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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二十九章 偷渡 文 / 舒本凡

    慶祝簽約,今天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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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漸漸地到了路的盡頭。前面是一個大閘口。別說車,人都不過去。老劉心中暗喜,現在看你們往哪兒跑?

    老劉的高興沒持續幾秒鐘,就見麵包車突然衝下江堤。

    現在是枯水季節,車子只要平穩到了江灘,閘口的另一邊有一斜坡。如果老劉不敢向下衝,麵包車只要順斜坡上了閘對面的江堤,就可以揚長而去。

    老劉一咬牙大吼一聲:「坐好了!」,然後也一打方向盤向江堤下衝去。今天要是讓你就這樣跑了,老子就買塊豆腐自己撞死算了。

    老劉好不容易衝到江灘,卻發現麵包車並沒有重上江堤,而是直接向江心開去。老劉慌了,只要過了主航道中心線就算越境。老劉將油門踩到底,拚命的想追回麵包車。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麵包車也是飛快的朝對岸衝去。

    老劉又慌忙踩住剎車,警車不可以隨便接近國界線。老劉跌跌撞撞在冰面上跑,沒命的跑,瘋狂的跑。一邊跑一邊大喊:「孩子,快回來,危險!危險!」

    老劉後悔了。自己錯誤的認為孩子們是在調戲他,其實是孩子們怕他而玩命的逃跑。這都是自己逼的。老劉跌倒了爬起來,再跌倒再爬起來,徒勞無益的喊:「孩子——快回來!老毛子真開槍,抓住真坐牢——!」

    老劉的喊話張秋生聽到了,可是到了這一步已無法停止。李滿屯與孫不武已經過去了,如果見不到自己不知會發生什麼。雖然打過他們招呼不要輕舉妄動,但依這兩人的性格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做出危險的事情?

    警察叔叔,對不起了!此情今後定當相報。張秋生加大油門,更加快速的向對岸衝去。冰面非常滑,方向速度都不好控制。此時的黑龍江冰結的還不十分結實,張秋生用神識探索著,在差不多二三百米的遠方有一處特別薄,對著那地方打了幾個千鈞符。

    麵包車已經過了航道中心線,還在繼續前進。對岸的蘇聯邊防軍早被江心的動靜吸引了,一直注視麵包車距中心線的位置。

    「砰,砰砰——」,蘇聯邊防軍開槍了,這是帶有警告性質的開槍。張秋生根本不理睬這種警告,依然開著車在冰面上跳舞。對,是跳舞。冰面太滑了,車輪幾乎轉一圈滑三圈。車輪與冰面幾乎沒有摩擦力,方向也非常難以掌握。但是麵包車依然堅定的歪歪斜斜,一路之字形地向對岸衝去。

    槍聲再次響起,張秋生關閉大燈摸黑向已被千鈞符壓裂的冰面駛去。紅色曳光彈劃破夜空擊穿麵包車,張秋生還是堅定的向目標前進。槍聲越來越密集,子彈已將麵包車打的像馬蜂窩。張秋生憑著對危險的敏感躲避著子彈,但是冰面太滑車子太難控制。

    老劉跪在冰面上,副手以及大老黑、二子都跪在冰面上。經過最初的震驚,他們現在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麵包車冒著槍林彈雨艱難而又堅定的向對面開去。

    他們是去找死,明明知道前面是死,卻毫不猶豫的上前。是什麼原因促使他們這樣做?僅僅是因為我的逼迫嗎?老劉不得不這樣想,有什麼能讓五個正處花季的少年這樣不畏死亡?沒有啊?他們是未成年人,即使殺了人也不會判死刑。

    想不通,想不通,老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雖然干了二十多年刑警,可也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陣仗,這樣密集的子彈向一輛車子射擊。

    大老黑跪得筆挺,他打心眼裡佩服這些孩子,寧死也不屈服。他在江湖道上也混過這麼些年了,見過多少所謂血性漢子。但這五個孩子是他所見過最牛逼的。大老黑服了。他大老黑心狠手辣老奸巨滑,今天算見識了什麼叫真正的漢子。

    李滿屯與孫不武早已到了對岸,密集的槍聲揪著他們的心,一顆顆流星一樣的曳光彈照亮了在冰河中蹣跚前行的麵包車。孫不武抓緊了李滿屯的手腕:「老張會不會有危險?」

    李滿屯嚥了嚥口水,嗓子有點發乾地說:「不會,這傢伙掉油鍋裡都不粘油,滑溜著呢,怎麼會有危險?」接著又像對孫不武說話,又像安慰自己:「他在車裡面,有車壁擋著,子彈打不著他。」

    「反器材狙擊步槍連裝甲都能打穿。」孫不武反駁李滿屯的妄想,頓了一下他說:「不行,我們得做點什麼吸引火力!」說著放開抓住李滿屯的手,就要往起跳。

    李滿屯一把抓住孫不武:「別瞎鬧,吸引什麼火力?蘇聯邊防軍缺這點火力?暴露了目標,就辜負了老張的苦心。」

    已經到了被千鈞符壓裂的冰面附近,張秋生又轟了一下油門。車子往前一竄,張秋生突然覺得身子一震,他中彈了。子彈擊中了肩頭。立即封閉穴位止住正噴湧的鮮血。油箱也被打中,車子馬上就要爆炸。緊急抓起背包,剛想跳車,發現冰鞋沒帶,趕緊拿起冰鞋。看看旁邊的那個足球,不管了,掐隱身符,從車窗鑽出來。再掐瞬移符,不多只有二百米,這是他平時練習的最大距離。他的肉身現在只能承受這麼遠,還得是在空曠之地。

    麵包車突然爆炸,熊熊的烈火四濺,發出絢麗的光芒。車頭栽入河水中,而被炸成碎片的車身在空中飛舞,然後也落入水中濺起高高的水花。

    老劉等四人呆呆地看著這慘烈的一幕。在烈焰的背景裡,一個人頭在水中掙扎。帶著曳光的子彈擊在人頭上,人頭慢慢下沉。然後就再也沒看到浮起來。

    全死了嗎?死的這麼悲壯,卻又這麼不值。真的不值!老劉心裡默默吶喊,我只想找你們談談啊。

    不說老劉被請到邊防哨所,要求他寫一份詳細報告。也不談雙方邊防部隊如何交涉。

    自從汽車爆炸,李滿屯與孫不武就一直沒發現張秋生的身影,此時他倆望著漸漸熄滅的火光,心中焦急萬分。

    就在李滿屯與孫不武按捺不住急燥的心情,要到出事地點看個究竟時,張秋生悄悄無聲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將他們嚇得一大跳。

    孫不武打了張秋生一拳:「你這傢伙沒死啊?」

    張秋生痛得身子一矮,嘴裡卻牛逼哄哄的說:「我怎麼會死,我這樣像是要死的人嗎?」

    張秋生負傷了!李滿屯立即悄悄地將一張愈傷符打在他身上。這張符剛才就一直掐在手上,就是防止張秋生可能會受傷。

    張秋生的手套上也有愈傷訣,但他沒用。即使傷治好了衣服上破洞也瞞不住他倆。兄弟就是兄弟,張秋生心裡很感動,卻裝作沒發現李滿屯的動作。以他招牌式的大咧咧,極其自戀極其欠打地說:「傷疤是男人的勳章,知道麼?象徵著男性美,知道麼?老吳那樣的奶油小生只能說帥,不能說美。」

    李滿屯無語淚流,看來我一張愈傷符是白扔了。孫不武卻以資深軍迷的身份對張秋生的牛皮不屑一顧:「切,你就吹吧。要不是子彈先穿過車壁威力大減,你此時已經在水底餵魚了。還男性美呢!」

    不過李滿屯與孫不武都佩服,這傢伙的修為比我們是高的太多了。

    牛皮吹完,張秋生將兩個人圍在一起說:「現在兩邊的邊防都會加緊巡邏,我們得趕緊上岸。另外,為防止被軍犬發現必須從樹上跳過去。趕快收拾背包,做好準備。」

    張秋生讓他倆跳到樹上後,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往他們剛才所站的地方灑了幾下。然後也跳到樹上。樹林比較密,間距最多不超過兩三米。三個從一顆樹跳到另一顆樹,轉眼就跳了兩三百米。

    不得不承認李滿屯的愈傷符真不是蓋的,這麼會功夫傷已完全好了。張秋生一邊跳樹一邊想,有時間一定要將愈傷訣好好琢磨透。

    遠遠地聽到狗叫聲,蘇聯邊防軍果然帶著狗出來巡邏。三個人趕緊再加勁跳樹。也許是因為冬天,鳥兒都飛向南方過冬去了。也許這兒的邊防軍經常夜間巡邏,使鳥兒不在這裡做巢。他們這麼跳樹也沒驚起鳥雀,否則還是要被發現。

    又跳了兩三百米,三個人各自吊在一顆樹上休息。張秋生運用神識密切注視著巡邏隊的動向,又小心翼翼的不為李、孫二人發現的打了一個屏蔽符。他不知道軍犬的嗅覺能達到多遠,況且他們是處於上風處。

    這次偷渡與張秋生前世所有的偷渡都不同。前世偷渡都是人不知鬼不覺的過去。這次鬧出這麼大動靜,還迫使邊防加強巡邏。如果沒有這個手套,事情還真難辦。

    等到兩支巡邏隊在一處地方會合,又各自回轉後,張秋生落到地上。李、孫二人知道巡邏隊過去了,也跟著下地。

    孫不武好奇寶寶一樣地問:「老張,你剛才在江邊是灑什麼啊?是不是秘製迷-幻-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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