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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022章 無良總是讀書人 文 / 不言情

    獵小彪藉著天上的微弱星光仔細一看,來人竟是「二指禪」,這傢伙怎麼出來了,而且連聲都變了?

    「怎麼是你?」獵小彪站起身,收起三稜刮刀。舒骺豞曶

    來人正是「二指禪」,他來到獵小彪身邊說:「小子,沒想到吧?我也出來了!」

    兩人進入窯洞,「二指禪」在漆黑的窯洞裡,非常熟悉地拿出蠟燭點上,窯洞裡頓時亮了起來。

    「你是怎麼出來的?你不是說自己不出來嗎?」獵小彪急切地問道。

    「二指禪」放下背上的包,坐在炕頭盤起腿,笑瞇瞇地摸出一個鐵扁盒,擰開蓋美美地喝了一口:「醉裡乾坤大,壺中日月長!」

    「二指禪」蓋上壺蓋久久地回味著,等他回味夠了,這才把自己出獄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自從獵小彪越獄後,雷遠成及公安系統開始了前所未有的大追捕,但一無所獲,雷遠成被撤銷監獄長職務,調離了冷城監獄長的工作崗位。

    新上任的賈勇天對冷城監獄作了大規模的調整,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冷城監獄的警衛措施空前加強,增加了武警兵力,進了一批最先進的技防措施,值班制度更加嚴格,同時對所有的服刑人員管理增設了很多新條款。

    當獵小彪成功越獄後,「二指禪」由於和獵小彪接觸較多,所以受到了嚴格的訊問和調查,不過,這些對於「二指禪」這個老油條來說,一點用也沒有。

    當問過第三次後,「二指禪」病了,而且越來越重,醫院也檢查不出是什麼病,最後只能回到監捨慢慢養著,又過了一周,王十三在晚上查夜時發現,「二指禪」歪在臨捨門口死了!

    監獄管理人員和醫務人員對他的死進行了登記,死因是病死,什麼病沒有說。

    在冷城監獄裡,病死一個人再正常不過,所以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犯人們對此見多了見慣了,誰也沒有對「二指禪」的死有什麼懷疑。

    人死了要通知家屬的,可「二指禪」沒有家屬,監獄方面也不知道通知誰,最後只能按照規定進行火化,當把「二指禪」拉到西城火葬場時,一個自稱花姐的中年女人出現在殯儀館,說自己是「二指禪」的遠房表妹,知道表哥死了這才前來辦理後事。

    反正人已經死亡,監獄方面在查過了相關證件後,讓花姐簽了字,順手推舟地把「二指禪」屍體交給了花姐,花姐說按照老家的風俗不能火葬,要把他運回老家和父母葬在一起,監獄方面也同意了。

    於是花姐把「二指禪」的屍體帶到了西都市一個偏僻的小院裡。

    「你用了『魂不散』!」

    聽到這裡,獵小彪總算明白了「二指禪」是怎麼出來的。

    「算你聰明!」「二指禪」得意地蹺起二郎腿上下晃起來。

    獵小彪好奇地說:「這『魂不散』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沒教我?」

    「二指禪」搖了搖頭:「你的道行還差得很遠,要是用了那可真是魂飛魄散,好了,以後我都會教給你,現在咱們先吃點東西。」

    打開包,「二指禪」拿出了燒雞、炸蠶豆、熏腸、煮花生米等吃貨擺在炕桌上,二人對面而坐,倒上酒後邊吃邊聊。

    當獵小彪說自己準備朝李家兄弟動手時,「二指禪」抬起那只兩股叉一樣的手道:「現在不可!我就是怕你胡來,在你臨走前才告訴你一個月之內不要亂跑,因為我用『魂不散』逃出來後,得休息調養一段時間,你還算聽話,沒去找李家兄弟,否則你可能會再回一次冷城!」

    「難道以我現在的本事收拾不了他們兄弟?」獵小彪狠狠地咬了一口雞翅膀,用力地嚼著。

    聽著獵小彪的話,「二指禪」嚥下口裡的肉說:「收拾?怎麼收拾?是一刀兩洞呢還是卸胳膊斷腿?」

    「不弄死難解我心頭之恨!」獵小彪狠聲地說。

    「嘿嘿,一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毛還嫩著呢!」「二指禪」立即否定了他的話。

    獵小彪看著「二指禪」那不屑一笑容,疑惑地說:「報仇不就是手刃仇人嗎?」

    「二指禪」用螃蟹一樣的兩個指頭夾住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很響了嚼了幾口說道:「那是武道上人士報仇的方法,也是一般人的做法,那樣做就算報了仇,也難以平抑胸中的怒氣,更難消心頭之恨!」

    獵小彪更疑惑了,盯著「二指禪」說:「那怎麼報仇才能解恨?」

    「二指禪」用兩指夾起酒杯,響聲很大地咂了一口說:「你會下象棋嗎?車走直路炮翻山,馬踏日字象飛田。別忘了,咱們是賊,當然不能和他們的做法一樣,賊有賊的報仇法!」

    獵小彪這回算是聽出道來了,一聲不吭地聽著,再也不說話。

    「給我倒酒!」「二指禪」擺譜似地用兩指朝獵小彪一指說。

    獵小彪乖乖地給他倒滿,又把僅剩的一條雞腿往他跟前一放,他很想聽這個老賊給自己這個小賊講解報仇的新方法。

    「其實你這麼聰明應該能想到,一般情況下,人們做任何事,都會使用自己最拿手的辦法,使用自己最稱心的武器,咱們賊什麼最拿手?嘿嘿,偷東西唄!」「二指禪」用手點了點獵小彪。

    獵小彪有些懂了,說:「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偷李家兄弟,把他們的我錢財偷光偷淨!」

    「哈哈!果然是個聰明的學生,說對了!賊報仇不是消滅仇人的**,而是從經濟上、財產上進行吃干抹淨化,讓仇人窮困潦倒,一無所有,流落街頭,然後再像欺負一條沒有主人的狗一樣隨意羞辱他,當然了,揍他也可以,那就要看我們的心情了。」「二指禪」一本正經地說。

    聽懂了「二指禪」的意思,獵小彪猶豫了一下,說:「即使這樣,我還是覺得不解恨!」

    「血濺五步只是匹夫之舉!你說說,讓一個人活活地餓死痛苦呢?還是痛快給他一刀痛苦呢?鈍刀子割肉才是最高明之舉,最好是你眼看著仇人自殺,嗯,當然了,這只是我個人的感覺!」「二指禪」見獵小彪興致不高,這才打住話題。

    獵小彪回味著「二指禪」的話,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說:「你的話有道理,但我不會完全採納,我要先把李家偷光偷淨,讓他們窮困潦倒,在他們快死的時候痛下殺手,這叫先蹂躪精神,再剝奪性命!」

    「啪啪啪!」「二指禪」讚賞地拍著僅有四個指頭的雙手叫道:「高啊,到底是能考上大學的人!我這才知道有句話說得多麼好!」

    獵小彪道:「啥話?」

    「仗義每多屠狗輩,無良總是讀書人!書讀得越多,肚子裡的花花腸也越多,陰損的手段也更狠,古人誠不欺我也!」「二指禪」說。

    「行了行了,別在我跟前咬文嚼字了!說說下一步該做什麼?」獵小彪擺了擺手。

    「二指禪」一口喝光杯中酒,瞇著的眼睛裡透露出陰壞的笑意:「白天練功,晚上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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