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遭遇戰
「嗯，我可以說給你聽，可是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張老先生笑瞇瞇地說。
「您說。」
「你不要叫我老人家或者張老先生，這就是我的要求。」
「好！那我稱呼您什麼呢？」
「你就叫我老張，張老頭，老頭子都可以。對了——不要稱呼您，不要用那些敬語，明白了？」
從老人的言語中，我能感受到這是一個不拘小節的老人，和我一樣喜歡開玩笑，也很和我的脾氣，我笑著說道：「好，我就叫你老張，行嗎？」
「好！就這麼決定了。」老人開始講述起來，「我原本是大陸人，十一歲的時侯隨父母去了美國。我父親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因為經營有法，積累了大量的財產。到了美國後，他開了一家很大的公司。我有三個姐姐，同父異母的姐姐，知道嗎？」
老人臉上帶著一絲頑皮的笑容，「我爸爸就是個風流人物，我有三個媽媽。」
「你爸爸有三個老婆嗎？」我好奇地問。
「當然了！不過那個時代是吮許的。」
我點點頭，想想那是上個世紀的四十年代，當然吮許一夫多妻了。
老人繼續說下去，「我是家裡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男孩。也許是繼承了爸爸的風流天性，我從小就喜歡美麗的女孩子。你知道我交第一個女朋友時多大？我告訴你，我那時才十二歲啊！嘿嘿，厲害。」
我伸了一下大拇指，「厲害，厲害。佩服，佩服啊！」
「我們華人生來和猶太人一樣聰明能幹，我爸爸的公司越做越大，生意也越來越紅火。很快就成為了當地一個有名的商人。生活真是幸福啊！『福兮禍所依』，也許是我們的快樂讓老天都妒忌。我十六歲的一天夜裡，家裡忽然起了大火，我的爸爸，媽媽，以及三個姐姐都被火燒死了。只有我因為和女朋友約會回來晚了，才幸運地躲過了這一劫。」老人歎息一聲，「從那時開始，我在這個世界上就在沒有親人了。」
我也為老人淒涼的身世感到難過，沒有想到老人灑脫地一笑，「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也許我那些親人的命運就該如此。我當時難過了一段時間後就想開了，人不能總活在痛苦裡，那樣還不如死算了。我既然活著，就該快樂地活著，就算為了死去的親人，我也要快樂地活著。」
我點點頭心想，怪不得他在知道自己的病情後還這麼樂觀開朗，原來他早已經歷過太多的苦難折磨，早以漠視生死了。
「家雖然沒有了，可是我爸爸的公司還在，那是一家很大的公司。作為張家唯一的倖存者，我繼承了公司和所有財產。因為我還不滿十八歲，公司暫時由人代替我管理。而我就開始了自己的風流人生。我和許多美女約會，哈她們一起玩樂。很快我就成為了當地最有名的花花公子。等兩年後我十八歲時，公司回到了我的手上時，我早已經再也沒有心思管理公司了。只知道和美女約會，我最多時，同時有九個女朋友啊！嘿嘿，厲害。我對她們是有求必應。我給她買昂貴的珠寶，帶她們去各處旅遊。我那時信奉一句話，人不風流枉少年。我整天就是吃喝玩樂，沒有心思管理公司。因為經營不善，沒有幾年時間，我的公司就破產了。我從一個富翁變成了一個窮光蛋。你猜我那些女朋友怎麼對我的？」老人笑著問我。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是離你而去了！你已經沒有錢了，她們當然不會再理財一個窮光蛋了。」
「你又錯了！」老人得意地搖頭說：「和你猜測地正好相反，我的那些女朋友中是有人離開了我。可是還有很多人選擇了留下來和我在一起，而且都瘋狂地要求嫁給我，嘿嘿，這個你沒想到！」
我真得有點不敢相信了，有些吃驚的說：「會是這樣？」
老人收起了笑，看著我說：「我雖然風流，但是我不是絕情無義的人，我對她們是真心的。雖然我花心，但是我對她們每一個人都付出了真實的感情。絕對不是玩弄她們。這個她們都知道，所以在我遇到困難是她們才會義無返顧地支持我，和我在一起。」
我為他有這麼多的紅顏知己而高興，「哦，那您一定是從改過從新，開始奮發再創自己的事業了？」
老人嘿嘿笑了望著我，「你懂的…」
「你猜得有是錯誤的！」老人嘿嘿笑了，「我要過得是風流人生，而不是奮鬥人生。當然不會再去闖出什麼事業了。我只想和自己的女朋友快樂地生活，盡情享受生命。才懶得去管理什麼公司，趕什麼事業呢！所以，我決定開始按照自己喜歡的方法生活。什麼也不做，就是開心玩樂！」
我笑了打量他幾眼，壞笑道：「就想多找幾個漂亮女朋友，對不對？也許這才是你想要的偉大事業？」
「小子，聰明啊！」老人伸出大拇指晃了一下，「年輕人厲害啊！」
我也伸出大拇指對他晃了晃，「老人家更是不得了啊！」
我們兩人一同笑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老先生，我想——」
「stp！」老人生氣地繃起臉來，「我說過了，不許叫我老先生，小王，你怎麼犯規了？」
「那好！」我嘿嘿笑了，「老頭行了？」
「這到可以。」老人笑了，「第一次犯規黃牌警告，第二次我就直接讓你——ut！」
我笑了，連忙說道：「保證不會犯第二次了。對了，老頭，你的家人呢？」
「我一輩子沒有結婚哪裡有什麼家人。」老人嘿嘿一笑，「我有很多女朋友，每一個都想和我結婚。她們各個對我都是一片至誠，我不能厚此薄彼啊，所以我就決定一輩子不結婚，不要孩子。這樣我們就可以快樂地相愛一生了，我這樣是否有點自私？」
我正色說道，「我不認為這是自私，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生活目標。那句老話說得好，『鞋子合適不合適只有腳指頭知道』，你的生活方式對你是否合適，只有你自己最瞭解。其他人無權評論你的生活方法。如果你覺得這種生活方式適合你，你也過得很開心，又何必在意別人怎麼說呢？」
「好！孺子可教也！」老人高興地哈哈一笑，「我和你說這些就是要告訴你，人活著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自己。只要不做虧心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怎麼快樂就怎麼活才對！明白嗎？」
我感覺自己的心好像忽然打開了一扇窗戶，陽光一下從這窗戶照射進來，驅散了積聚在心底的烏雲。是啊，人何必為其他人的評論而活著，活就要活出真正的自我來！那才叫我的人生啊！我頓時感覺自己這麼多天的陰霾好像突然就消失了一樣，豁然開朗。
老人望著我露出了寬慰的笑容，親和的問道：「你坦白告訴我，你喜歡她嗎？」
我點點頭。
「既然你愛她，她也愛你，你們又怎麼不能在一起呢？」
我皺了一下眉，「問題不在這裡。現在的麻煩是，我已經有一個正牌的女朋友了，而且她對我很好。」
「有了又怎麼了？」老人瞪了一下眼睛，「看來你真的被這個束縛太久了，你應該跳出這個圈圈，想想只要沒結婚，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可我愛我的青蛙！」我認真地說：「我真的不想傷害她，讓她難過。」
老人笑了，「不是每一個女人都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有情人的，可也不是每一個女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有情人的，懂嗎？」
我明白，老人是想讓我勸說紅雅接受我和婉兒的關係。我沉吟著，「這對她不公平。」
「公平？那是法律上用的詞彙，夫妻之間是沒有用處的。就像夫妻之間的爭吵，永遠沒有勝利者一樣，夫妻之間沒有絕對的公平，這就要看你的理解了。」
我無法說老人說的是錯誤的，因為他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看我又不太贊成他的說法，我總感覺如果那樣對紅雅是不公平的。
這時那個女護士又進來催促老人休息，於是我趁機告辭。
「小子，」老人笑瞇瞇地看著我，臉上帶著那頑皮的笑容，有幾分神秘地說：「明天你來，我有一件好東西給你。記住，一定要來啊！你保證！」
我笑了，這個有趣的老人有時候就像一個頑皮的孩子，不過我還是很喜歡和他談話聊天的。所以我點有答應他後，就告辭走出那間奢侈華麗的病房。
我漫步在街頭，邊走邊想著老人說過的那些話。我到底該怎麼辦呢？我一時間真的有點走有為難了。
「嘿嘿！」一陣冷笑打斷了我的沉思，我一抬頭，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走進一條小胡同裡，對面則是一張熟悉的臉。那張長條臉上那一雙小眼珠正不懷好意地轉動著。來人就是那個在餐廳裡被我痛打了一頓的沈強！
他攔住了我的去路，用那一貫的陰陽怪氣的聲音說，「小子！怎麼過得挺滋潤啊，大爺我可是找了你好幾天了。本來以為你這小兔崽子撒鴨子跑了。沒想到你還真有種，居然還敢在這京城裡混，行！今天咱們就把帳好好算算！」
我冷冷地看著他，說道：「你沒有聽過，好狗不擋路這句話嗎？你還真是連狗都不如啊！」
「你有種！」只見沈強咬牙切齒地瞪著我，「今天要不讓你見識一下你大爺我的手段，你還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呢！哥幾個，給我廢了他！」
話音一落，從他的身後就跳出來七八個身形魁梧的大漢，手裡都拿著粗粗的木棒，我身後也出現了六七個同樣手持木棒的大漢。這些人從前後兩個方向殺氣騰騰地向我逼古來。
我冷笑了一聲，退了兩步，拉開架勢向那幾個大漢微微招了一下手，「不怕死的就上來！」
沈強嘿嘿笑了，「小子，別得意太早了。我知道你練過功夫，隨意今天我特意找來了十幾個會功夫的兄弟來『招待』你。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這小兔崽子！哥幾個，上啊！給我往死裡打！擺平了他我重重酬謝哥幾個！上啊！」
俗話說得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聽沈強說重重有賞，這十幾個大漢都眼裡放光，悶聲低喝著揮舞木棒衝了過來！
偉人曾經說過，戰略上要藐視敵人，在戰術上要重視敵人。雖然我看起來輕鬆自然，其實我的心裡還是有點緊張的。看衝過來這幾個大漢的動作，明顯是曾經練習過武功，動作沉穩迅猛，出手準確有力。和在酒時我對付的那幾個沈強保鏢的水平不可同日而語。我一個人對付起來還真是不輕鬆，尤其是對方手裡還拿著木棒，此處地方又狹窄，讓我應付起來就更加困難了。
我一腿踢飛了一個衝近我身前的大漢，又廁身閃開砸向我頭頂的一根木棒，一掌砍在這根木棒主人的脖子上，讓他發出一陣殺雞般地「哦哦」的難聽叫聲。幸好附近沒有環保局的值勤人員，否則一定會因為他發出的噪音而罰他的款，唉！太污染環境了。
我雖然打倒了三個大漢，但是情況對我越來越不利了。這些大漢比沈強那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保鏢可聰明多了。一看近身搏鬥不是我的對手，馬上就改變了戰術，不再衝上來而是舞動手裡的木棒攻擊我。這樣一來，我的情況就變的不妙了。地方實在太狹窄了，那幾根不停砸向我的木棒完全封住了我的進退。我的武功雖然比他們高出很多，可也奈何不了他們。我可沒練過金鐘罩鐵布衫，要是讓那呼嘯的木棒砸在我頭上，保證是雞蛋碰石頭的後果，當然雞蛋不是木棒而是我的腦袋。你說，我會做這樣是傻事嗎？可是拖下去也對我不利，他們十幾個人，我只有一個，長此下去，我是必敗無疑的。
我有點開始後悔了，早知道他們這麼難纏，剛才踢飛那個大漢時，就該把他腿骨踢斷，省得他像瘋狗似的又爬起來攻擊我了。還有那個脖子上被我砍一掌的傢伙，要是我那一掌加幾分力，保證他連殺雞聲都發不出來就倒地不起。趁那個時候衝出去就好了。唉！只是應了那句話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啊！古人誠不欺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