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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的聲音搖搖傳來,語氣中的羨慕還未散開,凌晗能聽得到他語氣中含有的一絲絲妒忌。
「聽你這麼說,似乎你沒有把握住?」
「………」
「你認為有可能嗎?」
「我認為很有可能。」
「………」
「好了,感受一下你現在體內的真氣吧。」
似乎不想繼續糾結在這個問題上面,劍轉移了話題。
凌晗撇了一下嘴,這老小子,明明就是沒面子,不過也識趣的沒有繼續探討這個沒有營養的問題,而是聽劍的話,慢慢的感受丹田內的少許真氣,並引導這少許的真氣向著經脈進發。
隨著這少許真氣的流動,原本有些損壞的經脈也慢慢的癒合起來。
凌晗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修行看來真的很不錯。」
凌晗覺得自己現在渾身充滿力氣,即使是面對剛才的那個成年人也有百分百的把握贏他。
「……」
劍很無語,對凌晗的話感到極度的無語。
「好了,下面,我們來說說以後你要怎麼修煉的事情吧。」
「嗯?」
凌晗瞪了瞪眼,「不就是一直按照這個經脈圖運行修煉的嗎?」
「不是。」
劍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剛才說的關於經脈運行路線的功法是沒有的,這世界的經脈運行路線本就是一致的,不過,功法是有的,只是,這功法是對內力的運用,不是對內力的運行。」
又頓了頓,劍的語氣中竟是帶著一些的緬懷,「說到功法,我們就不得不說『道』了。」
「道?」
凌晗皺眉,顯然對劍所說的「道」不瞭解。
「大道三千,殊途同歸。」
「道是道,也是一種境界。」
「道是道,也是一種規則。」
「正如水向低處流,一年有四季一樣,這世界到處都存在規則,即使是修行界,同樣也存在規則。而這種規則,則被我們修行者稱為道。」
「修行者修行到一定程度之後,都會接觸到『道』,通過對『道』的感悟和少許利用,修行者可以大大增搶自己的實力,就如一個本是赤手空拳的,突然多了一把武器一樣。」
「聽懂了嗎?」
劍說到一半,停了下來,稍微問道,「或許對你來說,『道』確實是有點遙遠,照我估計,要十幾年之後你才能接觸到『道』的境界。」
「聽懂了一些。」
凌晗雙目中流露出感興趣的光芒,「能和我說一下修行者大概的境界嗎?」
他確實有些感興趣了。
「嗯?可以。」
劍似乎感受到了凌晗的性質,滿意的嗯了一聲,繼續說道:「修行者剛開始修行稱為築基。」
「就和我一樣嗎?」
凌晗打斷了劍的話語,因為他覺得要是築基就是剛才自己那樣子的話,那麼修行者也太難練了。畢竟,他清楚的知道沒有劍的幫助,他要自己練的話,至少要十幾年才能打通天地橋。
劍沒有對凌晗打斷自己的話發脾氣,事實上從凌晗認識他到現在就沒有見到他發脾氣過。
「本質上是一樣的,不過,結果卻是不一樣的。通常修行者築基是鞏固一下自己身體的經脈,而你的築基是直接打通任督二脈。」
「哦。」
凌晗應了一聲,沒有繼續打斷劍的話。
「從古至始,修行者剛開始修行鞏固自己的經脈稱為築基,不過之後的境界因為時間跨越太大,所以幾個時代都有幾個時代的稱呼,到現在你們這個時代,稱呼算是簡單了。」
「哦。」
凌晗應了一聲,眼中閃過幾絲訝然。時代跨越太大?你們這個年代?
似乎,劍不是這個年代的人?而且,應該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人?
「到了你們現在這個時代,將修行者的境界直接分成,人階,地階,天階,其中,人階和地階每個階段都分成初中高三段,至於天階,則是進入悟道的階段了,你們這個時代的修行者將天階分九段。」
「不過,因為封神之戰之後,破壞了靈源,所以封神之戰之後出現的強者屈指可數,能上天階的強者已經算是一方諸侯了。」
凌晗能感到劍在說到封神之戰的時候,語氣中的可惜。
所以,他開口了,語氣中帶著少許的幾絲調笑。
「封神之戰?是那個神話故事封神榜嗎?」
「嗯。」
「…………。!!!!!」
凌晗感到有些震撼了,剛才的問話只不過是自己充當調味料的玩笑話而已,沒有想到竟然引出了令自己震撼的歷史。
「傳聞,封神之戰之前,天階強者雖不是滿大街都有,但一條街上至少也有那麼三四個的,那時候,天階之下,皆為螻蟻。」
說到這,劍的語氣中閃現濃濃的自傲,令凌晗覺得劍似乎就是那滿大街中的三四個天階強者一員似的。
「那個,師父…。」
凌晗弱弱的開了口,「能和我說一下你到底是哪個年代的人嗎?我有點頭暈。」
「………」
「我出生於春秋戰國時期,你可以叫我歐冶子,也可以叫我劍,當然,我更喜歡你叫我師父,剛才那一聲不錯,嗯。」
確實,剛才是凌晗第一次叫他師父。
凌晗額前黑線閃過,卻是明白了自己師父的真正身份。
春秋戰國歐冶子,一代練劍大師,怪不得喜歡自稱為劍。
「剛才說到哪了?」
「說到天階之下,皆為螻蟻。」
凌晗小小的汗了一把。
「哦,那個時代啊。」
劍的聲音突然停下,似乎在回味,又慢慢的響起,「那個時代,使我們華夏最為輝煌的時代,至少,是修行者最輝煌的時代。封神之戰,持續了三個月的大戰,不知隕落了無數的人階地階修行者,更是隕落了不知多少的天階強者,乃至天階八段,九段…。」
「自封神大戰之後,地球靈源被毀,修行者修煉倍加艱難,以至於到現在的地階武者也敢稱雄。哼!在封神大戰之前,地階武者就如凡夫俗子一般。若非封神大戰,我們華夏的修行界衰落,何至於被那些異族侵犯。」
說到這,劍的語氣中顯然含有著極大的怒氣以及深深的可惜。
「呃。」
凌晗訝然,突然又似想起什麼似的,輕聲問道:「那師父你的修為到了什麼地步了?」
「呵呵。」
凌晗的話,倒是引發了劍的笑語,「按照你們現在的劃分,我應該屬於天階七段。」
稍微停頓了一下,劍的聲音繼續響起,「雖然不敢自稱唯吾獨尊,但,封神大戰後崛起的強者中,名列前茅不是什麼問題。」
「天階七段。」
凌晗喃喃自語了一下,「離天階九段也就一段之隔。
「好了,似乎扯遠了,已經脫離『道』的範疇了。」
似乎是感到自己說的有些遠,劍打住了凌晗的思緒,語氣重歸於平淡。
「『道』,對於修行者來說,就是一把最為鋒利的武器,每個修行者,一旦步入天階之後,就會『悟道』,從規則中尋找適合自己的『道』,或者尋找屬於自己的『道』,並充分利用這種『道』使自己變強。」
「這是一種玄妙的東西,我現在跟你也解釋不清,畢竟,悟道這種事情還是自己親身經歷會比較好。」
「呃,那師父前面的話不就是白說了嗎?」
「這倒也不是。」
「雖然你現在還沒有邁入悟道的境界,但現在對道有些瞭解對你來說只會是好事。」
「可我現在對道沒有多少瞭解,反正更加模糊了。」
也難怪凌晗,畢竟,他雖然與眾不同,但畢竟也才五歲,突然之間聽到劍對道模糊的解釋,反而弄的自己有些頭暈。
劍沉默了,確實,自己好像忽略了凌晗的接受能力。
「既然這樣子,那就讓你真切去感受一下道吧。」
「嗯?」
凌晗怔了一下,「感受一下道?」
「是的,我將讓你見識一些悟道的強者,讓你真切感受一下『道』的存在以及『道』的威力,或許那時候你會對道有些瞭解了。」
劍說完之後,沒有再理會凌晗,原本白茫茫的雪地開始漸漸的變化,凌晗緊著眉頭,心跳竟然有些開始加速,臉色也有些泛紅,少有的緊張情緒這時候在他的全身遊走,激起一陣陣的心悸。
雪地慢慢的消失不見,隨著雪地的消失,平坦的草地取而代之,一條小溪流在凌晗的腳下緩緩流淌,流向遠方,遠處的一座小山孤單的矗立著。
凌晗剛觀察完四周,眉角迅速的跳動著,心有所感的看向遠處的天空。
萬里無雲的晴空,突然出現一個黑點,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這邊飛來,帶著令凌晗心悸的感覺。
隨著黑點慢慢的接近,凌晗開始能看到這個黑點的狀況。
這黑點,竟然是一個人,一個全身上下,都穿著金色盔甲的人,僅有剛毅的臉龐露在外面。
凌晗眉頭一挑,他從這個人身上,竟然感受到濃濃的皇者之氣。
只見之隔全身上下都穿著金色盔甲的人停在凌晗的身邊,大有深意地看了凌晗一眼,引起凌晗的注目之後,右手輕微一動,右手上面那把雙面刻著山川樹木的金色大劍向前揮出,在凌晗目瞪口呆中,一道龐大的,帶著皇者氣息的劍氣向著遠處那座山揮去。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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