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嵐萱輕咬下唇,櫻唇抿成一條線,抽了下鼻子,上前一步道:「對,我是嵐萱,薛嵐萱!」
此時的顏瑾黎醉意早已散去,眼眸再盯著她許久,忽的抬起手臂緊緊的抓著薛嵐萱的雙肩,眸底的恨意瞬間凸現出來,「你是薛嵐萱,是陳國靜怡公主?」他還是一時接受不了,他見過大風大浪,著實被驚嚇了一跳。舒骺豞曶
薛嵐萱心虛的點點頭,「瑾黎,對不起,我······」
「你到金國是細作?」顏瑾黎邪邪的勾唇,唇角掛著殘忍的弧度,眼眸卻含著明顯的殺氣直視著女子的眼睛。
薛嵐萱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在陳國,她知道,這具身子的前主人到金國是細作,可自己不是啊,但身份擺在那兒,自己又沒法擺脫。
「我,我不是!」薛嵐萱糾結著,艱難的說出幾個字。
顏瑾黎大力的閃著她嬌小的身軀,眼眸再次染上猩紅,「你不是,那你告訴本王,你是什麼?你到金國幹嘛來了??」堂堂公主在敵營出現,除了細作還會是什麼?他當時竟傻傻的相信她說的鬼話了!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薛嵐萱衝他大吼道,憑什麼,自己有什麼錯,在金國,她真誠的對待每一個人,甚至在懷疑自己身份的時候還幫他出主意打退陳國的鐵騎軍,在陳國,自己竭力維護國家安定,揪出意圖謀反的趙忠義,為了兩國和平,為了他,自己甘願千里迢迢的來金國和親,只想陪在他身邊,為什麼要讓她有這個兩難的身份?
「你不知道,你說你不知道,薛嵐萱,本王問你,當初你說你想離開軍營,是想讓本王消除對你的懷疑還是真心想要離開的?」顏瑾黎一想到那日她對自己說想要離開的話,胸口就堵得慌,那時自己還暗喜把她留下了,沒想到自己竟愛上了一個細作,真是可笑!
薛嵐萱委屈的扁下唇,「是真的,我是真的想要離開的!」這句話真實的天地可鑒!
顏瑾黎大笑出聲,笑聲裡卻透著無盡的悲涼,「真心的,薛嵐萱,你現在還在騙本王,你當本王是傻子啊!!」自己真心對她,換來的卻是天大的謊言,現在自己娶得人竟然是她,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沒有!!我沒有!!」薛嵐萱的眼眶霎時溢滿晶瑩的淚水,豆大的淚珠像斷了下的珠子沿著臉頰掉下來,是,當初她留下來只是因為不想牽連大佑他們,雖然她在軍營沒幾天,可大佑是真心對她的,不僅陪她聊天,還給她拿吃的,半月後,他發現自己的女子身份,自己跟他說想要離開,他卻以大佑他們的性命相威脅,說自己敢私自離開軍營,就為難認識自己的人。
顏瑾黎猩紅著雙目,面目猙獰的大吼道:「沒有,你敢發誓你沒有騙本王,沒有給陳國傳遞軍情?對了,至今為止,本王都沒有想透軍營裡的消息是怎麼傳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