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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九十二章 調情 文 / 流離墨

    夏小離全身僵硬,腦子唯一的感覺就是疼,連呼吸都帶著疼痛,是哪個坑爹的說,疼痛過後是快感,全是騙人滴……

    一室旖旎,喘息聲、呻吟聲夾雜在一起,共譜美妙交響樂。舒嘜鎷灞癹

    過後,柏亦謙一手搭在女人的胸口,耳畔,還帶著激情過後的喘息聲。

    小離麻木地看著天花板,很白很白的天花板。

    「看什麼?」濕熱的舌掃過她的耳垂,聲音透著沙啞。

    「天花板。」她轉過頭,對上了柏亦謙深邃的眼眸,掙扎了那麼久,究竟逃不開,心裡有種悲涼的感覺。

    「有什麼好看的。」柏亦謙表示吐糟,翻身坐起來,拿過扔在地上的西裝,掏出支票來,刷刷寫了兩下,遞給小離。

    她瞥了眼,伸手去接。

    柏亦謙兩根手指夾住支票,避開她的手,邪惡地笑道:「想要可以,再陪我做一次。」

    事實證明,男人在床上的話能相信,母豬都能上樹,不知道幾次之後,小離不由得感歎,男人精力很旺盛,她的身子很悲劇,千言萬語最後歸結為兩個字:混蛋!

    小離沒想到能夠安然地回到學校,就這麼輕易,柏亦謙只是在她的面前打了電話而已,校長當場就表示沒這回事,說了夏小離是他們學校高材生云云之類,然後對她回來學校表示熱烈的歡迎。

    小離在那一刻深深明白了,命運不過是有錢人手裡轉盤,遊戲的規矩是他們規定的,他們想怎麼轉,自己根本沒有抗拒的能力,她煩惱得要死的問題,不過就是柏亦謙一句話。

    把支票小心翼翼藏好,說她自甘墮落也好,說其他什麼也罷,這筆錢對他們家來確實太重要了。

    剛回到家門戶,就聽到裡面傳來吵鬧聲,是大伯的聲音,依然叫囂著不肯賣房子,奶奶在一旁罵他不孝,然後又聽到了姑姑夏明月的聲音,說著自己的為難,丈夫做生意虧本了,資本周轉不過來,等手頭寬點,一定怎樣怎樣之類的。

    最奇怪的是她居然在門口聽到了她媽張婉儀的聲音,她媽有多久沒踏足過夏家了。

    當小離踏進家門時,所有人的眼睛都向她看過來,周如最先發作:「你去哪了,你叔叔出了這事,你還有閒情到處亂跑,就說你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她貌似忘記了前天夏小離拿出房產證時她有多感動。

    「喂,你罵誰呢,我女兒是你想罵就罵的嗎,果然,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定刻薄小離。」張婉儀擺出一副慈母的樣子,站在小離身邊。

    「你來幹什麼?」小離可一點不感動,哪怕再困難,她也從來沒想過求助她媽。

    「我來幹什麼?我來幫你,免得你傻傻被人騙了,還以為別人對人恩情有多重呢,我就知道當初三叔家肯收養就是看中了我們的房子,日久見人心,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這不就要把我們家的房子買了,幸虧我聰明留了一手,不然叫你們賣了我還不知道。」張婉儀氣憤地說道,房子在中介公司掛出來後,她在老家的一個小姐妹馬上打電話通知她,她立馬就趕過來了,雖說她現在不缺錢花,但誰會嫌錢扎手,好歹也有幾十萬,可以讓她好幾件珠寶呢。

    「房子是我要賣的,不關叔嬸的事。」

    「你個傻孩子,賣什麼賣,我可聽說,那一片要動遷,這個時候脫手是傻瓜,當然留著好了,可以抬高價錢,奇貨可居懂不懂?」張婉儀恨鐵不成鋼地戳小離的頭。

    小離對她媽總是在最不恰當地時機出現,又做盡不靠譜的事,表示早就已經死心,心冷了,她的每一次出現似乎都是帶著目的,就沒有一次真心地想過來看看,看看她好不好?她一直很懷疑她真的是張婉儀親生的嗎?

    「這是我們夏家的事,你這個外姓人沒資格說三道四,我弟的房子有你什麼事,就算要分,也是我們兄妹幾個分了,一毛錢都不留給你。」夏明輝站起來,義正辭嚴地說道,他之前根本不知道房子的事,他還以為房子老早給張婉儀買掉了,看來還是老小精明啊,早早就把夏小離接過來養,早知道他也會養,養一個小孩能用多少錢,這筆賣買怎麼算都是賺到了。

    「就是,你拋夫棄女還有資格說話麼,我哥就是被你害死的,我們不找你算賬,你居然有臉在這裡討房子,我們就是把錢丟海裡,也一分不給你。」夏明月說得尤其氣憤,夏家姑姑因早年生活困苦,飽受風霜,而且夏家人很奇怪,男的都長得不差,反倒最小的女兒是最醜的,看起來比周如還老。

    「好啊,你們夏家現在就是仗著人多勢眾,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是不是?小離,我們走。」張婉儀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拉著小離就要走。

    「要走你自己走。」小離淡淡地說道,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從救叔叔的事件變成了爭財產,難道這就是人性?

    夏奶奶氣得直捂胸口,指著幾個大人:「你們,你們……還有沒有良心,阿煌現在還在牢裡,小離有孝心,不是讓你們這麼糟蹋的,這些都是阿煌的救命錢,你們好意思拿嗎,怎麼狠得下這個心?」

    「媽,話不能這麼說,反正這錢也沒多少,拿出去也救不了哥哥,媽你也知道我家現在生意資本周轉不靈,這筆錢對哥哥沒什麼用,對我可是大有用處,媽,你不能這麼不公平,只想著兒子,不顧著女兒,我可是您唯一的女兒啊。」夏明月說得聲情並茂,腦袋糊塗點也許就被糊弄過去了。

    「妹妹說的對,我們就是把房子全賣了也不頂事啊,再說我們也是要生活的,媽,我看……」

    老太太氣得差點再次昏倒,她現在還沒死呢,這群人就開始爭財產,是不是要她死也不瞑目。

    伊宸和伊晴是小輩,沒他們插話的餘地,一個在旁邊安慰周如,一個攙扶著老太太,小離也過扶住快要昏倒的老太太。

    「你們都別吵了,房子不賣。」小離輕輕的聲音卻宛如一道驚雷平地而起。

    「什麼?房子不賣?房子不賣,你叔叔怎麼辦?」周如第一個跳起來,到底不是親女,張婉儀一來,她就變節了。

    張婉儀滿足了,當然了,女兒是她生的嘛,不聽她的,聽誰說。

    夏家兩兄妹也是臉色一變,房子戶主是夏小離,她不肯賣,誰也拿她沒辦法。

    小離掃視眾人一圈,扶住短短幾日似乎已經老了幾歲的周如,寬慰道:「嬸嬸別急,錢我已經湊到了。」她從包裡拿出支票,遞到周如面前:「這是三百萬。」她本來說二百五十萬,結果柏亦謙大手一揮直接給了三百萬,還很色情地跟她說,對她的服務感到很滿意。

    周如一下子瞪大眼睛,三百萬?真的是三百萬?周如睜大眼睛去看,就看到三的後面一串零,數得她眼花。

    所有人直了眼睛,三百萬耶,在場所有人誰也不是百萬富翁,這輩子就沒見到這麼多錢。

    「這錢你是怎麼來的?」周如縱然是欣喜,卻沒被沖昏了頭腦,小離還在讀書,她哪來這麼多錢,這不會是空頭支票,她現在心靈很脆弱,可受不了這打擊。

    小離早就想好了說辭:「我跟朋友借的,她家很有錢,為人也很講義氣,我一說我的困難,她就把錢借給我了,而且那是她的私房錢,不急著要我們還,等以後我畢業再慢慢就好。」

    周如捧著那錢,笑逐顏開,直感覺天上的烏雲都散開了,還她一片晴朗天空,還不還錢的事以後再說,現在解決了燃眉之急才是最緊要的,她也回過娘家借過錢,可她娘家也窮,東湊西湊的,連塞點牙縫都不夠。

    張婉儀又將小離扯過來,氣急敗壞道:「你傻啊,你跟人家借錢,還一借就是三百萬,你拿什麼還?我告訴你啊,你別指望我會幫你還。」三百萬對她家來說,雖然也算是一筆大數目,不是拿出來,但她憑什麼替夏明煌還債?

    「你放心,有生之年我夏小離絕對不會求到你那去,絕不會要你一分一毫。」小離輕笑,笑容卻有些破碎,她的媽媽總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吧。

    張婉儀現在聽出來了,夏小離這是想跟她撇清關係啊,怒道:「你這是想跟我斷絕母女關係了,你別忘了身體裡流著我的血,你永遠別想抹掉。」

    「是,我體內是流著你的血,可是我多希望不是,我不想說出難聽的話,你走吧,這裡是夏家的事,跟你沒關係。」小離冷著臉,開口趕人。

    造物主很神奇,造出來的人千奇百怪,而張婉儀絕對是當中的極品,她好像永遠聽不懂人話,以自我中心,認為自己所想的就是別人的想法,希望全世界的人都隨她的心意走。

    「不行,這債你不能背,馬上給我還回去。」張婉儀依然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別看小離現在說得斬釘截鐵的,難保哪一天會求到她頭上去,到時她是給錢好呢,還是不給好,給吧,她捨不得,不給吧,小離怎麼說都是她女兒,她也不忍心,「夏明煌只是你叔叔,不是你親爸,還有啊,那房子你不准賣,我們要等著坐地起價……」

    「行了,」饒是小離脾氣再好,這回也受不了了,「房子房子,你滿腦子難道只有錢嗎?你那丈夫錢還不夠多嗎,為什麼還要覬覦這一點點錢,我確實不是叔叔親生的,但是叔叔為我付出的心血是你永遠都想不到的,你是我的親媽,但是你知不知道,當初就是因為這幢房子,我從這裡跳下去,你知不知道面臨死亡的那種感覺,你知不知道我做了一年的心理治療,我不認得人,見人就咬,就打,沒人敢靠近我,是叔叔,他寧可不要了工作,天天守著我,就怕我出事,還有奶奶,奶奶一大把年紀了,天天跟在我身邊,怕我想不開,我不吃飯,奶奶哄著我吃,把我當成小孩子那樣哄著,如果沒有他們,我早就死了,為叔叔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哪怕要我的命,我也給……」小離說著說著,已經泣不成聲。

    在眾人觀念裡,夏小離就是個沉默寡言的,沒想到今天會這麼長篇大論,一群人都愣住了,夏明輝,夏明月兩人臉上帶著難堪,當初夏小離出事的時候,他們也都知道,可沒心情管,如今一聽到有錢分卻就湊上來,他們也不是沒有羞恥心,燥得臉都紅了。

    張婉儀臉上也是火辣辣的,那件事她記得,而且印象深刻,當時她也傻嚇了,就這麼看著女兒從陽台上跳下去,她的心臟差點也隨著停跳,所幸沒有生命危險,甚至醫生也說沒有太重的傷害,她去看了幾次就放心,那時林遠帆正忙著搬家,她也忙得腳不著地,不久跟著去g市,從此再沒聯絡……

    她是真的不知道小離生了那種的病,如今被這樣一說,就算她臉皮再厚,也沒臉再呆下去,她想起了自己曾經也是那麼疼愛過這個女孩的,愧疚地看了小離一眼,失魂落魄地離開。

    夏明輝兄妹也呆不下去,他們沒臉啊,正如夏小離所說的,夏明煌為她所做的一切,她怎麼報答都是不夠的,自己哪裡好意思再爭一下,老臉還要不要了?

    夏奶奶抱住小離,一遍一遍地撫摸孫女的頭髮,老淚縱橫,二兒子死得早,就是可憐了孫女,從小就早熟懂事,別人在玩鬧嬉笑的時候,她就已經學著操持家務,照顧弟妹,也從來不會哭訴告狀,這樣可人的孫女她能不多寵著點嗎,可是老二還在的話,小離也應該會跟其他普通女孩子一樣快樂無憂啊。

    周如原本已止住的眼淚又流下來,這回是為小離而流的,也在反思著,當初她不肯照顧小離,一直埋怨著她是個大麻煩,沒想到今天解救他們家的正是她一直看不順眼的小離,是她錯了。

    伊晴默默流淚,跟小離相比,其實自己已經幸福很多了。

    伊宸沒有哭,卻是眼眶紅紅的,從小他就心疼姐姐,他發誓,等他有了能力,等他足夠強大了,絕不叫姐姐再受一絲委屈,哪怕是自己的家人也不可以。

    「小離,你老實跟奶奶說,這錢真的是向朋友借的嗎?你不是去做傻事吧?」夏奶奶待到無人的時候,拉住小離,沉重地問道。老實巴結的鄉下人,夏奶奶這輩子就沒走出過村裡,幾十萬對她來已經是天文數字了,她不信誰家的孩子能有那麼多錢,她也聽說過大城市有太多的誘惑,多少純淨的女孩子就是在那學壞的。

    「奶奶,你想到哪去了,我有個同學叫喬顏,是我的宿友,對我可好了,很照顧我,伊晴也見過她的,不信您去問伊晴,喬顏家裡很有錢,三百萬對她來說根本不算得什麼。」小離目光坦然地看著奶奶,她不想撒謊,可是如果奶奶知道真相,一定會受不了的,她也怕,怕奶奶會看輕了她。

    夏奶奶一想小離從來沒對她說過謊,再者,連伊晴也見過的,那十有**是真的,老太太這下放下了。

    但與老太太有同樣懷疑的,卻不止一個人。

    夏明月回到家裡,就跟老公說起這事:「你說,小離是不是去做那種交易了?」

    「哪種交易?」鄭少華煮完咖啡,順手給老婆倒了一杯,送到正坐到床上無聊地瞎想的老婆手上。

    「就是那種交易嘛,她會不會去當小姐了,不然怎麼可能一下子那麼多錢?」

    「你想多了吧。」鄭少華蹙了蹙眉,覺得不大可能,小離他也是見過的,挺乾淨的一個女孩。

    「怎麼不可能?小離長得又不錯,完全繼承了我們夏家的良好基因。」

    鄭少華玩味地看了老婆一眼,他怎麼就沒看出夏家有什麼良好基因。

    「看什麼?」夏明月氣結,把枕頭丟過去,她知道自己長得不算漂亮,「你今天是沒在場,沒看到小離那樣,她可說了,我三哥要她的命,她也給,何況只是賣身,沒什麼不可能的。」

    大姐,你是多希望你侄女去賣身啊?

    鄭少華倒是讚道:「是個感恩的,這孩子不錯。」

    「不錯個頭,」夏明月覺得自己跟老公就不是同個地球,怎麼溝通不良呢,「依我看,她八成被大城市迷花了眼,你知道我嫂子那人,平時一定少不了對她的刻薄,這回小離可什麼冤屈都報了,不成,以後得叫曉盈離小離遠點,我們曉盈以後可是要上大學的,不能叫小離教壞了。」鄭曉盈,她的獨生女。

    鄭少華覺得她是想太多了,不過老婆的話他向來不反駁:「遠離點也好,學畫畫的能有多大出息,曉盈只要認真讀她的書就好了,爭取考個女博士回來,到時可就光宗耀祖了。」

    「可不是,我三哥就是個傻的,花那麼多錢培養小離有什麼,我就不信以後夏小離還真養他們。」夏明月很滿足地喝著咖啡,想像著以後女兒學業有成,然後給他們鉤個金龜婿回來,眼饞死她二嫂。

    有了錢還回去,再加上周如連哭打撒潑地在廠裡鬧了一場,工廠終於答應不對夏明煌提出告訴,不過夏明煌以後不能再在廠裡工作。

    雖然結果不盡人意,但是夏明煌能夠回來,夏家還是很高興的,夏明煌還沒進門就被柚子灑掃一身,然後是邁火盆。

    周如煮了滿滿一桌好菜,見夏明煌一身疲憊,蓄著鬍子,活像從荒島飄流回來的,滿眼心疼,卻還是嘴硬地叨叨罵了他好幾句。

    夏明煌笑著應了,他知道為了他的事,家裡人都不好過。

    夏明煌進浴室洗漱了一番,恢復原本面貌,還是一個長得不錯的帥大叔,他也有種大難不死,劫後餘生的感覺,當下喝了不少,他的酒品不錯,除了有個毛病,就是喜歡拉著人家,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堪稱唐僧。

    這次他拉住的人是夏小離,「小離,嗝……」打了個酒嗝,「你是個好孩子,嗝,你為叔叔做的,叔叔知道,嗝,別擔心,我們一起努力,嗝,你要好好學習,錢的事不用擔心,等我們小離有出息,叔叔還等著沾你的光呢,呃,好好學習……」然後便是一大串共創美好未來的論言,呃,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他老人家現在連份工作都沒有呢。

    喝醉酒的人你就別指望說話條理清晰,夏明煌能明確表達出自己的意思已經很了不起了,周如聽得受不了,無奈把他扛回房間。

    三個孩子負責尾後的工作。

    伊晴是個不靠譜的,從小就沒做過工作,剛叫她把碗收一下,只是幾秒沒盯著,就摔了兩個碗,還傻傻地抬起頭,無辜地朝小離和伊宸兩個笑,讓她放個水吧,她有本事把廚房弄得到處都是。

    越幫越忙,小離和伊宸聯手把她丟出廚房,勒令不准靠近一步。

    伊晴委委屈屈縮回脖子,決定化悲憤為食量,繼續吃零食,繼續看電視,她現在不看小說了,都是騙人的,再也不相信,至於電視嘛,她決定只看綜藝節目。

    在廚房裡,伊宸開心地告訴小離一個好消息,學校讓他回去讀書,不過要記一個小過,那個作弊的同桌也可以回去,記大錯,能有這個結果,他已經很滿意了,本來就是自己做錯了。

    小離卻是知道這又是柏亦謙的功勞,誠然,錢的事她可以找喬顏借,錢再多總是可以有還完的一天,只是日後辛苦一點就是,但是有些事卻是喬顏無法做到的,自古民不與官爭,喬顏爸爸又是那樣身份的,更要避忌。

    對盛世集團來說,今天是個好日子,老闆簽了個大合同,舉世同歡,普天同慶,老闆如沐春風,竟不擺出冰冷高傲的架子,對打招呼的人通通報以一笑,眾人頓感受寵若驚。

    前台小姐尤其驚奇,**oss不僅對她笑了,而且誇獎了她的工作幾句,她頓時有種被餡餅砸中的感覺,不禁捶足頓胸起來,女人第六感告訴她,十有**是跟昨天那位看起來慘兮兮的小姐有關,早知她就留下來,觀看事情結果發展再走嘛,電視八點檔肥皂劇哪有老闆本人的緋聞好看,悔啊悔啊……

    別墅寬闊明亮,從外面看來與普通別墅並無兩樣,內裡卻是低調的奢華,正如柏亦謙那個人不露山不顯水,出手便是一擊即中,想要的就必須得到。

    那夜之後,柏亦謙便要求她從學校宿舍搬出來,住在這裡。

    在去找柏亦謙之前,她已經有這個覺悟了,對此,她並不表示反抗,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請柏亦謙對他們之間的關係保密,不要讓任何人,包括喬顏。

    她記得當時柏亦謙的表情,活像吞了蒼蠅那樣難看,不是生氣,像是被人搶了台詞那樣憋屈,話到嘴邊吞不出來,吐不下去的樣子。

    小離不得不當時她的感覺很爽,有種小小報復的心理。

    打開衣櫃,柏亦謙已經為她備好滿滿一櫃的衣服,或嬌俏可人,或成熟風情,或冷艷高貴,各式各樣,應有盡有,尺寸都是依照她的身材來的,連標籤都沒拆,甚至為她獨立開闢出一個衣帽間,於情人來說,柏亦謙無疑是個完美情人。

    小離看看自己身上穿,嗯,很好,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一雙鐵臂從後面抱住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後:「喜歡嗎?」

    「喜歡。」他是金主,他說了算,何況這些衣服確實挺漂亮,漂亮的東西是人都會喜歡。

    男人放開她,自己坐回床上,小離本能地想退開一步,柏亦謙大手一拉,將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上。

    小離不自在扭動了一下,雖然兩人已經該做的都做了,但她還是不習慣他對她做這麼親密的動作。

    柏亦謙的鐵臂環住她的腰肢,閒聊般地說道:「家裡的事解決了?」其實他可以找出真正貪污的人,夏明煌既不用坐牢,還可以繼續在崗位上,可是他要的是夏小離永遠欠他一份情,只要他玩膩的份,沒有夏小離說不的權力。

    「嗯。」小離柔順地點點頭,她還是不知道怎麼和他相處。

    一手撫摸她的髮絲,柏亦謙又發現她一個優點,頭質很好,沒有亂七八糟的加料,是他喜歡的純天然長髮。

    另一隻手去開抽屜,抽出一張紅色硬皮的紙張,像是請柬之類的東西。

    「這是……」

    「美術節的入門券,你不是很喜歡?」

    「可是,學校不是已經定了人選了嗎?」人選已經大咧咧貼在公佈欄上了,還有得更改嗎,這事跟她被退學可不一樣,畢竟她被退學只是私底下的事,還沒公佈出來,就連喬顏也是不知道的。

    「再加上一個名額也並不是難事。」

    柏亦謙說得輕易,只是這名額說加就加,夏小離又是一個從農村出來的孩子,這不是存心惹人懷疑嗎?

    小離想到了,柏亦謙自然也不可能沒想到:「如果你擔心太引人注目,也可以踢掉一個。」

    雲淡風清的語氣,卻可以輕易操縱另一個人的命運,小離突然想到了萬惡的皇權,國人飽受了幾千年封建社會的荼毒,深受皇權的壓迫,其實到了現代也只是換湯不換藥吧,有權有勢的人一句話同樣可以瞬間扭轉別人的命運,逼得人走投無人,她自己就深有感觸。

    只是如今她卻也是這權勢之下的受益,她沒有資格不平,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要,還是再加一個名額好了。」她不否認她想去,她並不認為自己會比另外三個人差,但是輕易隨便否決了另一個人的機會,她也做不到,因為她太瞭解那種感受。

    「嗯,到時讓柏穎去接你。」他知道柏穎跟她一直有聯繫,他確實安排夏小離住在酒店之類,但是跟他妹妹多相處點也不是不好,他並沒有把夏小離藏起來的意思。

    「啊?」小離沒想過他會讓她跟他的家人接觸,他不是應該避免這種情況嗎?小離發現她完全看不懂柏亦謙。

    傻愣愣的模樣讓柏亦謙覺得她異常可愛,低頭吻了下去,碾轉廝磨,小離柔順地承受,綿長的一個吻後,男人放開她,就在他的手指觸到她衣服的紐扣時,電話卻響起來,是夏小離的。

    柏亦謙一手拿過手機,看到手機上面閃爍的人名時,眼中寒光一閃。

    小離靈敏地感覺到室內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略為不安伸頭去看,這明明是她的手機,可結果人家拿她的手機是光明正大,她反倒要偷偷摸摸,這是什麼天理啊,只能說某人積威已久,她深受其害。

    伸頭一看,她總算知道氣溫為什麼會下降,她還記得當初柏亦謙對她下藥時,她打算偷偷打電話給方曄,手機就是被他摔得粉身碎骨,現在他的臉色明顯比當初還難看,不會再摔一次吧,不要了吧,她是窮人耶!

    小離想錯了,柏亦謙沒有摔手機的打算,反而微笑著把手機塞到她手上。

    小離茫然地看著他,不敢接這個電話。

    「接。」一個字,沉穩有力。

    小離手一抖,按開了通話鍵,方曄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小離的手機質量一般,所以即使不開擴音鍵,在安靜的室裡,柏亦謙依然聽得一清二楚。

    「喂,小離……」方曄的聲音一如當初儒雅溫和,小離卻有種隔了千山萬水的感覺。

    「嗯。」她聽著電話,可眼睛卻是看著柏亦謙,感到壓力很大。

    「我……我後天要做手術,你來看我好不好?」方曄是猶豫了很久才打這個電話,這幾天他一直在等,在等夏小離來看他,可是等過一天又一天終究沒把人等來。

    冰涼的觸感從身下傳來,身後的男人已然將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饒有興致地揉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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