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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一:大漠風雲成一統 1410栽贓陷害 文 / 東小北

    1410栽贓陷害

    終於盼到了月底,西北金翔一號廠區禮花璀璨,鞭炮聲聲,西北金翔一期工程開工典禮在此隆重舉行。

    不但省委、省政府的領導全都到了,還從京城請來了一些二線領導。雖說是二線領導,但是已經給足了西北面子,一周之前,省委秘書長白世傑和省政府秘書長春林就忙了起來,生怕接待工作出現一點問題。這些所謂的二線領導對於西北來說,那也是一類首長。

    西北金翔是西北最大的項目,也曾經是吾艾肖貝最引以自豪的項目,可是歷經幾年發展成現在的樣子,已經成為了西北的一塊病毒,好在終於要開工了。吾艾肖貝比任何人都重視這項工作,囑咐秘書長等人招待工作千萬不能出錯,必須做到滴水不漏,給上級領導一個好印象。讓領導明白西北省委很重視他們,重視的感覺就要從接待上面反應出來。

    對於一些二線領導來說特別在意接待工作,如果陪同的人少了,餐飲標準低,這些在他們看來都是地方上對他們的不夠重視。呂老書記在時,有一次京城來了位政協的領導,正趕上快兩會了,全省上下都忙著這項工作,結果派去陪同的人少了,使得那位領導回去後就參了一本,搞得西北省委那一段時間的工作很背動,什麼文件到了京城都被壓了很久。從那之後,西北的幹部就有了教訓,不敢在大意了。

    這次吾艾肖貝特別叮囑了白世傑和春林,哪怕從其它單位抽調人手、車輛,也要讓領導感覺無論到哪都風風光光的,陪同人員不怕多,服務人員不要少,爭取每位領導身邊都有四名服務人員。吾艾肖貝就告訴白世傑:「除了走路、吃飯需要領導自己動腳、動手外,其它一切工作必須有人服務!」

    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兩位秘書長也就更加緊張。雖然白世傑現在是張鵬飛的人,但接待工作省委也有份,他就是省委領導的代表,更不能馬虎。白世傑和春林一天召開好幾次會議,每次都在談接待、服務、餐飲等細節。白世傑心裡明白,吾艾肖貝是最緊張的人,他比誰都重視金翔的投產。從他的角度著想,本沒有必要替他賣命。但是這件事對張書記而言是順水人情,接待工作雖然是省政府主抓的,但最終接待得令領導滿意了,大家只會誇張書記安排的好。正是這一層因素,白世傑對這項工作很賣力。

    除掉餐飲安排,領導出行的安全和交通問題也是重中之重。西北已經有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一下子來了這麼多領導,交警嚴陣以待,細緻到已經把各位領導出行的路線設計好了,甚至還有備用方案。保證每位領導出行的時間、路線都不會重疊,這樣一來就有一個好處,任何一位領導出行時,總會感覺交通管制是為自己特意設定的。

    這一天還真是個好天氣,天空很藍,飄著幾朵白雲,溫度也不算太高,微風吹來很涼爽,路邊彩旗飄揚,看上去十分狀觀。

    現場的一切都很正常,領導們都漸漸到場了。張鵬飛等西北常委們到得早一些,迎接著各位領導。冷雁寒站在最後面,目光總是落在張鵬飛的身上,每當看到他就有些魂不守舍。

    張鵬飛和吾艾肖貝站在一起,趁著間隙,吾艾肖貝主動攀談道:「張書記,很高興您今天能來,金翔這個項目……出過不少問題,還好我們頂下來了!」

    張鵬飛微微點頭,說道:「是啊,第一期投產了,我們的壓力就小了一些!省長,你不要以為金翔是你當年引進的項目我就不在乎,其實我比你更希望金翔好好發展!」

    「呵呵,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我真的沒想到您會來。」

    「怎麼……吵過一次架,我就永遠不見你了嘛?」張鵬飛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吾艾肖貝正等著他這個話題呢,老臉一紅,立即說道:「張書記,我要承認錯誤,在巴干多吉的問題上……是我太主觀了,我……這事我有責任,方式不對,我向您檢討,懇求您的原諒!」

    「呵呵……」張鵬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沒那麼小心眼,大家都是為了工作嘛!你替他求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他在西北這麼多年了,是地方上的一面旗,省委這麼搞他……是有些過分,但我也沒辦法啊,這傢伙做的事太過分了!」

    「對對……是應該收拾一下,我現在想明白了,這種人就應該好好教育!」

    「好啊,你能想明白就好,不過……我還有些事需要和你談,等會兒吧……等慶典結束,我們單獨聊聊。」

    「好好,我也想和您談談。」吾艾肖貝嘴上這麼說,心裡奇怪,他要和自己談些什麼呢?

    遠處又有一排高級轎車駛來,張鵬飛說道:「來了,快開始了!」

    吾艾肖貝點點頭,總感覺張鵬飛今天對自己隔外親切。

    慶典儀式按時舉行,現場秩序有條不紊,領導的車隊也沒有發生被攔截上訪的情況,這讓大家鬆了一口氣,慶典算是成功了一半。然而,就在剪綵結束,吾艾肖貝代表省委省政府發表講話時,台下的人群一陣騷亂,突然有幾個人衝了出來,也不知道從哪兒扯出來的白布青紗直接繫在腰間,套在頭上。隨後有一男子跪到台前大喊:「草菅人命,金翔害死我老婆!請為我做主啊!」

    場面立即就亂了,跟著那位男子鬧的好幾個人,有的還扯出了白底黑字的橫福,看上去觸目驚心。吾艾肖貝嚇了一跳,呆呆地看著台下,只好停止了講話,回頭看向白世傑和春林,卻發現兩人早就跑下台了。

    白世傑反應很快,當發現下面騷亂時就衝了下去,指揮警察把人帶走。在那位男子的帶動下,他們還要大喊大鬧,但是白世傑看準了那位男子是領頭的,上前就把他控制住了,別看他都五十好幾,但是力氣很大,雙手一抱,就把男子抱住了。其它人一看領頭的被控制住,立即消停了,警察一擁而上,直接就把他們押走,關上了警車。

    白世傑氣喘吁吁,春林回身緊緊握著他的手,激動地說:「老白,太感謝了!」

    「別說話了,繼續!」白世傑沖台上做了個手勢,接著說道:「馬上讓警方調查他們的身份,看看是誰讓過來的!」

    「好!」春林現在對白世傑十分佩服。

    台上的鄭一波看到人被控制住,悄悄地溜了下去,這種時刻要體現出政法委書記的價值。

    吾艾膛貝看到白世傑的手勢,繼續發表講話,就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似的。台上的京城領導稍微議論了一下,也沒有多說什麼,這種事他們都能理解,好在從事發到被控制才兩三分鐘的時間。吾艾肖貝一講話,就把場面振住了。接下來很正常,沒有發生任何問題,不過剛才的事卻已經留在了大家的心中,形成了一點陰影。當然,剛才白世傑和西北方面的整體反應很讓領導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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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慶典儀式結束後,張鵬飛等西北的幹部先把京城的領導送去休息室,稍作休息之後,還要趕去酒店用餐。今天的午餐張鵬飛要陪各位領導,這也能顯示出西北方面的尊重。在送各位領導離開的時候,就有兩位領導拍著張鵬飛說秘書長的表現不錯,應便能力很好。他們早兩天到的,已經和白世傑接觸過,早就對他所安排的接待工作有好感。

    終於先把各位領導送走了,張鵬飛等人鬆了一口氣。吾艾肖貝擦著額頭說道:「剛才……好險啊,多虧了老白安排得好,沒出大問題!」

    張鵬飛點點頭,說道:「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鄭一波從後身跑過來,說道:「問明白了,宋亞男的前夫。」

    「前夫?那他還來鬧個什麼勁兒?」吾艾肖貝氣憤地說道。

    「應該是有人安排……」鄭一波低聲道。

    「馬金山?」吾艾肖貝脫口而出。

    鄭一波搖搖頭,說道:「沒那麼簡單,雖然現在還沒調查清楚,但肯定不是馬金山,因為他們拿的上訪材料上寫的是馬金山害死了宋亞男,說什麼馬金山逼宋亞男偷金翔的材料,把宋亞男逼死了!」

    「荒唐!」

    「說馬金山逼宋亞男偷材料?」張鵬飛腦子裡靈光一閃,立即想到了什麼,知道這件事的可沒幾個人。

    「這個……」吾艾肖貝看了眼張鵬飛,眼神有些變化。

    冷雁寒安排完之後走了過來,說道:「書記、省長,你們也過去休息一會兒吧。」

    「冷總,你安排一個安靜的地方,我要和省長談談。」張鵬飛說道。

    「已經安排好了,兩位請。」冷雁寒走在一側引領著。

    「剛才的事……冷總,你怎麼看?」張鵬飛問道。

    「那是宋亞男的前夫,他說的那些話……完全是胡攪蠻纏,一點道理也沒有!」

    張鵬飛看向吾艾肖貝,說道:「他喊的那些話確實胡攪蠻纏,但並非沒有道理,省長覺得呢?」

    「嗯,沒錯,他喊的那些話……很要人命啊!要不是急時控制住了,沒準還能喊出什麼來!」

    冷雁寒不解地看向兩位領導,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兩人被請進了休息室,冷雁寒親自泡上茶。張鵬飛擺手道:「冷總,不用管我們,你們先去酒店吧,配合秘書長他們把現場搞好,呆會兒我和省長就過去了。」

    「好的,那我就先過去了。」冷雁寒關上門離開了。

    張鵬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省長,這裡沒有外人,對於金翔的事情咱們倆都比較清楚,有些話就開誠佈公,沒必要拐彎了,您說呢?」

    「嗯,張書記,您有想法就直接說吧,我明白。」吾艾肖貝比較喜歡張鵬飛的這種方式,金翔的問題已經擺在門面上了,這個時候再說些其它的確實沒意義。

    張鵬飛點點頭,說道:「那就先從剛才的事情說起吧,」他頓了頓,「剛才老鄭說應該是有人安排的,這點我相信。至於是誰我不知道,不過老鄭的一句話吸引了我,宋亞男的前夫說馬金山逼宋亞男偷材料,這個事……可不是誰都能知道的,更何況他還是個前夫?」

    「我明白您的意思,這事我記下了。」吾艾肖貝的表情很沉重,宋亞男死之前,他就知道司馬阿木利用宋亞男要金翔內部的資料,現在並不瞭解金翔情況的宋亞男前夫卻把這件事安在了馬金山頭上,這就有點意思了,連傻子都能分析出其中的聯繫。

    「那好,接下來我們再談巴干多吉的事。」張鵬飛說道。

    「您說,我聽著。」吾艾肖貝心裡雖然痛恨司馬阿木,恨不得找他大罵一通,可是眼下還要聚精會神對付張鵬飛。

    張鵬飛說:「我可以向你說實話,不是我看不上巴干多吉,是有人看不上他,看不上他的人太多了!」

    「我明白……」

    「我也知道他資格老,也不想找他的麻煩,可是他最近太過分,舉報他的人太多,如果省委再不行動那不亂了?」

    吾艾肖貝誠懇地說道:「是的,您說得有道理,我現在也想明白了,這種人是需要打擊一下。」

    張鵬飛歎息道:「上報批評他,壓住沙園年輕幹部進黨校培訓,這都是想給他提個醒,也是想給其它地區提醒。你要處在我的位置上你會明白。」

    「張書記,我現在完全明白了,之前是我太激動了,您做得沒錯!」

    「不過,我今天要說的還不是這件事,你不覺得最近省裡有些不正常嗎?」

    「不正常?」吾艾肖貝有些愣住了。

    張鵬飛臉色沉重,說道:「是啊,我感覺省裡有股歪風,這是不正之風,這股風四處亂吹,唯恐天下不亂,似乎不想讓省裡平靜啊!」

    吾艾肖貝緊緊盯著張鵬飛的眼睛,說道:「張書記,您這話我不太懂。」

    「知道前幾天巴干多吉偷偷來過嗎?」

    「偷著來的?」吾艾肖貝裝傻:「這事我真不知道,他沒見我啊,那他來幹什麼?」

    「呵呵……」張鵬飛微微一笑,說道:「他沒有見你,卻見了司馬省長,你不知道?」

    吾艾肖貝堅持裝傻到底,滿臉驚訝:「我不知道啊!他……那您……」

    張鵬飛笑道:「你很好奇我怎麼知道的?呵呵,其實……可以算是司馬省長告訴我的!」

    「什麼?」吾艾肖貝臉上仍然裝傻,但是聯想到張鵬飛之前說到歪風那話,心裡已經漸漸明白了他的意圖。

    張鵬飛接著說道:「事情是這樣的,當時巴干多吉找司馬省長出主意,司馬省長讓他去找阿布書記還有組織部的老馬求情,這個點子……我覺得不太好啊!難道……你真的不知情?」

    「不知道,他沒見我……」吾艾肖貝低著頭,心情很差,他明白張鵬飛今天話題的主角是司馬阿木。有些話不用細說,這件事一提他就懂了。

    張鵬飛看了他一眼,說道:「這話說起來……其實我不應該說,我也沒其它的意思,我只是怕……有私心很正常,但如果私心影響大團結,正常的工作,那我們就要必免了,省長說是吧?」

    「感謝張書記提醒,您放心吧,我……我會小心的,無論這股歪風隱藏得有多深,我都要把他控制在手心!」

    「呵呵,我相信省長的能力,現在金翔投產了,下一步其它的工作……我們就一起努力吧!」張鵬飛看了眼時間,起身道:「走吧,我們趕過去吧。」

    「是啊,該過去了!」

    …………

    兩人心情沉重地走出休息室,隨後坐上了各自的專車趕往酒店。吾艾肖貝心情很差,他沒想到司馬阿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如果說宋亞男、巴干多吉的事還可以接受,這次暗中操縱宋亞男前夫鬧事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金翔對他太重要了,當著眾位京城領導的面他鬧了這麼一出,這不是明擺著讓他丟臉嘛!

    吾艾肖貝氣得閉上眼睛,努力想讓自己平緩下來。他絲毫不懷疑張鵬飛今天和他談話的目的,要說他沒有私心是不可能的,他當然盼望著自己和司馬阿木鬧起來。但是,吾艾肖貝相信張鵬飛今天說這些更主要的還是為了工作,他也把這意思挑明了。在他看來,現在的司馬阿木就像一頭惡狼,見誰都要咬上一口,再這麼鬧下去肯定會影響到正常工作,今天就是個例子,他已經瘋狂到不顧大局了!

    吾艾肖貝身體有些發抖,他覺得自己要按制這種局面,張鵬飛這就是給他提醒啊,如果等著對方出手,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吾艾肖貝想到了張鵬飛有私心,但是他並沒有想到,司馬阿木這件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自然也就為張鵬飛在其它事情上提供了機會。吾艾肖貝的精力有限,當他專注司馬阿木時,也就沒時間關心其它的事情了。

    相比之下,張鵬飛的心情就好了許多,他坐在後面拍了拍彭翔的肩膀,笑道:「這事幹得漂亮!」

    「呵呵,沒費什麼事,那個男的就認錢。」彭翔說道。

    「哎,我真替宋亞男不值啊!」張鵬飛惋惜道。

    「是啊,怎麼嫁了那麼一個男人!」彭翔搖搖頭。

    「沒留下什麼證據吧?」

    「您放心,又不是我出面的。」

    張鵬飛微微一笑,彭翔辦事他當然放心。

    其實今天的事,吾艾肖貝還真誤會司馬阿木了,司馬阿木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被張鵬飛給栽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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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宴操辦得也很成功,眾位領導很高興,對西北省的態度非常滿意。午飯結束後,吾艾肖貝趁著外人不注意,拉著司馬阿木說:「你對今天的事怎麼看?」

    司馬阿木不知道自己被陰了,老實說道:「這事有點門路啊,一直都有人不想金翔好!」

    他指的是張鵬飛,可是吾艾肖貝聽後卻笑道:「沒錯,一直有人都不想讓金翔好,誰敢打這個項目的主意,那就是找死!」

    「呃……」司馬阿木一愣,不明白省長這是怎麼了,為何突然變得這麼硬氣。

    「你說應該怎麼調查?」吾艾肖貝還想試探。

    「這事怎麼查?」司馬阿木苦笑道:「查也查不出來,教育教育就完了。」

    他這麼一說,更像是給宋亞男的前夫求情了。吾艾肖貝氣得冷笑,不再和他說話了。

    張鵬飛在飯後碰到了鄭一波,鄭一波也蒙在鼓裡,以為這事是司馬阿木干的,興趣就很大,說:「張書記,這事要不要深查?」

    「算了,別鬧大了,把情況向他說明白,關兩天就放了吧。」

    「這個……那他背後的指使者……」

    「沒意義了……」

    「好吧,我估計他也不會輕易開口的。」

    「嗯,好好對他。」張鵬飛說道。

    「明白了!」

    張鵬飛剛回到休息室,紀委書記田小英就跟了進來。

    「田書記,這幾天辛苦了!」張鵬飛給她倒了杯水。

    田小英皺著眉頭,說道:「辛苦沒什麼,可是收穫不大。」

    「沒發現線索?」

    「線索是有,盤門縣定居興牧工程存在問題是明顯的,當初的資金使用也不對,可是當我再次提審隆多山時他什麼也不說!」

    「還是要在他身上想辦法,他是巴干多吉的心腹,瞭解的東西肯定多!」

    「是啊,我已經把他單獨提出來了。」

    「還有,沙園那麼大,不單盤門有這樣的問題,定居興牧可是一個大工程,這個項目的蓋子也應該揭一揭了!」

    田小英說:「嗯,我已經安排人過去調查了,巡視組也發現了一些材料,我想會成功的,就是要等一等時間。」

    「時間不急,他現在已經是秋後螞蚱,跳不幾天了!」

    「呵呵……希望吧!」

    張鵬飛又提醒道:「調查定居興牧工程的事一定要保密,不能……」

    「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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