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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見微知著 66、釣魚 文 / 紅運關頭

    對於張小明整出來的這種小伎倆,連目標都沒找準就胡亂開火,手法稚嫩不成熟,聲勢老大卻看不到一丁點的效果,給人一種假大空的盲目性,最終虎頭蛇尾的草草收場,安平忍不住的咒罵,這個小紈褲怎麼就這麼不爭氣,虧你老爹還是郊縣資格最老的副書記,一輩子陰人使絆子,計謀手段層出不窮,也算是家學淵源,可你怎麼連你老爹十成本事的一成都沒學到手,這不是浪費資源嗎,安平甚至有了一種想要跑上前去,好好指導他一番該怎麼陰人的衝動。

    當然了這個念頭也就是想想,彼此是敵非友,能看到張小明吃癟安平高興還來不及呢,可沒賤到平白的給對手支招的地步,當然了,若是張小明爭點氣,捅出一大堆的簍子來,讓他當副書記的老爹跟著後面給他後面不停地擦屁股,安平會更高興。

    但是現在看來,這想法有點困難了,紈褲之所以稱為紈褲,就是因為他們睚眥必報,沒完沒了,吃了一次癟,他絕對不會甘心,下一次指不定會弄出什麼妖蛾子來,讓你防不勝防,這搞陰謀,耍手段這東西,都是一點一點歷練出來的,經歷的越多,水平就越見長,安平可不想成為張小明的磨刀石,所以安平琢磨著一定要找個機會把張小明踩下去,踩死,踩的永世不得翻身,省得他跟只蒼蠅似的圍著你嗡嗡亂叫的煩人。

    「安,安鎮長,呵呵呵……」有些事情退一步海闊天空,但有些事情退一步有可能就是萬丈懸崖,張小明打李紅佳的主意,已然處觸了安平的逆鱗,又不停地給自己挖坑下絆子,若是自己沒點反應,反擊回去,那可真成泥捏的了。

    只是這事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張小明有個縣副書記的老爹,家裡不缺錢,不缺勢,又在民政局這樣的機關裡工作,小事整不倒他,反倒容易引起他的警覺,大事又跟他一個小蝦米貼不上邊,想給他下套還真不容易,安平坐在辦公室裡想了老半天,也沒琢磨出個道道來,心裡煩的不行,就在這時,一陣憨笑聲將安平的思路打斷了,抬眼一看,卻是於嬸家的勝子,點頭哈腰的站在門口,不進也不退,就是一個勁的傻笑著。

    「勝子來了,進來啊,怎麼還客氣上了,哎喲,麻桿也來了,快進來吧……」去年種植反季節蔬菜,勝子家成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賺的雖然不多,可也不少,最重要的是勝子以前就是一個人見人厭的小混混,可自打率先種起了反季節蔬菜,看到了發家致富的希望,性格有了很大的改變,整個人都變得踏實起來了。

    而且,勝子種菜的手藝是安平手把手教出來的,這在隆興鎮就代表著權威,到勝子家請教的村民自然是最多的,其中也少不了一些未出門子的大姑娘,這一下可把於嬸子的眼睛都挑花了,至於麻桿,父母雙亡,一個人吃飽全家都不餓,家裡的地也早就讓包出去了,對種菜沒什麼興趣,安平顧念大家在一起勞動結下的感情,把他送到了鎮派出所當聯防隊員,工資雖然不多,但穿著個草綠警服,走哪都像模像樣的威風凜凜,還能混上吃喝,很是滿足了麻桿的虛榮心,對安平感激的更是無以復加。

    「你們倆個兒,咋這麼得閒跑我這來了,饞酒饞肉了,還是有什麼事情,說吧,別藏著掖著的……」這一年來,這兩個小混混表現的挺不錯,不再東遊西逛的四處瞎胡混,也算是浪子回頭了,安平對自己治病救人的成果還是很滿意的,加上彼此年紀相當,也沒把他們當外人,有困難的時候搭上一把手,權當結了一個窮親戚了。

    「鎮長,這不要上秋了嗎,今年家裡的收成好,俺嬸子說都是你幫著,俺家才看到了盼頭,就琢磨著要請你到家去吃頓飯……」勝子被安平治理的狠了,在骨子裡對安平有著一種畏懼,特別是知道安平當了副鎮長,這怕的更厲害了,一看到安平除了傻笑,連句話都不敢說,倒是麻桿這半年來在派出所接觸形形**的人,鍛煉的挺出彩,嘴皮子都磨薄了,眼看著勝子不敢說話,他就接了下來,賤兮兮一臉訕笑的扯著於嬸的幌子要請安平吃飯。

    「吃飯啊,飯就不用吃了,鄉里鄉親的,你們倆個兒別跟我耍那虛頭,回去跟於嬸子說,心意我領了,等秋後大棚起架的時候,我再過去看看,勝子你上點心,再加上一把勁,爭取來年說上親,早點讓你媽抱上大胖孫子……」勝子娘倆的心思安平很清楚,無非就是秋後的大棚怎麼搞心裡沒底,想著讓自己再去幫著指導指導,若是能在資金和物資上給點傾斜,那就更好了,畢竟剛剛摘下貧困的帽子,家底不厚實,走走安平的後門,撈點補貼和物資,這好事上哪找去。

    「嘿嘿,我就說安鎮長是個念舊的人,就我媽的腦袋瓜子想的多,又怕這個,又怕那個的,就覺得看不見你就沒了主心骨,偏得打發我來,回去我就跟她說,讓她把心放肚子裡……」安平雖說拒絕了去吃飯,但對自家的事情也沒有撒手不管,這讓勝子的臉上的憨笑變的更濃了,從口袋裡掏出包煙來,抽出一支湊到了安平近前,說什麼也要給安平點上,樸實執著的勁頭已然沒有了以往的溜氣樣,看得出來這進步真的不小。

    「好了,好了,勝子,回去抓緊時間準備一下,有什麼活多幹點,於嬸年紀可不小了,你該盡盡孝心了,若是資金上有缺口,你就去找桑支書,就說我說的,讓他幫襯著一把,好了,我這還有不少事,你們回去吧……」勝子和麻桿的到來,給安平提了醒,在隆興鎮,抱著和勝子家同樣想法的村民不在少數,不知不覺的這一年又要回過來了,下一步該怎麼辦,日該納入日程了,安平琢磨著是不是組織各村開個會,拿個具體的章程出來,也好統一思想,集中推進落實。

    「勝子,我就說,這點小事別來麻煩安鎮長,鎮裡一天多少事需要安鎮長處理,多忙啊,你回去找桑叔就行了,桑叔最聽安鎮長的,全鎮人都知道……」以前勝子和麻桿兩個人,以勝子為主,麻桿打下手,可自從麻桿當上了派出所的聯防隊員,整天在鎮上東遊西逛的,眼界和思想境界直線提升,儼然以半個機關幹部自居了,早就落了勝子半條街了,兩個人的地位也來了一個大翻盤,這會一看到勝子還有再跟安平磨嘰一番的意思,根本不用安平去說什麼,他就極具眼力見的替安平打發起勝子來。

    「嗯,勝子你先回去吧,麻桿留下,我有點事情問問你……」麻桿這小子幹正事不行,聽牆根,打探消息的水平很有一套,在安平有傾向性的引導下,已然和王楚一明一暗,成為了安平打探鎮裡各路消息的主要來源。

    而且,這小子在鎮派出所當聯防,那聯防是幹什麼的,說白了就是批著合法外衣的流氓,鎮裡出了什麼案子,鎖定了嫌疑人,和風細雨的審訊之後,民警就會躲出去,任由聯防隊肆意施為,刑訊逼供什麼的骯髒事都來了,各種手段層出不窮,這正常的渠道想要扳倒張小明幾乎沒有可能,但若是搞點歪路子,沒準還真就成了,安平覺得可以向麻桿取取經,開通一下腦筋也是好的。

    「麻桿,我問你個事,你們聯防隊確定了嫌疑人,一不能抓人,二不能刑訊逼供,還要揪出違法事實,你們會怎麼辦……」在安平問話裡,張小明就是這個有背景,有人脈,既不能打,又不能罵的嫌疑人,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揪住他的小辨子不容易,但張小明這個紈褲一向張揚,而且從他對隆興鎮使絆子的小伎倆看,連目標都沒找準這麼大的漏洞都能出現,無疑說明他的思慮很不周全,不可能事事不留一點尾巴,關鍵是怎麼尋找他的尾巴,這個問題讓安平感到很難。

    「不能打,還不能罵,那不成了大爺嗎,嘿嘿,安鎮長,我這人是粗人,沒別的意思,隨嘴胡咧咧,胡咧咧,這事啊好辦,先蹲坑,看這人有什麼**,是賭是嫖,是偷是摸,得意玩什麼,摸準了以後再挖坑,也就是設局,設計好一個局兒,讓他自己往裡進,只要進了局,咱們聯防再動手,抓個現行,什麼證據都有了,是罰是判,他想抵賴都抵不了……」鄉下人質樸,除了小偷小摸,打架鬥毆,聚眾賭博之外,根本沒有那麼多的大案要案,可派出所要發獎金,聯防隊要發工資,錢從哪出,於是這挖坑設局就成了派出所創收的來源,找幾個小混混尋釁滋事,竄掇幾個老賭棍開檔設局,然後聯防隊員如神兵天降,是抓是罰也就披上了合法的外衣,這就是所謂的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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