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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六十四章 怎樣稱呼你 文 / 舒本凡

    那當然不行,報警要有起碼的證據,僅憑懷疑絕對不行。張秋生說:「但是呢,也不會找和尚、道士,那個太不靠譜。我們是對這個輕紡公司稍稍做了一點調查。你猜怎麼著?他們公司在這麼短短的幾年間竟然有五人失蹤,其中包括一個會計的老婆。而這個會計的老婆當時已身懷六甲,立即就要生產。

    岡薩雷斯先生,這種情況,你不覺得蹊蹺嗎?輕紡公司雖然倒閉了,可留守人員吃房租活得非常滋潤,他們會跳槽嗎?失蹤的可都是公司領導,都是黨員。他們去其它地方發財,行政關係不要,組織關係也不要?」

    張秋生亂噴一氣,目的就是要佟岡薩相信,他們是靠縝密的邏輯以及警方破案能力來解決鬧鬼事件的。要是佟岡薩以為他們會抓鬼,這個形象太也差勁。要是將他們當神漢待,形象就更差勁。好好的社會主義新時期的優秀青年,結果卻變成神漢巫婆說出去太難聽。

    張秋生循循善誘,繼續忽悠:「一個公司連續五人失蹤卻無一例報案。岡薩雷斯先生,如果你是警官會怎樣看?你也覺得不正常吧?接到我的報案會立即行動,調查具體原因吧?」

    佟岡薩吸一口煙,撓撓頭皮,再吸一口煙,再撓撓頭皮,然後問道:「昨天你一拿到產權證就報案了?實際上在我辦理產權過戶時,你就在積極調查?」

    實際情況是比你說的更早。在我倆還沒談這筆買賣時,這座大樓就已經引起我們的注意。當然不能將調查結果告訴你,否則我們不是白忙活了麼?

    張秋生指指自己腦袋說:「我告訴你這些,只是說明要更新觀念要與時俱進。我們的思想已經是世紀之交的社會主義新青年,而你的思想卻停留在中世紀的封建社會。

    兩種不同的思想,指導著兩種不同的行為,在同一件事情上就會出現兩種不同的結果。我們是有困難找警察,你是有困難找道士。」

    佟岡薩將煙屁股彈得遠遠,再取出一支繼上。鬱悶,氣滯胃疼肛門癢。張秋生給他擺了這麼一個大套,他還怨不著誰。是他自己上竿子找張秋生的,這小子還帶理不睬。

    張秋生不顧佟岡薩正難受,提出一個建議:「怎麼樣,我倆再合作一次?我的意思是,你將這大樓再租回去?反正鬧鬼的事已經解決,下面應當是做什麼都能發財。」

    饒是佟岡薩腦袋靈光思維敏捷,一時半會也轉不過彎來。昨天才正式將這大樓賣給張秋生,今生就要租回來。昨天是中午,今天是大清早,總共還不到二十小時。我這是吃飽了撐著,沒事糟踐錢玩兒。

    不過佟岡薩反應還是相當快的,價格合適也不是不能租。賺錢的方式多種多樣,可不能死心眼一根筋。佟岡薩試著問道:「租金多少?我是說一年一付的。」

    我們算是朋友了,又是一年一付的,張秋生好像很大方地說:「那就三百五十萬吧。先付一年押金,然後一年一算。」

    佟岡薩咆哮,你還不如去搶錢!尼瑪,三百萬賣給你,眨個眼睛,加五十萬租給我,你拿我當傻-逼!

    連李滿屯、孫不武與高山寒三個合夥人都覺得老張做得太過分,做買賣就做買賣,不帶這麼欺負人的。一年押金就立即將本錢收回頭,還賺五十萬。然後呢,再一年的租金,又是三百五十萬。心太黑,買賣不能這樣做。

    張秋生與人談買賣,李滿屯這些人向來沒有插嘴的份。這三人將臉轉一邊,裝是打醬油的群眾,我們不認識那個姓張的小子。

    佟岡薩還要咆哮,張秋生做暫停手勢,說:「停,停,警察來了。」

    警察來了怎麼著?老子不怕!沒犯法,警察還能平白無故地抓老子不成?不過,佟岡薩很快就平靜下來。不是怕警察,而是對幾個兇手很好奇,他要仔細看看是什麼鳥人。

    三輛警車一輛中巴直接開進一樓大廳。李滿屯與孫不武立即將大門關上。彭永康從一輛依維柯裡被人用擔架抬下,彭得勝與祝世才從另外兩輛車裡被分別押下來。

    彭永康扭頭對彭得勝說:「得勝啊,我早就說過,祝世才靠不住。你要是早幾天將他殺了,不就沒今天之事?我就不明白,祝世才的老婆有什麼好?都快三十歲了,你為什麼要戀戀不捨?我操,我倆的命都搭在那女人肚皮上。」

    彭得勝沒說話,只恨恨地看了祝世才一眼。三個兇手被押下負一樓。彭永康往擔架上一躺,反正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彭得勝昂首挺胸,明知死刑是免不了的,不如乾脆落個硬漢形象。

    中巴裡都是民工,帶著幹活的工具。十幾個民工都帶著好奇與興奮,跟著警察與兇手下樓。

    祝世才指出埋屍位置,警察命令民工開挖。彭永康還在喋喋不休:「得勝啊,祝世才老婆有什麼好你倒是說啊,否則我死不瞑目哇。你死是活該,是自作自受。我可冤大發了,你搞女人卻帶著我一起死,這都叫什麼事?」

    佟岡薩很佩服彭永康,拐了拐張秋生說:「這個躺擔架上的是條漢子,神態從容臨危不懼。」

    張秋生看都懶得看彭永康一眼,癩皮狗而已。不過嘴上卻裝得與佟岡薩意見一致:「對對對,是條漢子。馬上就要槍斃了,他還一點都無所謂。」

    彭永康想不到在這兒竟然遇上兩個粉絲。遺憾的是張秋生與佟岡薩沒找他要簽名。為了讓粉絲們更加的崇拜,彭永康又朝祝世才說道:「你讓老婆陪領導睡覺也沒用,該槍斃的還是要槍斃。殺了這麼多人,而且手段極其殘忍,性質極其惡劣,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你以為跑得了?」

    祝世才臉色蒼白雙腿顫抖,一言不發任憑彭永康數落。佟岡薩與彭永康搭訕:「這位大哥,他老婆是美女嗎?竟然讓領導執迷不悟?」

    切,不也就是一個鼻子一張嘴,兩隻眼睛四條腿,彭永康不屑一顧地說:「也就稍稍白一點,會發嗲而已。尼瑪,快三十的女人發嗲,我看了都要吐。」

    怎麼是四條腿啊?佟岡薩問道:「難道他老婆是狗?」

    得勝這小子吧,喜歡後入式,彭永康說:「我雖然沒親眼看過。但後入式嘛,總是要四條腿著地的。」

    警察們不管彭永康胡說八道,專心一致地看著民工挖地。上面的水磨石破開後,下面的土很好挖。

    下面的慘像就不用多說了,見者無不落淚。彭永康還在胡說,被一個小刑警一耳光搧過去,罵道:「臥槽泥瑪!」

    張秋生趁人不注意,將兩個玉蟬收了起來。屍骨都裝進收屍袋。張秋生掏出一千元錢給工頭,要他將下面的土全挖起裝走。不是他害怕穢氣,滲有大量屍水的土會滋生病菌。

    佟岡薩問道,這些挖走幹嘛?回填起來,上面再澆上水泥不就行了麼?

    張秋生扭頭朝佟岡薩望望,說:「你仔細想想,如果你這陣子一切順利,身體平安買賣興隆,那這土就不挖了。我這人向來是能坐著決不站著,能懶則懶。」

    佟岡薩想想,這陣子還真的一切都不順。別的不說,在這個大樓上就吃了大虧。佟岡薩顫抖著問:「這個,有什麼說法麼?」

    我也不太清楚,張秋生說:「你那個偶像將一個死屍埋在這大樓的正西方,是吧?這兒是白虎位,主凶,產權人起碼要走十年背運。這是常識,是中華文明的常識。東青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

    佟岡薩腦門見汗。他想追出去將彭得勝打一頓。尼瑪,你將這樣的凶樓賣給我。再想想,自己也確實膿包。人家張秋生買了就沒事,還協助警方破了案。

    張秋生沒事?他還真怕事:「那個,岡薩雷斯先生,你有大貨車嗎?借我用一下,輕卡也行。」

    佟岡薩就佟岡薩,以後就別叫什麼岡薩雷斯,聽了彆扭。佟岡薩又問:「你要大貨車幹嘛?」

    岡薩雷斯不是你的名字嗎,怎麼就彆扭了?張秋生不提借大貨車幹什麼,而是盯著佟岡薩問:「說說看,岡薩雷斯怎麼就彆扭了?」

    在中國,就應當叫我中文名,佟岡薩說:「岡薩雷斯是西班牙名,那是在西班牙叫的。你別弄混了。」

    你是西班牙人,岡薩雷斯是主名。現在旅居中國,佟岡薩只是別名。張秋生說:「出了中國也可以叫你佟岡薩,但在世界任何地方叫岡薩雷斯都沒問題,反正都是你的名字。這個道理都沒弄清,你怎麼就取許多名啊,亂不亂?」

    佟岡薩懶得在名字上糾纏,追問道:「你還沒說借大貨車幹什麼呢。這些土民工會帶走。再說,這麼一點土也無需大貨車。」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隨便稱呼你了?張秋生點頭歎氣:「唉,哪天你去了日本,取個日本名叫佟本一郎。再哪天去韓國,取個韓國名叫佟永哲。再再哪天去法國,取個法國名叫封·阿薩特·佟。再再再哪天去印度,取個印度名叫莫罕莫斯·卡拉姆得拉·佟。再再再再——」

    再你個大頭鬼!佟岡薩出離地憤怒,這小子純粹拿他的姓名開洋心。

    李滿屯等三人笑得腰都伸不直。誰要你不租這個樓?你要是租了,張秋生肯定不讓你吃虧。你不租,還與他抬槓,要不氣你個半死他就不叫麒林第一大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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