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居然被徹底的堵死了,夏歡氣就不打一處來,老任現在這個時候居然還可以笑的出來。
「現在該怎麼辦?隊長。」老任弱弱的問道,看了看兩人空蕩蕩的腰下,一臉的不可信,這個小娃娃的傢伙居然比他大。
「看什麼看?」夏歡白了一眼老任,一腳踹飛一隻撲過來的幽暗瑪麗。虎視眈眈的注意著四周。
「只能再找個出口了,礦洞一般都有緊急通行道,我們不會憋死在這裡的,只是這裡的幽暗瑪麗數量太多,一直守在這裡不是辦法。」老任摸了摸下巴,惺惺的說道,眼睛四處亂瞟著,卻發現並沒有可以通行的地方。
「下吧,這只是一個雙行過道,或許下一個出口在地底下。」老任說著指了指後面的升降機。
「只能這樣了。」夏歡纏起鏈子搖搖頭向後走去。
升降機不大,卻足夠鑽進兩個人了,等兩人完全走進去,只聽見吱呀一聲響動,升降機在沒有拉掉把手的情況下直直的往下落去。
「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
兩聲尖叫頓時響了起來。
「你他媽的真重。」夏歡抓住掉下來的繩索鬱悶說道。
「啥?老子淨重一百五,還沒你那條鏈子的一半重。」老任急著辯解道,身子緊貼著四壁,向下的衝力希望能夠減緩一點。
「······」
「沒事了,速度慢了下來,有應急減速裝置,這裡荒廢好久了,不知道應急電源還能不能用。」老任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擦了一把汗,雙腿彎曲,做好了緩衝準備。
「應急電源?」夏歡疑惑的問道。
「嗯,以前在礦裡幹過一年,最後跑了,按理說這裡只要不是黑礦,控制室應該就在下層中心位置,到時候或許能夠找到出去的路。」老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夏歡點了點頭,老任扒了層皮貌似是一個黑煤窯的出身。
「匡!」升降機有點散架的撞擊在結實的地上,一陣劇烈搖晃,但幸好的是兩人並沒有受傷。
礦下很安靜,這裡才是煤礦的真正核心的地方,夏歡黑化的眼睛一眼看去,各種支柱有條不紊的排列在整個大廳,礦洞四通八達的通往各處,軌道上的運煤車依舊裝滿了黑黝黝的煤炭,還沒來得及運送出去便被永久的擱置在這裡了。
「控制室在哪裡?」夏歡開口問道。
「不知道。」老任白白的回道。
「我擦!你不是說你知道嗎?」夏歡破口大罵。
「這個····得分情況看,一般來說控制室都在一個比較容易通風的地方,而且出口也在那邊。」老任不慌不忙的想了想,隨口說道。
「滾你的蛋!我自己找。」夏歡氣的吐血,扔下老任向著前方探去。
幽暗的大廳裡只有一些綠色的應急燈閃著幽光。
「分流過道、煤出口、煤出口、·······液壓控制室、氣溫觀察室、緊急通道····」夏歡掃視著幾塊光亮的牌子,目光鎖定在了緊急通道上面。
「這邊。」夏歡回過頭吼道,小步向著緊急通道的入口處走去。
老任嗯了一聲,也跟了上去。
周圍的氣溫很高,兩人的身上已經汗流浹背,看來煤礦這個行業真的是一件讓人難忍的事,隨著不斷的前行,夏歡發現氣溫越來越高,有點怪異的燥熱。
「慢一點,情況不對勁。」老任突然停下了腳步,拉了一下夏歡,從周圍的巖壁上用手摳了一點粉末,在鼻子上嗅了嗅。
「有硫磺。」老任嚴肅的說道,「不應該啊,這裡怎麼會有硫磺,煤礦幾乎沒有伴生礦的。」
「怎麼回事?有什麼問題。」夏歡問道,看著老任手裡暗淡的粉末。
「前面去看看。」老任鄭重的說道,逕自探著身子向著前方潛行而去,每走幾步都會刮下牆壁上一些細小顆粒,嘴裡喃喃道:「越來越多,前面到底有什麼?」
夏歡只知道硫磺見不得火,其他的一概就不清楚了,看著老任一臉的嚴肅樣,他知道或許老任有什麼重要的發現。
「前面會有什麼,為什麼這裡有這麼多的硫磺。」夏歡一把拽住老任的手問道。
「我不知道,要是人幹的絕對是不想活了,可是分明不是人幹的,夏歡,你發現頭頂的石壁上有什麼不同?」老任問道。
「有粘液滴落,是幽暗瑪麗的,並且····」夏歡仔細的看去,發現頂壁上也沾滿了很多硫磺粉末。
「有硫磺。」夏歡說道。
「不錯,這些喪屍在把硫磺往這裡的通道裡運送,夏歡,前方可能是個陷阱。」老任眼睛放著精光說道。
「切,牧屍人來個瓦斯爆炸我就over了,何必這麼複雜。」夏歡毫不留情的潑了老任一頭冷水,像神棍一樣嘮叨半天,就得出這麼個結論。
「呃,或許他的智商沒那麼高。」老任憨憨一笑,心裡卻在疑惑,那到底為什麼匯聚這麼多的硫磺在前面呢。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夏歡神秘的一笑,摸著黑探去,老任也想探個究竟,全身肌肉緊繃,做好了以防萬一的準備。
「為什麼連一個幽暗瑪麗也看不見,而且那只x-2形態幽暗瑪麗也是下到了這一層,它到哪裡去了?」夏歡自言自語的說道,四壁的綠色箭頭指引著方向,可是這條路卻似乎永遠沒有盡頭,走了好久,依舊千篇一律的石壁。
「x-2形態?哇,一定很厲害,夏歡,你現在第幾形態?」老任驚歎道。
「第二,你呢?」夏歡頭也不回的問道,眼睛卻不經意瞥見了石壁上一條裂縫,裡面隱隱透著光。
「哼哼,第三形態,只不過現在還沒人值得我露一手,叔一直很低調。」老任暗自笑了笑,得意的說道,也注意到了透著亮光的裂縫。
「噓!」夏歡小聲說道,眼睛搭了上去。
這是一個隱秘的地方,很像是一間辦公室,裡面擺滿了文件檔案,中間的桌子上放著電腦鍵盤,這個房間有著兩扇門,不知另一扇通往哪裡。
「老任,我們進去。」夏歡輕聲說道。
「門在這邊。」老任翻著白眼說道,緊急通道已經走到盡頭了,裂縫的辦公室正是一間煤礦的資料室,用來整理煤炭的運輸出入統計。
「呃,沒看見,」夏歡尷尬的笑了笑,一手擰開銅�蛌漫衁龤A走了進去。
可以出乎意料的,本來空蕩蕩的房間裡卻突兀多出了一個穿著斗篷的人,他背著兩人,站在辦公室另一邊的門口,普通人的身高,罩在灰色的斗篷裡,夏歡根本看不清他是男是女。
「牧屍人?」夏歡站在原地淡淡的問道,剛才居然沒發現這裡有人,像鬼一樣神秘,夏歡懷疑他還是人麼。
「拿著,組織長要見你,不過他只許你一個人來,後天渡口接你,不過為了檢驗你有沒有資本同他見面,到時候這個城市的所有變異喪屍會阻攔你,我走了。」一種中性的聲音從面前的灰衣人嘴裡發出,微微側過來的頭部卻只能看見那若隱若現的微笑著的嘴角。
「拿下他。」夏歡冷笑一聲,腳下虛晃一下,向著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牧屍人抓去。
老任隨即而拱起了身子,手裡多了幾根一尺來長的骨刺,飛也似的扎向了牧屍人的胸口。
灰色影子一晃。
「砰!」木門緊閉的聲音,夏歡剎不住撕碎了面前的木門。
「好可怕的牧屍人。」夏歡一腳踏去,空蕩蕩的過道早已不見一個人影,老任的骨刺落空了,他有些鬱悶,從來都是百試不爽的。
「他走了,」夏歡看了看桌子上的一封信,拳頭握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