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智能機有個不算毛病的小毛病,就是講電話的時候,如果設置不當,屏幕很容易變黑。%&*";這樣,就容易給人製造視覺誤差,認為電話撂了。
實際,沒有,仍在保持通話。
於是乎……
我聽到了一段**––(要不要寫呢?算了,還是寫吧!)
「小徐徐,嗯,來讓姐姐親親。」
「啊……姐姐,你……你要幹什麼?」
「姐姐要啊,來嘛……快點、快點來嘛,跟姐姐造小人兒。」
「我……姐姐……我們白天,不是已經做過一次了嗎?」
「嗯……那次是那次,晚上,姐姐還想。」
「我……那個……好像不起來。」
「咯咯,來姐姐幫你……」
……
……(電視背景音。)
「啊……不行了,姐姐,我有點受不了了。」
「嗯,來,姐姐這就來了。」
……
啪啪啪啪啪!
興奮,歡快,低沉,略帶一絲瘋狂的小呻吟。
我突然意識到!
哦!賣糕地!
現場啊,直播啊!
傳說中千年難得一遇的現場直播竟然讓我給遇見了。
可惜徐公子沒有開啟3g通話模式,不然,嘿嘿……
算了,還是不要銀蕩,人家倆口子在辦正事。
於是乎,我沒多想,只把手機免提悄悄打開,放床頭櫃上,側耳傾聽電話那頭兒的時況直播。
徐公子跟劉高霞兩人啪啪了約十分鐘,最後在一陣類似野獸的小低吼中,宣佈啪啪結束。
我拿手機,心滿意足地撂了電話,我在心裡祝福這美滿的一對。
他們的x生活聽上去,比較和諧。
我舒服地蓋上被子,開始死覺。
可剛朦朧睡著。
手機又響了!
他大爺地,這誰啊?我抓起一看,我擦,徐公子。
這貨啥意思啊,劉高霞不夠他對付,他還想來騷擾本尊嗎?我可是男地!是不可以xx的存在!
我黑臉劃通了電話。
「喂。」我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季先生……我求求你,快救救我吧,我……我再這樣下去,非讓劉姐把我搾乾了不可,你有啥藥沒?」徐公子小聲問。
我霍然坐起身:「咋了,怎麼個搾乾?」
徐公子弱弱,壓著嗓子說:「房事,太頻啦,受不鳥了啊。」
我壓低聲音回:「有多頻啊,怎麼個頻法兒。」
徐公子:「哎喲,這一天吶,少則一兩次,多則三四次啊。」
我:「啊……這種情況多久了?」
徐公子:「這小半個月啊,天天如此,你說,我能受得了嗎?」
我聽到這裡,終於明白那句古話的意思了,三十狼,四十虎,過了五十,靠牆抽磚,坐地吸土。劉高霞現在還沒到四十,等到了四十,過五十,這徐公子的小命兒,休矣啊!
其實,這事兒往根兒上論,還得怪我。要不是『寡婦樂』劉高霞也不能深迷此道,多是那個油給她害的,讓她陰虛相火旺,只思銀欲,不思其它。
我想到這兒,我問徐公子:「她要你就給啊,你這意志力太不堅了。」
徐公子:「不瞞您說啊,我們已經領證兒了,準備下個月辦婚禮,這不,抓緊時間造小人兒呢嗎?」
我:「哎喲,那小人兒哪能這麼個造法啊,你這麼個造法,你就算一天一百次,哦不,就算你倆合一塊兒不分開,你也造不出小人兒啊。」
徐公子不解了:「那該咋個造法呀。」
我說:「這麼著吧,明兒,你和劉高霞到我這兒來一趟。」
「你在哪兒?」
我說了會所地址。
「咦,季先生,你不是在bq公司當保健醫嗎?怎麼又會所了?」
「保健醫還干,會所也干。」
「哦……好好,你做養生會所是大喜事,你說你也不通知我們一聲,我們明天,明天就去!」
撂了電話我嘟囔一句,這劉高霞忒猛了!完事兒我一頭倒床上,死覺。
早起。
打掃庭院,收拾妥當,半仙入,食畢,暄暄,小菲入,我整衣,吩咐徒兒們學習工作任務,坐室,迎客。
先入者樸小妹也。
老規矩,整治一番後,我又拿了熬好的補中益氣湯給她說:「拿著這個喝,還有,節食,不是減肥的惟一方法,雖然你們是家族肥胖,對了,你爸媽也是胖胖的吧。」、
樸小妹憋小嘴笑說:「是的,胖乎乎。」
我說:「這就對了!這麼著,你先吃藥,把身體養好,然後我再想辦法治你這個胖。」
「季先生,多謝,多謝,我晚上想……」
我知道樸小妹又要給我整局兒了。
「這個,我晚上可能還有事,哎喲,你不知道,這會所剛開業,事兒多著呢。」
「嗯,好吧。那就改天。」樸小妹認真。
我「好!改天,改天哦。」
我倒不是誠心去拂人樸小妹的美意,而是我看這位韓國小妹,保不準八成也是一小妖蛾子。妖蛾子,擅使一些出奇不意的詭計險招兒,我得充份瞭解後,才能近身跟她接觸,否則,很容易讓妖蛾子把本尊給算計了。
剛送走樸小妹,徐公子和劉高霞就來了。
這兩人兒,一人手裡抱一大花籃,滿滿的,全是鮮花兒!
「季先生,恭喜,恭喜,開業大吉,開業大吉啊!」徐公子放下花籃,抱拳道喜。
我微笑,正欲迎,忽聞身後香風微動,只見小菲鬼魅般移到我身邊,偷眼,冷冷瞟徐公子,粉唇輕啟,擱牙縫中間擠出兩個字:「傻逼!」
我黑臉,正想訓斥小菲你怎麼說話,這好歹是你親哥呀。
小菲卻又如使了傳送般,嗖……
瞬移了。
我訕訕笑了下。
徐公子也訕訕笑了下說:「小菲,她,在這裡,可好。」
我說:「好!好的不得了,對了,二位裡邊請吧。」
我把兩位貴客迎進診室,沏了茶,奉上。
這才開始仔細打量二位的氣色。
這一看,我發現,嘖嘖……徐公子,他的腰子由虛轉虧了。
沒錯就是腎氣虧空所致的症狀。
我這時問徐公子:「徐兄啊,多日不見,怎麼最近,是不是常感渾身無力,上個二樓就喘,腰足發酸發軟,但胃口還行,只是吃什麼,都像補不回來,身子虛的,空落落,沒處擱沒處放的,對不?」
徐公子聽了這話,一激動,眼淚就要流下來。
「季先生,您說太對了,我……我就是這毛病,還有,身子發冷,大熱天也不見出啥汗。」
我微微一笑,先不答話,又觀劉高霞。
多日不見,劉高霞瘦了啊。
小臉兒也隱隱泛上層黑青之色,我以望神一術,細觀了下她的陰陽二神。果然,陽神病旺,且病旺不在印堂,病旺在印堂就是精神系的疾患,她的病,旺在了鼻準。
這,就是腎!
陰神死絕枯槁啊!
瞧那張臉,幾乎都沒陰神什麼事兒了。
就這樣兒,還造什麼小人兒呢!再折騰個一年半載呀,高霞同志就跟大姨媽說再見了,徹底提前進入更年期。
然後,就是更年期症狀,身上忽冷忽熱,性情喜怒無常,整個一小半瘋兒!
這兩位今兒算是來對了。
三叔給我的藥材裡,有一些是他制好的成藥!
三叔得授的是祖上製藥這一脈。
可千萬不要小看中藥的炮炙調配之術啊,那裡邊兒,學問大著呢。
比如,我要給劉高霞用的是大補陰丸。
其中熟地一味,要用酒蒸,才能入藥,可是用什麼酒,怎麼蒸,蒸到一個什麼樣的火候兒,這裡邊,就是學問了。
並且,這還不說煉丸的過程。
再拿大補陰丸來講,制丸,需取上等山野豬的豬脊髓再調以野生蜂蜜,煉製成丸。
這其中的手段,非常複雜,既要保證乾淨無污染,無毒,還要保證藥效,甚至還需要把握時辰,節氣。
不過,擱現代,上述倒不是最重要的,對三叔來講,最重要的是許可證兒。
沒錯,我記得當初就是這個藥廠的許可證,那傢伙,給三叔愁的啊。後來,還是他爸,我爺爺,不知給誰寫了封信,這才把批文給拿到手。
所以,我的藥,每一味,都是由正規國家承認的廠家提供!絕非,江湖土醫!(這個很重要,不然,真有人上門找麻煩的。)
我這時對徐公子和劉高霞說:「你們二位啊,目前這個樣子是不行的,多的不說,單就這頻率……劉姐你說你是不是太頻了?」
劉高霞臉通紅,低頭,不好意思:「嗯,很頻!可,難受,不做,憋得慌。」
我說:「那是病啊!那就是太頻導致的病,正常人,誰總憋得慌啊。」
劉高霞耷拉腦袋:「那……怎麼辦?我…我們還想要個孩子。」
我說:「要孩子的心情我理解,可你要知道,這種子的優異,不在於頻頻施播,而在於,品質優良,明白嗎?」
劉高霞和徐公子點頭。
我又說:「古人云:養種之道,惟在寡慾!所以,徐公子,打從今兒起。你跟劉姐,分床而居。這個,真真的,你得忍!真男人,鐵漢子!多大點事兒,忍上他一兩個月,就過去了,是不?」
徐公子堅強:「我能忍,可是她……」
我轉頭笑對劉高霞說:「劉姐,徐公子那邊養種子,你可不能提前偷啊。」
劉高霞撲哧一樂:「不偷,可是……」
我示意她打住:「你也有事兒,他養種子,你翻地施肥,你得把自個兒那塊地弄的肥沃一些,明白嗎?」
劉高霞點頭。
我說:「今日,我就把大補陰丸給劉姐你服用,徐公子呢,就用龜鹿二仙膠。你們拿著這藥,先按說明服用,等到自覺身體健行,又思那啥的時候。你們找我,我再教你們一個煉氣養身的法子。最後,再找一個合適日子,擇時,而種。如果,我估計不錯,徐公子,你很快就能喜當爹!」
徐公子大喜:「季先生……我……我要喜當爹,我給你一百萬!」
我笑了笑,沒說話,心說,一百萬的事兒,呆會兒再說,咱們還是先算算入會和這兩劑藥的藥錢吧!