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職場校園 > 大漢封侯

龍騰世紀 第二卷 第十章 飛將退敵 文 / 諒言

    雁門關南。

    兩萬匈奴彪騎,在衝過雁門關後並未多做停留,而是順勢一路揮師南下。只半日間,已入上郡內的楨林縣。

    其時已近黃昏,遮蔽天日的煙塵也像是染上了一層紅邊。

    泛金的草木之間,掩蓋不住殘破的牆垣,偶爾幾道孤零零的炊煙剛剛升起,又立刻掩了下去。

    好在這些大股的匈奴騎兵,似乎對這些零散的村落並沒有表現出太大興趣。

    「大單于!」攣鞮軍臣正騎在馬上,忽然看見右賢王赤赫拔馬而來,行到面前。

    「大單于……」未等攣鞮軍臣開口去問,赤赫已經是開口說道,「據前方探馬回報,前面有漢軍截住去路。」

    「漢軍?」攣鞮軍臣心中詫異,這一回漢軍的反應倒是來得快,如何是才過雁門,就有漢軍出戰,「有多少人馬?」

    「約有百餘騎。」赤赫據實回道。

    「不過是百餘騎而已。」攣鞮軍臣聽赤赫的話,頓時不禁笑了出來,「只你赤赫兒手下的精騎,已是不下萬名,如何會怕了百餘漢軍,直殺過去好了,用他們的頭顱,當作獻給太陽神的祭品。」

    「可是……」赤赫聽了攣鞮軍臣的話,不但沒有倍受鼓舞,反倒是有些猶豫,「可是漢軍打頭者,乃是飛將軍李廣。」

    「李廣?」攣鞮軍臣臉色忽變,「漢朝皇帝不是命他鎮守上谷,如何會又到了這上郡。」

    李廣在上谷郡任太守時,幾乎日日與匈奴左賢王部合戰,殺斃匈奴騎兵甚多,自身卻是並無多大損傷,所以就連攣鞮軍臣,也是聽說過李廣的勇名。

    「當真只有百餘騎?」攣鞮軍臣沉思片刻,又開口問道。

    「這……」赤赫頓時一陣語塞,大軍前面的探馬,剛過去便被殺了個七八落,剩下的慌忙就逃了回來。

    匈奴人雖是驍健,其實也不是視死如歸,只聽說是李廣在前面,便就不敢貿然前進。

    「傳令大軍停止前進,待我親自前去看看。」攣鞮軍臣心裡也是狐疑,令大軍停下後,縱馬上前。

    眼下正是秋高氣爽,上萬名匈奴騎兵一待停下,漫天的煙塵便就是漸漸散去,前方幾里地外也是一覽無餘。

    只見遠處的小山坡山,現出百餘人馬的蹤影,看見上萬的匈奴騎兵橫在面前,卻也毫不紛亂,而是心安理得的躍下馬來,坐地休息。

    攣鞮軍臣和赤赫對望一眼,眼裡儘是不解。

    忽然間,又見領頭的漢將領著十餘騎重躍上馬去,挽起長弓,就朝著自己這邊衝來。

    一名前軍的千夫長剛想領軍出陣攔截,只聽弓弦響處,已是應聲落馬,匈奴騎兵前陣頓時一陣嘩然。

    攣鞮軍臣和赤赫心裡一驚,立刻縱馬連退數步,而對面的漢將一擊得手,也是拔馬而回,跑回到山坡之上,仍是解鞍下馬,坐回地上休息。

    「果然是李廣……」攣鞮軍臣親眼目睹之後,心裡才是相信下來。

    「大單于,此舉只怕是漢人的誘兵之計。」赤赫立在攣鞮軍臣身旁,看了半晌,自以為琢磨出了些門道來。

    「那李廣身為漢朝上郡太守,麾下擁兵上萬,如何會只帶百騎出戰,我料十里之內,必有漢軍伏兵。」

    攣鞮軍臣也是放目四觀,見遠處果然橫著幾座山丘,雖是都不大,但是上面也草木茂盛。只聽赤赫這麼說,頓時覺得樹影搖晃,也像是有人在林中走動。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去,遠處山坡山的漢軍仍然沒有退去的意思,反倒是點起了篝火,圍在一旁吃喝大笑。

    「大單于,眼下我等已是深入漢境,若是那李廣乘夜領軍偷襲,我軍地形不熟,只怕未必抵擋得住。」赤赫見天色漸漸的黑了下去,更是焦慮。

    「嗯。」攣鞮軍臣想了片刻,也是點了點頭,「不過既然已經到了漢國的地界,無論如何也不能空手而回。」

    「傳令下去,轉道太原,入太原後稍事休息,直取晉陽。」

    一聲令下,兩萬匈奴騎兵立刻又動了起來,只片刻間,就走得一乾二淨。

    等匈奴騎兵退去,坐在山坡山的漢軍也是紛紛一躍而起,踩滅篝火,躍上馬背。

    「將軍神算。」右都侯馬嘯也是不禁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若是適才縱馬回逃,只怕頃刻間就會喪命。

    「這一回只怕是衝著晉陽去了。」李廣聽著匈奴大軍遠去的馬蹄聲,若有所思,「余也算是幫梁林那老匹夫拖延了些時候,希望他能早做些準備才好。」

    晉陽。

    荀昭帶著衛青,在城樓上轉到一更天才回去休息,只睡到了四更天便又都爬起身來。

    相比一更天的時候,晉陽城裡的動靜已經小了許多,各處的街巷上,都躺滿了進城避難的漢民。官衙和城裡的善戶,也是臨時設起了粥棚,一陣陣白霧騰起,讓避難的鄉民心裡也是安定了不少。

    梁林本想讓荀昭呆在內衙裡安守,可是荀昭和衛青都是不肯,只好讓郡中都尉也給荀昭和衛青了號牌,也沒有分派使命,只是方便此時在城裡走動,讓他們自己見機行事。

    「荀昭,你說匈奴兵會不會來?」衛青的臉上,半是緊張,半是興奮。

    「梁太守早就說過,既破雁門,不去上郡就要來太原。」荀昭看起來比衛青擔心的還要多一點。

    「李將軍如今若是還在城外,上郡豈不是危險了。」衛青猛然間也想到了些什麼。

    「也許會來太原呢。」對於匈奴究竟是去上郡還是來太原,荀昭心裡也極是矛盾,無論匈奴兵會去哪邊,受損的總是漢家的百姓。

    「匈奴兵也要吃飯睡覺,等天亮之後,只怕就會見了分曉。」

    太陽,又漸漸的升了起來。

    這時候再從晉陽城的城樓上朝下面望,在路上行走的百姓已經稀疏了許多,周邊大部分的鄉民不是乘夜移入城中,便是已經找地方躲避了起來。

    田地裡一**已經成熟的莊稼,在火紅的朝陽下反射出或紅或黃色的波浪。

    若不是不時的可以看見正在遠處極來回的漢軍探馬以及身後的街道上的難民,幾乎會讓人忘記眼下整個太原都潛在著一場偌大的危機。

    遠處一陣煙塵揚起,吸引住了荀昭的目光,再放眼仔細去看,荀昭卻是不禁笑了起來。

    「是姊夫回來了。」荀昭呵呵笑了幾聲,向前指給衛青看。

    如今大漢的豪門大族,雖然平日裡也是錦衣玉食,按照某馬的《資本論》來說,確實是處於「剝削者」的地位。可是與此後不同的是,無論是衝鋒陷陣還是為民請命,都會衝在最前面。

    一個幾乎被豪門大族完全壟斷的官僚體系,一個士大夫和平民地位差距無比巨大的時代,卻比後世的一千多年裡,更能體現「民為貴,君為輕」的思想,其中的巨大反差和不合理,即便是荀昭,也常常是覺得匪夷所思。

    身為太守梁林親子的梁澄,一夜間至少已經來回跑了三四個來回,每一回都是親自護送城外的鄉民入城。

    &1t;ahref=.>.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