已經被三團長何東調往臨沂前線,你們此行,也凶多吉少……」小李用盡最後的力氣向粗人們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你在幹什麼?殺害自己的同僚?」戰刀滿臉怒氣的瞪著杜靈,大聲怒喝。

    「他在向師部通報……他自己也說是師部派給我們的奸細……」杜靈語無倫次的為自己辯解。

    黑龍衝上前去抓住杜靈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你沒聽見嗎?他是在向師部求援?」

    面對黑龍圓睜的牛眼,眾人毫不懷疑黑龍會一拳把杜靈的腦袋打碎。杜靈無辜的小聲為自己辯解。「我不是有意的,真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時衝動,對不起。」

    戰刀甕聲甕氣地發著抱怨。「對不起有用嗎?這樣好了吧?沒事就齷齪,安逸就生事端。剛吃幾頓飽飯就對自己同僚下手,一直安逸下去真不知道會怎樣,收拾行裝,向指定地點集合。」

    「tmd,我現在就活脫一條九頭蛇。倒有八個腦袋和自己過不去,真怕那天不小心,被自己人捅一刀,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巴丹的尖酸讓杜靈更加無地自容,戰刀上來打圓場。「別廢話了,收拾東西,馬上出發。」

    眾人沉默的收拾行囊,每個人的心情都不好。出了新安向雙林亭出發,一路都沒人說話,雖然大家都見到過很多死人,但死在自己人手中的是第一個,這讓還未完全喪失良知的粗人們心情多少有些沉重。

    這樣的氣氛需要一個心智夠狠的人打破,心智夠狠的人也非戰刀莫屬。「這樣也好,完全和師部失去聯繫,師部不掌握我們的行蹤,行動更自主些。」

    戰刀的話不像安慰而更像慨歎,粗人們沒人理他,各走各的路。

    戰刀不管粗人們什麼態度,繼續自說自話。「到了雙林亭,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開槍。」

    一枝花忍不住還是問:「你的意思是……?」

    「從新安到濟南幾百公里,總有我們下手的機會。」

    戰刀的意圖已經很明顯,路上尋找機會下手。雖然路途幾百里,可要什麼時候才有機會,**營被派往臨沂前線,生死未卜。於是巴丹把自己愁苦的眼神在他身上不在挪開,戰刀轉頭,看了一眼巴丹,他明白巴丹愁苦的是什麼,他不敢和巴丹對視。迅速挪開了自己的目光。「別這樣看我,大事面前,老趕比你敢擔當。」

    「敢擔當又能怎麼樣,老趕對命令的執行是不折不扣的,何東把我們一營派往臨沂前線,擺明了是送死。」巴丹不無擔心的挑明了自己的擔憂。

    「你忘了大鍋盔嗎?第一個違抗韓督導命令的是誰?老趕對是非還是分的清楚的。」

    以前巴丹還從未想過,現在想想,老趕在大事大非面前確實要比自己強很多,難怪戰刀要把老趕留在營裡,老趕心思縝密,毛楞則勇往之前,留下他們兩個,還真是絕好的搭檔。

    「就算老趕那裡可以放心的下,我們怎麼辦?憑我們這幾個人,怎麼營救布利?」跡哥也懨懨地說出自己的擔憂。

    戰刀比跡哥更懨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目前沒什麼好辦法。」

    「我們擅長的是陣地戰,這樣的營救任務本就不該我們做,如果有部隊,雙林林嶺到是很適合伏擊。」麻溜也發表了他的意見。

    「何俊的目的很明顯,用我們來執行這次任務,是不想把事情擴大,剋扣軍餉在軍中的影響及壞,何況他還盜賣軍火。」

    巴丹補充。「本身我們是知情者,殺了布利,然後殺我們滅口以除後患,一石二鳥?」

    戰刀點頭。「所以,布利我們是一定要救,也是救我們自己,也可為麻溜報仇。」戰刀說為麻溜,卻沒說一枝花,可這並不妨礙一枝花投來感激的一瞥。

    雙林嶺距離新安並不遠,粗人們很快到達,眾人稍得休息,山下的公路上傳來汽車的引擎聲。四輛汽車上站滿荷槍實彈的士兵,兩輛裝甲車遮擋的嚴嚴實實,看不清布利在哪輛車上,隊伍前方兩台三輪摩托開路作為偵察,此次的押送,三木確實是小心翼翼。

    「吳掌櫃的情報很準確,押送的足有一個中隊。」

    「但他的應對方法不準確,即使我們這些人都死光了,也沒機會見到美國人。」巴丹悻悻的說。

    「別灰心,這才是出城的第一步,現在我有些感謝杜靈了,如果現在上頭下了命令強攻,我們從還不從?」

    巴丹有些厭煩的瞪著他。「你他m的,你應該感謝你m,怎麼生出你這樣個冷血妖孽。」

    「我連我媽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對戰刀的反擊巴丹只能趴在他身邊發呆——裝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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