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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六十章 這毛病你媽知道嗎 文 / 舒本凡

    觀棋不語真君子,知道嗎?別人正在下棋,你在一旁多嘴多舌,這是最沒素質的表現,知道嗎?這是毛病,得下大力氣改!張秋生殷切地詢問:「這毛病,你媽知道嗎?你嫂子知道嗎?你姐姐知道嗎?你妹妹知道嗎?你舅媽知道嗎?你姨媽知道嗎?你奶——」

    這話說的大失水準,不符合張秋生一貫的風格。張秋生的風格是話癆但不囉嗦,從不糾纏一個話題,經常是在別人對前一個話題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轉換到另一個話題。

    今天這樣囉嗦也不是沒原因。他不是要拖時間嗎?多囉嗦一句就能多拖一點時間。

    兩個學生會的人怒發戟張兩眼赤紅,不等張秋生話說完,其中一人發一聲喊:「啊——」就向張秋生撲去。

    張秋生微微側身,對準這人膝蓋輕輕一腳踹去。這一腳很有技術含量。既要他跌倒,又不踹壞他膝蓋。都是同學,再麼討厭也不能傷了他。

    這人雙手在空中亂劃,努力使自己不跌倒。身子轉了幾個圈,最終還是一屁股坐到地上。

    另外一人君子動口不動手:「張秋生,你罵人就不對,打人更不對。」

    我罵人了麼,請問我罵他什麼了?我打人了麼,這叫正當防衛知道嗎?你這人怎麼這樣四六不分呢?張秋生又改成教導這人:「這麼不分四六,你奶奶知道嗎?你奶奶年紀雖然大了,該知道的還得讓她知道。那麼,你外婆知道麼?你姑奶奶知道麼?你姨奶奶知道麼?你舅奶奶知道麼?你表姑奶奶知道麼?你表姨奶奶知道麼?你表舅奶奶知道麼?哎,你們家哪來許多親戚,還都是女流之輩?」反正是要用說話拖時間,張秋生將人家的親戚全列出來。

    張秋生肯定會幾招,打是打他不過了。說,恐怕也說他不過。這人楞在當場,呆呆地望著張秋生。

    張秋生又說話了。語氣極為誠懇:「你家男人呢?遇事不能將女人往前推呀。這個這個,啊,全是女人,叫我們不好弄啊。重了她們說疼,輕了她們說癢。這個不太好,你得想辦法,要她們不怕疼不怕癢的,以給我們廣大人民群眾提供優質的娛樂活動。

    要不,先召集你們家那些女流之輩開個會?向她們講明此事的重要性、必要性、迫切姓,講明為人民服務是光榮的崇高的偉大的,讓她們樹立勇於獻身的精神。哎,我說了這麼多,你到底在不在聽啊?」

    聽,當然在聽,想不聽都不行,那聲音直往耳朵裡鑽。想回罵,一直想不起來好詞。想打,明顯打他不過。想走,興沖沖地來灰溜溜地走,羞刀太也難入鞘。

    與此同時,軍訓教官休息室來了一個二毛四軍官。這是雙江省軍區作訓部主任,也是特勤組梁臨分隊的隊長,姓韋,叫韋志清。

    麒林分隊的三大禍害都來梁臨了,做為梁臨的分隊長當然要接待。韋志清很高興,有這三大禍害在,梁臨今後再出什麼靈異事件就好辦的多。

    科技大已經去過,李滿屯與孫不武在那兒。張秋生昨天剛來,今天韋志清就來拜訪。

    雙江理工大學軍訓教官隊的最高軍官是個二毛一。見省軍區首長來了,趕緊敬禮。韋志清擺擺手說:「別客氣,我來是打個招呼,幾句話就走。」

    韋志清將張秋生的事說了。二毛一說:「首長,保證將張秋生照顧好。」

    別,無需照顧。只是勸你別招惹他。我這是為了你好。這傢伙是麒林市第一大禍害,招惹了他,說不盡的頭痛麻煩。

    他的兩個同學,一個叫李滿屯一個叫孫不武,在科技大。就是昨天的事,一個教官不知怎麼惹毛了孫不武。畢竟是首長家的孩子,孫不武也沒為難這個教官,只是要與他比站軍姿。從上午九點一直站到下午兩點。

    必須承認這個戰士素質很過硬,能在大太陽底下站四個小時。但他怎麼能比得過孫不武?最後因脫水暈過去。

    這三人的軍事素質過硬異常,他們從十一二歲開始,就在戈壁灘上參加特種軍事訓練。

    這三人中最厲害的就是張秋生。多的就不說了,你們注意點就行。總之一句話,不用特別照顧,也不要招惹他。他是現役軍人,不會做敗壞軍隊形象的事。

    韋志清與軍訓的帶隊軍官說完,又去找學校保衛處主任。校保衛處主任叫馮德龍,也是一位開光期修真人。雙江理工前些年出過靈異事件,特勤分隊在這兒安排了一個隊員。沒辦法,人手太少,只能亡羊補牢。

    說馮德龍是開光期,其實很勉強,他的修為連高山寒都不如。聽說張秋生來到雙江理工,馮德龍也是高興異常。這幾年有關麒林分隊的傳說在修真界,尤其在特勤組內部流傳很廣。跟著張秋生不吃虧就是傳說之一。

    在特勤組內部,跟著張秋生不吃虧是顯而易見的事。申洋分隊的老趙被分配到東方師大,眨個眼的時間就突破到築基期,這還了得麼?關鍵就在於張秋生的姐姐在師大。師大出鼠妖,就是被張秋然給滅了。

    現在張秋生來了,雙江理工以後再出靈異事件,馮德龍身上的擔子要輕很多。重要的是,可能會因張秋生的存在而使他獲得突破。

    如何與張秋生處好關係不用韋志清多說。馮德龍帶韋志清去見校長。向校長、副校長等領導說明張秋生的背景,請學校注意保護他的安全。韋志清特別聲明,張秋生不用特殊照顧,只需注意他的安全就行了。

    校長們翻翻**,沒說的,今年天關省的高考狀元。本來就是學校要照顧與培養的對象,想不到還有如此過硬的背景,對韋志清的要求無保留的同意。

    已經快兩點了,王朋對張秋生說:「我們算和棋吧。」他不敢遲到,也沒必要與張秋生這種亡命之徒拼到底。

    不行,今天的晚飯必須有人請,不是你就是我,張秋生說:「算我輸了吧。本來就是我無賴在先。」

    張秋生這話不僅王朋,旁邊的人都大惑不解。張秋生的無賴**將王朋逼得走投無路,已經勝利在望,他卻突然認輸了。

    這些人還不瞭解張秋生的性格,他只要好玩,根本不在乎輸贏。別說下棋,就是真刀真槍的生死大戰,他也說投降就投降。對於張秋生來說,這世上還沒發現讓他十分在意的事,除了家裡的親人與真正的朋友安全受威脅。

    一餐飯而已,張秋生一點都沒放心上。本來就要請同寢的兄弟們吃一餐,趁這個機會將這事辦了。

    同學們紛紛往大操場趕,張秋生與高山寒來到校學生會。他倆要看看學生會都是些什麼鳥人,居然像警察一樣傳喚同學。

    學生會辦公室裡,正面一排坐著七個人,四男三女。七人虎視眈眈如臨大敵,像面對重刑犯一樣注視著張、高二人。

    為什麼要這樣?這要從昨天說起。昨天齊治平擺蠟燭搞表白儀式,被張秋生路過而攪場。這時有一個老熟人躲在綠化帶的冬青樹叢後面,背對著熱鬧的現場連頭都不敢回一下。這人就是劉平靖,在日本時張秋生叫他牛屁精。

    在日本,劉平靖挨打受罵,全拜張秋生等三人所賜。本來王老師都已經答應了,只要在日本表現良好,就保薦他上清華。結果卻被張秋生三人給攪得一塌糊塗。所以劉平靖對這三人是恨之入骨,尤其是張秋生與李滿屯。

    孫不武嘛,他是高級首長家的孩子,有資格欺負人。而張秋生與李滿屯憑什麼啊?不就是仗著孫不武家的勢麼?兩個狗仗人勢的東西,老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心裡雖然恨得牙癢,但當面絕不敢招惹張秋生與李滿屯,他倆真敢打人。而且紅口白牙,特別會狡辯。挨了他們打,反倒自己無理。

    所以他躲在樹叢後面連頭都不敢回。這也要怪王保善,沒向他說明張秋生等三人都是高級首長家孩子。否則劉平靖不會恨,而是極力巴結。

    表白儀式算是泡了湯。那個叫龐曉月的女生回寢室後,說什麼也不下樓,發誓從此不與齊治平來往,就別說做他女朋友了。靈堂、拜鬼等等怪話,刺激得她哭了大半夜。所有女生都認為做齊治平的女朋友不吉利。雙江理工從此絕了擺蠟燭表白這一套。

    現在學生會的一幫男生對張秋生也是恨之入骨,尤其是齊治平,恨不得將張秋生的肉剜一塊下來生吃。

    劉平靖也沒隱瞞他認識張秋生。將那次赴日本文化交流的事對齊治平等人說了,著重說明張秋生可是連日本黑---社---會的人都敢打。劉平靖告誡這些同學,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對付張秋生必須抓准他的小辮子,要一擊必中。

    今天王朋與溫爾升去學生會反應情況。睡覺打呼嚕,這不叫事,連雞毛蒜皮都算不上。要是說他故意,劉平靖相信,張秋生就是不長屁眼的人。可這事又口說無憑,無法較真。

    齊治平等人報仇心切,一定要找這個借口整張秋生。這個算不上什麼大事,學生會也沒任何處罰權?不要緊,我們也不處罰,只是噁心他。但凡張秋生有一點小事,我們就找他談話,一直噁心他到死。

    劉平靖稍稍勸了幾句,至於齊治平這些人不聽。劉平靖就管不了許多,他巴不得這些人與張秋生掐。他自己卻躲得遠遠,輸贏都與他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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