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林秀雅為難的看著老者,哪有爺爺讓自己孫女色,誘別人的啊。
「孫女,那小子其實也挺帥啊,你犧牲一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等會你爺爺躲在一邊偷看,要是這小子做了什麼不良的舉動,我一刀剁了他」老者露出一臉慈祥的笑容,正經的說道。
……
「咚咚咚」細碎的敲門聲響起,聶天明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驚醒,走過開了門。
林秀雅站在門外,穿著一身潔白的睡衣,衝著聶天明微笑。
「美女,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聶天明問道。
「是這樣的,我做了道菜,就是不知道效果怎麼樣,想請你過嘗嘗。」林秀雅靦腆的說道,眼神流露出了濃濃的懇求之意。
「這個。」聶天明眼睛四處掃動,假裝沒有聽到,上次吃那黑乎乎的東西,他可沒有忘記。如果這次再,那不是明擺著送死嗎?
「走啦」林秀雅拽在了聶天明的胳膊上,狠狠的用力一掐,這聶天明咬著牙,「好呀,那就嘗嘗」
桌上又是一盤黑乎乎的菜,聶天明糾結的夾起筷子吃了一口,嘴巴麻了。
「怎麼啦?不好吃嗎?」林秀雅苦著臉,眼眶上多了一絲的壓抑。
「很好吃啊,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呢」聶天明酸著嘴巴,誇讚道。
「好吃你就多吃點,別客氣,我煮了一鍋呢」聽到聶天明的誇讚,那林秀雅突然就興奮了起來。
這一夜晚,又是聶天明最難度過的一晚。從林秀雅的房間走出來時,聶天明覺得自己全然沒有了睡意,而是舀出議案琢磨了起來。
「蔣肖龍?」議案上一個顯眼的名字出現在了聶天明的視線之中,對照一看,這上面的照片似曾相似,不就是蔣濤的父親嗎?聶天明陰陰一笑,心中有了別的主意。後天就是招待大會,居然這蕭老爺子把權利都給了自己,那麼自己就有法子讓蔣肖龍難堪。
……
第二天,聶天明早早就了蕭情的家裡,和蕭情探討起有關於會議的內容,蕭老爺子也跟著來了。
「蕭伯伯,這內容我基本上都安排好了,現在巨等著這些人的到來了」聶天明很自信的跟蕭父匯報了情況,將議案遞給蕭父。
蕭父接過議案,稍微翻看了一眼,忽然神色大變,豎起拇指讚道:「好這種霸氣我喜歡不愧是我未來的女婿想法就是霸道」
「可是,蕭老爺子,我擔心你們公司會因為我的這個決定而大大虧損」聶天明不免有些擔心自己的決定,這次的賭注可是蕭家的企業
「孩子。」蕭父臉上愜意的一笑,拍了拍聶天明的肩膀,鼓勵道,「其實你不這麼做的話,我都打算這麼幹了我們這次的主題,就叫做,打倒葛多華還我大企業」
說著,那蕭父居然舉起拳頭,高喊口號。聶天明徹底無語,這老爺子還真是老當益壯,雖然人老,但是思想不老。自己的議案,要是換做其他人,八成是黑成了一張土臉,可這老爺子不但不反對,反倒是強烈支持。
「老爺,剛才公司有人來話,那些董事長們都在公司那裡等著呢。」老管家匆匆跑來,對蕭父說道。
「知道了,你就讓公司的職員告訴那些人,我們一會馬上過」蕭父點點頭,吩咐了一聲。忽然轉身又對聶天明說道:「天明,相信自己」
聶天明點點頭,有蕭父的支持,自己是想怎麼來救怎麼來啊蕭情可沒有蕭父的氣概,跟在聶天明的旁邊,苦口婆心的說這說那。
聶天明反正就當做旁邊有人在說話,蕭情說的什麼,他根本就沒有聽清楚。
在蕭氏企業的16樓大廳,聚集滿了人,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本市和他市的董事長,以及他們身邊的隨從,保鏢。雖然聶天明,耍起了大牌,但這些人也不是蓋的,就在辦公室上,叫起了秀,臨時親親我我,歡樂非常。
辦公室內的董事長,盡顯本色,全然不把這招待大會當做什麼重要會議。可憐了蕭氏企業的幾個職員,是怎麼勸也勸不住的。
「看點,聶董事長來了」有一個職員忽然大叫起來,喜悅的神情盡顯在臉上。聶天明和蕭情正從走廊處往這裡慢步走來。那些董事長們只當做沒有聽見,繼續玩自己的,在那些女子的身上細細撫摸起來,身邊的女子發出輕輕地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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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天明愁眉一擠,繼而舒展開來。蕭情的臉色也是氣憤非常,這可是蕭氏企業啊,公然在自己的企業上叫秀,那就是對公司和自己的大不敬
「等會的事我來安排,你呆在一邊看著就好了」聶天明溫柔的看了一眼蕭情,加快了腳步,走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一個蕭氏企業的職員大聲宣佈道:「聶董事長來了」
然而這一聲叫聲早已經被辦公室的聲給掩蓋了,混亂不堪的局面已然成型,倒是有幾個聽見的卻故意裝作沒有聽見。
聶天明聳聳肩,笑笑,這些人看來是故意想給自己來個下馬威啊他也不急,緩緩的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手機,按下了拍攝鍵,將這些董事長的英勇事跡拍入了畫面中。
拍完之後,聶天明再緩緩的從袖中掏出那柄血魔。「匡」重重一揮,聶天明將那血魔砸在桌子上,血魔穩穩的插入了桌子,陷入了好幾厘米
有人流下了冷汗,有人嚇得差點暈了過,辦公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全都搞不清狀況的看著聶天明。心中則是沉悶道,這是什麼人啊?簡直就是一痞子啊居然還帶刀。
「喂,你是誰啊?沒看到我們在爽嗎?打攪老子的雅興,小心老子叫人砍你」一個滿臉鬍渣,面色黝黑的男子斥問道。那模樣,反倒不像商業人士,更像是流氓地痞。
「他是誰?」聶天明伸手一指剛才對自己大聲說話的人,問其中的一個職員。
「他以前是一個地痞流氓,有一次中了大獎,公司是在這裡年才富強起來的。」他旁邊的職員湊到聶天明的旁邊,小聲的嘀咕道。
「嗎的,老子問你話,你沒聽到是吧?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我就不是金三」那個地痞氣氣的走了過來,伸手拔那柄刀,幾滴汗水順延滴下,那地痞咬著牙,臉都扯到了變了形了,可就是扯不出聶天明插在桌子上的那一柄血魔。
「要不要我幫你一把?」聶天明緩緩的走進。只是稍微一拉,那柄血魔就立刻被他抓在手中,晃在了金三的面前,說道:「給你有能耐的話,在我的臉上滑上一刀。」
「天明」蕭情擔憂的叫了出來,他也害怕著金三發瘋,畢竟金三以前是個痞子,一流氓起來還是什麼事情都幹的出來的。
「不怕,他不敢揮我」聶天明自信的衝著蕭情笑笑,正對著金三,指著自己的臉頰,淡然說道,「劃吧」
「劃他啊看他還怎麼囂張」辦公室中,一個董事長附和道。
「就是啊,反正你有錢,劃了賠點錢了事啊」又一個看好戲的人附和道。
金三滴著冷汗,這柄血魔此時對他來說很重,這一刀劃了下,自己心裡是躊了。可是他必須得承受一個賭。他不知道眼前這人是什麼身份,萬一是董事長,那自己的代價很可能不是一點小錢就可以彌補的。反之,就算他什麼都不是,可從他插刀和拔刀的手法來看,卻又不只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萬一把他逼急了,做出什麼不要命的事情來。
自己以後可怎麼還有機會享受消遣呢?怎麼合算,對自己都是不利的。
「想好了嗎?可以劃了嗎?」聶天明可不想給那金三下台的機會。
握著刀,金三猶豫不決,面子和前途上,他終究得做出一個抉擇來,當然這個問題也很好合計,沒過一會,金三將那刀遞給了聶天明,好氣的說道:「這刀還給你,就當做是我們交給朋友」
在座的人不免露出了難看之色,原本的囂張氣焰早就熄滅了。蕭情暗暗投射佩服的目光,聶天明溫情的一笑。
聶天明接過刀,點點頭說道:「這一刀你沒劃是對的。」
金三一愣,沒有說話。
繼而,他擴大聲音對眾人說道,「我就是新任的蕭氏企業董事長,聶天明。今天發生了一件令我很不愉快的事情,你們很不尊重我,公然在我們蕭家企業上請秀。現在我不管這秀是誰請來,但要是我在三分鐘以後還看到這個秀,你們將會知道什麼是後悔」
「喂,憑什麼啊?憑什麼這些秀不能出現在這裡啊?」一個身體巨肥,挺著瓶酒肚子的男子不爽了,發起了抗議。
「憑這裡是蕭氏企業,這裡由我做主」聶天明理了理西裝上的扣子,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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