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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94三惡人歸俺 文 / 莋夢傢

    在星陽將軍府黑田楚生的辦公桌上,擺放著死耗子,黑田狗身照的報紙,煙霧彈,群豹橫奔箭的箭支。毒雷鐵釘。

    黑田楚生口眼歪斜,空彈著弦子坐在正座。川上頑夫,隅口族內,施楚生,哈全順四人分坐兩旁。

    日軍通訊兵來報告說中毒受傷的士兵極為痛苦,軍醫束手無策。

    黑田楚生已經沒有指揮能力。大規模殺傷武器,化學有毒武器,瘋狗部隊。讓在場意識清楚的四人腦力無法招架。

    沒有了大炮的攻擊。靠部隊擠身一橋去圍剿沈家軍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憑借各部隊擁有的八九式擲彈筒雖然是大正十年的改進型,也不過最大射程700米,有效射程500米。這個距離完全是遭遇伏擊的距離。以目前兵力,想對付沈家軍不是容易的事。更何況每次招惹都會在各個必定遭受到全方位騷擾和破壞。

    自古政治,部隊的威懾力,都是以勝仗為基礎才得以壯大。首仗敗,連敗,則一敗千里。對於常吃敗仗的部隊,何談威力。中國人如此,所謂天皇軍威也是一樣。在抗戰後期,日軍有自殺盡忠的,有頑強抵抗的,也有被中**隊打出白旗的。

    施楚生可憐的看著自己的保護傘,已經沒有指望。今後該依靠誰。

    哈全順也是極力費勁心思混日子,盡力迴避殺人造孽。但是被冠以漢奸之名就不會有好日子過。

    隅口族內下令搜集所有將軍府書籍,並且命令施楚生哈全順作書蟲,整日夜研究搜尋與作戰有關章節。

    川上頑夫於心不甘怒不可喝。

    部隊需要緩解敗仗,除修整加強戒備外,兩個日軍大隊長商議後決定目標指向老百姓。

    不拿星陽百姓下手,先對城外從異地逃離過來的外鄉人下手。

    吃了敗仗找拿百姓出氣是鬼子的一貫伎倆,部隊打不過,就在百姓身上找回軍威。

    動作也夠迅速,第二天日軍就派出三個小隊,向北到難民最少的四方屯屠村,全村二十六戶人家四十多口無一倖免。而且為證日軍神勇都是以圍獵方式,還是多人圍捕,將百姓圍在村內,一槍不發全部格鬥打死再補上刺刀。可憐這些百姓隨有些體力,但一難敵多,最後是無論男女老幼反抗與否都是在死前就被打的血肉模糊錯骨斷筋。血洗之後,日軍又燒屋焚棚才得意的一路威風返回營地。

    許三古三兄弟自鄰村看到四方屯起火不住的膽寒。

    所謂jiān痞惡之人比起常人適應能力及強,別說耗子肉,就是耗子屎他們也能苟活。凶比常人凶,慫比常人慫。

    自昨天趁日軍嘔吐拉稀亂做一團的時候三人悄悄溜走,原以為往北村落能離戰場遠些。正打算上四方屯搶些吃的。便看見鬼子人馬。三個jiān痞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還是向南吧。雖然做了鬼子的品食員,但畢竟沒有投鬼子一票。沈家軍該不會難為,就算碰上鳳巧,也說不定因此能彌補。三人便奔向溪水灘想往容恩寺避難。

    再說沈家軍將士宴慶歡歌快樂至深夜才熄火休息。次日也是取消練兵大睡半日。

    也有些人,徹夜難眠。徐蕭山一直守護著梁忠漢。為他感到惋惜,為兄弟痛心,更為自己著急。要是能親手喂小鬼子耗子肉,該有多麼爽。

    除了人,還有烏斑,也是寸步不離守著軍犬荀子。已經包紮了傷口。荀子半昏半醒,注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始終保有戒心,荀子也是自小以人為伍,對於品種一樣的同類幾乎從未見過。

    沈世昕,是耐不住性子。午飯後她召集眾將士商議,想一返往日作風,乘興夜襲東駐營。中軍大臀已被炸的亂七八糟。眾將士就在練兵場點將台露天匯聚。

    「我們每次大戰之後都偃旗息鼓。若今次乘興追殺,鬼子必定無防。」老將沈思學首先出來贊同「就算日軍有所戒備,吃得敗仗也要時間消化。我贊成。」

    「我也贊成,」劉未招也來了精神「就像大小姐那次的星外屯火攻,出其不意一把火燒敵數百,未能親臨真是遺憾。這次再來他個出其不意。我們也過過癮。」

    「好,」沈世昕笑了笑「那這次我就滿足你們,其實原本昨晚我就想打。昨晚應該是最佳時間。黑田楚生若是健全我想他今天該有所報復。連番受氣我想他能不能活還有待確定。所以若現在出兵也一定注意隱蔽,隨時應對遭遇戰。」

    「這黎兄弟不光莽,還這樣損,居然出這主義。」沈嘉國先是一本正經,繼而又笑著說「不過真的很爽。」

    「和尚愚鈍。」黎虎撓撓頭。「想不出比耗子更損的,只能將就。哈哈哈。」

    眾人都笑了起來。

    「大小姐即便是麻雀斗鷹,也每次都是全方位作戰。」龍瑞和眾人一樣,都深知沈世昕打法「不知這次怎樣部署,都打哪裡。下命令吧。」

    「是呀。大小姐快下命令吧。」「酒不過三碗,不過癮。拿小鬼子找齊。哈哈。」眾人也都踴躍。

    「既然改變打法,索性就一反常態。」沈世昕不能讓人摸清戰法「那這次就只打一個地方,大戰剛歇,我想大隊人馬還是修整。百姓房屋大多遭到轟炸,要盡快修建。這次只讓酒量大沒盡興的去。只派四支隊伍。兩隊襲擊援兵,兩隊攻打兵工廠,不能讓它有機會製造武器。」

    「對,建廠可以,別生產。」「對,投入生產,咱們不是打就是搶。」眾人又都笑。

    「說到酒量,」黎虎得意的拍了下胸脯「自然是我和尚嘍。」

    正這時,探子來報。將日軍三小隊襲擊四方屯鄉親們的事作了詳細匯報。

    在場眾人立刻義憤填膺,喊打喊殺。居然拿老百姓出氣,還用格鬥刺殺,小鬼子太不人道了。

    沈世昕沒有想到日軍出手這麼快,黑天楚生居然這樣頑強。怪自己一時大意讓日軍鑽了空子。

    「大小姐不必自責,小鬼子凶殘成性,常人難料。」沈嘉國安慰說「戰爭難免傷亡。大小姐只需點派我等全力出擊,給小日本顏色看看。」

    眾人也都安慰請命「正想打他那,如此定當痛揍,乾脆多營攻城。」「就是。」在場眾人群情激憤。

    「不,我想換種打法。」沈世昕若有所思「自古無德之軍仗敗都與百姓出氣,我想不鬥兵不鬥法,與他鬥惡,斗痞不知能否行通。」

    「痞,惡?」眾將士納悶。

    「對,」沈世昕拿定主義「今夜行動,挑選功夫好身手敏捷的兵丁百餘人,組成格鬥暗殺小組,兩三人一組。城內城外刺殺日軍士兵,留數字,倍於四方屯百姓。」

    「可這樣不如正面交戰殺敵多。」「不過這樣也行,正面交戰殺敵,暗殺等於刺心。」眾人相互議論。

    「我覺得行的通。當初沈清平沈一凡兩位壯士大大挫敗了敵人的銳氣,紛紛傳聞將軍府藏有刺客。」跟什麼人呆久了就會學什麼樣。龍瑞當初最瞧不上黎虎的老鼠宴,這次到也學的損了,分析完事態,又出損招。「我建議刺殺小組帶死老鼠,每屍前扔一隻死老鼠。咯蠅他們。」

    「啊,龍副官。」沈世昕吃驚的看著龍瑞。

    「對,把老鼠拔了皮,那樣更血腥。」「把人頭擱下,安死老鼠。」

    「啊,你們。」星兒看著眾將士「你們可都是各隊頭領,怎麼想出這招數。」

    「這招數怎麼不好。」還得說黎虎最狠「我覺得不錯。即消滅農家害鼠,又噁心小鬼子,要我說不如作一鼠坑,把鬼子人頭帶回扔坑裡。」

    「這不行。」沈世昕聽不下去了「商紂王萬蛇坑害人,我沈家軍不可效仿。」

    「不坑害人,坑侵略者小鬼子。」

    沈世昕執意不肯,太不人道,想起來就頭皮發麻。哪裡知道在北部廢墟中,隅中獸生正準備不久後於鼠試驗。

    這時有在溪水河北打探的兵丁將緝拿到的路過的許三古三兄弟帶到將士們面前。鳳巧,徐蕭山夫妻也聞訊趕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鳳巧便欲撲上去拚命,被眾人攔下,鳳巧無奈,只得跪下懇請沈世昕主持公道。

    沈世昕上前攙起鳳巧,她對這種奸惡之徒打心眼裡氣憤。不過辦案之事交由他人,讓雲鷹郎青全權處理。帥台讓與兩位師兄。

    許三古三人不住的打顫,哆哆嗦嗦狡辯「大小姐不能聽她一面之詞,她所說都是誣告啊大小姐。我們被日本人抓到做美食評判可都選的是沈家軍勝,對你們也算有功,不能單聽她胡說呀。」

    「美食宴公平鬥法以味取勝。難道說那日本記者對我沈家軍也是功臣。不必自居。你三人自來星陽不思勞作東搶西劫。理當懲罰。」雲鷹目光銳利,關se識人,三人一臉痞xing,奸猾難掩,怒目而視大聲指責「又有命案在身還在這裡狡辯,你可知我沈家軍這位許蕭山壯士原何隨你趕來,他近親正是你許家莊倖存轎夫,案情早已查的清楚。你原本以為日軍屠村只你三人逃脫,沒想到天不亡人吧。」

    三兄弟剛要張嘴。卻被郎青先說罵。

    「三個畜生難道要將證人請出當面對質不成,那時你三人再若認罪可就不知怎麼個死法了。好好坦白或許還能活命。」郎青誘騙三兄弟就範。

    三人早嚇的魂飛魄散,雲鷹的目光著實令人生畏。莫說郎青欺哄,就是郎青不語。被這一試也嚇破了膽,趕緊如實招認吧,沈家軍話急,再被別人搶話延誤了認罪可能會被重判,看旁邊這位鐵腿壯士躍躍欲試,指不定又要說什麼。

    「將軍饒命呀,大小姐饒命呀。」三人磕頭作揖,將去年經過如實述說。說完不住的求饒「我三兄弟隨以前惡習,但那是在星陽之外,我們願痛改前非,投沈家軍打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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