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我還是閉嘴吧。」周楚搖搖頭，「這不是越描愈黑麼。」
「好啦，周。」露絲笑道，「我還是相信你的，你應該不會是喜歡男人的人。」
「我就艹了！」周楚憤憤的一拍車座，「這些男人到底是怎麼想了，好好的女人不喜歡，好好的水路不走，非要走旱路！」
「你們不是有句諺語麼，叫『如果你不是水裡游的那條魚，你怎麼會知道魚兒的快樂呢』？」
「那是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吧。」周楚道，「反正我這輩子是不可能知道那種樂趣了！在我看來，所有的男同性戀都該統統送到小煤窯挖煤去！」
露絲噗嗤一笑，道：「幸虧諾夫特不在這兒，不然他可就嚇壞了。」
「哼，也好一陣子沒和他聯繫了，得問問他和巴克威爾的事兒怎麼樣了。」
這時候，開車的葉金川插嘴道：「老闆，為啥要送去挖煤呢？喜歡男人的人，之前估計都不敢，不過自從改革之後，好像已經不少了。」
「你想啊！」周楚侃侃而談，「現在咱們國家，是不是計劃生育？」
「是啊，基本上一對夫妻就讓生一個孩子。」葉金川點頭，「中央說現在生孩子太多了，基本養不起，再生下去估計糧食都不夠吃了。我琢磨是這麼道理。」
「道理是沒錯。」周楚道，「不過你想過一個問題沒有，這事兒在城市好說，在農村就不一樣了。」
「為啥不一樣啊。」
「很簡單，農村講究養兒防老，不生出個兒子來，他是不會罷休的！但是現在你超生，無非是罰款！但是相比於沒兒子養老來說，罰款不過是錢的事兒，大不了賣房子賣地，能夠用錢解決的事兒，還是個事兒麼？」
「嘿，您這麼說好像真是，我老家那邊，就好多人不惜被罰牛罰豬，也非要生兒子。」
「本來生孩子是個人的事兒，誰也管不著，但是你想，農村人是多數，他們非這麼生，最後一定造成個問題，就是男女比例失調，很多男人會找不到老婆。」周楚嚴肅的說道。
葉金川仔細一想，頓時嚇了一跳，因為周楚說的邏輯非常清楚，一環套著一環，讓你不得不信。
「所以嘛！我才說要送這些人去挖煤！」周楚憤憤說道，「你想想看，這些人是男人吧？行，你非要走旱路是吧？非喜歡男人是吧？那就把你送到只有男人的地方去，讓你們爽個夠！」
「周，但是這樣對你們男人豈不是有利？因為你說的，一胎化政策會讓女孩變少，一些男同性戀那是幫你們減少競爭壓力啊。」
「話是這麼說沒有錯啦，我只是厭惡而已，雖然我尊重他們的生活方式。」
「老闆，我可是聽說，在西方還有一些女同性戀的，這些女人居然喜歡女人。」葉金川說道。
「沒錯兒！」周楚咬牙切齒的說道，「的確有這麼些敗家娘們喜歡女人！」
「周，你這樣就不對了。」露絲不悅道，「這是女人的權利，誰規定女人就必須喜歡男人了？」
「沒人規定啊，你是有這個權利！」周楚道，「但是我也有看她們這樣做不爽的權利！你想想，如果同性就該相戀，那麼上帝為什麼要讓男女的生理結構完全不同？為什麼別的高級動物就沒有這種事情？」
「這……」露絲一時語塞，她是個比較虔誠的教徒，周楚拿上帝一說嘴，她還真沒法反駁。
一路無話，回到了住處後，露絲先下車回去了，然後周楚也讓葉金川回去了，自己開車去了長城飯店。今晚，自己還有一場約會。
到了大堂，周楚稍微一問，就有服務員帶周楚來到了總統套房。
不一會，已經換上和服的山口百合子親自出來迎接周楚，這倒是讓周楚嚇了一跳。因為山口百合子換上這身衣服後，居然十分的嫵媚，寬大的衣袖和裙袍，不單沒有遮住山口百合子婀娜的身材，反而讓她顯得更加誘人。
「周先生，您果然守時。」山口百合子笑吟吟說道，「我已經叫了夜宵，咱們要不邊吃邊談？」
「不了，天色已晚。」周楚擺擺手，「我們還是談正事兒吧。」
「好。」山口百合子嚴肅了起來，她走到裡面一個套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道：「帶出來吧。」
不一會，兩個一身黑衣的倭國男子架著一個光頭歐洲男人走了出來。周楚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個男人雖然相貌平平，但是目光狡黠而銳利，步伐堅定而從容。如果考慮他額頭上還有血跡，走路時候小腿還有點顫抖，也應該可以想像他受到了怎樣的折磨。
這不是個凡人啊。
「跪下！」兩個倭國人把這個光頭按著跪倒在地。他由於知道沒有用，所以並沒有掙扎，而是順從的跪下了。
「裡森，欠我的錢是不是不想還了？」山口百合子給周楚倒了杯葡萄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端著酒，面帶微笑的看著對面被壓跪在地上的裡森。
「山口百合子小姐，我想如果您明智的話，請在多給我一點時間吧，這次我有把握能還你的錢，不過我需要時間。」
裡森依然很從容的回答道。
聳聳肩，山口百合子只是笑而不語。可是現在，山口百合子的微笑，在裡森的眼裡面無疑和惡魔有同等的威力，額頭上的鮮血已經模糊了他的雙眼，看向山口百合子的身影帶著朦朧的血光，讓裡森感覺就在地獄一樣。
「你憑什麼說能還我錢？」山口百合子，翹起修長的美腿，俯身問道。
裡森努力控制自己的頭部往上抬起，讓自己的目光避開山口百合子豐腴的胸部，這才回答道：「這幾個月來我一直關注外匯市場，發現有人大批的兌換英鎊，他們一定會有所動作，只要你再借給我一筆錢，我一定能給你連本帶利的賺回來。」
「什麼？你還想從我這裡拿走錢？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再把去錢往水裡面仍？」山口百合子越說越生氣，手上的酒杯已經狠狠的砸在了裡森的頭上，酒杯中剩下的紅色葡萄酒，混合著玻璃杯劃破頭皮流出的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潔白的地毯上。
裡森的情況都在她的掌控中，看來短時間是別指望他還錢了，山口百合子厭惡的看了一眼裡森，然後對周楚說道：「周先生您也看見了，這個傢伙，拿著我們家族的錢，號稱能夠賺三五倍，我一時心動就答應他了，結果先是在瑞郎市場上大賠特賠，然後在指數獎牌期貨上又賠了上億美金！現在他還想著翻本！」
周楚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指數獎牌期貨這事兒，自己估計是脫不了干係了，反正當時自己是沒少從這些人身上賺錢，看來可憐的裡森大概也是自己手上敗將吧。
「周先生，如果您沒有什麼意見的話，我打算讓他去當牛郎去。反正這個人，已經沒有什麼價值可詐取了，我總得減少一點損失吧。」山口百合子氣呼呼說道，「對了裡森，這兒地毯是你弄髒的，還沾上了血，這也得你負責。」
周楚悄悄打了個冷戰，這未免也太狠了，女人吶，一旦發起狠來，實在是不可理喻。
看來不說話不行了，周楚這個時候說道：「山口小姐，我還是有點看法的。」
「喔？」山口百合子奇道，「你有什麼想法？」
「這個裡森，虧了你們多少錢呢？」周楚問道。
「您問這個幹嘛。」山口百合子瞇起眼來，「大概有2億美金不到吧，嗯，應該在一億七千萬左右。這筆錢可以買多少軍火啊！這小子真是扔到東京灣都不解恨！」
周楚點點頭，道：「裡森，是這麼多麼？」
裡森面色黯然，道：「差不多吧，我的自有資金也全部賠掉了，山口家族的錢我大概賠了一億多。」
「我替你還。」周楚說道。
「什麼？」裡森和山口百合子同時驚呼。
裡森臉上的驚喜是遮掩不住的，但是山口百合子就完全搞不懂了，「周先生，這麼一個廢物，你幹嘛要替他還錢？你和他是親戚？」
「不是。」
「朋友？」
「也不是。」
「那你幹什麼要還啊。」
「我如果不還，他的後果會如何？」周楚問道。
山口百合子坦然說道：「您知道，我是山口組的人，自然有山口組的規矩，他恐怕……」
山口百合子沒細說，但是想也知道，估計是要死全家了。
「所以我要還啊，這樣他就不會死了。」
「可是這樣對您有什麼好處呢？」山口百合子問道。
「就兩個條件。」周楚豎起兩根手指，「第一嘛，你們不能再找他和他家人的麻煩。第二，裡森從此歸我了。」
山口百合子試圖從周楚的臉上看出開玩笑的神情來，但是她失敗了，她不得不相信周楚說的是真的。
「你的條件讓我無法拒絕。」山口百合子苦笑道。
「既然無法拒絕，那就答應吧。」說完，周楚就取出支票本來，刷刷簽上了自己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