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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想竊取秘方? 文 / 舒本凡

    組委會眾領導一邊聽科員描述上午這兒火熱的勞動場面,一邊往休息室那兒走。休息室門上掛了塊牌子,白底紅字「球員休息,請勿打擾。」二十一中的幾個校領導焦急的等在門口,季長海卻不停的來回踱步。

    休息室內。張秋生早已將張輝的脛骨接好,接下來就沒他什麼事了。張輝現在最嚴重的問題是腦部受傷。兩個醫學生對於腦外傷沒有一點經驗,他們學的是中醫骨傷科。

    今天見識到了吳痕與張秋生的一套接骨正骨手法,似乎比打麻將理牌還簡單,當場就有拜師的衝動。只是環境不允許啊不允許,兩個大學生去拜另兩個中學生為師?再說,現在是正治病救人呢,你搗什麼亂啊?

    兩個醫學生呆呆地看著吳痕。這時的吳痕兩手虛抱成球狀,虛擬的球體中是一片白茫茫的霧氣,張輝的腦袋就被霧氣包裹著。吳痕知道自己觸犯了在普通人面前不得使用法術的禁忌。可是人的大腦受了傷最是耽誤不得。沒辦法,犯禁就犯禁吧,大不了回山門閉關去。

    兩個醫學生正滿腦子的武俠仙俠,滿腦子問號感歎號時,肩膀被張秋生拍了兩下。「來來來,閒著也是閒著,我們來打撲克!」

    張秋生熱情地邀請兩個醫學生。求知慾正呈旺盛狀態的大學生對中學生這種不合時宜的邀請嗤之以鼻,回過頭繼續觀察吳痕去了。

    「沒見過這玩意兒?」張秋生面帶驚詫地問兩個大學生。如果僅僅面帶驚詫也就算了,可惜還帶點憐憫。兩個大學生不幹了,被一個中學生憐憫的感覺太,太那啥。一個醫學生問道:「這玩意兒隨處可見?」

    「隨處可見,你們當這是大白菜?」張秋生更加大慈大悲的望著兩個大學生,說:「好歹也是高科技吧?還隨處可見。」

    兩個醫學生被搞糊塗了,指著吳痕兩手間的白霧問道:「高科技?這是高科技?」張秋生沒回答大學生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麒林中醫學院是大專還是中專?」

    這是侮辱,並且是嚴重侮辱。兩個大學生朝張秋生猛翻白眼:「麒林醫學院是大學好不好?五年制醫科大學!」

    這其實又是麒林市的一項悲哀。麒林醫學院原來的名稱叫天關省醫科大學。後來其主體部分搬到省城浮雲市,這兒只剩下了中醫科系。名稱也由省醫科大學改為市醫學院。

    張秋生不扯麒林人民心中這個永遠的痛,而是好奇地問:「既然是大學生,難道不認識高頻蒸汽發生器?你們倆真的是醫學院的?」這話說的更讓醫學生傷心,你還不如直接鄙視他們來的好。

    本著糊弄人就要徹底將其腦袋攪成糨糊的原則,張秋生拍著兩個大學生的肩膀說:「來來來,我們邊打撲克邊說這個高頻蒸汽的問題。」

    張秋生手裡拿著兩副撲克。他將撲克給兩個大學生看了看,包裝上面的塑料紙都沒開封。然後請大學生們開封,去掉大小王。這才徵求他們意見:「我們玩什麼?」

    大學生們沒回答玩什麼的問題,稍高的一個問張秋生:「這個蒸汽能治療什麼病?你們又怎樣知道這個病人腦部出了問題?出的是什麼問題?你們又是根據什麼在給他治療?」

    這下該張秋生鬱悶了。吳痕當他們面施用法術觸犯了修真界的禁忌。張秋生只想將這種影響降低到最小程度,能糊弄成高科技就最好。

    其實最好的辦法是將這兩個大學生打暈,在他們昏迷中將張輝的腦傷給治了,就什麼事都沒有。可是人家好歹是志願者,將他們打暈就太不地道了。

    唉,做人難,做好人更難啊!做吳痕這樣的好人簡直比登天還難。張秋生決定,吳痕只能做朋友,不能做為學習的榜樣。否則做人也太累了,不符合他今生要快活的原則。

    想到這兒,張秋生突然覺得這一星期太苦逼了。不就是林玲要與自己分手嗎?分手就分手吧,也沒什麼了不起。好像前世林玲是另外有丈夫的。她的情緣在那個男人身上。一個高大陽光的男人,一個完全配得上林玲的男人。

    張秋生的心狠狠的酸了一下。不對,不是酸,而是痛。林玲終究不是他的,他倆無緣。這個念頭讓張秋生痛不欲生,卻沒影響他與兩個大學生的胡扯。

    「你們真的是醫學生?麒林中醫學院真的是大學本科?醫學生怎能問出如此白癡問題?那我問你,醫院裡的針筒針頭是治什麼病的?」

    兩個大學生不知道此時的張秋生心裡正如針扎一般的疼痛,卻惱羞成怒的說:「我問的是蒸汽能治什麼病,不是問蒸汽發生器。你正面回答我問題。」

    唉——,既已看破,為何還要難過?一個簡單的青梅竹馬蒙住了雙眼,就此止步不前戡不破這麼個小小的情關,那今後的人生道路上雄關萬道又如何能過得去?

    其實大家都是青梅竹馬,這話二丫早就說過。多麼的簡單,多麼的直白?我真的是不如李滿屯與孫不武了。他們抓住一個字眼就能大徹大悟,就能入定而突破境界。而我,唉!過幾天去日本散散心也好。

    「哦,你們問的是蒸汽?」張秋生只是為吳痕打掩護,然後就是滿腦子的林玲,哪有多少心思與這兩個大學生周旋?馬馬虎虎地說:「這個蒸汽大有講究。實際上吧——呃,不對!知道什麼叫秘方嗎?啊!憑什麼要我正面回答問題?啊!想竊取人家的秘方?」

    兩個大學生被張秋生炸呼的一楞一楞,還沒回過神來,張秋生又是一聲大叫:「哎喲,不好!你們莫不是日本鬼子派來的奸細?來刺探我中華傳統瑰寶,秘而藏之之秘方、單方、驗方,好去發你們日本之大財?」

    這個帽子太大,在中國任誰都戴不動。兩個大學生急赤白勒的辯解:「放你媽的豬屁,你才是日本鬼子奸細!」

    張秋生眼睛在兩個大學生身上打量,從下看到上又從上看到下,然後說:「你們不是奸細?他們家這個秘方僅去年一年就有五撥日本鬼子前來商談購買。可是他家寧願這個秘方給火燒了,爛了,霉了,也不能讓日本鬼子得了去。然後就有各種漢奸、走狗、賣國賊前來刺探情報。你說,你們要不是奸細為嘛這麼急吼吼地打聽蒸汽的事?」

    大學生已經冷靜下來,一個瘦一點的對另一個說:「趙明銘,別理他。他說我們漢奸,我們就漢奸了?」

    趙明銘點頭。本來也是這個理,漢奸是隨便哪個都可以叫的?趙明銘點頭,張秋生卻大搖其頭:「漢奸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想我中華上邦,好一個花花世界,壞就壞在你們這些賣國求榮認賊作父之奸臣賊子手上。」

    在張秋生與兩個大學生的鬥嘴中,吳痕也快速完成了愈傷符的施法。愈傷符本來是給修真者治傷的。修真者的經脈都是通的不能再通之人,使用愈傷符很方便,只需往傷處一敷就行。甚至都無需對準傷口,只要大差不差的不離傷處左右,符上的靈氣自會沿著經脈奔傷處而去。

    這個張輝只是普通人,不僅是普通人,他身上經脈沒一處是通的。愈傷符無法自行滲透到他的大腦深處。就像宋念仁上次在西伯利亞一樣,後來還是張秋生強行打通他的經脈。吳痕只能用自己的靈氣將愈傷符聚成一團籠罩著張輝的頭部,強迫愈傷符進入他大腦深處去修復受損的部件。

    趙明銘火氣上來了,對他同學說:「王大志,揍這狗娘養的!」說著就朝張秋生撲過去。張秋生一下被撲倒在地,與趙明銘抱在一起扭打起來。兩人一會你翻上來壓著我,一會我翻上來壓著你。完全是鄉下蠻漢打架的架式。

    孫不武覺得這種打架方式也很好玩。糾住王大志也在地上滾成一團。吳痕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吳痕就佩服張秋生,這傢伙只要是玩,什麼花樣都能想出來。像這樣打架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嘛,有機會我也找一個老實人打這麼一架。不用招式,不用內力,更不用什麼法術,就這樣像個真正的普通人打架。

    正打的不亦樂乎,傳來猛烈的敲門聲。

    華寒舟、韓冠陽被紅牌罰下場,傷員也被抬走。當然立即恢復比賽。由於是在小禁區內犯規,所以判罰十二碼球。照說二十一中這邊的高炳祥這一球,無論比力道速度,還是角度都堪稱完美,可是球還是被一中守門員沒收。戰鬥重新打響。

    一中這邊雖然少了兩個人,但並沒影響他們的進攻。因為一中本來就派兩人緊盯著孫不武的,現在孫不武負傷下場,從人數來說一中並沒什麼損失。一中少了兩個超級主力,二十一中也少了孫不武與張輝兩個進攻主力。球場上依然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材,打得是難解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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