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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83章 】 醋味沖天 文 / 銘蕁

    「什麼人在外面?」張嘯神色一緊,猛然自椅子上起身,厲聲問道。舒萋鴀鴀

    「王爺小心。」金虎反射性的打開房門欲要追出去,只見一隻銀色的飛鏢擦著他的面門而過,直直的朝著張嘯飛去。

    頓時驚出一身冷汗,瞪大的雙眼久久無法回神。

    只要飛鏢偏一點點,他準兒沒命。

    張嘯側身一閃,銀色的飛鏢半隻都釘進身後的柱子裡,只餘出掛有紅色琉蘇的墜子,迎著寒風在空中飄蕩。

    飛鏢上所帶著的殺氣,凜冽而濃重,誰也不會懷疑出手之人是欲借此鏢要取他的性命,只是不知,最後為何又收了手。

    「王爺,你有沒有受傷?」轉過身,金虎一雙眼游移不定在張嘯的身上來來回回的打量,生怕他傷到了哪裡。

    心跳得特別的快,他只見過冷梓玥手中揮出的血薇有如此快的速度,只是那個黑衣人的身形分明就是一個男人,斷然不會是冷梓玥要取王爺的性命。

    出手速度絲毫不比冷梓玥慢的高手,是誰?

    為何又要對王爺不利?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打得金虎有些措手不及,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無事。」張嘯低下頭,冷眼望著桌上那縷被飛鏢割斷的頭髮,一張臉陰霾而憤怒,透著風雨欲來的狂熱。

    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骨頭發出的聲音『卡嚓卡嚓』作響,是他太過軟弱,太過好欺負嗎?竟然誰都敢欺到他的頭上。

    「王爺,飛鏢上有張字條。」金虎沒有注意到張嘯陰沉的臉色,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短小而精緻的飛鏢所吸引,還有那張釘在柱子裡的字裡上。

    這樣的暗器,他不曾聽聞江湖上有人貫於使用它。

    「嗯。」長袖一掃,桌上的髮絲無聲的掉落在冰涼的地板上,張嘯伸出手握住飛鏢,看似很輕鬆的就拔出了飛鏢,實則注入了五成以上的內力去拔。

    拔下來的飛鏢安靜的躺在張嘯的手掌裡,微微有些發麻打顫的手掌,足以說明,他剛才運用的功力不弱,竟然險些沒有將其拔離柱子。

    本就難看的臉色,此刻變得更加的難看陰沉,一雙黑色的眸子竟閃現出一抹腥紅,憤怒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骸,幾乎快要破體而出。

    「王爺,屬下無能,追出去時只看到一個黑衣人的背影,他的速度太快,武功在屬下之上,而且,他似乎是故意讓屬下發現他行蹤的。」望著張嘯喜怒不明的側臉,金虎深吸一口氣,將心裡的疑惑全都說了出來。

    抬起滿是怒火的雙眼,張嘯將金虎的表情全都看進眼裡,冷聲道:「將本王交待你的事情好好的辦好,本王不喜歡沒有用的人。」

    所有看不起他,踩低他的人,總有一天,他要讓他們全都臣服在他的腳下,他會笑著冷眼看他們落敗時的狼狽模樣。

    「是。」後背一片冰涼,金虎恭敬的回應,轉身大步離開書房。

    他的王爺變了,只是這種變化是好還是壞,他不知道。

    如果一切都能從頭再來一次,他會希望他的主子永遠保持最初的模樣,也不至於將來有那樣的下場。

    「今晚子時,城外十里亭一聚,欲要取你性命之人。」

    攤在桌上的紙條之上,赫然寫著這樣一句話,字體蒼勁有力,卻又飄逸瀟灑,筆鋒輕狂,又不失優雅貴氣。

    一把抓起桌上的紙條緊緊的握在手心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暗運氣,紙條在他的手中化為紙屑,揚揚灑灑的飄散在整個房間裡,一如窗外細細的雪花。

    「欲取本王性命,好,就讓本王瞧瞧你到底有沒有那樣的本事。」

    冷冷的哼出一口氣,深藍色的長袍劃過書桌,張嘯已經大步走到書房門口,猛的拉開房門,絕決的離去。

    兩扇房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任由風雪不住的往房間裡猛灌。

    、、、、、、、、、、、、、、、、、、、、、、、、

    「小玥兒,你為什麼要躲起來?」

    醉客居二樓的一雅間內,百里宸淵蹙著眉,一雙墨瞳直勾勾的望著冷梓玥,他實在無法理解她的做法。

    是她要那個藍衣女人來找她的,可她又編出一個謊,難道是因為不想與景常柯有所交集,還是因為那個男人呢?

    在她的心裡,張嘯是不是依舊很重要,比他更、、、、、、

    「我為什麼要躲。」冷梓玥轉動著手裡的茶杯,她吩咐黃興安排小廝去請景常柯過來接他的堂妹,卻不知連張嘯也跟著他前來。

    這兩個人,還真是形影不離,夠親密的。

    也不難怪皇城裡流傳著一句話,明王百里長劍,凌王張嘯以及景常柯景公子三人是穿一條褲子的,看到其中一個,另外兩個必然就在不遠的地方。

    「真的沒有躲,又為什麼要避開他們兩個。」百里宸淵坐到她的對面,不自覺的話裡帶著濃濃的酸味,只是他自己渾然不覺。

    冷梓玥黛眉輕蹙,粉色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清冷的目光向樓下瞧去,那兄妹相遇的場景不禁有些刺眼,叫她心底出生一股不快來。

    或許,是因為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沒有感受過那麼純真親情的緣故。

    一顆心,堵得慌。

    她冷梓玥行事光明磊落,沒有必要躲著誰,避著誰,張嘯也好,景常柯也罷,都是她生命裡的過客,跟她不會有太多的交集,能少一些麻煩就少一些麻煩,她又不是吃飽了撐的,非要將麻煩的事情往自己的身上纏。

    眼不見為淨,這些人,不出現在她的眼前,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你哪只眼睛瞧見我躲著他們了?」

    「兩隻眼睛都瞧見了。」

    「得了,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我懶得跟你爭。」

    擺了擺手,冷梓玥瞅著百里宸淵那一臉的怒氣與固執,頓時有些無語,她又是哪裡招惹到他,惹他不快了。

    貌似,她沒有。

    「我才沒有胡思亂想,我想的都是事實。」

    百里宸淵回視冷梓玥,他喜歡她,在意她,即便他不求回報,可他也希望自己能在她的心裡有很重要的地位。

    而不是一個,隨時都可以被取代的人。

    「百里宸淵。」冷梓玥尖叫,面對他的無厘頭,她很想暴走,更想揍人。

    「我在,小玥兒不用那麼大聲。」

    撓了撓耳朵,百里宸淵百分之百認真的點點頭,裝乖。

    「你——」纖細的手指指著他的鼻子,不,是指著他的面具,道:「你到底是抽什麼瘋,嗯?」

    她沒有猜人心思的愛好,有什麼直接對她說不就好了,幹嘛讓她猜來猜去的,叫她鬧心,心情也不好。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對上他一本正經,專注的眼,冷梓玥有點兒不適應,嚥了嚥口水,道:「你問。」

    什麼見鬼的問題居然能讓他擺出這麼一副面孔來,叫她好不習慣的說。

    「小玥兒,你是不是還愛著張嘯,是不是放不下他,是不是、、、、、、」長長的話,每說一句就像在百里宸淵心口上狠狠的割上一刀,血流如柱。

    很久以前他就想要問的,只是他問不出口。

    他以為,傷她那麼深的張嘯,早已經得不到她的原諒。

    可是,明明她就有很多次機會親手殺了張嘯,但是她沒有,一次又一次的放過了他,其中的原由,他不敢去想。

    只怕,那個答案會叫他心碎成一片又一片。

    現在,早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的她與他,就算面對面那又如何,可是他的小玥兒卻選擇了撒謊,選擇了避而不見。

    那是不是就在說明,其實在她的心裡根本放不下張嘯,因為她還愛著他,只是還在生張嘯的氣,所以才不為難他的。

    「你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冷梓玥幾乎是脫口而出的,不得不說,面對百里宸淵那雙失去了色彩的墨瞳,她的心生生的抽疼起來,一下又一下,痛入骨髓。

    她怎麼可能愛張嘯,那個男人有哪一點值得她去愛的。

    那樣一個猶豫不決,優柔寡斷的男人,免費送給她,她也未必瞧上一眼。

    她又不是瞎了眼,又不是腦子殘了,喜歡張嘯,這個笑話當真一點都不好笑。

    「我能想什麼,除了你還能想什麼。」

    複雜難明的眼神凝視冷梓玥片刻,百里宸淵低下頭,兩隻手緊緊的交握在一起,竟然緊張得出了汗。

    從第一眼開始,他就認定了她,將她納入自己的歸屬裡。

    他一直都堅信著,她是他的,他會守護她,疼寵她一世。

    當他打探到關於她的一切,知道她所承受過的委屈,那時的他,狠不得撕了張嘯那個混蛋。

    冷梓玥傻傻的望著那個拉聳著腦袋的百里宸淵,混亂的腦子總算是捕捉到一個訊息,他在吃醋,而且還是吃莫名的飛醋。

    這個傻瓜,誰的醋不吃,偏吃張嘯的醋,有夠笨的。

    可是,笨得好可愛,讓她很想撲進他的懷裡去。

    清澈的眸底掠過一抹惡趣味,清了清嗓子,道:「感情的事,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那需要、、、、、、、」

    誰知,冷梓玥話還沒有說完,百里宸淵就猛然抬起頭,低吼道:「別說了,我都明白了。」

    不解的眨了眨眼,冷梓玥無語,她什麼都還沒有說完,他是明白什麼了。

    「我先回去了。」

    不待冷梓玥有所反應,百里宸淵身影一晃,躍窗而出。

    「喂——」冷梓玥追到窗口,瞪著那抹白色的身影,呢喃道:「我是不是玩得有點兒太過份了,他好像真的生氣了,很傷心的樣子。」

    原來,他吃醋的樣子竟然那麼可愛。

    想到百里宸淵對她的在意,冷梓玥的目光落到樓下的張嘯身上,她怎麼可能放過他,要他死很容易,可她偏要他生不如死。

    才能償還他對本尊欠下的血債。

    若是百里宸淵晚離開一時半會兒,估計某個男人就不會遭受一場無妄之災了。

    「康齊,要不你勸勸王爺吧!」沈青艱難的嚥了嚥口水,以前他只知道女人吃起醋來,很恐怖;現在看來,男人吃起醋來比起女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幾乎達到毀天滅地的程度。

    尤其是他家王爺吃起醋來,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竟然、、、竟然直接把那個不算是情敵的男人約出來要揍人家一頓,老天,他該說點兒什麼才好。

    「你怎麼不去,反正我不去。」康齊是木訥一點,可那不代表他是笨蛋。

    哪怕真的要找人勸架也得找未來王妃,好歹事情是因她而起,解鈴還需繫鈴人,沒有誰比冷梓玥更適合的。

    「其實咱家王爺吃醋的模樣也真的挺好看的。」沈青聳聳肩,他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自動送上門去讓百里宸淵收拾他。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王爺是掉進醋缸裡了,咱們倆有多遠閃多遠。雖然說我們兩個是瞧得很清楚,冷小姐對那個什麼凌王的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可是咱家王爺非認定了那是他的情敵,所以,只能怪那個凌王倒霉,活該被王爺拿來發洩發洩心中的怒火。」康齊瞄了眼斜躺在樹梢上的百里宸淵,低聲說道。

    沈青嘴角一抽,他發誓,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搭檔如此能說會道。

    「你小子說得還真像那麼回事兒,呵呵。」打定主意看戲,他保證不會插手了。

    「萬一凌王被王爺打死了,咱們兩個好心幫他收一下屍,呵呵。」康齊朝著沈青擠眉弄眼,一副好商量的樣子。

    閉目養神中的百里宸淵慵懶的睜開雙眸,冷聲道:「你們兩個還不回去,是不是太閒了,需要本王替你們安排一點事情做。」

    「稟報王爺,我們馬上就消失。」

    沈青拉著康齊,兩個人火燒屁股一樣的跑路,他們可不想被打發去那種地方做苦力,想想都後怕的。

    「沒辦法收屍了。」康齊無奈的感歎道。

    「呵呵。」

    夜黑風高,張嘯一襲白衣在夜幕下格外的顯眼,輕盈的落在亭中,廣袖輕揚,沉聲道:「本王來了,閣下還不現身。」

    百里宸淵微微勾起嘴角,一張金色蝴蝶面具遮蓋在他完美無暇的臉龐上,黑袍如墨,渾身都透出肅殺之氣。

    「既然來了,那就受死吧!」

    「你是何人?與本王有何冤仇,受何人指使欲要刺殺本王。」陰沉的雙眼望著那張金色的面具,張嘯目光如炬,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與眼前氣勢如此邪佞的男人有過交集。

    他,到底是誰?

    「凌王真想知道,不過、、、、你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墨袖輕揚,直擊張嘯的胸口,殺氣凜然。

    「哼,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樣的本事。」張嘯側身躲開,身影一晃,與百里宸淵在涼亭裡打動起來。

    寒風猛烈的吹著,亭外的大樹發出『沙沙沙』的聲響,半空中的兩道身影,明顯一個太強一個太弱,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百里宸淵眼中的輕蔑更甚,憑他的身手,根本沒有可能接下他五十招,打起來當真太沒有意思了。

    「你到底是誰?」張嘯強壓下胸口翻湧的血氣,那個男人分明就是在逗著他玩,而他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

    強弱之分太明顯,繼續下去,不出十招,他肯定會敗在他的手上。

    「呵呵、、、、」張狂囂張的輕笑聲,說不出的不屑與嘲諷,這樣的你根本就配不上他的小玥兒,哪怕傷了張嘯會惹來冷梓玥的不悅,百里宸淵也沒有打算要手軟的意思。

    「你笑什麼?」受不了那諷刺般的笑聲,張嘯運足全身的功力,不顧一切的攻擊百里宸淵,拚死一搏。

    天下人都在嘲笑他,連一個陌生的人都想要取他的命,那他還做什麼好人,做什麼不爭不搶,若是能活下去,他要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

    「去死吧!」

    閃電一般的速度,一掌狠狠的打在張嘯的胸口,左腿一個旋踢,直接將他踹出七八米遠,撞斷了十里亭裡的柱子,一臉鮮血的摔落在地。

    內息完全被打亂,張嘯想要站起來,怎麼也未能如願,輕輕一動,扯得全身都好像碎掉一樣。

    「一掌就受不住了,才不過七成的功力。」

    百里宸淵居高臨下的望著滿臉是血的張嘯,出掌的那一瞬間,本是運足了十成十的功力,卻在落到張嘯胸口時硬生生的收了三成回來,因為他,使自己受了不小的內傷。

    他真是很傻,可是想到冷梓玥,卻又覺得值了。

    他,捨不得她傷心難過。

    若是張嘯真的被他打死,那她是否會恨他一輩子。

    就連做朋友的機會也不給他。

    「、、、你、、、」張開口,吐出來的不是字而是血,一灘一灘的往外湧,腥鹹的味道令人皺眉,好似天底下最難聞的味道。

    冷眼望著在趴在地上垂死掙扎的張嘯,說不清楚此時此刻自己的心情到底是喜還是怒,百里宸淵足尖輕點,眨眼之間便消失在原地。

    無法真的狠下心殺了他,他竟然手軟了。

    「果然是你。」

    正當百里宸淵漫無目的走在黑漆漆的小道上,一道清麗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令他驚訝的是,自己竟然沒有發現身邊有人的氣息。

    如果她是要取他性命的殺手,只怕有九條命都不夠賠。

    「小、、玥兒、、、」愣了愣神,呆呆的望著那個纖細的人兒,火紅的長袍將她的肌膚襯托得如雪般晶瑩白晰。

    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自己的臉上戴著另外一張面具,她是如何認出他的。

    「百里宸淵,你是笨蛋麼?」冷梓玥沒好氣的說道,她是知道這傢伙吃了飛醋,掉進了醋缸,可是她真沒有到因為她一時的惡作劇,這傢伙竟然差一點就將張嘯那個渣男活活給打死了。

    他的醋勁還真不是一般的巨大。

    百里宸淵垂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只是覺得特別的委屈。

    看著這樣的他,冷梓玥心裡酸酸的,慢步走到他的身邊,第一次主動的靠近他的懷裡,微涼的雙手,遲疑了好一會兒,才緊緊的環在他的腰上,鼻翼間滿是他純厚的男性氣息,淡淡的,很好聞的味道。

    「我不喜歡他,一點都不喜歡。」

    如果這算是表白,那她也認了。

    只是不想看他再糾結著,難過著,自己亂吃飛醋。

    百里宸淵的身體變得很僵硬,一雙手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才合適,吊在半空中不知道該不該緊緊的抱住懷裡柔軟的她。

    她說,她不喜歡張嘯,是真的不喜歡還是只想要保住張嘯的性命。

    剛才他要殺張嘯的那一幕,是否被她親眼目睹了。

    「你試試在亂想看看,本小姐擰下你的腦袋,平時瞧著你很聰明,原來腦子裡裝的都是豆腐渣,你到底是哪只眼瞧出本小姐喜歡那個渣男的,免費送給本小姐,還覺得礙眼呢?你說說你,連你的兩個貼身侍衛都瞧得出來的事情,你竟然還亂吃飛醋,要不要這麼笨的。」機關鎗一樣的,冷梓玥黑著一張俏臉死瞪著眼前一臉疑惑的百里宸淵。

    傻愣了好半天,一句一句的消化完冷梓玥的話,百里宸淵傻笑起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噘著嘴無限委屈的道:「小玥兒,在醉客居明明就是你親口說放不下他的,你是不是擔心我會真的殺了他,才會這樣跟我說的。」

    話落,嚥了嚥口水,他怎麼覺得冷梓玥的目光是要生吞活剝了他,好怕怕。

    「百里宸淵。」

    一聲獅子吼,響天徹地。

    「到。」

    「那話你也相信,你就瞧不出來我是在逗你玩的,那個渣男欠我的債可不是死就能解決的,他只能生不如死,明不明白。」一刀解決他實在太容易,她要讓他嘗盡一切苦楚,身敗名裂才罷休。

    「小玥兒,既然你不喜歡他,那你喜歡誰?」骨碌碌轉著的琉璃一般的大眼睛,百里宸淵的神情既緊張又期待。

    望著她水晶般的鳳眸,心跳加劇,一下又一下,整顆心就像要跳出胸腔一樣的,眼中的希翼幻化為一顆又一顆閃爍的星辰,璀璨耀眼。

    冷梓玥吞了吞口水,俏臉嫣紅一片,他的眼神幾乎就要灼傷了她,清清楚楚的在他的眼裡看到自己的模樣,連呼吸聲都變得輕而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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